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就从头扒一下18级中传电影学的吴金海,看是什么成色

江寒园 2019-02-23 01:56:44
来自话题 我的维权经历

半年后再修改:给予其真实姓名——吴金海。为其留下互联网人生档案。

事件简单梳理:抄袭剽窃、一开始不认账,且率先发难,并且一路怂恿粉丝骂人,想卢本伟线下聚会那样,怂恿、鼓励粉丝网暴、骂人,之后石锤了。具体的文字证明是与15年我的一篇原创公众号文章一段话一模一样,叫《电影的时距》,我把他添加进我的资料里。开始回避,拒绝沟通,关闭日志回复,删除我的回复,拉黑联系方式,我想打电话沟通也拒绝——主动冷却事件,而且偷偷修改了那一章的资料,做了这一切之后,相当于变相承认抄袭了——但是就是不予承认,不公开道歉,如此卑劣人品,人人得而诛之。

关键是我至少在他考研时帮过他,按正常来说,无论也不能怂恿粉丝网络攻击曾帮助过自己的人,但是他一反常态,狗咬当年人。就是正常的,一般人与人交往,涉及到抄袭,也会亲自交涉,他一直倨傲拒绝交涉,怂恿鼓励粉丝骂人,在舆论场中洋洋得意,舆论优势让他以为自己也没错,直到我拿出石锤他才主动冷却事件,一直拖着不给回复。就这样试图不了了之。

如此卑劣人品,人人得而诛之。

在这之前,就在今天中午,我还试图跟他沟通了一下,微信发现早已被删除了,我发送验证过去,拉黑,豆瓣发私信,他的状态下写回复

因此复原期真实姓名——吴金海。为其留下人生档案。

——

请18级中传电影学的吴金海(阿让)出来回应一下,抄袭别人资料是什么感觉?答:理直气壮地气势猖獗,或农夫与蛇的感觉。

一、抄袭前史:一战时的微信答疑

首先以时间轴来梳理我们的接触,我从来不删聊天记录,即使换了手机,也会妥善地同步上传,因为这是对人生的重要记录,相当于半个日记本了。现在就是回顾这本日记梳理线索的时候,这就要回溯到三年前,2016年的时候了:

这是初识。加我的是他,后来主动屏蔽我的也是他,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始乱之,终弃之?

当初他还叫才让,我问他叫什么,他耍了个滑头,说就备注才让吧。我就是在这种连对方姓名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这位小学弟丝毫诚意都没有还提防着你的情况下,长期地给他免费辅导、答疑,跟他讨论,并且给他发了几百兆的免费电子资料,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市面多的是各种排版混乱的无主素材,后来我都一一整理加了目录,加大标题小标题,最终做得比较好了,才都以电子资料发给了你,希望能有所参考。

还有这里的专题论文,以为下载下来很简单吗,当时住在校外,没有校园网所以无从在知网下载,找到一个网站但必须要一个个输入验证码,发送到邮箱,半夜12点一个个输入验证码到头昏眼花。到早上六七点才发到邮箱后再下载下来,再一个个按照专题文件夹的形式整理好。

搜集资料,整理排版,下载梳理论文,很easy吗?都是在冻手冻脚的深夜一个个熬过来完成的。你最终看到的比较完好的形式,最初都是如此吗。

最后我得到了阿让怎样的感激呢?

2、

当时建过一个群,除了给个人的答疑外,还会不时在群里答疑。

他的资料抄袭的事暂且不提,单只答疑我也算是出过不少力。但是呢,只要你看过他的经验贴,你看不到江寒园这三个字,看不到我一句,为什么阿让要这么深地隐匿我的存在和影响呢?这不反常么

正常地,那用过你的资料,接受过你的辅导,怎么都会提一句吧,这提都不提,是心理有鬼么?

阿尔都塞的症候式阅读放在这里正是其时——通过文本细读,努力发现和说明文本的各种悖逆、含混、反常、疑难现象,即作品的症候,并以此切入文本的最深层含义。

而分析阿让的经验贴,其文本里隐藏的最深的未有外露的地方——我们看到艺术学他提了一航,但是电影学只提了书的推荐,纵观全文,只极其隐晦地提到,“结合看过的书和一些笔记资料,开始列提纲”,原来江寒园,就是那不配具名的一些笔记资料。这不反常,不悖逆么,心里有鬼才会如此罢。

阿让那篇经验贴的症候就是我。

3、日常答疑

看重点来了,从这里就能看出他对资料的态度:

他问我某家资料如何,我据实已告。

下来我们接着说,从这里就能看出他对资料的态度:

我发觉自己也许还是个理想主义者,对这个世界总怀抱有某种期待,他可能和我恰恰相反,比较“接地气”吧。当时感觉不太舒服,但也没多说什么,就随口敷衍了一句。从这里可以看出,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考研资料不存在原创,就是拼贴,很正常,习以为常,某某家不都是这样。而且看起来他从16年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将在下面反驳这一点)

考研资料的编著或许都有原罪的,这我并不否认但是,我们能有一点点更高的追求吗?你不能在编纂中加入你自己的原创性吗?你看某家的以为也是这样,而我也是第一版被催的急,有不少引用来源没标上,你大概以为都是这样吧,抱歉给你带了一个不好的头,可后来第二版,第三版,该加的注释引用我每年都逐步加上一些,对书的总结,对论文的总结,在序言、正文和页底里都会写明出处。

但是这位阿让同学认为,“大家不都是搬运工,可拉倒吧。”他以一种非常消极地犬儒主义消解了这一切。

关于对抄袭的判定或对原创性的认定稍后再写。

继续看日常的答疑:

他问一句,我答三句,日常催我的资料。

他问我公路片的问题,因为我那年考了公路片,我跟他还进行了一场探讨,然后告诉他,这是应试,别抓了小头漏了大头。他问的多,我也答得不少,然后给他发了电子版资料。

关于弗拉哈迪的这个影片的探讨,他对创作者有疑惑,我拿《暗花》给他举例。他的问题就是扣得太细,一些细枝末节纠结地太多,不知道把握大关节。

他在经验贴里给你们推荐的两本词典,最早是我给他力荐的,而且一条龙服务送到家,直接给他发了汪流的书的电子版,同时告诉他这两本词典如何使用,具体应该看哪里。但他在文章里同样也没提我。

到这里重点来了,他开始企图要我资料的电子原版,这种要求,我是无论如何都提不出来的,但是他依然提了出来——为什么明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你还非要提出来呢?而我,回看这些聊天记录有些生气,为自己生气,你为什么合理地拒绝别人你都要感到抱歉呢?

而且人家很有话术,首先说是个不情之请,先别怪我,其次说,我在你这买了资料对吧,这就是进了一步,你要不给,那你就不行,你对不起我。

我也丝毫不怀疑,我要是真的不好意思,把资料给他了,他立马就会改换个名目再自己增添润色一些东西,等考上后摇身一变上架销售,变身成功人士。

之后呢,要电子原版不成,开始套你的话,问你这个资料怎么做出来的,有什么模板吗,怎么编的呢?编了多长时间呢?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谋划要集成做一份资料,并且认定资料不存在所谓原创性,“大家都是搬运工”,但是抱歉呢,我和你的理念不同,我资料还的确有我自己不少的原创性,而这些都被你悉数摘抄了去,没有丝毫说明,从头到尾,别说感谢的话,一句提及都没有。

再退一万步,就算不存在所谓原创性,那么你从开头向我取经,到中间编纂重度参考了我的资料,你提一句总可以吧,没有,不存在的。

所以说,现在回想起来,交流过程中,他提出了好几个让我感到不舒服的要求,甚至他都自己知道这是不情之请,还要提出来,可除了这种特别过份的要求,其他的我都答应了,是的,即使让我感到勉强,不舒服,但是还是答应了,所以我回看聊天记录确实是有些生气,生气什么呢,痛恨自己不擅长拒绝,不好意思拒绝,以及会为拒绝别人,哪怕是合理的拒绝而感到抱歉。 太宰治的所谓“过于坦率也是一种暴力”,是同理心过于强了。

而阿让呢,性格上大概是我的反面,辛波斯卡的一首诗放在这里描述他恰如其分,《颂扬自我贬抑》:

在这太阳系的第三颗行星上, 诸多兽性的征兆当中, 无愧的良知排行第一。

哪怕稍稍的一点自我反思有吗?没有的。

再回顾一下吧,这是最开始,四月份,一次答疑基本就持续半个多小时,到11点多。

下面左边的图是到了暑假,问我这两本参考书应该怎么看, 再到11月29日,考前几天,问我艺术学大题的押题,我说赵老师到时候会在群里讲的,安慰他别害怕。

有问题,一直都算是比较耐心的回答,从四月份一直辅导到了11月29号考前四五天。这在外面辅导机构,怎么也抵得上一个全程班的一对一的辅导价格了吧,且在17级那届,阿让算是我辅导的多的,因为他问得勤,我也基本上是有问必答。以至于有些同学都没顾上,忘了回,后来人家也没再问了,都有些对不起他们。但是对他,我扪心自问,是认真帮助过的。其中耗费的心力、时间不再细数了。

再看看现在呢

二、三年之后再回首: 魑魅魍魉怎么他就那么多

1、三年之后再回首

再看看现在,我发了广播隐晦地提到他资料的抄袭和洗稿问题,他的回应呢。

我说我要维权了。

他说什么:就怕你不来。

我们对他的辩驳主要放在下一点,这张主要探讨他的变化,从语气到文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对比下三年前的截图,很有意思。虽然加了最后一句,其实只是起修饰作用,看文本要看中心思想,中心思想就是,发生了事情不主动过来沟通解决,而是隔空喊话——“你指责我抄袭,那我也就扒一扒你,考研资料谈什么原创,都是搬运工,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就适可而止吧你。”

这是一种威胁。

我也不认为这是解决问题应有的态度,你既然如此,我要不发这篇回应,岂不是太令你失望了么。

再说这句话,“大家都是搬运工,考研资料谈什么原创呢”——这是以一种非常犬儒主义的消极态度消解了别人可能为之付出的一切原创性的努力。

他并不了解别人,但是可以揣度啊,以自己为中心来揣度别人,接着就可以诛心了。

2、维权之路: 首先要经得住各式的恶意揣度

维权第一步,你首先必须要忍受各种无端的恶意的揣度,面对人性的深渊,人群的恶意。

你想清楚了吗,你真的要开始维权了。好,恭喜你迈出这一步,那请大家跟随进入我的视角,感受一下这场批斗大会。

这是阿让的内部群,也是他的主要时间精力投放地,都是他的死忠们。看下面的截图,你们感受一下,我感觉好像是豢养了一批死士,有点害怕:

守护信仰,也是考研究生的,多大的人了,没弄清楚客观事实之前,先守护信仰???你们的让哥是你们的神吗?好好的一个考研辅导,弄得跟邪教似的,一个个争先恐后表忠心,比起饭圈也不遑多让。

所以不要小瞧人家,几个月经营起来的死士营不可小觑。也是有脑残粉的,在群里一呼百应,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和兄弟们聊天厮混,这么长的时间打下的群众基础没有白费——大家都听我说的话,都站我!

