30岁前读完这本书,人生也许不会“垮掉”

豆瓣·書 2020-08-03 17:49:40

30岁之前,人生也许充满未知、冒险和漂泊,尽管你脑袋空空,但可以尝试所有想走的路。你经历的事,遇见的人,甚至读过的书,都在塑造你未来的模样;30岁之后,人生不再允许你任性,它要求你稳定、踏实、沉着,沿着一条既定的路往深处走。

无论“三十而立”还是“三十而已”,30——作为年龄的刻度,已然成为人们的某种共识,意味着此前和此后的人生将有所不同。

如果你在年轻的时候,有幸读过一本名叫《在路上》的书,那么30岁之后,你也许会比一般人拥有更多力量和勇气。这本曾被誉为“被遗弃一代的救亡福音书”的小说,拯救过许多人。

鲍勃·迪伦说,这本书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披头士乐队视该书作者杰克·凯鲁亚克为偶像;

约翰尼·德普不惜斥重金买下他的雨衣,因为他颠覆了他的生活……

勇敢者的人生,一般不会轻易垮掉。“在路上”(on the road)一词,如今已成为美国的日常用语,意味着做自己,勇往直前。

活在这本书中的人,用旺盛的精力与热忱点燃了世界,他们敢于对一切循规蹈矩、庸俗死板说“不”,他们毫无保留的去爱,去生活,去成为自己,这份“年轻气盛”,至今让我们感动,也给我们带来一份永恒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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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毁掉”自己的人生一次

对于人生,我们总有种种顾虑。想拥有一段长时间的旅行,却担心浪费时间;想辞掉不称心的工作,但害怕衣食不保;想重回校园学习,又在意别人的目光。

打破原有轨迹,尝试用全新的方式生活,也许很让人没有安全感。它可能意味着失业、收入不稳定,在某种程度上同时也意味着,你“落后”于同龄人们。然而,《在路上》告诉我们,有时“毁掉”自己的人生一次是必要的,这种“毁坏”是一种难得的力,促使我们用一种新的目光看待自己、看待周围的生活,看待自己的真实欲望:我到底要什么?

杰克·凯鲁亚克

作为垮掉一派的代表作者,很难想象,凯鲁亚克其实有着幸福的童年。少年时,他生活优渥,成绩优异,由于橄榄球打的好,哥伦比亚大学甚至为他提供了大学奖学金。进入哥大后,凯鲁亚克爱上了惠特曼、托马斯·沃尔夫和爵士乐。大学生活原本一切顺利,可在一场橄榄球比赛中,他不幸受伤,从此厄运找上他。

曾经的金牌队员坐上了冷板凳,教练与他之间发生矛盾,并逐渐恶化到不可调和。而此时,他的父亲又因为生意败落,变得一蹶不振,成了镇上有名的酒徒。身处各种沮丧之中,凯鲁亚克在大二时选择了退学。他先后在服装厂、修理厂、餐馆打工,还为报社写过短暂的体育报道,报名参加过海军。

随后的浪荡生涯,更是颠覆了他既往的生活。凯鲁亚克与在哥大认识的朋友一有空便横穿美国,在各地旅行。从纽约到旧金山,他们拦道截车,夜宿乡村,过着四海为家的生活。

杰克·凯鲁亚克

1951年4月,凯鲁亚克以自己这段经历为蓝本,开始了长达三周的创作马拉松。在这三周中,他完成了将近9万字的《在路上》初稿。单倍行距、不加标点、没有分段,其中涌动着难以掩藏的激情。在写作这本书时,他把12英尺长的画图纸粘在一起,剪裁成合适的尺寸,然后连续地卷进打字机,这样就不用停下来往打字机里插入新纸张。

正是这段流浪生活,成就了凯鲁亚克,他在旅途中重新发现了人性,懂得了人与生活最本质的关系。这使得《在路上》成为一代美国青年的精神灯塔。如果没有那次摧毁自己既有生活的勇气,凯鲁亚克也许只能成为那个伤感、失意的板凳队员,顺利从大学毕业,投入庸常的人生。

2 “真正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

当代年轻人似乎更热衷谈论亲密、狭窄的关系,萨莉·鲁尼的风靡或许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这个问题。她的《正常人》、《聊天记录》都集中于2~3人的主人公,将他们情感关系中的微观细部拿到显微镜下放大观测,展现朋友、爱人之间如花火般的冲突与碰撞。

