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9.3,斩获金狮奖,我们为什么都“爱”小丑?

乌鸦火堂 2019-09-08 23:05:07

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可别哭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在有着“艺术殿堂”美誉的威尼斯电影节上,拿下最高奖项——最佳影片“金狮奖”的,竟然是一部漫改电影。

由托德·菲利普斯执导的《小丑》,创造了一个历史,这是首次获得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项的漫改/超英电影!而且我相信在未来的金球奖和奥斯卡,这部电影也会有所斩获!

这部根据DC漫画改编,是描述蝙蝠侠老爷宿敌小丑的“传记”电影,自打该片亮相威尼斯以来,就话题无数。最开始在威尼斯电影节口碑爆棚,全球各大媒体一片盛赞,恨不得把这部电影夸出花儿来。

空口无凭,更有着详细数据支持,截至目前,在IMDB网站上,这片的评分到达了9.6分(评分人数10000+人),而在国内的豆瓣网站,也有不少风流的小伙伴表示“看过”,并开出了9.3的分值(评分人数3000+)。

考虑到本片仅是在威尼斯电影节参展,并没有大面积公映,会存在一定数量的“云观众”,因此在著名的烂番茄网站上相对比较“冷静”,新鲜度“仅为”89%。

也强于大部分电影。


PS,宿醉团队+喜剧之王

本片的幕后阵容很有意思,导演托德·菲利普斯,曾经是喜剧片导演,拍摄过著名的《宿醉》《预产期》,也是《波拉特》的编剧。拍摄这部电影算是导演的转型之作。

这几年不少喜剧片导演都纷纷转型并有所斩获,比如《王牌播音员》的亚当·麦凯(烂仔帮的御用编导),后来执导了《大空头》。而《绿皮书》的导演彼得·法雷里,就是曾执导过金凯利《阿呆和阿瓜》《一个头两个大》的“法拉利兄弟”之一。

该片的制片人之一就是“火箭浣熊”布拉德利·库珀,他与导演合作《宿醉》而相识,托德监制了对方《一个明星的诞生》,如今则轮到布拉德利·库珀投桃报李,制作了导演的《小丑》,还拿了奖。

而之前盛传的马丁·斯科塞斯监制,但其名号并没有出现在幕后名单里,但不排除老马丁没有挂名,因为《小丑》的风格,太像马丁·斯科塞斯电影了,比如《出租车*司*机》与《喜剧之王》的结合体,而且罗伯特德尼罗饰演的脱口秀明星,几乎是马丁《喜剧之王》中同一角色的翻版。


最熟悉的陌生人

最近一段时间有两位“小丑”,除了本片之外,还要马上要公映的《小丑回魂》。二位的共同点都是反派,而且是坏到骨子里面的那种坏。但不同之处在于,一位让人害怕,一位却让人“喜爱”

电影《小丑》的成功,可以参考几个月前《寄生虫》夺魁戛纳电影节,性质是差不多的,商业电影在能够在艺术片的海洋中撒欢,类型片再次战胜了艺术电影,并不是艺术的堕落,而是证明,这部电影是真的好。

而且本片在含蓄的艺术电影地盘上,真的具有“炒热场子”的属性,小丑的扮演者华金·菲尼克斯所到之处都像是摇滚明星见面会,人们为之尖叫、欢呼——电影节从来没有哪一天哪个时刻,这么像一个欢腾的节日。这其中有着菲尼克斯神一般的演技,也有着他扮演这个角色的固然魅力。

我们,都爱小丑。

小丑这个角色,出自漫画之中,常年稳居美媒票选的TOP100漫画反派角色第一名的位置,IGN评选的史上最伟大漫画反派角色中,小丑排名稳居第一。简直就是一副独孤求败的架势。

