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从没拿过影后?

宋雯婷 2019-01-09 11:05:37

公众号:宋雯婷(swtstory)

大家新年好。

因为我元旦出门玩了,所以今天才看完备受争议的《地球最后的夜晚》

先说一下,对于这部电影,我个人的认可度是比较低的。

我相信我基本不属于会被批判为“看不懂这部电影”的那类人,但我之所以觉得它不好,是因为我认为,在这部作品里导演开始体现出一种强烈的炫技愿望(并且失败)和无效自我表达。

影像层面,《地球》仍有可圈可点的设计,比如蟒蛇、比如蜂蜜、野马等等,但是这些设计有两个问题。

第一、它们都是破碎而做作的。比如说像白猫李鸿其吃苹果的片段,直到看完观众也是摸不着头脑的,所以它在功能性上是完全负向的。

而这样的“单调的设计”本身并没有问题。类似的桥段在贝拉·塔尔的电影《都灵之马》中里有更单调的展现,但那个电影是宗教感极强的,在这里沉默吃饭的情节既是现实折射,也把食物对于人“生存”的重要性放到了最大,它是极丰富地积累着观众的情绪以实现表达的。

《都灵之马》中父女慢吞吞地吃了五次土豆,全片由大量长镜头组成,但是它却是第61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银熊奖(评审团大奖)的获奖影片,这正是因为其长镜头充分地服务于其故事的主题。

在更通俗的《鬼魅浮生》中,也有女主角五分钟哭着吃了一个苹果派的设计,它也非常单调,但是女主角对于男主角的感情,在那五分钟体现得深刻而曲折,非常动人。

电影 《鬼魅浮生》女主吃苹果派的经典镜头

反观《地球》中,诸如苹果、凯里这样的“强设计性”符号反复呈现,可它实质上不论对叙事还是美学都没有任何帮助,反而显得非常刻意;

第二、这些设计大多并不是原创——它们均脱胎自著名导演塔可夫斯基的电影。比如桌子上的是被被火车震落这样的情节,就来自《潜行者》

电影 《潜行者》

这样的“一脉相承”,不论大家理解为致敬还是借鉴,但他对于新观众(主要指对于老塔没有了解的观众)来说总是布满了“欺骗性”的,既不友好,也不独特。

叙事层面,《地球》更是常常给人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每个人都仿佛很有故事,但抽丝剥茧一看,导演捂得严严实实的“谜语”竟然只是“故弄玄虚”:

每个人的故事都那么浮于表面,缺乏实感。

观众失落,是肯定失落的。

不过今天我要讲的重点也并不是《地球最后的夜晚》这个电影本身,而是它的女主角——

汤唯

01

正如大家所知,汤唯真正走入大众视野,是因为李安导演的一部名作:《色,戒》

在《色,戒》这个故事中,汤唯扮演为党国工作的青年学生王佳芝,为了接近反派头子易先生(梁朝伟 饰),王佳芝不惜出卖色相与肉体。

由于王佳芝天性纯真,所以相比其他带有强目的性的特务,她反而更容易被老谋深算的易先生相信。但也因此,她在与易先生相处的过程中,逐渐产生了感情,在党国谋划刺杀易先生的关键时候,王佳芝选择了放弃立场,保护易先生,最终丢掉了性命。

这就是王佳芝的故事。

我想任何一个看过《色,戒》的人,只要不带有偏见,都会承认汤唯与王佳芝这个角色就像是一体的。

不论我们承不承认汤唯后来的演技,都必须承认王佳芝这个角色汤唯演绎得非常传神——

因为汤唯演出了王佳芝复杂的心理过程和隐蔽的欲望。

与她其他的角色不一样,她在王佳芝这个角色里,演得不是皮,而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她演出了一个时代牺牲品的血肉。

那么问题又来了,何为角色的血肉”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不同角色里亦是不同的,但它总归是不同环境滋养出来的不同的、贯通的“人格”。

