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2019/2

刀叢中的小詩 2019-07-02 14:5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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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奶奶在《半生缘》里说:人到中年的男人,时常会觉得孤独,因为他一睁开眼睛,周围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却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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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杨丽萍:你是为了舞蹈才不要孩子的吗?杨丽萍的回答很有意思:我是生命的旁观者,我来世上,就是看一棵树怎么生长,河水怎么流,白云怎么飘,甘露怎么凝结,花儿怎么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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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比基尼+京剧的混搭,有人认为糟蹋国粹,其实早已有之。1924年,小杨月楼在上海演出《封神榜》时,董志扬作纣王,周信芳作伯邑考,小杨月楼作妲己,其扮相绝美,肌肤莹白,第一出为了勾引纣王,每脱一件衣服就会博一声满堂彩,直到剩下一袭粉色的比基尼。其演《观音得道》赤足上台,演《盘丝洞》穿透明浴衣,演《七擒孟获》跳艳舞,演《贵妃醉酒》与太监调情作性暗示等。其26岁去日本巡演,拒绝日本皇室的重金相邀。时人谓之“洁身自好,五毒(骗赌帮烟娼)不沾”。时至今天,从东北的荤二人转到各地的野场子,以及前几年盛行的激情歌舞团下乡,说是三俗,又何尝不是“饮食男女之大欲”——“歌舞服侍普天下之看官”呢!

粉戏之“帐中淫声”,是旧戏中“露骨描写性生活”的一种方式,各戏都有,大同小异。以筱翠花演的《战宛城》为例,戏班子先在戏台上摆上一张绣床,筱翠花扮演张绣的婶娘邹氏,和扮演曹操的演员一起躺在床上,不过这戏可没有这么快开唱,筱翠花先是侧着身子,用芊芊玉指,把挂在绣床两边的薄帘子给放下,然后又躺下,只留一截穿着绣花鞋的细腿在帘子外。帘子放下了,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帘子里有两个人影。曹操和邹氏在帘子里颠鸾倒凤,这条腿,便在帘子外,或紧张蜷缩,或放松伸展,或笔直紧绷,上下颠簸,好似波浪,配上偶尔的几句“咿咿呀呀”,最后会从帐中喷出一股鸡蛋清……以示高潮。有剧评家评论筱翠花“其剔透入微,风光妩媚,不知其荡;若夫凶悍泼辣正宜以淫荡见长,唯其能荡,小翠花之所以可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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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大学教授埃里克·克林根伯格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单身生活的合理性:“单身生活是主流价值观进步不可避免的产物,妇女解放、广泛的城市化、通信技术进步和寿命的增加,这 4 个因素勾画出我们时代的轮廓,而每一个因素都指向单身。”他认为,现代生活对单身人士的“宠爱”让人们甚至丧失了体验孤独的能力,最终会形成一个一边不断寻求联系和刺激,一边感到越发孤独和焦虑的死循环。“想要孤独,你起码得能一个人待着,然而人们被网络训练得在湖边散步时也无法离开虚拟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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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愁予与覃子豪闲话将来回乡的方式,遂建议:拉纤回去——来夜的河汉,一星引纤西行,回蜀去,巫山有云有雨,且搜罗天下名泉,环立四邻成为酿事。妹子,总要分住,便分住长江头尾;在另一首诗他写下:而昨夜的镇甸并不知名字,月牙儿在犬声中照着,照着临江的一列北窗,当年轻易离别母亲那浪子,廿年啦,犹靠着人家窗根睡那浪子,着上了酒瘾得了风湿症的那……浪子,醉过一夜的小镇从不知名字,落花从高原的家乡流下,春水使浪子柔弱。