咱的让哥也硬气——“我没错!”

接着,有同学同时买了两家资料,然后处于公义,对比了一下,我发了出来,对不起人家没有打马赛克,被咱让哥的死忠打报告转给了让哥,于是让哥在群里意图找人家出来,看着都有点吓人。旁边还有小弟应和。而且依然很有话术,说给人家退钱,以钱为诱饵,他真的会退钱吗,我倒还挺好奇的。

当然我这里也给他说句公道话,这套资料,阿让自己肯定也有自己的思考总结在里面。我没看资料之前,很生气,以为他抄了很多。看了资料后,发现抄的也不是很多——

但是抄的很巧妙。

所以这个问题也才能晋升到“洗稿”而不是“抄袭”。这也就有点棘手了,毕竟洗稿更难判断一些。

如果他不至于那么夸张气势汹汹,能主动找我过来沟通下这个问题,不至于如此,可是他在群里带头起哄,现在氛围越演越凶,一水儿羞辱的,嘲讽的,奚落的。无可奈何,被逼自卫。

为什么要截取出下面这个小弟呢,因为他后面还有大戏份。如果分析下群里的势力格局,咱们的让哥是带头大哥,那这位是则是头号死忠,下面二号死忠也即将登场。(看这场面真跟养蛊似的)

下面我们进入主视角一起感受下暴风雨的强烈侵袭吧

维权过程中常见的言论,“不是XXX,我都不认识这个人”,“都是为了钱,装什么白莲花”。“有什么好撕的”——好歹是一个学硕以及考研的人们,词汇库就这么匮乏吗,都被网络流行词侵袭了么?

把维权说成“撕",撕逼?除了咱们的让哥,还都是她的女生粉在说这个词,这也同样是饭圈的话语。我们说一个词,拿来随口用,都不考虑它的词源历史及其所指么?(逼格、装逼、撕逼…谈“逼”字家族,脏话的功用,及网络流行语

下图右边这位,这是利益论。像这种,你要面对各式恶意的揣度,刚考完研,学了马原,一下接受思想,明白了世间万物全部都是经济才是根本是吧。

而且我这还不是维权,我这是“找茬”。不要说有什么引号,引号是一种鸡贼的符号,就像这句,“我不是说你”,其实我就说在说你。引号同样也只是为说话者留有可供辩解的余地罢了。

维权,被他们说成“撕逼”,说成“找茬”。这也就是福柯的所谓话语即权力,谁定义词语就定义了一切,从词语的选用上就看出来他们的态度,维权被说成“撕逼”,“撕来撕去”,小粉红们的立场已经歪了,所说的话没什么公信。

我从15年开始写作,我提到了我自己的原创,并区分了致敬、抄袭、借鉴戏仿的区别,我问你你都有过什么原创,你也是厉害,还真找到了我的这篇文章,然后想用我的文章来反驳我,用别人的文章来反驳别人,这个思路也是清奇。可你自己的文章呢。

可也很遗憾,因为你翻都翻错了,这个话题,我写了两篇文章,这是第一篇,而且你光看标题,能看出什么,看进去了吗?

没事儿就窥屏,还到处扒拉我的文章,还扒拉错了,可真拿你没办法。(宠溺笑)

原来我也有黑粉的。

没事看我豆瓣还给我点赞,一个人微信朋友圈屏蔽了你,豆瓣却不时地给你点赞,这是什么操作?大概类似这种?

当然一直到去年11月我发现并提出了他的洗稿,他才不点了,还偷偷取消了好几个赞。辛苦。

第二张图加重了程度,开始奚落、讥讽我,咱们资料馆的拉里学长也跟在后面一起哈哈哈。一对好基友。

我还有文章可以供你扒拉,60多万字上百篇原创,从一开始的青涩有之,到专题的思考,各种类型,你想扒幼稚的语词自然是有的,我16年研究欧洲穆斯林问题时写过,从《可兰经》里你可以找到意思截然不同的两句话——只要文本库足够庞大,你完全可以在一本文献里找到截然相反的两句话。当然也可以从我的上百篇文章里找到特别的差劲的来讥诮,这都ok,我也不会删除。

但是你的呢,你有过多少原创。再说一个发现,考察的过程发现我们居然师出同门,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毕竟在过,一想到这点,还真是有点羞愧。

再看这个,你真的是编过一次资料才知道的吗?那到底有多少是你当初提出非理要求我告诉你的,又有多少是我发给你的上百兆的电子资料里的。

多得意啊——“他笔记的来源我都知道,我都能找到出处。”你当然都知道了,别说这一届,三届下来我辅导过几百位同学,就你了解的最清楚了,因为就你厚颜问了这些本该说是别人隐私机密的问题,也就我当时傻傻地毫无保留你问的我全都回答你,你怎么不试着问问那些专业的辅导机构,他们会怎么回答你呢。我还真好奇,你问过他们吗。建议可以试一下,万一成了呢,再攒出一套艺术学资料,不就齐活儿了。

还记得前面提到的你问我各种笔记怎么做出来的,从哪找的资料,各种问题都回答你,你两年后成功上岸,在背后捅刀子,开心地对大家说“他的我可都知道”。你当然全都知道了,你是中传考电影学的有史以来最靓的仔!

现在终于等到一号小弟出场的时候了,他说,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理解他的忠心,想给他的让哥出出气。

江寒园真是太坏了,口亨!

