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承认了抄袭,怎么做到厚着脸皮不道歉不自查?

江寒园 2019-03-18 16:51:34

此篇紧接前文:今儿就从头扒一下18级中传电影学的阿让,看是什么成色

一、我的进一步法律咨询及补充

1、从法理上

在上篇文章写作过后,我专门付费咨询了专业做维权这块的法务人员,经告知,即使汇编作品依然享有原创权,且即使资料没有正式出版,能够证明是原创,依然受到法律的著作权保护,

以下是她给出的建议:

并提供了一个有前例可循的判决案例:

案例中的英语教辅同样作为汇编材料,但其中享有作者的原创性劳动,因此判定抄袭,同时驳回被告关于“公共知识领域不享有著作权的理由”(这也是你主要狡辩的一点)。案循前例,属性上来说,考研资料一定程度上也属于汇编材料,但不否认其中含有原创性的部分,而我已经在第一篇文章第三部分证明了我的原创性(稍后我会更新更多证明),虽未正式出版,但是法律也保护一切原创智力成果,和是否出版没有必然联系。

2、从学理上

前几天我又看了几篇史料学的论文,其中两处可以为佐证:

我们整理的自然不是史料,而是材料,但——这里暂且抛开我其中纯粹的原创性部分,仅仅只从材料而言,其中的搜集、鉴别、选择、整理,都是包含了个人的思考结晶(到第三小点我会进一步举例),这也恰恰就是正是历史学家周传儒所说——它是方法之一部,兼为其重要之一部。

两篇paper,一篇是《作为方法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料研究》,一篇是《建构中国电影史料学》。你可以自行查看。

3、例证

周传儒先生的那段话已经给出了学理上的佐证,我再进一步以我自己资料的例子及新东方作为举证。

这里暂且不论我资料中的原创性部分,因为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单就与你辩驳你所狡辩的“大家都是搬运工”部分,仅就搬运所言,如果是单纯的“中国电影史数个第一”这种素材,大家都可以用,我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个跟你维权,你也不必试图以这个狡辩,来搅混水,我来给你理一理,汇编资料可以分为三个层次,材料是最初的层次,第二个层次就是对材料一定的选择和整理,这就已经包含了个人的因素了,而这也是这一点要论及的。

事实上,在后来的二版三版更新中,已经很少存在纯粹的素材了,单就这“中国电影数个第一”,以此举例,我也进行了有意识地选择和删减,使之重点更为突出。你可以和最初的素材一样,这没问题,但不能和我删减、更改、有选择性地排序后的整理一样。这就是性质的差异了,现在看懂了吗——最初的材料和经过他人有意识选择、删改、排序整理过后的材料已经不同了。这也就是周传儒老师那段话的中心意思。

而这其中有稍微的差别,材料的选择、排序、整理,它不同于史料的学术行为,它的重点放在记忆术上,以及对重点、考点的判定和把握上,这其中是包含了个人的思考的。

现在再以以新东方的单词书为例,它有正序版,倒序版,乱序版,同样都是26个字母,同样的四六级单词库,同样的汇编资料,那它是否就不具备版权了,它是否不应该贴上新东方的标签?

它的版权、它的原创性和汇编原创性的体现是在对记忆术上,对单词的注释联想上。到这里已经论述得足够清楚了,如果你再以此为狡辩,如果不是阅读理解有障碍就是有意插科打诨在装傻了。

再回到我的资料上来,以新东方单词书举例,是因为其中具有可类比性及相似性。我仅举序列一的几点为例:

“此外,童话剧和侦探片也是这一时期的热点,前者如潘垂统编导的《飞行鞋》,后者有《谁是盗》《就是我》《福尔摩斯侦探案》和《亚森罗宾》等。”序列一 资料

这是一个标记,为了好记,我特意总结成这样。看李少白老师的《中国电影史》上的原文是什么?

“此外,童话剧和侦探片也是这一时期的热点,前者如潘垂统编导的《飞行鞋》,后者有《就是我》《珍珠冠》《谁是盗》《55号侦探》《女侦探》《福尔摩斯侦探案》和《亚森罗宾》等。”李少白版中国电影史

片目选择不顾记忆,李少白版对片目的排序是典型的书本写作方法,即压根不考虑是否好记,当然人家根本也无需考虑。而我对片目(即材料)的选择是特定的考研资料属性下的方式选择,目的是保留原版大致不动的情况下,删减部分减轻记忆负担,同时调整排序,使得更为容易记住。

所以这里就体现出了前面所言的对材料的选择和整理。为减轻记忆负担,我删减了几部,因为这里并不是重点,记下几部就够了。同样为了好记,我调整了排序,从李少白版的《就是我》《珍珠冠》《谁是盗》改成《谁是盗》《就是我》《福尔摩斯侦探案》和《亚森罗宾》。

