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群岛秘事

天下第一郭 2019-05-20 22:56:22

攸伦·葛雷乔伊只是铁群岛线的一个分支,原著中真正的铁群岛线,值得单独写这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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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心疼所有权游剧迷一秒钟。

要怪就怪去年泄露剧本的黑客吧,我感觉两个编剧也是因为剧本被泄被逼无奈才这么整的。大家有空就去搜搜去年被公布的第八季剧本,那个架构还算合理。

HBO当年选择了《冰与火之歌》首卷的名字给剧集命名,放在今天看真的有点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的感觉。第八季全面回归“权力的游戏”,剧集最终把自己演成了一个关于权力斗争的故事,正是这一点,导致了人设全崩。

可惜啊,因为马丁大神写的本来是一个如何在生死面前超越权力斗争的故事。

不扯那么远了,今天想讲讲铁群岛。一来是因为席恩完成自我救赎,英勇的挂了;二来是由于攸伦·葛雷乔伊为色后带来了“黄金团”,如愿以偿当上了王的男人。

死得其所的席恩

其实当年编剧在第六季突然引入攸伦的故事线,我还挺吃惊。毕竟当时连多恩线、自由城邦线、史坦尼斯线等都被大刀阔斧的砍了,在向结局挺近、不断收紧故事线的时候,偏偏又引入了前几季都没铺垫过的攸伦线,有点匪夷所思。不过现在再看就合理了,因为攸伦·葛雷乔伊是海上霸主,编剧需要他的铁舰队为色后壮大势力。不过,攸伦只是铁群岛线的一个分支,原著中真正的铁群岛线,值得单独写这一篇。

关于铁群岛

铁群岛(Iron Islands)位于维斯特洛大陆的西面,由位于铁民湾的七个岛屿组成,历史自英雄纪元时期就有记载。在龙王伊耿征服维斯特洛之前,铁群岛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最高统治者为“铁群岛之王”,也称“铁国王”。

同北境一样,铁群岛在维斯特洛,也是个比较特别的存在。

特别之一、信仰 同信仰七神的其他区域不同,铁群岛有自己独特的信仰——淹神(Drowned God),这是一种源自海洋崇拜的神祗。所有铁群岛的新生儿在出生之后,都会被浸入海水中,短暂的“受淹”,以此保证死后可以浸入淹神的宫殿。铁群岛的牧师被称为“淹人”(Drowned Man),要成为淹人,必须经过第二次受淹,也即真正的溺水,如果在受淹之后能够被救活,就可以成为淹人,这意味着也有很多人会死于受淹的仪式。

此外,铁群岛对人的处罚也是“受淹”,如果一个罪犯在受淹之后仍能活过来,那他的罪责就被洗清,既往不咎。

第二、政治体系 铁群岛在很长一段时间,并不实行世袭制,相反,他们会经由一个古老的“选王会”,投票选出新一任的“铁国王”。这一制度在五王之战之前约五千年,被乌伦·葛雷艾恩(Urron Greyiron,外号“血手”)推翻,从那以后,铁群岛之王改成了世袭制。

第三、风俗 铁群岛的居民自称“铁种”(Ironborn),其原型是历史上的北欧维京海盗。因铁群岛自然条件恶劣,土地贫瘠,根本无法自给自足,所以铁种们向来以劫掠为生,并以此为骄傲,他们称此种生活方式为“古道”。铁群岛的女性也可以向男性一样劫掠,甚至成为船长。这种有着强烈海盗色彩的生存法则,在葛雷乔伊家族的族语——“强取胜于苦耕”中,体现最为明显。

总体而言,崇拜海洋的铁群岛践行着一种原始且残酷的生活方式,同时像所有的海洋民族一样,他们对自由有着非一般的渴望,这也是铁群岛后来频频叛乱的深层次原因。见惯了大海浩瀚的自然之力,铁种对于生死的理解有着非常诗意的一面。

What is dead may never die, but rises again, harder and stronger 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

这句简短的祷词,是我在冰火全书中最喜爱的。

海怪家族

以金色海怪为标识的葛雷乔伊家族,直到征服者战争之前,也只是铁群岛的一支显赫贵族。龙王伊耿征服铁群岛之后,允许铁民选出自己的领袖——维肯·葛雷乔伊。至此,海怪家族才作为铁群岛的领主登上历史舞台。

篇幅有限,就先不提葛雷乔伊家族的历任大王,我们只从近期的巴隆大王说起。

在篡夺者战争期间,铁群岛一直保持中立,直到劳勃在三叉戟河击杀了雷加王子,彼时的铁群岛大王科伦·葛雷乔伊才率军参战,以示对劳勃一方的忠诚。但科伦大王不久就在战争中牺牲,他的长子巴隆·葛雷乔伊继位。