正因如此,每当小丑这个角色将要登陆大银幕,必定会在粉丝群体中掀起轩然大波。《黑暗骑士》中已故演员希斯·莱杰饰演的小丑早已名垂青史,无需多言。他对这个角色精彩的演绎,不但为这位天才演员的带来一座奥斯卡影帝的桂冠,更因其意外的陨落为小丑这个角色带来难以超越的传奇色彩。

希斯·莱杰版或许最知名,但并非唯一款。

早在1966年,史上首部《蝙蝠侠》电影,其实是当年剧集的剧场版,小丑就由著名演员恺撒·罗摩洛扮演,但知名度不高。

剧集没有看过,电影扫了一眼,第一代蝙蝠侠,拍得特别有漫画感,镜头都是仿漫画格子的那种。打架的时候会有“OUCH”之类的贴图字,也是特别可爱。电影中小丑、猫女、企鹅、谜语人组成了四大反派,但在当时的环境下,反派还是比较脸谱化的。

所以这个角色并不出彩,唯一让人记住的是,这位长得实在太吓人了

而《自杀小队》中另一位影帝杰瑞德·莱托饰演的小丑尽管只是客串性质的配角,但从消息曝光到定妆照的阶段,人家就已经上热搜榜的常客了。

可惜受限于电影水准,这个角色未能进一步发挥,而且莱托少爷后来也吐槽,电影删了自己大部分戏份,生生把丑爷这个原本主要角色的戏份,删成了“友情客串”。

这不是暴殄天物啊,放着这么好的角色不用(那个破女巫反派看着就来气),却给小丑女做了嫁衣,也进一步证明,这种拥有反常特色的神经病大伙都比较偏爱的。

其实真正这个魅力反派从漫画领域走向全世界的,还要更早,就是1989年由蒂姆·波顿导演的《蝙蝠侠》中,由三届奥斯卡影帝杰克·尼科尔森饰演的小丑

要说影帝绝非等闲之辈,杰克·尼科尔森继在《闪灵》之后继续饰演“令人恐怖的癫狂”反派之后,这一次则是完美诠释了“癫狂的另一面”。

也不怪尼克尔森老师要高价,毕竟人家将小丑极度扭曲的心理演绎的淋淋尽致,也对未来漫画/影视作品中小丑的形象有着指导性作用。


PS,极限操作

当年杰克·尼科尔森在《蝙蝠侠》的中的收益模式可以入选IMBA教材,因为森爷片酬只要了600万美金,但根据合同,他可以从电影的票房(总票房,而不是利润)和其他下游产值(如周边产品、电影播映收益等)中取得额外分成。

由于影片在商业上的巨大成功,也带火了蝙蝠侠这个IP,尼克尔森一举将超过6000万美金收入囊中,甚至直到今天这部电影还在为他产出零星收益,比如卖个电影角色玩具,还得给杰克·尼科尔森分钱。

这可是1989年的事情啊,堪称好莱坞极限操作。

在当时80年代,好莱坞最流行的,也是最为主流的反派设定,就是在恐怖片中塑造了以杰森(《十三号星期五》)、弗莱迪(《猛鬼街》)、麦克梅耶斯(《月光光心慌慌》)这类打不死的变态疯子,甚至还有《星球大战》黑武士中这些角色,压迫感十足,让人看了害怕。

但小丑的“变态”却与他们不同,他超高的智商和情商,可以把超级英雄耍的团团转,所做之事极为癫狂,宛如一个神经病,经常面带着邪魅诡异的奸诈笑容,还充满着魔性犀利的笑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喜欢搞怪。

当时观众对具备如此行为的疯子还是感到新鲜的,因为在当时,别看丑爷早已在漫画里因杀死罗宾、打残蝙蝠女、击败蝙蝠侠早已名声鹊起,漫画里的老百姓对其谈之色变,人人都害怕小丑,但在现实中中就不一样了,因为我们都知道小丑是假的,我们并不害怕小丑,反而对其乖张的造型和反常的行为感到好奇,这是小丑走红世界的一个契机。