谁是盗——就是我——(那我是谁)——我是福尔摩斯和亚森罗宾。福尔摩斯甚为熟悉所以也加上无妨。

这是其中隐含的我个人的记忆逻辑。

这就包含了我个人的标记特征,我的记忆术,所以这里可再一次证明前次的观点——“整理是研究的前提,而材料的搜集、选择、整理也可视作一种学术行为”。具体化到这里,自然不能谈学术,但至少是汇编原创性的体现。以管窥豹,资料里的这类个人标识还有不少。

所以再说一次观点,你可以说大家都来源于李少白老师等人的电影史,这没错,但并不能以此狡辩试图蹚浑水——具体总结下来,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有你的总结,我有我的,而经过前次论证,对材料的选择、整理可以看做是一项二次创作,如果二次创作都一样,这还有什么说的?你一直在有意无意混淆两点的概念,现在这里就给你理清楚了。

当然具体到这一点我没发现,这就是你知识点遗漏的地方了,但其他地方可就逃脱不了你原样复制我的情况了。

以第五代部分为例,摄影这一点,这是我的写作:

这些远景、全景镜头大都为“定镜长拍”镜头,也即静止长镜头或时间长镜头。与时空变化的一般长镜头不同,这种镜头的着力点在时间上,空间的静止使得观者得以注意到无形中流逝的时间。因为只这一个画面,观者接收信息仅需很短的时间,镜头内单一的景物,无限延长的时间,这促使观者进行某种思考。序列一 资料

这段话其实来自我大三下研究的电影叙事学论文,当时写了两篇,一篇是《电影的时序》,一篇是《电影的时距》。现在公众号上还有记录,这是链接:电影中的时距。下面两张图是公众号的截图证明,是2015年8月份的文章:

这段话来自后一篇,这里有两个专有名词,是你哪里也找不到的,写作这篇文章除了热奈特的书外,还同时参考了北电林黎胜老师的硕士毕业论文,林老师将之为“时间长镜头”。对这称号,我当时并不太认可,按我的习惯,我喜欢称之为“静止长镜头”,所以在具体写作的时候,我加了个“或”,这两个名词我都予以保留。

再看看你的:

一模一样,是你自己的创作吗?

再看看上面的页眉,编著不易,请勿侵权,还写了两遍,现在看起来,不觉得讽刺么?一边抄着别人的,一边说请勿侵权?

包括《序列二外影史》公民凯恩部分的简介,也是我15年4月研究复调时的写作,那是我写作复调的第一篇文章,后来还专门去旁听了西方文论的课,并请文学院的老师对我的论文进行了批改。你真的以为全部都是搬运的吗,所以才能说出这种“大家都是搬运工,谁也不比谁高贵”这种轻巧且愚蠢的话?把大家拉到同样的位次水平,企图搅混水来脱身。

我在大三时,对电影成像原理,电影叙事学,电影与后结构主义,电影与后现代,电影叙事结构等等都作了涉猎,看了大量论文并也写出了一些——也正是这部分学术经历,促使我考研选择了电影学。而在当年11月编写资料的时候,就顺势融进去了不少当时写作的内容。

你是一篇文章没有写过,所以以己度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怎么资料还有原创的成分,不都是搬运吗?

所以能够理直气壮。我说我要维权了,你说,行啊,就怕你不来。并且还率先发了文章,开始“扒”我、批驳我。这就是你的态度——轻巧的愚蠢,气势猖獗地反抗。混不吝的态度。从头到尾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

二、对你更新的部分回应

12个字评论就是避实就虚,逻辑混乱,撒泼打滚

以这句为例,你用你的研友考研用了历时性来为你自己豁免,且不论你的研友是否真的如你所说,就问你,那你自己有没有看过。

你是你,别人是别人,这就是逻辑混乱。

就像大人说小孩你犯错了,该不该惩罚,小孩对他爸爸说那某某某也犯错了。这样好像是负负得正,都没错了一样。

你的逻辑是六岁儿童的逻辑,这个逻辑现在在一个研究生身上?

你的文章有三点关于历时性的讨论,都不在一个地方,我替你把他们总结到一块了,你的文章论点、逻辑,各方面真的很混乱。下面评点一下:

如果您要说我的抄了您的历时性和共时性的标题的话。我的标题是“十七年电影的历时性详述”和“十七年电影的共时性详述”,您的是直接“历时性”和“共时性”。就词而言的话,大家都可以用……而且标题下面的内容我与您的并不一样。再者,“短标题不受著作权保护。”by阿让的回应

你这段就不诚恳了,典型撒泼打滚混不吝,已经变相承认了你的参考了我的,但是又说啊大家字多字少不一样,那我问你,这两句的关键词核心意是什么?最后你说,短标题不受著作权保护,这句话把你的小人嘴脸体现的一干二净,已经承认了参考引用,然后给自己辩护说,这个不受法律保护——怎么说你的,法律是人性的下限,你自己非要试探你的下限在哪里?