在王佳芝这个角色里,这种人格主要凝练为她对自己的两种“欲望”的探索。

一、爱欲。

王佳芝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女孩,当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学生时,她会去跟同学演话剧高喊“中国不能亡”,但她的这份正义感,其实给她的勇气也仅限于喊喊口号。

真正让她献身成为特务的重要原因,跟她曾经喜欢的党国地下工作者邝裕民(王力宏 饰)有关。

他对她首先送以柔情,感谢她对自己工作的支持:

再抒以激情,鼓励王佳芝的加入“一起干一票大的”:

王佳芝是犹豫的,但是在邝裕民的柔情与激情的感召下,她糊里糊涂地加入了:

“我愿意跟大家一起”。

她的加入纯粹是正义感使然吗?我看不见得吧。

那种春心萌动的少女心气,以强烈的态势在王佳芝的身体里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起来。她渴望爱。

而后,她一再牺牲,可她对于爱的期待却始终没有从邝裕民那里得到满足。反而是她的斗争对象易先生,在与他交流的过程中,一再攻破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恋。

王佳芝在最后放走易先生的时候,她知不知道自己将要为此付出性命呢?她知道。

但是她知道那个代价有多严重却仍然选择付出代价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她最终确认了自己对这份莫名其妙的“爱情”的忠诚——

她也不是为了救易先生而死的,她是为了不背叛自己而死的。

二、“抖M”。

王佳芝与易先生的情感联系很多人都聊过,但是很多人没有聊过的是,王佳芝本质上是享受易先生对她的某种“性虐待”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王佳芝所有在性爱里的享受,也正是从易先生折磨她开始的。

学生运动时,王佳芝还是一个感情空白的女学生。

可是赶鸭子上架,邝裕民提议她与另一名男生伪装成夫妻接近易先生,她不得不照做。

要勾引易先生,必得想办法成为她的女人,要成为他的女人,又不能在床笫之事上一片空白——

王佳芝的性爱,是在这样一种荒诞的情势下开始的。这一点也不愉快。

而后几经曲折,她终于逐步获得了易先生的肯定,但是易先生并不信任她,所以易先生与她的第一次关系,是以一种类似于“强奸”的方式进行的。

“皮带”、“捆绑”、“后入”这些暴力元素在他们的第一次关系中有充分的体现。

这个接触对于王佳芝来说,当然是不愉快的,但是这也意味着她与易先生关系的开始。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不愉快,才会有后面他们水乳交融的愉快,才会有易先生逐渐卸下防备的信任,才会有他去给她买鸽子蛋示爱的种种——

所以,为什么《色,戒》中的几段床戏都不能减呢,因为它们是充分佐证叙事的。在易先生和王佳芝的感情演变里,性爱是他们最重要的沟通方式。

所以联系上一点,我们会发现,王佳芝所谓的“爱情”背后对自己的诚实,其实亦是指她对自己在于易先生发生关心的过程中的诚实,亦是指她放弃“民族大义”,选择“儿女私情”的不体面。

这不体面,一来是因易先生的身份而不体面;而来也是因她们之间私密关系的这种含有“SM”元素的形式而不体面。

但王佳芝最后的行为证明了——她能从易先生那种几近变态的性发泄中获得某种成就感和快感,这是她角色“人格”的隐秘之处,也是王佳芝只能是王佳芝而不是任何其他人的终极辨识度——

也是就是我们说的“角色的血肉”。

这两层欲望内在是有一致性和强逻辑性的,汤唯把他们都诠释出来了。

但是当我们翻开汤唯的获奖履历,会惊奇地发现,《色,戒》给李安带来了数之不尽的奖杯,比如威尼斯电影节的最高奖金狮奖(第64届)、台北金马奖最佳剧情片、最佳导演、金像奖亚洲最佳电影,甚至提名了当年金球奖的最佳外语片。

梁朝伟亦因此拿下金马影帝等数座影帝奖杯。

反观汤唯,捞到的却全是提名,真正因此捧回的奖杯不过只是内涵暧昧的“新人奖”(金马)罢了。

这就很奇怪了,明明汤唯演得不可替代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呢?是因为这些奖项都有失公允吗?还是因为她的裸戏受到大家的诟病呢?