日本时装杂志《mina》里曾有一集用“臭味探测仪”探测少女们的长筒靴,有20%的少女们,长筒靴内部的味道与韩式泡菜发出的顶级深臭相当。但什么也阻挡不了日本人对脱鞋的执着。平时看他们脱鞋就算了,刚刚看《迷性的香》,天地真理一开始跳海,脱鞋;最后跳楼,脱鞋。你都不想活了还脱什么鞋啊。日本资生堂开发了一款叫做 SENSING SHOES 的鞋子,里面装有湿度以及臭度的感测器,与手机 App 相连,将脚臭味度数化,看图就知道自己脱鞋以后会不会尴尬。同时,他们开发出鼻子装有味道侦测感应器的机器狗:如果它侦测到脚有臭味,会吠叫,但味道若太难闻就会马上晕过去,然后喷出空气清新剂。

求婚、结婚和后悔,就像是苏格兰急舞、慢步舞和五步舞一样:开始求婚的时候,正像苏格兰急舞一佯狂热,迅速而充满幻想;到了结婚的时候,循规蹈矩的,正像慢步舞一样,拘泥着仪式和虚文;于是接着来了后悔,拖着疲乏的脚步,开始跳起五步舞来,愈跳愈快,一直跳到精疲力尽,倒在坟墓里为止。——莎士比亚《无事生非》

罗曼·罗兰所说:“恋爱是追求,结婚是追打,离婚是追问。”萧伯纳说:“家是什么?家就是那世界上唯一隐藏人类缺点与失败,而同时也蕴藏着甜蜜和爱的地方。”94岁的毕加索最后的遗言,是他一边指着比自己年轻45岁的妻子,一边对一直未婚的心脏病专家说:“你不结婚是错误,结婚很有用处。”这一切对于杜尚来说:我猜婚姻到头来不过是这么回事——你的老婆帮你买内裤。

安迪·沃霍尔:总而言之,性爱在银幕上与在书页之间都比在床笫之间来得刺激。让孩子阅读有关性的书刊,并满心期盼它的到来,然后就在他们即将进入真枪实弹之前,向他们揭露一个消息,就是他们已经体验过最兴奋刺激的部分,而这个部分已经逝去了。绮想式性爱远胜于真实的性爱。永远不去做是非常刺激的。最撩人的吸引力来自从未相遇的两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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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耀司:我对那些卖弄风情的女人丝毫不感“性趣”。相反的,一位专心踏踩缝纫机的女性背影,或是聚精会神缝衣服时的侧影都会让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情欲。我极其渴望去尊重,去帮助那些在社会上立足,为生计打拼的女性。

Matthew Donaldson导演拍摄的采访篇中,山本耀司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眨了眨眼睛,沉思数秒,说道:我一直认为女性穿着平底鞋自然的行走,才是最美的。穿著肃穆颜色的女人别有韵味。她那不可言喻的优雅,抑或芳香,触动了隐约透出危险信号的情欲。这真的很美妙。大肆暴露肉感反而没什么好说的。有些女人,她们体验过地狱般的人生,尝遍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有时,她们的哀伤如香火般从她们的身上升起,灰飞烟灭。但哀伤的味道却不会沾染在她们身上。她们才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高贵的女人。只有为了她们,我才会奉上用刀片划开的那一道精心设计的完美的衣兜。另一些女人想要自己非常女性化、非常性感或者像洋娃娃一样,她们喜欢装扮自己,但却用着父母或伴侣的钱去购买华丽的衣服和珠宝,我不愿意为这种女人设计衣服。为女性设计外套,让我想保护女人的身体免受某些男人的伤害,可能是男人的眼睛或冷风。在《关于山本耀司的一切》中,山本耀司如是之说:日本的年轻姑娘有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那些16岁到22岁左右的小姑娘,从高二、高三开始就已是一副“娼妓”面孔了。那种女孩 我不觉得她们是“女人”,是愚蠢的小女孩,她们被宠坏了。觉得年轻就了不起,年轻就最伟大,我年轻貌美你一定想约吧她们脸上就这么写着。欧美的年轻人是绝对不会穿这么昂贵的衣服的,他们能用二手店或者跳蚤市场买来的便宜衣服,把自己打扮得非常有型。大部分的衣服都只有两三千日元就能买来。我觉得这才是年轻人特有的帅气。十几岁就光顾着如此享乐的生活了,那以后怎么办呢?我觉得“浮躁”就是这个时代的关键词。现在是一个丢失了哲学和思想的时代,以前的人们会为马克思的理论倾倒,拼命研究不同哲学家的思想,人们有着思想指引,但现在失去了指引,也没有共鸣的痛苦思想。并且自身的学习历程和文化熏陶也不足以支撑他们拥有独立思想,盲目跟从,被恶俗的文化侵蚀,所以连自己的肉体也成了轻浮的噱头。那些女孩不自己付钱,都是她们身边的男人付钱——“bitch”。