大概每个人都有“自虐”倾向吧,越是这种坏到极致“不现实”的角色,就越招人喜爱。

话又说回来,在超级英雄电影如火如荼的今日,这部《小丑》就像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因为丑爷早已名声在外无需多谈,但这部电影却是我们前所未见的。

之前出品方华纳就早已宣称,虽然电影改编自DC漫画,旗下也有着跟漫威电影宇宙类似的超级英雄“DC扩展宇宙(DCEU)”,但这部《小丑》却不属于其中,而当做独立的“传记电影”来拍。

您可以觉得华纳对电影宇宙的规划真是一本烂账,也可以理解为人家财大气粗任性。而个人认为,之所以让华纳兄弟公司能够如此放任小丑,还是在于其与众不同的特殊性。

这部《小丑》虽然是以漫画为蓝本,但故事是原创的。电影描述的是小丑的起源,但就算翻遍了DC漫画,也没有如本片这样详实描述小丑起源的故事。

有着小丑传记之称的《致命玩笑》中,只是表面小丑是一位失败的喜剧演员,倒是与本片的角度类似。


PS,致命玩笑

从 1980 年代开始,DC 和漫威经常在主线之外出版一些独立的故事,这些故事不见得要被用进主宇宙,《蝙蝠侠:致命玩笑》就属于其中之一。

该书出自《守望者》《V 字仇杀队》的作者阿兰·摩尔和画师布莱恩·伯兰德之手,也被公认是 DC 漫画史上最关键的作品之一。它在有限的篇幅内描绘出了这位经典反派从未被人探究过的可悲、可憎又可怕的属性。

“一个平凡的男人在下定决心为改善孕妻生活而犯罪的那天,被告知了妻子意外死亡的消息,并在行动当中遇到了蝙蝠侠,惊恐之余掉进了有毒的化学废料。当他爬出来时,只能在身心冲击下发出一长串疯狂的“哈哈哈哈哈哈”。”

这本作品,这不单是个简单的起源故事,它通过贯穿始终的深层对话点出了正反方的关系、以一个独特的角度解析了蝙蝠侠的心理机制。而且书中存在大量冷酷、暴力的情节,戈登局长的女儿——“蝙蝠女”芭芭拉·戈登就是在本作中被小丑一枪射穿了脊椎,终生残疾。

至此,《致命玩笑》为首作品的出现,美漫不再只是面向儿童的娱乐读物,它们变得更阴暗、现实、内容丰富也更具多元化。

《小丑》虽然并不是改编自《致命玩笑》,但同作为小丑起源的故事,本片的路线与后者非常相似,都是独立于主宇宙之外的故事,风格与漫改电影完全不同,而且打破了大众对于漫改电影的狭隘认知。

仅凭该片曝光过两款预告片,我们就能清楚明白,电影呈现内容和风格的并不是超级英雄或者漫改电影,反倒更像“人间失格”。

对了,在80年代,与《致命玩笑》齐名的、一同开启美漫新纪元的作品,同样独立于主线故事之外,叫做《黑暗骑士》。30年多年后,也有一部同名电影,使得漫改作品从叙事到艺术风格再到思想,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正反的两面:反派的魅力

在1940年,《蝙蝠侠》的作者杰瑞·罗宾逊想创造一个可以匹敌蝙蝠侠(类似于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教授那般斗智斗勇)的超级恶棍形象,这将是一个可以持续不断为蝙蝠侠制造麻烦的存在,一个恶魔般的邪恶而同时滑稽的小人。他从手边的扑克牌上找到了灵感,为角色取名为“小丑”。
另一位作者比尔·芬格认为,仅仅让小丑拥有反常的思维,这个角色的形象是不够完整的。他参考康拉德·维德在1928年电影《笑面人》中的剧照完善了小丑的外貌,赋予了小丑可怕的笑容,随后写出了小丑登场的第一个剧本,鲍勃·凯恩和杰瑞·罗宾逊一同完成了作画。就这样,小丑诞生了。

