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西门庆是罗志祥屈楚萧的导师和先行者

罗衣一时聚散 2020-04-25 22:20:03

最近娱乐圈的“星星”们一个个主动献身,爆了不少料来娱乐大众,最让人感觉“花儿落了结个大倭瓜”的(红楼梦里刘姥姥语),莫过于罗志祥和屈楚萧。

罗志祥最让人议论纷纷的,是他居然还有“群”,他还可能是个“群主”,他不仅舞艺超群,还有“万夫不敌之勇”,可以以一当十(十没有的话,最损也可以当三,当四吧)?

而屈楚萧最令人“瞠目结舌”的,莫过于前女友爆他有“特殊癖好”,混“字母圈”。看到一张前女友爆的照片,这个女生的后背,被他用“手机充电线”(?)抽打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形状,以示“主权”——因为据说此人要前女友喊他“主人”,而他称呼她为“母X”(嗯,说实话,这些称呼毫无新意)。

我们读过明清小说的都知道,其实这些事儿,全是古人玩烂了的,咱们古人若论造个飞机大炮,发明个青霉素,可能没那脑子,但是,玩这种东西,那绝对是世界领先水平。

读过株林野史的,就知道里面常常是“三人成群”,“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读过绣榻野史的,就知道不仅可以“群”,还可以异性,同性两下锅呢;读过三言两拍的,大家印象最深刻的,“海陵王纵欲身亡”那一篇,一定有姓名……海陵王完颜亮确实是一个奇人,史书记载:

海陵王常令教坊番值禁中,每幸妇人,必使乐工奏乐,撤除所有帐幔,吩咐左右大声说些淫词浪语。如果幸女不遂,就令元妃用手帮忙。有时,让嫔妃们裸体列坐,他恣意淫乱,让大家共观。有时让两个妇人仿效他的样子,作淫乐状,以博天颜一笑。每当座中有嫔妃,海陵王必定任意投掷一件东西在地上,让近侍们看地上之物,不许看裸体的嫔妃,违者立即斩杀。

红楼梦在此方面的描写算是含蓄蕴藉,但是,贾琏白昼戏凤那一场,里面还有个平儿呢……反是金瓶梅虽然被冠以“秽书”之首,但是一大群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场景,几乎没有,大都以偷窥为主,你看我,我看你,丫头小厮偷窥主人行房,主人也偷窥家人媳妇偷汉……

再往下说到今天着重要讲的“字母圈”小破圈那点事儿,在金瓶梅中比比皆是。比如说,用绳子,带子“捆绑”对方,比如说,烫情疤,也就是烧香。

烧香大概类似于现在的“滴蜡”。在身体的各个部位,比如手腕,虎口,胳膊,大腿内侧,另外还有隐秘的器官处,形成一个个伤疤。另外一种则是将铜钱于火上烧红后,在身子烙出伤纹来。后者更是一种不折不扣的“酷刑”。

这个过程应该是非常痛苦的。要是谁不信,谁可以自己亲自“烧”一个试试,或者我用烧红的烙铁在你身上烙一个皮卡丘试试,你到底疼是不疼,能忍不能忍。

这还是当年晚明的时尚,是在坊间比较流行的。书中曾写青楼女李桂姐和人聊天时,就谈论起谁谁谁(也是同行青楼女)被哪个富二代烧了香,后来两人分手了之类的八卦,可见并不是西门庆一个人独自犯浑,自己偷偷摸摸地有这么一种“独特”的爱好。

而是,这“爱好”在当时就像是穿耳洞,打鼻环一样的流行,据说还是男女之间“爱情”的表示。关于此点,我曾经琢磨许久,为什么“爱情”非得要以他人的“痛苦”来展示与呈现呢?

我先给大家分享一下自己打耳洞的经验。别的女孩子可能八岁就打了耳洞,我不是,我是前两年才打的。是去大医院做的激光穿耳,医生都是熟手,手势极快,极专业,再加上激光比其他原始的方式——比如拿根针刺穿耳朵之类,要先进得多,疼痛的感觉也应该是舒缓的多。

你问我穿耳洞疼吗?疼。给我穿的是一个女医生,我先问她:医生,疼不疼。

不怎么疼。美女医生漫不经心地说。

当她给我打完左耳,听到我“惨叫”时,依然漫不经心地转到右耳,淡淡说道:打耳洞嘛,肯定会有一点点疼的啦。你还以为这世上有真正的“无痛”啊?

