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杂缀|举家“写作”的周末

楊從周 2019-07-14 10:13:17

这全是可有可有的东西,没有什么非写不可的,但正如苦月亮在读须田一政《民谣山河》后写下的“没有被记录的日子是没有意义的”,于是我们都在起早贪黑的记录 。

我特意调了个很早的闹铃,趁着清早肥肥还在酣眠起来抢时间写作。昨晚肥肥闹到零点才睡,这会我爬起来感到很疲惫,要不要先洗把脸再动笔呢。决不能节外生枝,奥康姆告诉我,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我就不刷牙不洗脸不喝水坐到空调前开始动笔了,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要写的,只是把这一星期的日记都补上。

一星期的日记量,即使简单记录,也需要一个半小时以上,必须全力以赴。先前我有过因为各种原因未能一气补完的教训。

我为什么平时不写呢?人到中年,工作生活太忙了,实在无法安排写日记这一环。工作日早晨早点起来写如何?这个主意不错,我也尝试过,但由于睡眠不足,很快发烧了,耽误了更多的时间。由此我在当时的日记写下:要成为不朽的作家,必须要有强健的体魄,否则对于自己将是一场灾难。

伏案写了一个多小时,太阳晒进屋子里了,八十一岁的姥爷从院子走进来,把线装笔记本递给我,如释重负的说:“昨天的回忆录,我把结尾写全了,你帮我整理整理吧。”

姥爷比我起得更早,估计天蒙蒙亮就起来散步了。姥爷喜欢在院子写作,昨天深夜我到院子里喷灌,驱赶蚊子,早晨基本就没有蚊子来了。今早姥爷坐在遮阳伞下,点了根七匹狼,一笔一画的写下四清运动往事。

我透过玻璃窗,匆匆拍下姥爷吞云吐雾思往事的样子,也回到空调前写自己的流水账。

这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没有什么非写不可的,但正如苦月亮在读须田一政《民谣山河》后写下的“没有被记录的日子是没有意义的”,于是我们都在起早贪黑的记录 。

父亲怎样呢?晚而好易,每天都拿着书在阳台看,晚上则坐在书桌前回忆一生的颠沛,经常要我帮忙买笔,说墨水又没了。

喵说,太可怕了,祖孙三代都在“写作”,到时肥肥被你们的写作细菌传染,也要写作,这场面太美,不敢想。

楊從周
作者楊從周
190日记 41相册

全部回应 0 条

添加回应

楊從周的热门日记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