巴隆大王有一颗铁种的心,始终希望恢复铁群岛的独立主权,因此不明智的在劳勃统治期间起兵反叛(史称“葛雷乔伊叛乱”),结果被史坦尼斯率领的皇家海军击溃,元气大伤。更要命的是,他的长子和次子都在战争阵亡。同时,在战败之后,他最小的儿子——席恩·葛雷乔伊也被作为人质送往北境,成为了北境守护奈德的养子。巴隆大王晚景凄凉,只剩女儿阿莎留在身边。

和凋零的下一辈相比,巴隆大王的兄弟们倒是个顶个的厉害。巴隆另有四个弟弟——攸伦、维克塔利昂、乌尔刚和伊伦。除了三弟乌尔刚在少年时期死于伤口感染,其他弟弟都健在,他们和巴隆的两名子女共同构成了“后巴隆时代”的铁群岛故事线。

席恩的叔叔们

铁群岛的贝勒·布莱克泰斯曾这样形容:

巴隆是个疯子,伊伦更疯,而攸伦比他们两个还要疯狂。

的确,席恩的叔叔们全都不是善茬儿。

巴隆的幼弟伊伦,年轻时是个喜欢享乐的纨绔酒鬼,在“葛雷乔伊叛乱”中,伊伦的长船沉没,他也差点淹死。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用他的话说就是使他感受到了“淹神”,精神得到了彻底的重生。伊伦从此一改纨绔作风,不止经由“受淹”礼成为了“淹人”,还过上了淡漠禁欲的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正是由于他对淹神的笃信和彻底的改变,“湿发”伊伦在铁群岛威望极高,人们把他视作“淹神”的代言人。

在剧集中短暂出场的“湿发”伊伦

巴隆的三弟维克塔利昂,可能是这几兄弟中唯一比较正常的人。他高大威猛、骁勇善战,是铁舰队的铁船长。他对哥哥巴隆十分忠诚,笃信淹神,同时也是个很看重规矩的人。

伊伦和维克塔利昂在剧集中都被隐去了(伊伦短暂出现过),编剧着重引入了铁群岛的暗黑传奇——攸伦·葛雷乔伊,但剧集中他更像是个色鬼。其实,原著中的攸伦是一个比小剥皮还要邪恶百倍的人物。

剧集对攸伦的选角也做的不到位,原著中的攸伦黑发黑须,相貌英俊,左眼被眼罩遮盖,是那种略带阴柔、但处处透着邪气的人物。没人知道攸伦被遮盖的左眼到底是什么样子,因为这只神秘的眼睛和他的个人纹章为乌鸦,攸伦也被称为“鸦眼”。

美男子攸伦

同小剥皮一样,攸伦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生性狡猾难以捉摸,而且以折磨他人为乐。攸伦把自己的长船取名为“宁静号”,原因就是他把船上所有船员的舌头都给拔了。同时,攸伦船队的船身也都因为染上的鲜血太多难以洗刷,而选择漆成了红色。

从“湿发”伊伦对攸伦回忆的噩梦场景,冰火界推测攸伦少年时曾性侵折磨过自己的幼弟伊伦。同时,攸伦对另一个弟弟维克塔利昂也时常嘲弄。在“葛雷乔伊叛乱”期间,攸伦同维克塔利昂的“盐妾”(铁群岛对情妇的称谓)通奸被发现,巴隆大王遂将攸伦逐出铁群岛,并下令在自己有生之年,攸伦·葛雷乔伊不得返回铁群岛。

被流放的“鸦眼”攸伦带着自己的长船一路烧杀抢掠,沿着海域不断探索未知世界,甚至到过被称为魔鬼之地的“瓦雷利亚废墟”。

攸伦声称“从伊班至亚夏,无论是谁,看见我的船帆就会祈祷。”

巴隆大王死后,攸伦率船队回到了铁群岛。他的回归,开启了铁群岛-自由城邦的新故事线,并将葛雷乔伊家族直接卷入了“冰与火之战”的大格局中。

铁群岛秘事一:巴隆之死

步入晚年的巴隆大王虽然有些寂寞,但身体还算硬朗,尤其是“五王之战”又一次给了他可以恢复铁群岛主权的机会。

晚景凄凉的巴隆大王

当铁民们先后攻占了包括临冬城在内的一些北境领地之时,巴隆大王突然在一场暴风雨中失足坠桥而亡。而就在巴隆死后的第二天,已流放在外三年多的“鸦眼”攸伦回到了铁群岛。

按照铁群岛的继承法,由于巴隆没有还活着的儿子(席恩此时正被小剥皮折磨,音信全无,铁民们都认为席恩已死),所以“海石之位”应由巴隆的二弟攸伦继承。

攸伦在巴隆死后的第二天就率船队出现在铁群岛,要求继承“海石之位”,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给巴隆之死增添了很多疑点。

