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做爱”,姚晨告诉你,大胆说出欲望有多爽

心之助—卢悦 2019-08-23 13:58:55

心之助 · 懂自己、爱自己、经营亲密关系,化解情感危机

姚晨在电影《送我上青云》中,就饰演了这样一个形象,女主盛男在得了卵巢癌之后,被告知摘除卵巢后便不会再有欲望了。 于是她很想在做手术之前和喜欢的人做一次爱。 不谈故事,单看盛男这个角色,似乎是女性的真实写照。 在检查出卵巢癌之后,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我都3年没做爱了。” 这句话既是无知,也是羞耻,更是一种社会的现状。 很多人因为“性羞耻”,而不敢去了解性知识,在网络环境的影响下,又将妇科病和私生活联系在一起。 于是,“性”变成了一个单独针对女性的禁忌话题。 电影点映之后,微博po主@衣锦夜行的燕公子看过后发表了一条观后感。 说他有个粉丝,初夜遇到了个很糟糕的男人,自己表现很差,结果搞完以后说:就是因为你太胖了,弄得我发挥不好。然后她陷入无限的自我怀疑! 之后,姚晨转发了这条微博,并且配文说:不是我太胖,而是你太细。 紧接着微博上便有人发起了投票,问姚晨开车能接受吗? 这个问题无疑是在“性”这个问题上,将男性和女性区别对待了。 美剧《欲望都市》第一集中,Carrie提出了一个很有争议的问题: 女人可以像男人一样做爱吗? 或许你答不出来,我换一个问法:你敢不敢跟你喜欢的男生说想要做爱? 我想大多数姑娘的答案是否定的。 但如果这是你人生最后一次做爱的机会,那你敢说吗? 我想大家的答案还是否定的。 在我们的文化里,一直以来“性”都是和女性绝缘的,当女性想要拥有幸福的时候,就陷入了羞耻之中。 这样的思想束缚着无数的女性,让她们压抑自己的欲望,尽力去塑造“无性”的形象。 而且,在电影之外,不仅仅是性,所有的欲望都会成为羞耻。

姚思潘说: “女生从小就生活在羞耻中,发育羞耻,来月经羞耻,爱美羞耻,喜欢化妆打扮羞耻,谈恋爱羞耻,上床羞耻,生孩子羞耻,喂孩子羞耻,家暴闹去公安局羞耻,离婚羞耻,二婚更羞耻,无穷无尽。”

  • 上初中的时候,女生刚开始发育,很多女生会因为胸部发育过快而觉得自卑,还会被别人嘲笑。
  • 来了月经以后,女生去换卫生巾时,总是偷偷把卫生巾藏在校服袖子里,像是做贼一样溜出教室。
  • 长大以后,自己去买卫生巾,大家总是会默认用黑色的塑料袋把卫生巾装起来,仿佛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有时候甚至爱美都会成为被人谴责的事情,稍微打扮一下,穿的清凉一点,就被扣上了“骚浪贱”的帽子。 到了有正常生理需要的时候,男生可以坦然探索身体的秘密,女生却视取悦自己和性为一种耻辱。 雪儿·海蒂(Shere Hite)的性学报告显示,多数女人喜欢自慰带来的生理快感,却在心理上不能接纳。 她们用这样的字眼形容自慰的感觉:孤单、寂寞、没人疼、不安、愚蠢、不舒服、没有归属感、病态、羞耻、空虚、卑贱、肮脏、自我中心、恶心等等。 有些女人因过度羞耻感导致连生理上的快乐也无法享受。(以上来自雪儿·海蒂《海蒂性学报告:情爱篇》) 生孩子是一种羞耻,喂奶也是一种羞耻,甚至作为母亲不得不在公共场合给饿极了的孩子喂奶,也会被骂“不要脸”。 恋爱的时候,女生即便是不舒服不想要,也会在男生的一再要求下妥协,并且有些男生自己不行,还会找理由攻击对方。 这种情况即便是到了结婚以后也不会改善,许多女性即便有着对性生活的渴求,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致力于做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 一旦有了“性欲”,似乎便与这些“伟大”的词汇远离了。 梁鸿老师说:“人的存在不单单是一个社会角色。如今影视剧都在塑造女性母性形象。都是一种外在要求,对男性也一样,对于个体身体的需求很少表达,而身体恰恰是一个特别重要的文明标志。”

