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101(五)灵感之旅:美剧的全球改编版图

基瑞尔 2018-10-10 20:38:25

《国土安全》、《春心荡漾》、《良医》、《办公室》、《无耻之徒》、《疯子》、《丑女贝蒂》…这些五花八门的剧集共同点是什么?我想答案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它们都发源于其他国家,在此基础上重新开发了美版。

随着各国之间的文化交流逐渐紧密,以及美国本土历经几十年发展在内容上的愈发重合,从全球电视汲取灵感似乎成了每个美国电视人这最近二十年来都在做的事情。有些传统的强势地区,比如加拿大、英国,由于都有着共同的语言环境,因此在改编上最容易被选中;有些地方则凭借强势的剧集类型而吸引了观众的眼球。但是还有些国家一定是你在看剧时,不曾发现的低调存在。

英美两版《办公室》

这一篇美剧101当中,我们就来梳理盘点这些美剧改编中的“外来剧”,尤其是对来自于以下7个重点国家/地区。从单部剧集的改编出发,从而衍生到电视全球化乃至各国电视环境生态的讨论。观众可以在这里发现美剧赖以生存发展、维持活力的原因;也可以从中看到当文化产品放置于全球化讨论中,有哪些因素值得引起注意。


成功作品:《办公室》(9季)、《无耻之徒》(9季)、《春心荡漾》(4季)、《同志亦凡人》(5季)、《纸牌屋》

失败作品:《IT狂人》、《皮囊》、《火星生活》、《头号疑犯》

英美两版《无耻之徒》

美剧的“全球灵感”第一步应该就是对英剧的改编。早在电视刚刚兴盛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CBS就曾经改编过英国老版的《楼上,楼上》。尽管这次尝试并不成功,美版仅仅播出11集后就被腰斩;但没有阻挡之后电视人对于英国电视的挖掘和翻拍。无论是像《X因素》、《谁想成为百万富翁》这样的真人秀节目,还是《同志亦凡人》、《无耻之徒》这样的剧集,英美之间改编的时间差有的时候甚至是英版刚刚开始播出,美版就投入到开发过程中。哪怕像《都市侠盗》这样的原创作,眼尖的剧迷或许都不难发现其与《飞天大盗》的巧合之处…

然而,除去前面列举的几部获得成功的剧集之外,大部分的“英改美”表现较为一般。尤其是在2007-2013年这一段时间中,《不良教育》、《女婿乱入》、《IT狂人》还有《菜鸟间谍》等喜剧的改编多数是停留在试映集阶段,最后就不了了之;MTV的《皮囊》、NBC的《头号疑犯》则是播完一季便无人问津。造成这样尴尬局面的原因有很多:像喜剧的话,其实在全球范围内的改编都是费力不讨好的。皆因不同文化背景的观众有着不同的笑点(哪怕是播出九季的《办公室》,第一季也很尴尬,是靠着Steve Carell表演的救场才渐渐撑了过去),英式的冷幽默转嫁到美国的流行文化梗与罐头笑声中,似乎就显得并不怎么切合了。其次,我们都知道一部英剧的长度都只会有3-6集;并且不是所有的剧集都一定会被续订数季。许多剧情故事本身所能承载的格局和内容就只适合短剧,一旦被放置于广播网13-22集,循环一年的环境下,这些故事便难逃被疯狂注水的宿命。

最好的英美改编可能应该是由同样的编剧来把握主要故事的发展—比如Armando Iannucci就自己带了团队,在《重任在肩》后,于HBO开展了此后扫奖无数的《副总统》。有趣的是,2006年ABC曾经购入过《重》的改编权,并找来了《发展受阻》的Mitch Hurwitz操刀,试图开发一个美版;只不过最后也没有获得正式续订,对于这个流产的计划,Armando一直用“谢天谢地”来形容,想必也是不满于改编以后对自己作品的糟蹋吧;此外,像《误打误撞》的两位主创—James Corden和Mathew Baynton,也是会亲自负责Showtime今年刚刚预订的改编版的剧集。或许有了原版剧集的人才保驾护航,再加上没有语言的屏障,才会让“英改美”真正的发挥它的用处。

不过,随着英美电视制作单位的模糊—比如BBC就有了BBC America,PBS也一直专门有播放英国剧集的时段;再加上Hulu、Showtime、AMC等电视网流媒体也与BBC和ITV等英国电视网建立了密切的合作关系,像《黑道无国界》(McMafia)、《杀死伊芙》、《我们的世界末日》这样的作品你很难界定它究竟属于严格意义上的“美剧”还是“英剧”;《黑镜》这样半路由美国单位接手的剧集也渐渐多了起来。五大广播网似乎也从一部又一部失败的改编案例中,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开始变得不再那么“骚扰”英剧;这股热潮在几十年后,终于有了停下来的趋势。它打开了“美剧改编”的这扇大门,也最终造成了不少引人深思的问题。


代表作品:《黑色孤儿》(5季)、《港湾》(5季)、《青涩警队》(6季)