山本耀司:我在女人身后追赶着她,如果她转过身,一切都将结束。正是这个原因,我只是追寻,追寻女人的背影。古代的日本文化在裸露的颈部,在背部的弧线中发现了美。不知何时,这样的美感衰退消失,无论男女,都对这种美变得麻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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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逸梅在《消夏谈屑》中举夏日乐事甚多,有类金圣叹之“不亦快哉”:山居避暑,不问人世纷纭,捕得四五小萤于玻璃瓶中,以代灯火。卧碧纱橱中,无复蚊蚋之侵扰,纳凉与家人谈鬼。高卧北窗下,手稗史一卷,意倦自抛,懵然入睡。彼美出浴,冰绡未掩,于屏角间窥之,肌理白腻,双乳莹然,正不知魂消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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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斯《对空言说》:“毕其一生,每个人只不过有时间给少数几个人以关爱。我们凡人能做到的,恐怕只能够是爱比较亲近的人;不过没有博爱之心又是不公正的。爱之悖论是,具体的局限性和要求的普遍性之间存在着矛盾。由于我们只能够和一些人而不是所有人度过共同的时光,只能够接触一些人,因此,亲临现场恐怕是最接近跨越人与人鸿沟的保证。在这一点上,我们直接面对的是,我们有限的生命既神圣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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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评王小逸之色情小说:他的最大特点,是善于运用一切新旧的以及从军政到日常的术语,而使之色情化;就是把一切的名辞,运用来以形容性行为,使读者能得到一种新奇的感觉。——关于这点,让我想起亨利·米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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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宓,自称东方马修·安诺德。吴宓的桌子上放着一从未谋面的女演员之照片,她自杀后,吴宓写了一首诗,说将爱她到永远。有个学生看见吴宓在一小店吃饭,把掉在地上的米粒一粒一粒拾起来,整齐地放在面前,然后用筷子指着所有米粒,念念有词。1942年的春天,吴宓得知一对年轻的夫妇自杀,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不由热泪盈眶,感叹道:“美啊,美啊!”当他的一位学生自承爱上了一位有夫之妇,吴宓劝她:“别害怕,勇敢去爱吧!”

刘川卾:女人大都不珍惜自己的才华,以男人的喜好为喜好,以男人的价值为价值,张爱玲是一个难得的例外,她顽强地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处处有她的“此在”。

林·拉德纳:有人喜欢热呵呵,有人喜欢冷冰冰,有人喜欢她们不太老的时候,有人喜欢胖的,有人喜欢瘦的,有人只喜欢十六岁的,有人喜欢黑头发的,有人喜欢浅色头发的,有人喜欢深夜在公园,有人喜欢轻浮的,有人喜欢真诚的,可是我喜欢的,是在她们正像你的时候。

卡佛:最悲哀的爱情莫过于一个懂爱的人遇到了一个不懂爱的人,然后经历一场撕心裂肺的爱情后分开。后来不懂爱的人慢慢懂了,懂爱的人却不敢再爱了。

波德里亚在《冷记忆》里说——“女人中最具诱惑力的女人:那些患萎黄病的乡下女人,坐在白色的奔驰轿车里,披着爱马仕牌围巾。这种女人现在很少见了,偶尔会在海边出现。”他说的这种女人,如今怕是在海边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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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获得爱情,同时享受孤独。愿你喜爱星象、水和男人。愿你如星辰般永恒、蚂蚁般果决、宗教般思辨。愿你信仰语言、逝者的呼唤、冒险家的话语、忘却终点的路人的平静、记忆的力量和未来。——安赫莱斯·玛斯特尔塔