演员没有得奖的具体原因往往是多方面的,但是如果要从演技层面解释这个原因,其实并没有不公平。

因为——

汤唯在《色,戒》中的表演所体现出来的,更多地是一种与角色的适配性与自发性,而不是一种自觉性与主动创造性。

而我们对影后的要求往往是她对于角色有自主控制与调节能力的,不需要过分依赖导演。(当然,某些影后也比较水,这个我们日后再说)

02

在《地球最后的夜晚》中,汤唯的表演并不成功(也并不失败)。

我们并不否定这里面有导演的原因。(事实上,任何角色的成与败都离不开导演的作用)。

因为不光是汤唯,另外几个很好的角色如张艾嘉黄觉,他们这次都体现出了一个好演员的素养,但是她们的人物最后也非常拧巴、平庸。

我指的汤唯这次表演的不成功,其实是在很基础的层面上出现了问题——那就是她前半段(万绮雯部分)基本上没有走进自己角色。

比如一开始,凯里中年罗纮武(黄觉 饰)在寻找12年前杀掉自己好友白猫的凶手,他找到了凶手的情人万绮雯(汤唯 饰),觉得万绮雯长得很像自己思念的妈妈,所以开车跟着万绮雯。

万绮雯不爽对方跟着她,于是她就走到车窗前问罗纮武为什么要跟着自己。

罗纮武带有感情地从钱包里拿出妈妈的照片,开始对万绮雯说她长得像自己的妈妈。

黄觉非常有感情,但是,电影里这一幕却是非常尴尬的。为什么?

因为黄觉在说黄觉的,汤唯在演汤唯的——

她一眼都没有去瞟那个照片,直接表现了她的不耐烦不在意,并没有对那个照片做出任何反应。

固然我们说表演没有对错,但是我们说的这个“没有对错”是建立在表演的基本逻辑成立的前提之上的。

这里汤唯在基本逻辑上就出现了严重的食物,因为即使你万绮雯对罗纮武手里的照片和故事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当它作为一个你没有预料到的新的刺激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必须有反应,这样两个演员之间才会产生真正意义上的“交流”。

有交流,才有戏。

紧接着罗纮武又对万绮雯说“你妆花了…”

万绮雯立刻解释说自己妆花是因为火车晃得太厉害。

但是,说这个话的汤唯,依然是没有任何动作或者内心反应体现她“在意自己妆是花的”的这个事实的。

她对于“妆花了”的反应动作全部体现在“说”上面,而没有任何肢体语言是能佐证她在意或不在意自己妆花不花这个事情的。

为什么她需要用肢体语言解释自己在不在意?

因为“火车晃得厉害”实际上是万绮雯对于自己妆花的辩解。

为什么她要辩解?

因为本能上,一个会去化妆的女孩子肯定也是会在意自己的妆花没花的。既然辩解了,那么一定是在意的,既然在意,就不可能没有下意识地“补救”动作,虽然这个动作一定是对于“补救”无效的,但是她的人物心里活动的映射。

但是从电影来看,汤唯没有体现出她的这些意识。所以我们会说汤唯至今对于表演的主动性的把握,依然是不好的。

03

与许多女演员不同的是,汤唯的气质里,没有那种随意流露出轻佻感、虚浮感。

反而她站在那里,她脸部比较钝感的线条和肌肉,与她的精气神相融合,总体上有一种遥远的美感,不会很锐利,更不至于精明,反而是一种缱绻的天真感。

她的这种个人特点,能直接跟电影这种媒介的特质相冾,有些角色,她定好妆站在那里,静态的时候她会非常符合人物的感觉。

然而问题是,为什么汤唯所有她看起来都很像那么回事儿的角色,她又全都演不深呢?

首先我要先说一下什么叫做“演不深”?