一号死忠的的忠心,就像是大哥旁边鲁莽的小弟一样,替大哥骂了一句,大哥心里爽得一塌糊涂,但在众人面前,没办法,毕竟在公众场合,只得故意冷面对小弟说,你别这么说,先退下。二弟闷闷不平地退了下来,恨恨地想着江寒园居然敢让我的哥不开心!居然敢找我哥的事儿!等我偷偷去废了他给我哥出口气让我哥开心点!哼!

一个憨实的忠心的体格健硕的小弟形象跃然纸上。

让哥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想着这件事怎么搞,怎么扒江寒园,一边望着旁边站着的小弟,“二弟虽然鲁莽了些,也算是忠心俱佳,给我吐了口气,众人面前虽然驳了他的面子,回去可得好好赏赏他。”

让哥这个群让我想起了什么呢,突然的,真的是突然的,在他的二弟骂我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之后,就想到了卢姥爷,卢本伟大兄弟,线下开聚会,鼓励自己的粉丝到处骂人。

这位有内涵多了,起哄鼓动等气氛起来了,再适当出来缓和一下,做个好人,显示下自己的风度,然后群里一片奚笑。骂不了,可以嘲讽啊,于是群里四处充满着讥诮地、奚笑的愉快氛围。就像拉里和咱们的让哥的哄笑声那样响亮。

从一战时的接触到三年后,两项前后对比反差极大,态度差别极大,一般说所谓“前倨后恭”,咱们的让哥是前恭而后倨,不仅是倨傲,还夹杂着起哄、奚笑和讥诮。

这就是在帮过他后所能得到的 “全部感激”。

3、早有前兆:蔡明亮导演的微博评论

我四年前开始写作,对维权这方面的事也多多少少关注一些,其中16年那年发生了两起著名的艺术领域的维权事件,一个是歌手李志,一个是导演蔡明亮。

要考电影学的,总不该对蔡导陌生,时隔数年,我们再回头看看他当时维权下面的微博评论:

对比一下,和阿让群聊的叫嚣多么像。

这就是目前的舆论环境,你要出来维权,你就要做好被喷的准备,你不混圈子,不建群聊,不水聊天,你要准备好面对群起的恶意,各式无端的恶意揣度和指责,你这中间靠的只是能够耐心通读整个事件理性思考判断的人。你得做好和蔡导一样的准备。

有同学发给我这样的讨论:

考中传的学生素质是否就真的比南大差这么多?

为什么他们能够维权意识这么强,而同样考研,同样岁数,中传的考研学生,就好像是00后饭圈的一员了。

我让这么好,不支持别人说他,哪里可以骂人?我也去。(文章在发出后果然被小粉红们集体围攻了)

这是典型的饭圈的话语逻辑。

饭圈文化弥漫在各处,一个特点就是给自家爱豆起外号,如抱走我们家XX,这里就是,抱走“我让”,谁敢欺负“我让”。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控评,骂战,比如这里,哪里可以骂那个人,我也去。小粉红文化,考中传的学生在阿让的带领下就是这样的吗,是混社会还是搞学术,还是建立偶像团体,让哥要出道?

其他的,“我懒得找他”

“行啊,就怕你不来”“谁有江寒园的资料,收购一份,看我也扒扒他”

“卖考研资料的找什么茬”“都是搬运工装什么高贵”“看江寒园的影评居然搬运笔记,我真是笑死了。”“对不起,戳到笑点了,哈哈哈哈啊哈”

各种讥讽,奚落,带头起哄,这就是阿让的态度。

什么都不论,如果是你,耐心辅导过的学生几年后考上这样对你,你心寒不心寒?

在群里带头起哄,奚落,讥笑、羞辱我,然后扒文章来嘲讽,最后说,让我别摆出一副受害人的态度。

也真是把一航的样子学足了,这也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一句话——诅咒正在考研的学生考不上:

我最多就是告诫,说不要盗印资料,因为我知道考研对于考研学子人生的重要性,但某家的课程里就有这种诅咒的话,说谁要是传播出去,就永远考不上。为了保证利益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阿让也真的那家的好学员。

盗版的考不上,截图的考不上,各种考不上。都是考过研的人,怎么就能对考研的学弟学妹说出这种话。

那我是不是应该像小孩骂战那样说,洗稿的考不上,如果你已经考上了,我是不是应该说洗稿的不能顺利毕业。

但这样真的好吗,这样的诅咒,说出来都觉得不妥。这就是同理心过剩的人的缺点——毕竟不能像人家那样强硬。

另外没有人帮我截图,我不混圈子,也不水聊天,我是正儿八经花了360元买了一手的您的资料,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是这么随便指责别人洗稿的人吗。

咱们也两个对比一下,我花360买了正版的你的资料,你却暗搓搓只想收购我的二手?

既没有解决问题的态度,也不具备理性沟通解决问题的能力。

这个群里也都是学电影,考电影的,对比我们现在考电影的学生跟蔡导微博下叫嚣的盲流大众有什么区别,常见的回应都有哪些,“想钱想疯了吧”,“不就是想红么”,“要不是XX我都不认识你”,“蔡明亮是哪个,我还以为是蔡明呢”,“现在才出来维权,你早干嘛去了”,“一定是因为……,现在才出来”。

看看阿让群里的这些叫嚣,对比下还真是差不离啊。不过也有区别,这次有人带头鼓励和默许的。

往维权者身上泼脏水,无非是钱或名,自我的阴暗揣度罢了。就算退一步,真的要你侵权者赔钱,又有什么问题呢,侵犯知识产权来牟取利益,要你道歉+赔偿,这是法律都认可的,在维权中谈钱好像成了一件可耻的事情了。

另一点在于,这些人大概没有一个是原创者,没有一个尝到过自己作品被人侵权的滋味,而洗稿比抄袭更恶心的在于,它就像是就像自己辛苦产出的孩子被人抱走后改头换变摇身一变成了别人的了,你更不好判定了。

上面这些就是我们今年这届要考中传的等待出分的同学的群像。

当然大部分人没有参与发言。这也是一个典型的社会学现象,在微博或评论里叫嚣的最狠的往往是少数人,他们看似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意见,其实劣币驱逐良币,大多数往往沉默着,大多数理性的温和意见也并不容易被听见,极端的话语总是容易传播。

另外我想问问让哥,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不禁想问问,怎么也是一个学术型硕士,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水聊天,培养亲信死士,那您一年下来书看了几本,文章写了几篇呢?