爱情是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一种共同的经验——不过,说它是共同的经验并不意味着它在有关的两个人身上所引起的反响是同等的。世界上有爱者,也有被爱者,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往往,被爱者仅仅是爱者心底平静地蕴积了好久的那种爱情的触发剂。每一个恋爱的人都多少知道这一点。他在灵魂深处感到他的爱恋是一种很孤独的感情。他逐渐体会到一种新的、陌生的孤寂,正是这种发现使他痛苦。——麦卡勒斯

22岁的维克多·诺尔成为反抗强权、争取自由的象征。不知怎么搞的,法国著名雕塑家朱尔斯·达鲁让雕塑在腰带下方产生了一个非常明显的隆起。很多女性坚信摩擦这座雕像的裆部能够增强女性的生育能力,可以带来性福的生活。一开始,女人们仅仅满足于摸裆。然后,女性通过亲吻雕像的嘴唇,希望能够更容易地吸引伴侣。最后,她们带来鲜花,腾身而上,一边摩擦一边念念有词:“给我一个英俊的男人,我爱你。”“维克多,让我结婚并生孩子。”再后来,墓地管理员担心雕像最终会被饥渴的女人们摧毁,于是在2004年建立了一道防护围栏,上面写着警告标志:“涂鸦或不雅摩擦造成的任何损坏都将被起诉。”很快便发生了一波暴力抗议活动。围栏不得不被迫拆除。维克多·诺尔如今已是公认的生育和性福之神。每天都有不少女人前来完成一套心诚则灵的仪式:鲜花,亲吻,骑他……维克多·诺尔的坟墓是世界上被性骚扰最频繁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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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特·辛格在看到日本母亲宁静地背着系在身上的孩子,哼着歌碎步走在街上时,感到日本的生活河流是从这里发源并更新的。与之相比,那些忙碌过度、极端做作的男人显得庸俗不堪,不迷人也不真实。他们可能是有用或讨厌的工具,却对生存的神秘几乎一窍不通。

性真正是死亡的舞蹈,乔治·巴塔耶也曾说过,性是被推至死亡边缘的生之快乐。就中奥秘,惟有谷崎润一郎深入肌理。他写得最多的就是女人的脚:精雕的脚趾头,江之岛水边贝克般闪光的脚趾甲,珍珠般滚圆的脚跟以及如浸在清澈山泉中一样的光泽脚背。三岛由纪夫对此谈到:当母亲纯洁的爱与性欲相混淆时,她会立即改头换面,变成典型的谷崎润一郎式的女人,如《刺青》中的姑娘一样。她美丽的身子潜藏着一个黑暗、残暴、罪恶的东西,如果我们更仔细地研究一下,就会看到,那不是女人生来所具有的的特别的罪恶,而是男人期望的一种罪恶。它反映了男性的欲望。

伊凡·莫里斯评宫体诗:由于缺少包括忠诚、保护以及浪漫思念的理想主义爱情,由于两性可以自由交媾,使世界上男女之间的关系显得轻率,甚至无情。我们的印象是所有那些在诗歌中表达的高雅的感叹,以及当时的男女情爱,尤其是在宫廷内,很少渗入了真实的情感。它们往往是一场纯粹的诱引操演。

你所谓的“爱”,其实是自欺欺人的幻觉。你懦弱地蜷缩在这个幻觉之中。其实你跟我一样清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除了相互的蔑视和不信任,以及最丑恶的,从对方的弱点中寻找满足。这就是为什么你说我没有能力去爱的时候我会大笑不止。这就是为什么我再也不能忍受你碰我一下,这就是为什么,我再也不相信你想的东西,更甭论你说的东西……——理查德·耶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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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女权主义者,还是一个女性崇拜者,或许,后者有时还得看看颜值。《庄子·天道》里尧对舜说:“吾不敖无告,不废穷民,苦死者,嘉孺子而哀妇人”,舜则认为这是小美,认为其有差别心,干扰了自然常则。小则小矣,毕竟是范围天地大不过,有时我虽感动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对于前面的那些小美,还是有所眷眷,很长时间里作为我人生的目标。至于佛经里的“女人三护”谓:“女人志弱,故借三护,幼小父母护,适人夫婿护,老迈儿子护”,我从来不觉得女人就是弱者,只不过是很多时候空气不太好,整个社会的性别观有问题。这里的护,有时还得多一份尊重,不能物化女人,得把女人当人看,万事都能有共情心、同理心,能在平等的基础上尽心地感受到异性的那种方才见得了性命的美好。