是这样的,当我们谈一个角色演得好不好的时候,我们是要谈演员对于角色的理解的。

一个角色,你能把你对她的理解强化到哪一层,会直接决定你的表演高度。

因为表演这件事,在你打好基本功入了门之后,技巧层面比来比去也再不会产生决定性影响了,而理解层面则会最终决定你是否能够成功创造角色——

演员对于故事和人物理解得越深,她也就有可能演得更好,也就是“演得更深”。

技术层面的问题我们刚刚已经简单说到了,与对手戏演员之间的交流啦什么的;但这些问题是相对容易克服的,导演能调。

但是在导演努力调了表演技巧的基础上,汤唯却依然难以创造立体的人物角色的原因是什么呢?比如说像许鞍华导演的《黄金时代》,一个那么好的剧本,一个那么全面的萧红,为什么她最终没有将她刻画出来呢?

答:因为汤唯对于所有女性角色的理解都是无辜的、傻白甜的。

包括王佳芝。

大家先别急着反对我,我来慢慢给你们解释。

要讨论汤唯演的萧红,其实还是不适合拿历史中的萧红作为参照对象,因为编剧和导演介入了萧红的故事,她们有他们的理解。

我们姑且在编剧、导演的理解上来看待萧红。

在《黄金时代》中,许广平(丁嘉丽 饰)对萧红有一句描述是这样的:

“她怎么这么会写饥寒和贫穷?饥寒和贫穷谁不晓得呢?可没人像她写的这么触目惊心。”

这句话里其实是有信息的——

那就是萧红不仅深深地理解饥寒与贫穷,她还深深地憎恶饥寒与贫穷(否则她不至于把饥寒与贫穷刻画得那样具体),同情挣扎在饥寒与贫穷下的劳动人民。

这理解、憎恶、同情的情感,萧红书里是如此表达的:

“他们就是这类人,他们不知道光明在哪里,可是他们实实在在地感到寒凉就在他们身上,他们想退去寒凉,因此而迎来了悲哀。”

这是多么悲悯、多么哀伤的情感啊。

汤唯当然是需要在她的表演里回答许广平的那个问题的,那就是“萧红为什么这么会写饥寒和贫穷?”

那个年代,目睹过、经历过饥寒与贫穷的人太多了,为什么独独她萧红写得这样好?

这内在的原因,大家可以做各种各样的回答,但是不论如何回答,总绕不开萧红心灵中的敏感与尖锐的。

她定是比常人想得更多,觉察得更细,走得更远,才能在文章中展示出来呀。

所以汤唯要演绎的萧红,是一个很复杂的女人,她以一根笔从哈尔滨一路南去,见过那吃人的世界,她总是问人生为何如此凄凉寒冷,她是又弱又强的,也是足够不快乐的。

但是她是怎么演的呢?

举个例子。

有一天萧红回到家里,见到小屋子中间有一袋米被摆在屋子中间,爱人萧军(冯绍峰 饰)懒散地躺在床上看书,看都不看一眼那米。

于是她一叉腰、一抹鼻子、提起米左顾右盼地把米挪到了一旁。

这段表演看起来是没有问题的。见到米,挪开米,是一个家庭主妇正常的反应。

但是,请问,从这个片段里,你能感受到萧红自己当时生活环境的极度贫困、极度饥寒吗?你能感受到萧红已经过这样的生活,过了很久了吗?你能感受到萧红对于干家务、做粗活儿的熟练程度吗?你能感受到萧红对于这样看不到尽头的穷苦有一种厌倦和无奈吗?

我说的这些,正是演员不能用语言表达,而要用“表演”传递的东西。

一个演员,演一个人物,不仅仅是说她说过的话,住她住过的屋子,而是浸入她曾浸入的环境,陷入她曾陷入的愁苦。

否则,这个人物到底为什么只能孕育在那个年代、那个时空呢?