早在“五王之战”混战期间,有预言能力的“高尚之心的鬼魂”(一位居住在高尚之心的侏儒老妇)就曾做过预言:

“我梦见一个没有脸孔的男人,等在一座摇摇晃晃的索桥上,他的肩头栖息着一只淹死的乌鸦,乌鸦翅膀上还挂着海藻。”

这则预言的指向性很强,“鸦眼”攸伦(应对淹死的乌鸦)之所以能够掐准时机回到铁群岛,极有可能是他雇佣无面者杀死了巴隆。巴隆一死,攸伦的放逐即告结束,且他还可以以巴隆无子为由顺理成章的继承“海石之位”。

但无面者也不是谁都雇得起的。在千面之神那里,杀死不同的人代价也不同。劳勃·拜拉席恩一直想雇佣无面者杀死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两兄妹,但因为付不起佣金,只能作罢。巴隆·葛雷乔伊好歹是铁群岛之王,要想雇佣无面者出手杀他,代价定然不菲。

根据“鸦眼”回到铁群岛后的酒后之言,攸伦·葛雷乔伊很可能曾经在探险过程中得到过一枚龙蛋,而他正是用这枚龙蛋支付了雇佣无面者杀死巴隆的天价佣金。(书中有诸多小线索显示千面之神对龙和预言之子很有兴趣,无面者会为了龙蛋出手,也是合情合理。)

铁群岛秘事二:选王会

前面讲过,铁群岛在五千年前实行“选王会”制度来选举每一任铁群岛之王,但这个制度被乌伦·葛雷艾恩推翻,改成了世袭制。

本来“鸦眼”是可以顺利世袭成为铁群岛之王的,但“湿发”伊伦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不敬神”的哥哥攸伦坐上海石之位。于是,他利用“淹人”的身份和多年来作为淹神代言人的号召力,在铁群岛四处游说恢复“选王会”制度,希望通过“选王会”来阻止攸伦登上王位。

“鸦眼”攸伦在铁群岛并不受欢迎,一来是他早年的疯狂行径有目共睹,二来是攸伦的“宁静号”上满是各种来自自由城邦和厄索斯大陆的人——他们无论从外表、风俗还是宗教习惯都与铁民完全不同,铁民们对这些外来者很不友好。

没人希望攸伦继承“海石之位”,所以“湿发”重开“选王会”的号召得到了热烈响应,此时,距铁群岛上一次的选王会,已有近五千年之久。

巴隆的女儿阿莎和另一个弟弟、铁舰队司令维克塔利昂都参加了选王会。巴隆生前有意将“海石之位”传给女儿阿莎,因为比起在北境长大的席恩,阿莎在各种方面都更像巴隆大王自己。但“湿发”伊伦坚决认为女人不能统治铁种,他希望通过选王会,将骁勇善战的三哥维克塔利昂扶上海石之位。

在派克岛举行的选王会上,维克塔利昂号召铁种们劫掠更多的地方,组建更强大的铁舰队,而阿莎则承诺通过与北境和“青绿之地”(铁种们对维斯特洛其他地方的称呼)的政治博弈,为铁群岛带来和平,二人的号召均得到了不少的支持者。

然而,压轴出场的“鸦眼”攸伦用“龙之号角”震慑全场,通过一番要让铁群岛成为维斯特洛之主的激情演说,和从自由城邦带来的众多黄金财宝,最终当选为新一任铁群岛之王。

最终戴上浮木王冠的“鸦眼”攸伦

铁群岛秘事三:龙之号角

正当维克塔利昂与阿莎在选王会上唇枪舌剑之时,攸伦让手下——来自自由城邦的壮汉克莱贡吹响了龙之号角。号角声洪亮而致命,急迫而使听者如火烧。

这个名为“缚龙者”的巨大号角,是“鸦眼”深入瓦雷利亚废墟时发现的。缚龙者上雕刻有古瓦雷利亚铭文,会随着号角的吹响变成红色。

在瓦雷利亚末日浩劫之前,生活在那里的坦格利安家族会用这种带有魔法的号角驭龙。一只号角可以控制几条龙尚是未知之数,但吹响号角代价巨大,在选王会上吹响号角的克莱贡就因肺部烧成焦炭而死。如此看来,也只有“血火同源”的龙族才能在吹号角的同时全身而退。

