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平遥

木卫二 2018-10-25 12:16:25

远远望见高耸的敌楼,发现它有如士兵的脑袋,惊愕地看着我。《站台》里,崔明亮在平遥的城墙上,张望着尹瑞娟的家。他已经对那里了如指掌,正如他渴望、张罗并谋划好了彼此的未来,但在结尾的蒙太奇里,一代人对时间所能拥有的全部悲伤,似乎被画面凝固,并被电影终结了。

PYIFF获奖名单

1、

PYIFF是一个以发掘新锐导演和青年电影人为主的影展。若你问我,有什么电影是值得推荐的。说实话,一下子也答不上来。片子没看过,导演不认识,这些导演能否成气候,是否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将来的大师巨匠,都是交给时间的答案。

但至少,像去年的赵婷等人,似乎已经露出了不乏的才气,甚至有王者之气(还有获奖者成为了今年评审)。希望我不是为言尚早。至于WIP单元的扩军,似乎更加印证了PYIFF要做的一件事,绝对不是让青年导演们只是“过平遥”,而是“又见平遥、留在平遥”。

2、

郑州东-太原南-平遥古城

我是结束了郑州松社书店的活动,借道太原,来到平遥。

在火车上,冒出来的感慨,居然是……山西真的很多山。有很长一段时间,北方给我的印象,就是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夕照下的晋中大地,沐浴了橘红色光泽,让我想起了去年在德令哈的西行。

我是第二次来平遥,带了相当御寒,浪迹过北欧的一身黑色羽绒服。于是乎,在站台露天场坚持下来,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当然,大晚上的,冷还是很冷。

3、

站台露天场

1500人的露天场,是我跟所有到平遥的人,都会推荐的场地环节。

尽管今年影展举办时间,看上去是比去年早了半个月,但寒冷的程度,却是一样的。去年月光电影院的回忆,被我收录到了《浪迹:电影与旅行》的平遥篇。

再有像《幸福的拉扎罗》的大陆首映场,你甚至可以打个🚄,从西安或者北京出发,专门来看上这么一场。

4、

影展时刻

电影里下雨,看电影的人穿上了雨衣。

《冥王星时刻》的观影回忆,大概是相当特殊的一回。观众与电影的对话,在露天场,变成了人类与大自然气象的对话。你只要想象穿着羽绒服,裹着毯子,外头还穿着雨衣的画面,就能知道PYIFF有多魔幻神奇。

如果有人告诉我,他是带着伏特加进场,我也不会感到奇怪。看这种场子,本来就应该喝一杯。今年电影宫硬件升级,招待服务也比去年好了许多,无论是二楼的吧台,还是隐藏在站台角落的醉先生,都有与朋友小酌的回忆。

5、

电影宫

PYIFF是一个相当注重视觉呈现的电影节,不同于国内其他影展的老干部配色,或者砖头大字母。平遥今年主打霓虹灯箱效果,一到晚上,更是有点迪斯科大世界的意思。

不过,据说每天的派对之夜,并没有太多人去蹦去尬舞,像鹿特丹那样的夜夜狂热,大概是老外们的生活情趣。

电影宫是许多人流连的地方,一直到深夜,它都亮着灯火。如果你有时间,何尝会看不上电影?

6、

古城的天际线

由于城墙的存在,在古城中转悠,一抬头,就看到灰色的天际线。

来平遥之前,重看《站台》。我和阿秋都记得在城墙上,应该有看到过电影里赵涛家的单元楼。但翻看照片,却没有找到那张想象中的照片。电影与实景所达成的既视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7、

解救囚徒行动

我们都是宇宙的囚徒。

「宇宙的囚徒」,来自《江湖儿女》的台词。事实上,电影里监狱段落的戏,也是在平遥古城内拍摄的。至于在哪里,是在城东北还是哪里,城墙上是否可以看到,电影朝圣爱好者,这里设置一个问题待考,交给你们了。

西大街的几个店家,绑了几只小猫,想来想去,似乎在用最无聊的方式,通过猫咪来吸引游客路人,买上几个饼子,碗秃或者栲栳栳。

8、

李沧东

平遥燃烧!燃烧平遥!

平遥以前多票号,晋商的钱,源源不断从中国各地涌入。据说因为如此,城中人家特别怕种树,以免着火,烧得精光。

此次平遥,我最想参加的活动,就是李沧东的大师班,看一遍大银幕的《燃烧》。果真如愿。

但更神奇的,是早上看《女孩》(Girl),座位边上,坐的就是李沧东导演。于是乎,一部精彩的处子作电影。我的观影全程,不敢有移挪动静,却听到了「骨骼深处的贝斯声」。

9、

借得电影节,我又在平遥城中的大街小巷,转上了一大圈。这些照片,就是第二届平遥国际电影节的记忆。

平遥再浪迹

试想下,如果2010s的国内影展,尽数能够存活下来,并且延续至今,那么, 对于影迷而言,一个月一次电影节,并不会是太奢侈的梦想。尤其是像云之南等影展,主攻方向和策展偏长不一。

现如今,留给二哥的回忆是三月香港的海、四月北京的杨柳絮、六月上海的梅子雨、八月夏日国际电影节的台风、十月平遥的露天电影院和十一月金马的台北冷雨。

可事实上,我们当然也理应拥有更多的电影节展。而这些,就是平遥在做,也是许多影迷观众在参与的。据说十二月的海岛上,又一个国际电影要落地生根,只是对于主导者来说,那可能是又一个丝路,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多一个北京——还有头几年的季。

10、

等待着什么

谢谢平遥。

离开一个礼拜,回想平遥,似乎都是没有停下的脚步。作为古城里面,最新最现代建筑的电影宫,还有古老建筑和文化传统见证而存在的城墙,它们的对抗与并存,到底说明了什么。如果参照三大节模式,电影节无论如何,也是应该发生在一个水清沙幼,椰风阵阵的小城。但欧陆寒冬的影展,不也有凛冬猎猎的鹿特丹和柏林。

电影节,就如同电影,本来就应该在任何一个地方发生。

我们讨论着,与正在戏剧节的乌镇相比,同为著名旅游景点的平遥,似乎没有乌镇人跟得上互联网的思维脚步。离开东南西北四条街,城中的平遥建筑,灰头土脸,残垣断壁,依然存活在《站台》电影里的八十年代。平遥与乌镇,它们背后所依附的山西与包邮国,似乎不是一个量级存在。但在中国,能拿得下电影节牌照,已是艰难的成功。更何况,平遥已经有摄影展的成功案例(甚至与电影展共用一个场地)。

这一趟,我去了双林寺,去了汾阳。虽然都是行色匆匆。但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平遥能把举办时间,往前提到八九月份。

睡去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呜——呜——呜」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呜——呜——呜」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呜——呜——呜」

我把iPhone一代到iPhone X拍摄的照片,放在了这本书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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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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