萧红有萧红的特殊性,但是汤唯演的萧红没有——那是一个极偶像化的萧红。

再举个例子。

萧红萧军到了上海之后开始给鲁迅写信,写到第七封了,鲁迅约他们去见面。去的路上,萧红与萧军坐在公交车上。

公交车很挤,周围有农民带着巨大的包裹、擒着鸡,他们是站着的。

萧红察觉到了这些农民的存在,但是汤唯的反应是轻描淡写地看一眼站着的农民和他们巨大的包裹,然后装作没有看见,继续看向车窗外。

对那些挤到她的农民,她甚至是有一丁点儿嫌弃的。

我不能说汤唯这样演不对,但是试问如果萧红对于劳动人民的眼光是这样的不走心,她又怎么能写出“惊心动魄的贫穷与饥寒?”

假如有人一定要说汤唯这样演也可以的话,那么萧红其实就不复存在了。因为这属于擅自更改了一个人的内核。

后来萧红与萧军的感情出现了问题,经常去鲁迅家里独自坐着,一坐就是半天。

许广平说:

“她痛苦、寂寞,没地方去才到这里来的。”

这简单的一句话中有两个简单的词:

痛苦、寂寞。

乍一听,痛苦、寂寞,这样的词语说起来总是特别轻松的。

但是真要理解,却特别难。

因为所谓“孤独”或许仍是与人群有关的,是缺乏一种陪伴;可寂寞,却是与“世界”有关的。

所谓“寂寞”从不是因为没有陪伴,亦不是因为没法倾诉,而是首先有一种坠落感的吧,有一种脱离子宫的绝望,将要掉到哪里去呢?

这是寂寞的人所不知道的,因为不知道,而又想知道,想去找想去抓,所以有了痛苦。

她们内心里啊,那么强烈地察觉到那份与从前的剥落,只是也不得不接受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断剥离,不断抗争,不是正如萧红的命运吗?

但只理解到这里,依然不够。

很多人一定没有想过,寂寞本质上还是一种“自恋”。

若不是如此,作家也不至于深陷于自我的。

若不是如此,萧红也不必选择写作来作为情感的寄托不是吗?

汤唯不明白这一点,她非常努力地去演了,她很漂亮,也很可爱,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但是她耽误就耽误在她不会问自己那些萧红问过自己的问题。

到底失去两个孩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呢?

到底背弃血脉相连的父母亲人、与患难生死的男人划清界限、投入新的感情却又狼藉收场,这些,具体都是一种什么滋味呢?

甚至汤唯也没有想过,为什么萧红的生活已经艰苦困难至此,她还要不停地、耗尽生命一般地疯狂写作?到底为什么写作是萧红的信仰?或者莫不如说是萧红的依赖、萧红的企盼?为什么呢?

汤唯如萧红那样伏案而书,但是她从来没有摸到过萧红的复杂——萧红骨子里对于人性的怀疑与不信,使得她甚至是有点冷漠的,有点儿… 可怜。

然而,在汤唯理解的萧红,过于“美好了”,“美好”得就像自己从来不需要为自己的痛苦负上一丁点责任似的。

这世间的事,哪里又这样容易呢?

所以从演员、到好演员、到影后,这一层一层,都是有明确鸿沟的。

要做最好的演员,非得要懂一点人间疾苦不可。

你要心里有一份儿同情,才能看到一个可恨之人的可爱,以及一个可爱之人的可恨。一点一点地去积累自己的感受与经验。

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慢慢地透亮起来。走进角色,必然会更轻松。

你们看啊。

虽然我总是在说“打磨角色”,但反过头来,我说的又何尝不是“打磨自己”呢?

演员的目标是成为“更好的演员”,你我的目标何尝又不是成为“更好的人”?

演员成为更好的演员的方式是不断地直面内心的光明与黑暗,你我成为更好的人的方式又何尝不是如此?

故作聪明总是很容易被拆穿的。

演员面前有导演的镜头,普通人面前有锐利的眼睛。

除了诚实,没有什么是不会被看穿的;但只有诚实而缺少内容,人生又会显得那么无趣…

这么说起来,要做一个很好的人,真是一点也不比做什么影帝影后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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