⑥ 继续关于十七年电影划分法的讨论: 学长如果要执意抓住这点的话我也很无奈,关于这个划分学长早在经验贴里就举例过了,我在整理笔记的时候也肯定受您影响,只是除了这个历时性和共时性的标题外,章节下面的内容……”by阿让回应

再看这段,说话总是这么不爽快不过好歹也算是承认了,“我在整理笔记的时候也肯定受您影响”。

我说的也正是这两点,而且这不只是六个字,这是标题,是纲领,是串联起两本书的脉络和路径,是一种思维方法论的统筹。这就比我之前提到的记忆术要更包含思考结晶了。而你重度参考了我的。对这个的解决方法,你既然承认了,要么彻底删去,要么你就在历时和共时这两章的标题上,页底标注清楚引用来源。你也算是个学硕,难道不知道就算是转引也要标明的吗?

再看这几句,也是一样的逻辑:

如果学长说自己第五代第六代那几篇是“文献综述”是"总结“,那我完全OK。但是正如我上文所呈现的事实是您有很多就是拼贴复制,仅举例李少白的绪言就可。by阿让回应

先说序言,因为论述足够精当我试图总结要点结果发现一字也不能易,当然这是夸张了,最后还是删改总结了一些,使之更为精简,前面已经提到对材料的选择、整理是一项二次创作了,包含记忆逻辑的许多细节的微小的整理点,而这里你提到的对我的指控,却是明显的混淆视听了——四五六代的写作是一回事,李少白版序言是另外一回事,前者是我原创写作,这你无论如何都掩盖不过去,于是你就拉另一个过来搅混水。

第三,承认了我这是原创,却带了引号,“文献综述”“总结”,我说过引号是一种鸡贼的符号,明明承认,却还是有所退让,洗稿就洗稿,要你一个回复,即使承认了也看起来忒不爽快。

驳杂的文章结构、不知所指的用词、混乱不清的逻辑,看你的文章并且回复真是需要极大的耐心。继续往下看吧:

而且我的疑问始终是,学长也是摘录的一些书和笔记,那么归根究底我们整合的其实都是同一批材料……没有谁比谁干净。by 阿让回应

你的疑问,我在前面第二节的学理部分和第三节以新东方和我自己的资料总结为例,我觉得给你解释的足够清楚了。同样都是26个字母,同样的四六级单词库,那么是否无论怎样的编排汇总都不具备版权了?是否新东方根本就不该在单词本上挂他们的牌子。

同样的,我以资料其中一段举例,我对原书片目进行了删减,对排序做了变化——为了记忆的方便,这正是资料的特性。这就是我的个人标志。这里再重复一次:

“整理是研究的前提,而材料的搜集、选择、整理也可视作一种学术行为”。具体化到这里,自然不能谈学术,但至少是汇编原创性的体现。所以再说一次观点,你可以说大家都来源于李少白老师等人的电影史,这没错,但并不能以此狡辩试图蹚浑水——具体总结下来,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有你的总结,我有我的,而经过前次论证,对材料的选择、整理可以看做是一项二次创作,不能以原版材料的一样来否定二次创作的不同,如果二次编选都一样,这还有什么说的?你一直在有意无意混淆两点的概念,现在这里就给你理清楚了。

从这两点可以看出你的基本的回应策略。

一是逻辑混论,把别人和你混为一谈,把我的原创部分和材料整理部分混为一谈,要么是无意,要么是故意,无意证明你的智商有问题,有意证明你还在狡辩妄图模糊要点来掩盖自己的抄袭。你说你是哪一个?

就好像是捡到了无主财物,有人找上门说这是他的,你拒不承认,说那你之前也捡过。

又像小孩子狡辩,这次怎么才考了60多,小孩子说,大家都是60多。

是一种不就事论事,而妄图把所有人拉下水搅浑来洗脱自己的撒泼式狡辩策略。

再看下面,这一点:

你是不知道怎么改吧。这里你说了自己的资料编纂过程——还真是基于我的资料,“改了很多其他的,这个来不及改”,我说什么好呢,改的意思,不就是洗稿么?其他的都洗干净了,这个没来的及洗,所以留下的痕迹特别明显。

后面的尾巴继续是忒不爽快,就算承认了也还继续试图反咬你一口。上面写过,这都是2015年时期研究电影叙事学的写作文章,你也还是要继续反咬说你的也是其他论文的拼凑,那我真是没话说了。这就是阿让的态度啊。