我们不断沉迷于与熟人认识、了解和交往,虽然获得了较为深入的关系,但也在禁锢我们自身。很多时候,我们接触到的有限的人群,也会限制我们对于生活的想象。

电影《在路上》剧照

《在路上》里面,最令人瞩目的人物是叙述者萨尔惹事生非的朋友迪安。他从小流浪,进过少管所,偷过车,还离开怀孕的妻子去泡妞,也曾丢下生重病的朋友跑的无踪无影。可他又是具有极致吸引力的那个人。他的迷人之处,正在于他永远会突然出现,告诉你,上路吧朋友,我们一起上路。他是这部小说的真正引擎,他鼓舞着萨尔去探索和发现。

我一辈子都喜欢跟在让我感觉有兴趣的人身后,因为在我心目中,真正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他们热爱生活,爱聊天,不露锋芒,希望拥有一切,他们从不疲惫,从不讲些平凡的东西,而是像奇妙的黄色罗马烟火筒那样不停地喷发火球、火花,在星空像蜘蛛那样拖下八条腿,中心点蓝光砰的一声爆裂,人们都发出‘啊!’的惊叹声。”

电影《在路上》剧照

凯鲁亚克借主人公之口,向我们传达他对于人与人之间交往的认识。相比较《正常人》,《在路上》显然是个更为复杂而广博的世界。

《在路上》分为五个章节的故事,从萨尔第一次搭车横穿美国,到第二次、第三次,南下去墨西哥,再到终曲时萨尔与友人迪安相遇。不断旅途,不断与他人相遇,是这部小说中最令人期待的部分。特别是第一次搭车旅行,一行人慢吞吞的浪游,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们与所有人攀谈,他们一路上遇见骗子、流浪汉、妓女、偷车贼……因为这种偶遇不夹带目的,即使短暂,交流浅尝辄止,也已经为萨尔一行人提供了丰富的人生样本与种种生存的可能性。

发现他人,与他人的相遇,既是了解世界,也是了解自我的通道。在驳杂的世界里,他人不是地狱,而是“我”的一面镜子,他们永远以一种不在场的方式告诉着我们,生活的可能性还有很多。

3 在路上,寻找自我

很难想象,在定位、跟踪技术如此发达的今日,我们的“自我”仍是最容易迷失的那个。很可惜,我们不能给它安装一个监控器,时时监督它去过哪里,要到哪里,又在什么地方躲了起来。规则、制度、习俗、目光,每一个都在压缩它的生存空间,逼迫它逃离我们给它划定的圈。

《在路上》的写作,正是生于上世纪50年代的美国人,对于“自我”的一次寻回之旅。旅行将他们与日常隔开,给他们一个重新看待自我的机会。

电影《在路上》剧照

凯鲁亚克们生活的年代,是修正过后的资本主义,实力日趋强盛的时候。与此同时,居高不下的失业率,贫富差距、人权等问题也隐隐显露出危机。精英阶层试图建立新的秩序来巩固自身,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压抑了人们的精神世界和真正的“自我”。

“你的道路是什么,老兄?——乖孩子的路,疯子的路,五彩的路,浪荡子的路,任何路。那是一条在任何地方、给任何人走的任何道路。到底在什么地方,给什么人,怎么走呢?”

电影《在路上》剧照

凯鲁亚克们茫然若失。而《在路上》之所以能够震荡一代人,正是因为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时代氛围,对制度化和结构化的社会模式,率先做出了自己的反抗。

“垮掉一代的核心是一群快活的新美国人,我们下定决心要享乐……但我们真的不负责任吗?”面对凯鲁亚克的发问,我们很难回答,是,你们真的不负责任。因为那不仅是一次放纵,一次逃离,也是一次寻找自我,发现自我,解释自我的旅途。

杰克·凯鲁亚克

在路上的人们,用一种现在看起来过于极端的方式——酗酒、吸毒、混乱的性,来完成自我的发现与拯救。每一次在路上,对于他们而言,也是在完成精神的顿悟和启蒙。赤裸地坦诚, 不惜和盘托出自己的虚伪、肮脏、败坏,也许才能触底反弹,找到他们各自真实的本性。

小说里,凯鲁亚克最终用“空幻”、“灵魂的寂灭”等禅宗思想为寻找自我,通向灵魂自由提供了一条道路。

而对于我们这些再次阅读这本圣经的人来说,寻找“自我”也许意味着永远没有答案,也永远不会停止。《在路上》,像一个坐标和一个参照,隐隐提醒着我们,自我不能够丢弃,也永远不能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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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评价

这本书改变了我的人生,就像它改变了其他所有人的人生一样。—— 鲍勃·迪伦

这本书让我看到,你可以做一些别人都不看好的事情。突然,我意识到我不是唯一一个因为有奇怪的想法而认为自己是疯子的人。终于,这里有本书说出了真相。—— 大卫·鲍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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