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不了世界,但我能改变世界对我的态度

真实故事计划 2019-04-22 18:49:38

张五毛老师是真故的老朋友,曾写出《北京,有2000万人假装在生活》等爆款文章,叱咤自媒体界。较少为人所知的是,他同时是一位严肃文学作家,《公主坟》《春困》都是力作。

《张先生说》是他的最新作品,一本杂文集。著名作家贾平凹说,这本书是现代性与传统性的结合,笔调沉稳,内容有温度。

诚意推荐给大家。

2004年,我在大学里写小说。完稿后就去图书馆查出版社的联系方式,按照版权页上留下的电话,挨个打过去。告诉对方我是个大学生,写了部长篇小说,希望对方能帮我出版。电话打了一周,反馈相当凄惨。

大多数人告诉我:打错电话了。有几位接线员说:我帮你转接编辑部,然后再无下文。总之,结果就是没有一个编辑愿意看我的小说。

后来,在老师的帮助下,那部小说还是出版了。印刷一千册,全部发给我。和同学们的臭鞋烂袜子一起,堆放在床底。有好事的同学天天都来问候我:书还没卖完呀,马上就要毕业了,放在这也不是回事,要不让我拿两本回去糊墙吧?

那是我出版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也是一段屈辱的记忆,因为那本书是自费出版的。在我看来,自费出版就好比你养了个闺女,出嫁时,男方要求你必须给一笔彩礼。为自己的闺女出点钱倒没啥,关键是这贴钱嫁闺女的味道不好受。

2006年来京北漂,立志要成为体面的作家。那些年,特别愿意结识图书编辑。只要和出版搭上边,不管是发行还是编辑,也不管人家做的是少儿还是社科,我都愿意认识,总想着将来出书时,会方便些。

一边经营人脉,一边潜心写作。2011年,我写完《公主坟》,谦虚又虔诚地把书稿推荐给那些“人脉”。不熟悉的编辑回复说:和我们社的选题不符。熟悉的编辑则直接告诉我:你没啥名气,我们怕卖不出去!

好吧,既然谦虚不管用,那我还是说心里话好啦!我对某社编辑L君说:80后写的小说我都看过,迄今为止,没有比《公主坟》更好的。

大话一出,L君立马上钩。他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小说,可以吹这么大的牛。

几天后,L君看完小说,回话给我:你有点吹牛逼,但这个牛吹得也不算太大。我可以勉强同意你的观点。然后,L君开始帮我四处张罗,最后《公主坟》得以出版,我第一次拿到了版税合同。

拿到版税的那天,我请L君在簋街大口吃蟹黄,大碗喝茅台。我说:养家糊口,我有别的路,这点版税你可以尽情糟践,我没想过靠写书赚钱,只是很享受写书赚钱的感觉。

《公主坟》出版后,得到了一些认可,这其中就包括《春困》的责编,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付如初老师。她在不认识我的情况下,为《公主坟》写了一篇书评,使我很受鼓舞。之后我们认识,一直到2017年,我写完《春困》,在人民文学出版。

后来,有其他社的编辑说:《春困》如果在我这里出,可以卖得更好,你可以拿到更多的版税。

我说,比起版税,我更在意人民文学对我的认可。在我心里,她是作家的最高殿堂,《春困》在人民文学出版,意味着我的写作通过了最高标准的审核。

奋斗至此,已无他求。

2017年,因为公众号的两篇爆文,得了一点虚名。短短一月,十多位编辑或上门拜访,或邮件约稿。写作十多年,终于找到了一点体面作家的感觉。只是,这糖果来的太迟,我已经感觉不到糖甜。一部《春困》消耗了我太多元气,对于写作,已不再痴迷。

有人说,每位作家背后,都有一群把他虐到怀疑人生的编辑。的确,在作家的成长道路上,被退稿、被拒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站在弱者的角度看,你会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功利,但换个角度,你也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人家为什么要花时间去看一个无名小辈的作品?人家为什么要为你承担市场风险?

普通草根,想让人多看你一眼,你需要爬到更高的位置。想要往前迈一步,你需要更多的付出。每每听人抱怨这个世界的功利,我都会说:老虎从来都不会注视一只昆虫,但他会紧盯着对面的狮子。我们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但我们可以改变世界对我们的态度。

PS:好啦!讲了这么多大道理,其实就想说一件事——张先生又要卖书了。熟悉我的读者都知道,张先生是个特别自卑的人,长相不如李易峰,口才不如张召忠。唯独在写作这件事情上,自信爆棚。

几乎可以自信到不要脸的地步:《张先生说》是2019年度中国38岁以下陕西籍男性作家写的最好看的杂文集。此后N年,你可能都等不到我再出书了。因为我接了个大活,可能要去维修巴黎圣母院。

《张先生说》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关于故乡的人和事;第二部分是我的生活感悟;第三部分是我写的时评。这些文章大都在网络上发表过,但每一篇我都做了精心修订,修改的目的是“去网络化”,增“文学性”。通过对比,你能看出网络文字和文学作品的差异,也能感受到时光打磨文字的痕迹。真爱我的同学可以购买珍藏,假爱我的同学在网上看看就行!

这可能是我前半生唯一的一部杂文集,所以,请三位前辈给写了评语。先跟大家分享一下:

文学写作既要有现代性,也要有传统性。在五毛的这本杂文集里,我看到了这二者的结合。他写自己的亲人和故乡,笔调很沉稳,内容也有温度。他写时评、写生活感悟,又很机灵、很有棱角。在他身上,能感受到来自秦岭山里的质朴,也能看到来自网络语境下的活力!

—— 贾平凹

他写到了自己的故乡,写到了自己的亲人,这都是极具生命温度的文字,大不同于其他。我们可以同意或不同意他对生活的一些判断,但应该赞赏他的热情和参与。他没有冷漠旁观,而是积极地思考,这就是一代人的希望。

—— 张炜

张五毛写严肃小说,也写网络杂文。不同的内容,他使用不同的文风。在这本书里,能看到这一代文学青年在互联网时代的纠结、平衡与蜕变。他试图坚守,也不拒洪流!

—— 邱华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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