最后说,我可以将其删除。好的我们下面看看你有没有做到。

三、我的诉求及你的回应

咨询了法务后提出了三种赔偿方案,一种按千字一百转载赔偿,第五代一共1900多字,赔偿38000;一种按洗稿赔偿,抽取你总收入的10%也就是7200,第三种是象征性收1元侵权费。

三选一的方案,看你的诚意选择哪一种,第一种太高,只是给出来让你看看,知道并不可能,我自己实质倾向于第三种也觉得这个可行性更高,即只要你能道歉,该标注引用的标注清楚,该删去的删去,就ok了,事情就算解决了。

法务建议说最后一种没有实质意义,所以取消。我也是受到了李志维权案的影响:

所以取消了一元的象征性赔偿。

但没想提出来后,首先倒是让阿让一方的脑残粉们跳脚无比,某个粉公开转载到朋友圈说“对学弟学妹就这幅嘴脸?”

我看到后惊讶无比,怨气这么大,这样的言辞激烈,颠倒黑白,扭曲事实——侵权赔偿天经地义,怎么就成了“这幅嘴脸”,那他侵权后拒不承认是什么嘴脸,那他学弟对学长是什么嘴脸,好歹算是答疑辅导过在事件发生后不主动过来沟通,反而带头在群里公开嘲讽,并率先发了文章开扒,这又是什么嘴脸?现在选择性失明了?

而且他用的理由是,“仓颉造字,我是不是应该给仓颉付费了”,这种无脑式的辩护策略,让人说什么好?所以说脑残粉,这实在不是讽刺,对他们,这是客观的形容。没有脑子。阿让都已经承认了对我的照搬,脑残粉们反倒言辞激烈地在朋友圈里公开吠叫不止?脑残粉现象可以做一次心理学意义的研究了。下一篇我们专门写这个。

我提出诉求之后,他没动静,我终于主动联系了他。一般来说,作为侵权的一方,按理都是应该主动联系别人的,一是标明自己的诚意和态度,二是商讨合适的解决方案。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从事情发生后到现在为止,阿让从没有主动联系过我,反而是一直在主动挑事儿,公开嘲讽,怂恿脑残粉围攻,并说谢谢我很感动。这就是典型的PG One、卢姥爷、以及最新的花粥在面对事情后的智商及脑残粉们一粉顶十黑的操作。

我为了解决问题,后退一步,主动联系了他,问他什么意思啊,怎么想的,他说,赔偿额度太高,我说这个可以选的,他连文章都没仔细看,以为是两种赔偿方案加到一起,这阅读理解力。

我有朋友说,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在试图认真的解决,现在想来被他说对了。

于是我又再后退一步,也不用选了,我全部就只需要一元侵权费。至于其他的该删去就删去,该道歉就道歉。他说好,我考虑一下。沟通时间是2月25号,现在是3月14号。已经过去快半个多月了。

期间一直装死,也不能说是装死,因为状态一直没停,有空刷豆瓣的动态,没空回复,后来我看了下他的资料,居然还是处于售卖状态。

赔偿额度高,是个理由,我给你改成了一元,那么你说考虑一下,结果现在一边说着考虑一边有恃无恐地刷着豆瓣,一边暗地里还继续售卖自己都承认是抄袭了的资料?!!!!而且说删除也没见删。

从头到尾都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也不说道歉了,自己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羞耻心,也不会一点都不自查继续售卖,我都不祈求你这种人道歉了,但起码你得下架自查清楚了,该删的删去啊——这都做不到。而且这还是你承诺过的——对不起,就是做不到。

他的一位脑残女粉转载骂我说:

这句话我反弹,对他不是正适用吗?看看他的整个作为:

从一开始的拒不承认,带头起哄,拒绝沟通,到在群里带头起哄,扒我的影评说写得滑稽,是做人的态度吗,我po那些截图是出于心寒,这也是我最主要的写作动机。回想之前也算是好歹辅导过, 现在问题出来,一个不主动跟你沟通,二个转而反扒你,攻击你,三个死不承认,而且前后暗示过他好几次发了两条状态他都看到了——然而阿让认为我是在“内涵”他?

现在算是承认了,那一开始干嘛去了。

听说是最新改了第五代部分——但是之前那些攻击怎么算?现在被前后对比铁板钉钉了,一开始干嘛去了,自己偷偷改过就算完事了?

再看怎么面对他手下脑残粉的网络暴力?

阿让自己引以为慰,说很感动学弟学妹们的做人,他们只是说了几句幼稚的话——幼稚的话?那么恶毒的言语,人身攻击,或者最近的对我的持续恶意骚扰,叫幼稚的话?

阿让是这么认为的,而且觉得他们很可爱。

最后,是一个劝告——

做人不能太阿让。

江寒园
作者江寒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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