打右耳的时候比左耳更疼。起先是猝不及防,还真以为可以像广告上说的那样“无痛穿耳”呢,而右边则是吃过苦头了,再吃二茬苦了,所以感觉更是疼痛难耐。

后来我和朋友交流说,穿耳洞挺疼的,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有几秒钟吧,大约八九秒。打完倒真是不疼。

朋友笑了,说,绝对没有。如果穿透皮肉需要八九秒,那你还不疼死了吗?痛感会让物理的时间,变得更加漫长。类似噩梦,你在梦里感觉过了一个小时,其实真实的时间或许都不到5分钟。

好,那现在让我们再次回到“烧香”这个话题。在“烧香”的整个过程中,一共是花了多长时间呢,一般会写一炷香,或半炷香那么长,这个计时单位我们现在无法具体去计算,谁能知道龙涎香,檀香,降香点燃到燃烧完毕,各自是多长时间?最简单粗暴的计算方法大约是要在十分钟以上。

金瓶梅有一回,写西门庆把三个香码放在女人身上,一个放在双乳之间,一个放在肚子上,一个在阴X上,然后点燃,慢慢等香码燃尽,形成疤痕。

这个过程应该是非常痛苦的,犹如酷刑,被“烧香”者可能会感觉有一辈子那么长,有走完炼狱的所有阶梯那么长。在战争时期被“敌人”严刑逼供时能熬过相同的刑罚,都可以成为超级英雄了。

那么,表达“爱情”为什么非要用这样的方式呢?印度古《爱经》里这么说:“热情的极度,殴打异性身体的某部分是性爱的伴随。”

但以我想来,这不是“爱情”,这是控制欲与占有欲,这是“主人”对待奴隶的法子。

在整部金瓶梅中,只有男人如此对待女人,要女人如此地表达对男人的“爱”与忠诚,表达自己是他的物品。没有反过来的,或者互相的,我个人认为,如果有一例,是女人给男人在胳膊,大腿,某器官上也“烧个香”,也烫了几个疤,而且两人都特别欢喜,特别高潮,都觉得特别有情趣,那,这才叫“爱情”,至少,也算是一种平等的情感。

金瓶梅的作者认为,这种做法会增加女性的性快感,这是他的一厢情愿和自以为是。西门庆可能会有快感,那是一种征服者,奴隶主的快感,但女性都是血肉之躯,她是没有这种“快感”的,心理上的快感有没有呢?以我分析,正常人也是没有的。

尽管,金瓶梅中的王六儿是一个奇葩,是一个能自称“淫妇”的人——潘金莲枉为“千古第一淫妇”,但她在床笫之间称“淫妇”,也是被西门庆诱导的,而不是主动,所以王六儿这个女人有点奇特,当西门庆要给她烫情疤,烧香时:

老婆道:“我的亲达,你要烧淫妇,随你心里拣着哪块,只顾烧,淫妇不敢拦你!” ,西门庆弄老婆,直弄勾有一个时辰,烧了老婆心口里,bi(这个汉字,字库里没有)盖子上,尾停骨儿上,共三处香(疤)。

那么,尽管王六儿表现的如此主动,热情,能说明她是一个纯正的M吗?她只有被“性虐待”才有快感吗?

不是。她是为了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更多的好处,她对自己的丈夫说过好几次,你哪儿知道老娘受的苦?

她是用自己身体的“受苦”来换好处的,这不是M,这是利欲熏心的财迷。

另外,李银河曾经在文章中说过,是在大多数情况下,总是由受虐的一方,而不是施虐的一方来安排和控制的内容和程度。受虐者清楚知道,能唤起自己性欲的疼痛的程度,因此他们在性活动之前,大多和伴侣协商妥当,使自己所能承受的疼痛程度不至于被超过。

所以,由此可见,西门庆是一个假S,屈楚萧也是假S。他们只是奴隶主,或者说妄想当奴隶主,对女性进行性压榨与性宰治。

最后,西门庆是被人活活搞死了,屈楚萧最后会怎么样,我就不得而知了,也没有兴趣去知道。

PS:本文首发于我的 个人公众号:wochengjinghong 浮世小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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