您混社会必定终成一方大哥。


三、对抄袭的最终判定

参考没参考我的资料你自己心里也有点…数,编纂资料,你要真的完全是靠资料馆群里或搜集到的资料,全程没看过我的资料,那我割下头来给你当皮球踢着玩,一个人怎么就能哪么不知内省地理直气壮的气势猖獗呢。

1、几点说明

为防有人给我下诛心之论,因此这里我也自我剖白一番,解释清楚几个问题。 我是怎么发现他抄袭的,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又为什么拖延到现在。

我是怎么发现他抄袭的?

他的资料是四月份出来的,先着急出了个中国电影史,一般来说都是全套资料一块出的,但是,也许心急着挣钱呢?当时我并未在意,因为我想着要是抄袭的话,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豆瓣上早取关他了,没兴趣(但他对我似乎一直很感兴趣,回顾下那张图, yes, U are a fan),所以他出的那个经验贴没有立即看到,后来意外看到也并没兴趣看下去,顺势看到的是目录图,在他的主页相册里,在中国电影史十七年那个章节,我看到了,历时性,这三个字。

是的,我没有从经验贴里发现,而是从目录图里发现的。为什么我从这里就开始确定了呢?

首先在这里提一下几个概念,写作有原创,抄袭,致敬、戏仿、合理引用和过度引用,后来又发展出了洗稿,我也曾专门写过文章区分这几种,此不赘述。

洗稿最恶心的在于它的不好判定,他把你的素材或中心思想拿走,再运用自己的语句,删改增添,调整段落次序——也辛苦他整理了那么久,纠结怎么改。

而为防止洗稿,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作者会有意无意在自己作品中加入自己独有的原创标识或者说是故意的悖逆之处。

举一个例子,一般把伯格曼、老塔、费里尼称作圣三位一体,他要是抄了我也并不能判定什么,但要是我在我的资料里故意把这三个人写成伯格曼、老塔和安东尼奥尼,或者后面加一句也有一种说法是这三个人——这就是我的独特标识,那么他要是抄了,从这个标记就能发现,从而以管窥豹,推断出全局必定也抄了其他的部分。但是因考研资料的慎重性自然不能这么做,那还有一种方法,就是正面的原创性。

现在举一个正面的原创性的例子,十七年电影的历时性和共时性总结背诵就是我所开创的,把两本书的十七年章节以一种思维方法论综合总结到一起。即使原书——无论是李少白版还是舒晓鸣老师,也都没有提到这两个专有名词。

书本身只是史实叙述,而总结就类似于文献综述,它不仅是总结,也有思考和贯通,它提高了一个高度,从另一个层面给予解释和说明——我为便于总结记诵,以一种思维方式贯连起他们两本,把资料提高了思想方法论的高度,这就是我的思考,我的智力产出。这一点来看,这就是考研资料的原创性。而阿让自己不会原创以为别人都不是原创吗,真是一个完美的逆推。

上图,左边是他的资料,右边是我的。他的资料因为目录太细,过于分散,只截取了共时性这个标题作为证明。

你能说你做资料时一点没有参考吗,你的这个历时性和共时性是从哪里来的?毕竟你是用过我的资料,而且后期为编纂是重度参考使用过的。现在又予以否认,你要是压根没用过独立想到,那我也尊重,但是呢?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罢了。

我来告诉你我这个是怎么来的,我当时我写公众号,还是15年的暑假,写了一篇《大学吾师》,同学们转发的不少,被给我们代课的一位老师看到了,他不高兴因为里面有一些没写好,但可能也算是比较欣赏我吧,于是单独安排我讲了一节课,我当时并不太愿意,因为在考研啊,时间紧迫,但是没办法,刚好有从同学那借来的马新国的《西方文论史》,我考研那期间也看了不少,其中重点看的是结构主义和后结构主义这里,那几天也没复习,就看这个,讲了一节西方文论的演变,从作者中心到文本中心到读者中心,从实证主义讲到索绪尔、罗兰巴特到英美新批评到尧斯的接受美学。

我的历时性和共时性就来自于索绪尔的结构语言学,当时翻来倒去缕清能指和所指,言语和语言,横组合和纵聚合,以及历时性和共时性。这是我当时读书顺手做的笔记:

而我此后对结构主义的漫长兴趣就此发端——所以至今也感谢那位老师——你现在还能从我写漫威那篇文章看到踪迹,这篇文章综合运用的就是结构主义的方法论。

至于后结构主义,用的更为广泛,在我写低俗小说,周星驰,谈论巴赫金复调那几篇文章,你都能够看到。

而你的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写这么多,是想说明,每一点即使再微小的创见发明,都有漫长的个人历史发端和学习轨迹,他不是凭空来的,好像很容易一下就冒出来的,不是的,你每提出来一点新创见,写下一点文字,你背后必定是十倍于支撑它的书籍资料。

这是原创的不易。

再看你自己是否自己能够独立提出来,我们品评一下你的学术水平。

你在一战考研和我交流,感慨现代理论太难了,你对理论这方面压根学不了不感兴趣。你问我难吗,我当时安慰你说现代电影理论都挺难的。

再有你说游飞老师那本书,看几页看不下去???