笑面人

这样决定了小丑所塑造的人格魅力,他的犯罪方式带着一种戏剧性,从不按套路出牌,他骨子里的神经质和不可捉摸性使他每次出场都伴随着惊喜,比如漫画里设定他是一位射击高手,随时带着枪,但丑爷的枪都是假的,大部分时间扣下扳机枪口都会蹦出一面旗子。

如同上文所言,正是这种极为反常的行为,大家都知道是假的,坏到极点而不真实的“单纯坏”,才会将其魅力更加放大。

这只是小丑受欢迎的原因,但并不是全部,只是之一。

克里斯托弗·诺兰的《黑暗骑士》是一部成功的电影,当被问到为什么电影如此受欢迎?估计很多人都会回答,因为电影塑造了一个成功的反派——小丑。

但当问到小丑为什么如此成功时,你可以回答小丑人设的魅力,演员希斯·莱杰的表演。但即便如此,把上述因素加进去,也不能自动让一个角色名垂青史,让一部电影变得成功。

至于原因嘛?用《黑暗骑士》中小丑的一句台词就可以形容了。这是丑爷被蝙蝠侠老爷抓住之后,大头冲下吊在绳索上,嘴里嘟囔的那句话:

“难道你以为我不会把哥谭市的精神拿来做赌注和你决一胜负?”

小丑想要的是毁掉哥谭市的光明精神——丹特和蝙蝠侠,他做到了,成功让蝙蝠侠背负黑暗,代价是自己也面临一辈子的牢狱之灾,他巴不得蝙蝠侠杀了他,因为这样蝙蝠侠就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和道德底线,成为了和自己一样的人

是的,小丑是一位心理学大师,也是一位赌徒,他善于挖掘人性的弱点,善于制造情境将对方置于两难境地,他并不是靠实力压制,而是精神压迫法。

所以我们也清楚明白了他为何而战,小丑和蝙蝠侠,他们都在为哥谭市的精神而战,区别在于正与邪的极端两面。

最终,正义的蝙蝠侠因为他变成了黑暗骑士,蝙蝠侠老爷可以背负黑暗才能在黑暗中崛起,而小丑的伟大之处,在于他对故事和主角有着深刻而具体的影响力。简单而言,他可以改变一个人。

因为小丑,蝙蝠侠这一英雄的黑暗基调,也因而有了更坚实的精神基础。

就像评论家所言: “蝙蝠侠和小丑都诞生于一起随机悲剧(one bad day),蝙蝠侠花了一生的时间试图从随机的悲剧中打造出一些意义,而小丑则折射出生活的荒谬,和随机的不公。

某种程度上,蝙蝠侠和小丑一样疯狂,只是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不一样,小丑选择用笑话去解释一切,他也知道自己无可救药。

所以,当玩到游戏《蝙蝠侠:阿卡姆之城》时,结局小丑病毒感染而死,蝙蝠侠抱着小丑的遗体,就像抱着自己多年的老友和亲人一样,缓缓走出,此时老爷的心情,估计大家都能体会:

“世上的另一个我,就这么走了。”

不光是蝙蝠侠,连超人也是如此,在游戏宇宙《不义联盟》中,小丑利用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扰乱了超人的神经系统,使超人认为自己一直在和毁灭日战斗,但是实际上他打死的是自己已经怀孕的妻子,后来怒火攻心的超人在一气之下一拳打死了小丑,从此导致大超堕落黑暗,成为不义超人。

小丑的行为模式,是反常且不现实的,但小丑的行为结果,是现实且深刻的。二者合一,才是小丑的完整魅力体现。

我们有多爱蝙蝠侠,就有多爱小丑。对了,狂笑之蝠了解一下。。。


他光着脚,趟过人间的荒唐

超级英雄电影的套路往往是英雄养成,普通人获得(超)能力——因为家人或者朋友的原因决定扛起责任——拯救世界;超级坏蛋电影也有自己的套路,却是完全反向的方式:

将“坏人”从一种恶的符号还原为人。作恶和行善积德一样需要世界观支撑,需要命运的捉弄,需要世事磨砺,才有恶人对邪恶事业的全情投入。

托德·菲利普斯的《小丑》要做的,正是将小丑还原成为一个人

电影会将观众代入思考,他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如此疯癫的模样;受过什么样的打击,才能如此敏锐的洞悉人性的弱点;经历过多少心理上的折磨,才会培养成如此变态的思维模式?

这也是《小丑》这部描述丑爷起源的电影,所要呈现给观众的内核。将小丑的完整魅力,进行逆向转化。

预告片中,我们可以看到,彼时的丑爷,只是一个名叫Arthur Fleck的不入流演员,他身体虚弱、足不出户的母亲蜗居在一个狭小的公寓中,以扮演小丑为生。

他没有朋友,没有爱情,在工作中也常常被其他同事欺负,走在大街上也被人捉弄甚至殴打,以至于他必须依靠靠服用药物治疗自己的童年创伤和抑郁状态,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病理性的放声大笑。

可见,恶人非天成,在成为小丑之前,亚瑟只是一个被童年阴影折磨、在破碎家庭中挣扎、面对黑暗的社会现实毫无还手之力、寸寸心寸寸伤的可怜人。他发自内心地想给人们带来欢乐和笑声,只是在丑陋的世界中,大家都笑不出来。而唯一能让大家笑出来的,就是对弱者的嘲笑与讥讽。

更可怕的是,伪善者的举动比恶人本身更是一种伤害。

本片中的小丑,比起那位在无数漫画作品和影视中乖张形象,所突出的则是将整个世界的罪恶强加于一个具体行为人的身上的后果,而造成了一个痛失一切信仰后无恃无恐的狂笑反派。

他见识过和参与着整个世界的丑陋和罪恶,并以破坏为手段追逐着所有一切的毁灭,他看不到希望,也不允许他人和这个世界看到希望。

当然,《小丑》是虚构的。作为历史上首部揭秘小丑起源的电影,本片的出现打破了小丑的神秘感,因为熟悉这个角色的观众都知道,小丑的“记忆”是不可信的,这是丑爷的特色。比如《黑暗骑士》中,他就说过不止一种自己的身世。

而所谓起源故事,因此它不但满足了一批渴望看到他身世揭秘的观众,还迎合了剩下那部分不情愿知道真相的粉丝,他们认为隐瞒真相更能保持人物魅力。所以本片独立于DC扩展宇宙,单独成篇,电影宇宙里的小丑,则是另一回事了。

就像导演所言: 你可以创作很多版本的哈姆雷特,所以我也相信未来还会有更多版小丑出现。”

但《小丑》是如此现实的,和我们的生活、我们世界的息息相关,那些带着小丑面具、愤怒呐喊施暴的行尸走肉,是小丑将疯狂推向真正极致的结果。小丑则折射出生活的荒谬,和随机的不公。

正如威尼斯电影节中评委卢奎西亚·马特尔所言:“《小丑》的主角不是人,而是整个社会系统,不光是关于美国,也是关于全世界,拍一部动作片对英雄和反英雄的思考很有意思,对美国和全世界都是。”

我们“爱”小丑,并不是热爱他的所为,而是有感于其反常的人格,更对其“趟过人间所有荒唐”的故事产生共情。

打算塑造一个超级反派?那就给他一个糟糕的人生吧,一个可以让人放弃整个生命,歇斯底里、用狂笑和反叛去面对整个世界的人生。

有人说,在DC的世界里存在三类人:英雄、反派,和小丑。他就是小丑。影史小丑头号交椅,或许因此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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