米兰·昆德拉说:“跟一个女人做爱和跟一个女人睡觉,是两种截然不同,甚至是几乎对立的感情。爱情并不是通过做爱的欲望(这可以是对无数女人的欲求)体现的,而是通过和她共眠的欲望(这只能是对一个女人的欲求)而体现出来的。”无独有偶,罗兰巴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我一生中遇到过成千上万个身体,并对其中的数百个产生欲望,但我真正爱上的只有一个。”有人考证,他真正爱上的,其实是一个男人。

世俗的好处:安全感、和谐和幸福,这些东西一旦相加,或许看似爱情,也几乎等于爱情。但它们终究不是爱情。 用一块没有泪水的海绵将有关她的记忆彻底抹掉,让她在他记忆中所占据的那块空间里长出一片罂粟花。——马尔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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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构成世界的两大阵营不是天主教与新教徒,也不是共和党人与民主党人,或者黑人与白人,甚至不是男人与女人,而是跟人上过床的人与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人。人与人之间唯一构成差异的似乎就是这一点区别。——普拉斯

如果你说:我爱你,你开始爱的就已经是语言了,因此,这就已经是一种感情破裂和不忠的形式。——波德里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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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一称浴场、洗浴中心,日人称之为“钱汤”,至于温泉足浴按摩保健SPA,多由此而生焉。历史上最早留下名字的是东晋石虎的焦龙池,又名“清婷浴室”,很有现代小发廊的感觉。北魏时称浴堂。唐代除了可以让人想入非非的华清池之外,在武德门和朱雀门一带,形成了洗浴殿院一条街,上至天子皇妃,下及平民百姓,凡入此门,皆可以坦诚相见。到了宋代,则称为香水行,至此就有了香薰精油开背搓澡按摩等服务。苏东坡在《如梦令》写道:轻手,轻手,居士本来无垢。到了明代则称为混堂,不是男女混浴,而是冷热水搅动调温。水温分热凉温三种,池下有几口大锅,现已被若干山寨取法。到了清代,浴室门前会挂几只大红灯笼,两边写上:金鸡未叫汤先热,红日东升客满堂。大可看作红灯区之中国特色的最早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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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晃对于“男色”有着自己一番独到的见解:第一,男孩淘气是关键,不要乖,要有常人想不到的行为,比如可以写作,像滴呐、韩寒等一样;第二,就是长相要英俊,长得好看总能占便宜。第三,既然是男儿,就是还没成熟的男人,不需要有成就,但是要聪明。

民政部的数据:2018年上半年,中国有540万对新人结婚,193万对夫妻离婚——每天有超过1万对夫妻离婚。而结婚人数连年下降,离婚人数年年上升。最高人民法院的数据:2016-2017这两年,全国离婚案中,73.4%是老婆要离婚。而且,91%的案件,是一方坚持要离,另一方一脸懵逼。浙江高级人民法院刚刚公布的数据:2018年,全省所有离婚案件中,排在第一位的离婚原因,不是出轨不是家暴不是穷,而是“生活琐事”。这三组数据,构成了中国式婚姻的现状:女性意识在觉醒。蔡康永说:“人与人之间是有一个情感账户的,每次让对方开心,存款就多一点,每次让对方难过,存款就少一些。不要一味地从当中提领,任性地觉得,你的钱永远挥霍不完,不是的,存款变成零的时候,就是对方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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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刀叢中的小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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