我觉得游飞老师那本书写得挺好的,基本是两三天我就读完了,确实有一些译名没有更新(比如说中传有一道真题,sundance film festival,一般翻译叫做圣丹斯电影节,游飞老师那本书翻译叫做日舞电影节),但这无伤大雅。考研期间,我一般都是三天左右精读完一本书,有时读嗨了都超过要睡觉的点了,现在想来,考研最快乐的还是单纯读书的那段时间。

还有在经验贴里老调重弹地批评王宏建老师那本书被马列洗脑了,王宏建《艺术概论》第六章接受理论部分写得多好啊,比另一本有料多了,你真正读进去就能体会到,你能看出来那本书的优点吗,老调重弹的批评和吐槽无非显露出自己的水平罢了。

索绪尔的语言学不新鲜,中国电影史的十七年讲述也不新鲜,但是在电影学资料领域把他们贯通融合到一起用来背诵,我算是先行者,这么说有点招黑,我们再谨慎一点——

李少白版的十七年叙述以时间发展为主,所谓四起四落,舒晓鸣版的十七年叙述以共时性为主,所谓四大集团(长影北影上影八一),我在资料的编纂时以索绪尔的结构语言学方法论把两本书融合在了一起,这是一点。第二点,也许书籍叙述上有这两块的内容,有人也把他们想到一块,但是未必提出了这两个专有名词来予以归纳。

这两点未必能同时满足——我毕竟是用过当时市面上的电影学资料,我是考察过之前的一些资料的,所以才能肯定这点就是我的原创性

并且,我们都知道,且不论你是否能独立提出,你是我的资料的第一届使用者,之后为编纂你的资料还曾重度参考过我的,现在怎么能够撇清关系,一直苦苦狡辩又是为何?

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各种恶意的揣度已经不新鲜了,前面说过这里不再提。

在我,首先是气愤,其次是心寒,先把资料放在一边,我把抄袭的判定放到最后就足以说明,我更多的是对他的态度的气愤和寒心,那种死不认错,不承认有过参考,拉帮结派,带头起哄,玩世不恭,讥笑,奚落,轻巧的愚蠢并以此消解别人可能为此付出过的一切原创性努力的犬儒……集合了我所能想到的全部令人头皮发麻的特点。所以长篇累牍地第一部分回顾那么多。

现在试着闪回他那些话语:

有人建议直接找我谈,让哥不屑,“我懒得找他”。

我说我要维权了,他说,“行啊,就怕你不来”。

“他那些出处我都知道,看我也扒一扒他”

“卖考研资料的找什么茬”

“都是搬运工装什么高贵”。

是一种非常盲流的混不吝的那种痞里痞气的态度。就好像是捡到了无主财物,有人找上门说这是他的,让哥拒不承认,说那你之前也捡过。

又像小孩子狡辩,这次怎么才考了60多,小孩子说,大家都是60多。

是一种不就事论事,而妄图把所有人拉下水搅浑来洗脱自己的撒泼式狡辩策略。

这就是咱们的18级中传电影学的学术硕士。

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我曾看连岳的公众号,下面有热心读者反馈说有人抄了他的文章,连岳回复说,谢谢,我从不关心那个。连岳是一个聪明人,这笔账他自然能算得清楚,作为一个市场经济至上主义者,仅仅从经济因素考虑,与其把精力和实践投入到对过去文章的维权,不如写下新文章获得赞赏和广告,轻易比较一下,你就知道哪个更值得。而哪个是得不偿失,中途还要面对各种不理解和奚落、谩骂。

同样的考研资料也是如此,盗版一直以来都有,不仅是我,考研市场都是如此,我也没怎么追究过,因为你把精力放在维权上,实在是得不偿失,时间是最宝贵的,其次是你的精力,我用维权的时间、经历,多看几本书写几篇文章不是更好。维权从冰冷的经济角度来说是得不偿失的,所以维权的都是有些天真的理想主义者,比如李志,想要匡扶这个被人们刻板偏见的行业,或者仅仅咽不下那口气,其他的恶意揣度可以就此罢了。

仅从经济因素考虑,必定放下侵权不往回看只往前走——但是!洗稿就是太可恶了,洗稿而不承认且态度猖獗更加可恶,所以主要也是这一口气。

为什么一直拖延到现在?

究而言之,还是维权成本太高了,你要倾全力做的话,你的个人的正常的工作生活必定受到影响。

他资料四月份出来,其实那个时候就看到了他的经验贴,但是懒得看,其实也一直有隐隐逃避的想法,万一真的抄了呢,这可怎么办,他要不认,那要怎么解决——是个麻烦事儿啊!现在读书看电影生活多惬意,所以一直在逃避,我性格里始终有强烈的拖延症和逃避倾向,每当事情比较棘手不好处理的时候。

四月份那会正在看金庸的鹿鼎记,一直到八月结束,看完了金庸的十四本书,写了金庸的小说评注十几篇文章,加起来五万多字,以及石黑一雄的全部著作也读完了——大概很少有人能够理解,读书是一种紧迫的事情,一种享受的事,也是一种逃避现实世界的事。