然而,恰恰因为有了“性”,那些有了爱的人才得以维系情感。 幸福的婚姻中,有15%的幸福感来自于性,而不幸的婚姻中,85%的不满都来自于性。 谷歌搜索的数据统计结果显示,婚姻中人们抱怨最多的是“无性婚姻”,每个月有21000人在搜索无性婚姻,搜索量是“不幸婚姻”的3.5倍、是“无爱婚姻”的8倍。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社会学家们公认的说法是:一对夫妻一年少于10次性生活就可以认为是“无性婚姻”。 性学专家潘绥铭教授在2009年曾调查中国人婚内性生活,结果显示,每四对夫妻里,就有一对正在经历“无性婚姻”。 在傅首尔的一条微博下,有很多女性抱怨了自己的无性婚姻。 有的人明知道压抑欲望很恐怖,可还是没有几次亲密: 有的因为老公不主动,自己便也不好意思主动了: 有的人因为道德而压抑性欲: 在这些叙述中,生活撕开了最狰狞的那一面。 可就像《孤独的栗子》中说的一样:“对于人类来说,性不仅仅是性,性是一种语言,是一座桥梁,是从孤独通往亲密的所在,是建立彼此相属的熔炉。” 有性的婚姻,必然无法长久地维持下去。

而除了生活本身的压力,“羞耻”也是最重要的一环,而这些都是社会给予女性的。 她们不光在成长的每一个瞬间羞耻,甚至是作为受害者都会陷入羞耻。 纪录片《日本之耻》中,伊藤诗织在一家酒吧打工,认识了资深媒体人山口敬之。 之后,山口敬之借口帮她解决工作问题,骗她喝了酒,然后性侵了她。 事情发生后,伊藤诗织踏上了漫长而痛苦的取证与维权的道路。 有人质疑她为何要喝那么多酒,是不是为了贪图工作上得到便利的交易? 山口敬之说:“你这种一厢情愿的受害者妄想,还望能改一改。” 没有人觉得伊藤诗织是个受害者,他们认为“在性关系中,女性的拒绝是不存在的”。 虽然伊藤诗织最终维权成功,但山口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在今年,他还对伊藤发起了诉讼,认为她败坏了自己的“清誉”,要求赔偿一亿三千万日元。 女性之所以以“性”为耻,并不是她们天生的,而是整个社会对她们的严苛造成的压抑。 她们不敢为自己发声,不敢追求自己的欲望。 可到底,欲望是写在人基因中的本能。 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抗争,直到我们作为人的权利回到自己手中。

影片里的盛男克服了性羞耻和性压抑,最终开始直面自己的欲望。 她想要在卵巢摘除之前“和喜欢的人做一次爱”,并且在两个男人面前说出了“想要做爱”的话。

只是如若不是盛男的卵巢癌,这两个男人都并非能够让人产生欲望的对象。 四毛为了追求金钱和成功趋炎附势,虽然选择做了记者,但也只是想借助记者的人脉和资源,攀附上大款,寻找发财的机会,他一次次告诉盛男,有钱了可不只是活得舒服,还能赢得尊重。 而刘光明为了钱跪舔有钱的岳父,在参与岳父和土豪的聚会时,经常被使唤着背圆周率,被当成笑话,可他也毫无异议。 他们都失去了男性的精神,失去了吸引人的男性刚强的精神,虽然身体上还年轻,但是在精神上已经阳痿了。 盛男如愿以偿地有了性爱,但最终的高潮还是需要自慰。 看似这是因为找不到做爱的对象而选择自我满足,实际上是她终于开始正视并且认同了自己的欲望,而放下了一般意义上“正确”的道路。 可在这场欲望的追逐里,没有人独善其身,没有人活得快乐。 男男女女都被撕下了温情清高的面具,展示出了人性中最赤裸的欲望。 在这个故事里,不仅仅是女性在性羞耻的束缚中被物化,而是没有人逃得过被物化的结局。

  • 当我们选择压抑追求高潮和快感的欲望时,便成为了一个物品,因为只有物品才不会存在欲望。
  • 当我们将欲望当成一种手段,用它来维系自己的婚姻,或者将拒绝欲望的到来当成惩罚的手段时,我们又陷入了将自己当成工具的物化。

《送我上青云》中的男男女女们,看似成功的没有尊严,看似满足的没有爱情,谁都没得到真正的满足。 电影的名字来自《红楼梦》里薛宝钗的一句诗词:“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薛宝钗将自己的欲望毫不掩饰地用诗词表达出来,即便是柔弱的柳絮,也可以凭借好风直达青云。 可如今的我们却失去了追求欲望的勇气。 在各种各样的羞耻、压抑和冷淡中,物化的我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和权利,我们害怕承认自己作为人的欲望,不敢追求人生的高潮和快感。 其实啊,追求欲望是人最基本的自由和权利,我们不必觉得羞耻或者压抑。 相反,追求欲望能给我们直面人生的勇敢。 电影里说:“爱欲是生死之门,我从哪儿来还回哪儿去。” 只有跨过那道门,我们的人生才能回归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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