作为美国的“邻居”,或许加拿大给人留下最多的印象便是转播各种美剧或者制作在美剧中属于二流水准的剧作。但加拿大出品的剧集和美剧不仅仅是单纯的改编关系,还包括了联合制作、转播等各个层面的互动。一些剧集从开播时由加拿大电视方独立制作,有可能会随着口碑的慢慢发酵,最终变为美国电视方的全资制作(比如介绍了很多次的“加村《发展受阻》”《富家穷路》);一些剧集则会因为本身买入费用便宜,充当着广播网在夏季时的填档节目(像ABC《青涩警队》一播就是6季;此外《黑色孤儿》以及《港湾》这样的作品,则是美加联合制作,因此在讨论加拿大剧集时,其实不经意中又被他们纳入到了“美剧”的范畴之中。

最值得特别一提的还有《洛城公寓》,该剧原是加拿大CTV和MuchMusic频道的青春肥皂类剧集。但在开播半年后,被当时的CW买下来进行播出。虽然该剧在夏季的存在感一直较低,但当时两季后就草草收掉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少剧迷的追忆。这个季度,又有电视团队对这部剧动起了脑筋,决心为CW全新开发一个版本。或许在换上美国演员、升级了制作水准后,该剧能够重新找回它应有的位置。也恰好说明了美加电视工业彼此间的“惺惺相惜”与“源远流长”。


代表作品:《丑女贝蒂》(4季)、《蛇蝎女佣》(4季)

原版《丑女贝蒂》

热情洋溢的配乐、半裸的花心男和洁身自好的主妇吻在一起还有招牌式的特写大镜头…拉美地区的各种剧集也是美国改编的“宝藏”---尤其是对于那些主打肥皂剧和女性观众的创作人们。或许本来美国收视常年在老三和老四位置浮动的广播电视网Univision本身就是西语频道,再加上拉美的“telenovela(肥皂剧)文化”也早已透过日间档的肥皂剧还有喜剧模仿节目深入人心,因此一定程度上分薄了改编的需要。这么多年来真正留下深刻印象的便是ABC的《丑女贝蒂》以及《蛇蝎女佣》:前者源于哥伦比亚,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大IP,全球各地的改编版多达三十四个,毕竟“丑女当自强”的故事谁不喜欢;后者来自墨西哥,虽说是美式的改编,但是对白里也保留了不少原滋原味的对白。此外像《处女情缘》这样的剧集,虽说是出身于CW黄金档环境的作品,但无论从悬念的设置、单集标题的取名方式还有旁白的勾画,本身也算得上是一部“讲英语的拉美肥皂剧”了。


代表作品:《扪心问诊》(3季)、《国土安全》(8季)

对很多人来说,以色列能在这里出现多多少少是比较让人意外的。但是在查阅过程中,才发现美剧中的“以色列制造”并不少。无论是早几年《遗传厄运》女星Toni Collette主演的CBS惊悚剧《人质》还是TBS的家庭喜剧《我家还是你家》,还有最被人熟知的《国土安全》,它们都改编自以色列的原版剧集。

HBO的《扪心问诊》算是“以改美”当中比较特殊的一部剧集,该剧在台词上都是尽可能的对原版剧集的台词进行了直接的英语翻译,而没有就此在剧本上进行过太多的改动。播出方式也是尽可能还原了原版的播出方式:日播制。该剧应该是美剧中少有的能在黄金档以一周5集方式播出的剧集(第三季改为一周四次),所以尽管只制作了三季,但总集数达到了106集。

一本美剧著作的作者Jurgen Muller曾经在自己书里关于HBO的《扪心问诊》介绍中,谈到了以色列剧集频繁被改编成美版的原因:一个是美国与以色列之间的文化纽带,或者说是美国观众里犹太人巨大的比重,帮助这些剧集在转化之后变得更加为人接受;另外则是以色列的电视工业和收看习惯本来就有着非常成熟的发展,每周日强调家庭团聚的“Greek Sunday”长期以来便是收视强档,选择坐在电视机面前全家齐齐追剧也为本土制作提供了一个极为良好的平台。


代表作品:《真实的人类》(3季)、《羞耻》、《疯子》、《分久再合》(2季)、《目击证人》

原版《疯子》

无论是科幻、罪案还是喜剧,包括了挪威、瑞典等国家的北欧国也是大量美国剧集汲取灵感的地方。AMC的《谋杀》原版来自丹麦,英国Channel 4和AMC联合出品的[真实的人类]则改编自瑞典同名剧集;USA只播一季的《目击证人》则来自挪威,至于像《羞耻》这样的“网红剧集”,不仅早早出了圈,现在也迅速有了美国、德国等版本。相比较于拉美国家改编过来的电视剧总是有着它特定的受众(比如女性观众以及肥皂剧迷),“英改美”喜剧里屡屡跨不过的幽默屏障,北欧剧集的改编如若用心经营,总是能营造出一些独特的气质—冷峻严肃的气氛,有着复杂内心的角色还有不强调“非黑即白”的故事走向;可以说是根本上减少了不少美国流水制作下的俗套。