那时候读书是享受。到今年1月读书是紧迫的事,2月在家日久,想到要处理的这件事情,就想逃避,于是读书看电影变成一件逃避的事,但是偶尔发一两句声明隐晦提到他,发现他态度这么猖獗,被气到了,才终于有了动力。

刚发现的11月那一个晚上气的睡不着,到半夜三四点才睡,之后的几个中午辗转反侧气到失眠,浑身燥热,但是还要忍着,事情太多了必须得完成,直到过年期间才有时间处理。

而且还是洗稿,现在微信公众号上都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法,再加上还是考研资料这种,就更难判定,所以我其实一直隐隐有逃避的态度,因为这确实是个麻烦事,而我一直不喜欢麻烦,同时也一直期待某种可能的完美解决方案或路径的出现,所以一直没有行动,这也是拖延的一个原因。

四月份他资料出来,没看,也是大意了,因为我始终不相信有人竟会无耻到这种地步,明目张胆抄袭而自己不以为耻且狂嗷怒吼,说我没错。怎么就真的存在这种人而且居然曾经在同一个学校专业里过。学校之耻,专业之耻。

而且看了前面的截图你便能知道,维权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做一次这样的努力,要一次性面对那么多的无端的恶意,指责,中伤,起哄,奚笑,诽谤以及诛心。

这个世界会好吗?

2、两个人原创历史对比:

首先不说原创,先说我的被抄袭,是有前史的,不仅是我的文章,这里更指向考研资料,每年都有录取的学生,这两年也频繁出现盗印资料或者夹杂我的资料一块售卖的学生,还都是985、211上岸的研究生。

辅导过17级一位同学,那是第一年用我资料考上的学生,一战考上中传后,盗版印刷我的资料出售给考研的学生,非法获利上千元,后来找她谈,主要是确实态度不错,就协商解决了。其他的可能还有,也没有精力管了,只要态度不错,我很好说话的。

到18级这位,就更变本加厉、难处理了,因为这是洗稿,不同于直接的盗印,人家要不认账,你还得拿出真凭实据,一一对比,这是一种更鸡贼的盗版方式。

现在对比我们两人原创历史:

如果上诉法院,司法主要的一个参考因素,就是你个人的过往历史。

从15年我开始正式写作,领域主要涉及诗词文论、电影以及文化评论。到目前为止,原创写作字数保守估计超过60万+,有登到过纸媒杂志的时评,也有被大批量转载过全网阅读量现在预计超1000W+的文章,同样也有关于学术主题的思考,那还是大三时候的写作,文章花了我三周多时间研究、写作,发出来后私信有文学方向博士和硕士联系想要引用。

写作的文章,从中科院研究员,到高校的博士,硕士,以及纸媒或新媒体大V都有过转载或者说希望学术上引用,也有大学生希望完成作业的请求授权,下面仅上一张截图为证:

这么写是有自夸之嫌,但是——必须要提出来作为一种回应。

阿让的主要活动在豆瓣,豆瓣日志只有五篇,其中三篇都是考研期间的读书摘录,不是原创,两篇是考研经验贴,末尾套了资料进行售卖,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原创写作更新了。

文章原创除了经验贴之外一篇都没有。

影评一篇都没有。

书评一篇也没有。

3、对考研资料是否具备原创性的认定

判定他抄袭需要有两点:

其一是考研资料是否具备原创性。这也是他主要狡辩的地方,以考研资料不具备原创性大家都是搬运工消解一切为自己开脱。

其二是洗稿的判定。

这是这个案子复杂的地方,但是我们可以一一来分析判定。

关于第一点,我在前面已经借历时性和共时性的例子做过论述,考研资料固然包含有整理的意思,但并不排斥原创——甚至这恰恰也是我们应该有所追求的地方。

而在这本资料里,除了历时和共时的总结思维,我还有过不少的原创idea都融进在资料里。在后面我将一一提出并加以对比。

其次,他模糊了素材与成稿的区别。不可否认,考研资料的素材来源很多,有各种QQ群里的上传资料,也有网上考研论坛各种地方搜集的资料,但你要以为靠这个就能编辑出来一本比较完善的有学理性的资料,无异于痴人说梦,这是一项浩大的复杂的过程,不仅有对文字章句的修改,也有对文章、书籍的观点的提取和总结,还有对论文的分析,判定,以及融合。这其中必然包含有原创的部分,思考的结晶,即使是论文或书籍的总结,也是智力产出的一种。

第三,作为一个学硕,连文献综述和拼贴复制都分不清楚。

那写一篇李少白书的书评是不是抄袭呢,一篇读书总结是不是抄袭呢,要做几本中国电影史的书的总结,同时选取数篇论文,作总结评述,这是不是抄袭呢?

自己发表的言论总是暴露自己的无知。这篇是我大三时研究叙事学看过的一篇文献综述型的论文:

按阿让的意思,那程锡麟老师这篇叙事理论概述,就是全部抄的各路学术大咖以及国内申丹和赵毅衡老师的论文吗?也是研一学生了,文盲到不知道期刊也发表有文献综述式的论文,文献综述这种总结也是论文的一种,同样也受知识产权保护。而在我的资料里,这类我原创的文献综述不少,只不过按照要点改造成更适合答题的模式,你大概以为这也是其他资料随便复制的吗。自己没有原创能力,以为别人都没有吗?于是才能理直气壮地在群里嘶吼,我没错!?