“鸦眼”深知自己不可能活着吹响“缚龙者”,在外流放的三年,他对丹妮莉丝孵化真龙,并一路征服阿斯塔波和渊凯的事早已耳闻。龙的诞生,给了“缚龙者”用武之地,攸伦计划用“缚龙者”向丹妮莉丝求婚,然后借龙妈之力征服整个维斯特洛。

铁群岛秘事四:海怪博弈

选王会之后,铁群岛上再无人质疑攸伦·葛雷乔伊的名正言顺,但这并不代表“鸦眼”的统治一帆风顺。

阿莎和“湿发”在攸伦当选后立即离开了铁群岛。

阿莎率船队回到了之前占领的北境的深林堡,但不久就被从长城一路打过来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俘虏。而原本计划继续游说铁种反对攸伦统治的“湿发”,在隐匿踪迹一段时间后,也被攸伦活捉。

在《凛冬的寒风》放出的试读章节里,“湿发”被“鸦眼”同其他俘虏的神职人员关押在一起。从“宁静号”上被囚禁的神职人员——牧师、红袍僧、来自魁尔斯的男巫可以看出,攸伦的确如他所言,在被流放的三年中,沿着海域探索了整个厄索斯大陆的南端。

同笃信淹神的两个弟弟不同,攸伦·葛雷乔伊是一个不信神的机会主义者。在遍访厄索斯大陆的同时,他看到了龙的潜在价值。原著中没有说明攸伦前往瓦雷利亚废墟是在听说丹妮莉丝孵化龙之前还是之后,但不管怎样,一个愿意为驭龙而冒巨大风险航行到“烟海”的攸伦,的确是有着远比自己的哥哥巴隆·葛雷乔伊更大的野心。

阿莎和“湿发”相继离岛后,攸伦迅速用封赏维克塔利昂支持者的方式分化了弟弟的势力,且因为看准了维克塔利昂重视信仰与规矩,攸伦料定弟弟不敢反对自己的统治。

“铁船长”维克塔利昂的确恪守规矩(有点像史坦尼斯)。尽管因为当年通奸事件对攸伦恨之入骨,但碍于“弑亲者”诅咒,维克塔利昂无法对攸伦动手。面对“湿发”的频频劝说,维克塔利昂依旧选择效忠攸伦,是因为他坚信攸伦是经由“选王会”选出的铁群岛之王,对错与否,那都是淹神的安排。

手持巨斧的铁船长维克塔利昂

但这并不意味着维克塔利昂会俯首听命。

在坐上“海石之位”、领导了一系列成功的掠夺之后,攸伦私下召见维克塔利昂,他将龙之号角托付给弟弟,派遣维克塔利昂前往弥林,代表自己向丹妮莉丝求婚。攸伦计划利用同龙妈的结合,坐上铁王座。

他的计划点醒了维克塔利昂,铁船长欣然接下任务,因为他要夺走攸伦迎娶丹妮莉丝的希望——维克塔利昂决定利用龙之号角和铁舰队,为自己求婚。

铁群岛秘事五:巫师与红袍僧

在“鸦眼”攸伦回归之前,铁群岛充其量只是偏安一隅的反叛势力,他们人丁不多,即便攻克了北境的若干城池,最终也无力长期驻守。马丁大神利用攸伦的回归,将厄索斯大陆数股与丹妮莉丝相关的故事线同维斯特洛连接了起来。

首先是魁尔斯的巫师。

不知大家还记不记得,在第二季中,刚孵化龙不久的龙妈来到了位于红色荒原最南端的魁尔斯。在那里,她会见了“十三巨子”,并受魁尔斯男巫俳雅·菩厉的邀请,进入“不朽神殿”,在那里看到了众多与她自己和维斯特洛相关的幻象和预言。

誓要找龙妈寻仇的魁尔斯男巫俳雅·菩厉

因丹妮没有被俳雅·菩厉控制,反而让龙烧毁了“不朽神殿”,故自丹妮离开魁尔斯之后,俳雅·菩厉就计划向丹妮复仇。后来,“十三巨子”之一的札罗·赞旺·达梭斯来到弥林拜访丹妮,他提到俳雅·菩厉已经和另外三名男巫一起乘船离开魁尔斯前往弥林。