再说我自己的电影学考研资料,我自认为我的考研资料在电影学考验领域算是起到一个比较开创性的作用,当时市面上并没有多么完善有条理且下过心思的电影学资料,多的是各种排版混乱无主素材,所以我才到11月都快考研了,实在不行,被逼着自己做了一份资料,而目前自我往下几届不敢说都用过,但起码大部分都听说过或直接间接地使用过。

你说你作为后来者一点都没参考?自己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你都是第一届使用者。现在可以想象到这种场面,做资料时,你桌面上摊着好几套资料,比如看着H学长的这个划分重点的星星等级好用,顺手拿过来用,看我的资料这个四五六代导演总结的不错,直接照抄。这边抄点那边抄点,再适当调整下段落次序,删改下语词。

考研资料的创作有几个划分:

先说一些无主素材,比如“中国电影的数个第一”,这个当然谁都可以用。你要是用了我不可能因为这个说你抄袭。

第二个,资料里的大头肯定是对参考书目的总结,这个是重点。但是同样一本书,每个人总结肯定不一样,或许有对一些素材的征用,但是更主要的也是我后期考完研后完善的主要地方,就是直接来源于书籍的我自己的总结。

即使有素材,因为太单薄了,必定不足以构成一本完善的有条理的资料书,他必然还有一定的丰满补充,以及自己个人特征的逻辑的思考,对知识点的总结,文词段落的调整,这里每个人都不一样。

再说一次,即使有素材,太单薄也不足以构成资料,他后期必然有自己的对文字段落的组织整理和丰满,而这后期就是每个人的差异所在,即使前期共享同样的素材,后期最终的成稿也必然不一样。你自然没有全部照抄,但是你巧妙地通过调整段落字句来规避了对抄袭的指控。

第三点,就是完全的原创了,比如我写四五六代导演的总结,他固然来源于杨远婴老师和李道新老师的论文,但是总结下来,就是完全照抄吗,我就一点没有自己的思考,融合,理解,对文字的整理,对段落的划分吗,这也就是文献综述的一种,只不过我按他整理成了适合答题的模式罢了。但是中国电影史的后面四五六代导演的总结,你也有不少和我一样,即使总结每个人总结下来,也就是文献综述也肯定做的不一样,但是除了调整了一些段落,字句是一模一样的。这就石锤了。

而关于引用,我在后来第三版资料大改时就尽可能一一标明了参考来源,之后还会进一步完善:

可以看出,我的这几篇写作,就是通常的写论文模式,先大量的搜集阅读文献和专著,之后进行思考,再提出自己的总结和分论点,12篇论文+专著最后写成了四篇论文——只不过按照按照考研思路整理成了更容易答题的方向。

而你的主要参考来源和创作思路是什么呢,是江寒园的资料,以及对这份资料的删改修饰。

这里就不能用你那句“搬运工”来豁免自己了,这就是我的原创性部分。

再说,就算是一样的论文总结,大家能总结成一模一样的吗——即使是文献综述的总结,每个人梳理下来,也是不一样的,但是你呢,除了调整了一些段落,其他字句是一模一样的。这就石锤了。

我们上图对比一下,以中国电影史的五六代写作为例,下面左图是他,右图是我:

这是第五代,左图是他,右图是我。

标题就不论了,看下面的分论点。

再看我的

都是色彩,构图,摄影。

稍作对比就能看出,你的这几个分论点跟我(下图)几乎是一模一样。最,怎么说呢,连顺序都一样,你这个是参考的哪里的论文?你的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先不论其他,仅就这几篇写作而言,如果说我们有所区别的话,我的主要参考来源和创作思路是论文写作的模式,而你的是二手后的修改,也就是从我的资料里来,对这份资料的删改修饰。

下来再看第六代,也同样如此:

我的从乡土中国到现代城市,被改成了城市主题——改得更烂了,没法说。

资料里的小标题,有不少都是我自己的原创。比如上图第二点,到他的资料里,重新加了标题,然后把我的小标题“第五代以历史与演化的叙事策略……”这个小标题放进了正文当中,其他部分则一模一样。

这是拼贴的影像风格:

仅就这部分的写作而言,如果说我们两个的资料有什么区别,那么我的是从书籍和论文思考里总结出的,你的是从我的资料里总结而来。

你在我之后,受我影响,脱胎于我。

这就是区别。

这仅是中国电影史部分,其他部分,如果详细考察,必然还会有,这里一万多字了,写到这里实在没有精力了。就不再一一对比了。

阿让这么抗拒的原因,如果还记得资本论那段话,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引用邓宁格的话,

“一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会非常胆壮起来。只要有10%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20%,就会活泼起来;有50%,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100%,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300%,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的危险。铤而走险。”

据他所说,目前卖了200份,一份360,那就7万多了,如果说有利益,那这才是利益吧。这才是他这么拼命抗拒的原因。

但是这些不是第一个关心的,我首先介怀的是,我通读了你的经验贴,从头到尾,没提过我一句。我过去那些答疑都喂给了谁呢,你的群里的小弟还知道报答你对他们的答疑呢,你呢。

其实这倒也罢了,但是涉及资料的编纂和对我辛苦写作的原创性的否定,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参考了别人的,要提的,我真不信从头到尾你没看过我的一点,没受过一点影响。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真的是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提过,这样做事情,地道吗?

关键后来被发现,还是这么硬气这么刚,在群里带头起哄,各种奚笑,讥诮,大家一起笑哈哈。

阿让,或者叫向瞑——从一开始就没有解决问题的态度,带头起哄在群里讥笑,扒文章来嘲讽,最后说,他一直在卖惨,别摆出一副受害人的态度。对这样的人能说什么?


后续文章:

1、《已经承认了抄袭,怎么做到厚着脸皮不道歉》 https://www.douban.com/note/710776664/

2、《小人吴金海,或被动的超我》

江寒园
作者江寒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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