无法说服龙妈放弃弥林、随即投靠渊凯的札罗·赞旺·达梭斯

“鸦眼”攸伦彼时也在厄索斯大陆南端航行,他劫掠了俳雅·菩厉所乘的商船,并俘虏了俳雅·菩厉一行四人。可以推论,攸伦从俳雅·菩厉身上得知了龙妈烧毁“不朽神殿”的事。

自俘虏男巫们之后,攸伦开始服用魁尔斯男巫们天天饮用的“夜影之水”——这是一种略带毒性、能让人产生幻觉的物质,他的嘴唇也因此变成了蓝色。生性疯狂的攸伦在自己的船上关押了大批奉行不同神祗的神职人员,一为在必要的时候献祭,二来可能是为了利用他们的预言能力及巫术为自己服务。

另一方面,维克塔利昂在前往弥林途中,搭救了三名因为沉船事故、已在海上漂泊了十天的红袍僧。他们的首领是来自瓦兰提斯红神庙的高阶祭祀——肤色漆黑如铁的马奇罗。

被船员们称为“黑焰”的马奇罗

马奇罗奉红神庙的最高祭司本内罗之命,前往弥林为丹妮莉丝提供帮助。他乘坐的商船上还有“熊叔”和熊叔的俘虏小恶魔(熊叔此时正计划通过将小恶魔献给丹妮,而获得她对自己背叛的原谅)。马奇罗事先已在圣火中预见到,这艘商船将会沉没,但他还是上了船。商船被风浪打翻后,熊叔和小恶魔皆被奴隶贩子俘虏卖去了弥林,而马奇罗和他的两名同伴则落水失踪。

在被维克塔利昂搭救后,马奇罗通过为铁船长治疗手伤、以及精准的预言获得了他的信任。在认出了“缚龙者”号角上的古瓦雷利亚符文——“血换火、火换血”之后,马奇罗认为必须要让维克塔利昂成为号角的主人,再借助号角之力驭龙。

马奇罗的出场是“光之王”拉赫洛进入“冰火大格局”的重要一步。在此之前,我们只能看到低阶祭祀梅丽珊卓和索罗斯在维斯特洛不稳定的发挥。虽然小恶魔曾目睹最高祭祀本内罗的布道,但红神庙真实的意图和能力首次通过马奇罗得到展现。

于我而言,马奇罗对“缚龙者”驭龙能力的肯定,是至关重要的。在此之前,只有像丹妮一样被挑选的龙族传人才能驭龙,龙之号角的出现提供了驭龙的第二种方法,也就增添了其他势力卷入冰火大战的可能性。

另外,马奇罗频频强调淹神是远古黑暗异神的奴仆,淹神是否与长城之外的黑暗之神有所关联?都是亟待解答的问题。

铁群岛秘事六:席恩的缺席

马丁大神向来喜欢把未来故事的走向埋在“冰火世界”过去的历史里,这是他花费很大精力去构建冰火历史的原因之一,“岑树滩理论”就是代表。

而同样的事情也可能在席恩的故事线上再次发生。

早在铁民们还奉行“选王会”的英雄纪元,托衮·葛雷艾恩正在外掠夺,父亲突然去世,他的兄弟们为了取得王位而没有通知他回岛参加选王会,结果乌尔根·古柏勒当选。两年后托衮回岛,以自己没有参选为由宣布这次选王会的结果不合法。不得人心的古柏勒被推翻,托衮登上王位,当了四十年铁群岛之王。

这段历史虽然只是在阿莎与他人的对话中提及,但的确提供了席恩故事线的一种可能性——举办选王会时,席恩正被小剥皮囚禁,他会是未来唯一有资格质疑选王会结果的人。


马丁大神自小说第四部起,突然加大了铁群岛线的篇幅,目的在于用海路将在小说中相对隔离的的维斯特洛大陆和龙妈所在的厄索斯大陆连接起来。因为铁群岛诸人,位于两片大陆的诸多故事线形成了交汇之势。

故事进行到《凛冬的寒风》放出的试读章节,因丹妮莉丝突然在斗兽场上骑着卓耿飞走,弥林与渊凯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多恩线、佣兵团线、魁尔斯线,以及包括巴利斯坦爵士、提利昂和熊叔等重要人物如今都集结瘟疫爆发的弥林,而就在弥林攻防战即将打响的时刻,维克塔利昂带着龙之号角和铁舰队出现在弥林海湾。

葛雷乔伊家族自巴隆大王死去之后,猛然间站上了冰火的历史舞台。南边即将与龙妈产生纠葛,北边正面对长城烽火。铁群岛的秘事会如何继续,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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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下第一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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