不过北欧五国的剧集里成功与否似乎也比较强调类型,像是前面说到的科幻与罪案,一般有着很大几率在改编后获得共鸣;但喜剧的话,就没有那么好做了。现在还记得NBC当时在2014年播出了一部夏季喜剧《欢迎来瑞典》,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瑞典的TV4制作的,里面的Greg Poehler(Amy Poehler的弟弟)饰演一名跟随妻子来到瑞典生活的美国男子,除了满满充满刻板印象的“文化差异笑点”,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非常冷的幽默。或许在全球改编的选择中,那些有着丰富元素的剧情剧其实才更易改编。


代表作品:《犬友笑传》(4季)、《法庭浪子》(1季)

美澳两版的《犬友笑传》都用了Jason Gann来饰演Wilfred一角

除了英国和加拿大,美国电视台可能唯一会外购的英语国家剧集似乎就来自澳大利亚了。虽然澳大利亚的出品一直不为人所熟悉,但本土的FoxTel、Stan等电视机构这些年在原创剧集的投入不亚于部分规模较小的美国电视网。像《悬崖上的野餐》、《谜湖之巅》这样的作品,在制作时便已被Amazon、SundanceTV买下,选择于北美的机构先行或同步播出;《犬友笑传》、《法庭浪子》、《搞事警察》这些“澳改美”的作品则大多数是结合两版的风格,尽量会让演员以及编剧无缝衔接的加入改编后的团队,在因为丢掉原版“离地”问题上处理得较为恰当。

另一个不能忽视的便是澳洲演员在美国的活跃,抛开Nicole Kidman、Cate Blanchett以及Hugh Jackman这些澳洲大咖不说,像Rachel Griffiths(《兄弟姐妹》)、Anna Torv(《危机边缘》)、Melissa George(《傲骨贤妻》)这样的电视演员常年奔走于美、澳、英三国剧集中,不仅成为了“万金油”一样的存在,也在招商卖剧时起到了不少作用。他们不仅能够根据出演剧集的国家调整自己的表演与工作风格,甚至有些演员在口音上都是下足了不少的功夫。


代表剧集:《良医》(2季)

作为传统电视消费强国的东亚三国,似乎韩国在三个国家当中和美剧的缘分最浓(查资料的时候发现被改编的日本节目多是儿童节目或者其他游戏类真人秀)。而且随着《良医》在ABC的热播,美国与韩国电视制作公司达成的合作协议,再加上诸多韩裔演员在电视圈日益增加的影响力,“韩改美”如今也有了慢慢上升的趋势。事实上,不光是电视剧,像《蒙面歌手》、《花样爷爷》等综艺节目如今都已经有了美版制作,奉俊昊导演的《雪国列车》也在去年获得了TNT的放行,韩国的IP增加之外,类型上也丰富了许多。

美国与韩国电视制作公司合作协议中,虽然《来自星星的你》、《信号》等剧集的美版改编依然处于画饼阶段,但观众已经在过去两年里率先看到了《傲骨贤妻》、《明星伙伴》的韩版改编,相信这份协议也加深了两国电视人之间的交流与互动。此外,《良医》的促成离不开《夏威夷特勤组》的Daniel Dae Kim;当他看到原版剧集后,便开始着手改编,并最终找到了团队齐力向电视网推销这一项目,让原版或许不那么有名的剧集最终成为了拯救上季度ABC周一夜的收视利器。有了本土电视人的推广或许能够对这些改编的项目有更多的加成,随手一数,金允珍、Will Yun Lee、裴斗娜…其实荧屏上一直不缺韩国(裔)演员的亮相,他们在一些项目的参与以及多年电视圈积攒的人脉(也包括自己成立的制片公司)都间接地让更多的韩版改编项目走入了美国观众的视野。


美版《流星花园》

似乎除去活在大家吐槽里、(由非正统电视直播单位负责)的《流星花园》,两岸三地好像并没有成为美国剧集热门的选材地区。除了有文化差异、较晚的起步发展时间以及政策限制这些似乎不可逾越的“鸿沟”以外,“中国制造”不常被改编也与本身缺乏原创性、缺少扎根于美国发展的电视人等因素有关。随着《白夜追凶》、《天盛长歌》这些剧集已经登陆,Netflix也开拍了第一部台剧,吴彦祖和冯德伦坐阵《荒原》,再加上科幻小说《三体》或许会被Amazon买入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种种动态也预示着观众在未来应该能够有机会看到一些电视佳作最终进行美国式的改编。

出于本篇文章最后的娱乐,特地贡献几个我自己长久以来拥有的脑洞。说说两岸三地里有哪些剧集比较适合改为美版,以及我个人的选角意见。只是作为科普之外一点娱乐,但求博君一笑,当然也欢迎留下你们的答案~

A.

这部由郑晓龙导演负责的生活剧是以前时常在电视机面前追看的经典。虽然美剧里这样的生活剧已经不少见,比如《我们这一天》、《为人父母》或是《兄弟姐妹》等。但是该剧最大的特色莫过于50集采取了编年体的形式,以一集为一年的形式,纪录了佟志和文丽这对普通夫妇50年的生活与婚姻,也在“小家”的描写下宏观了这50年的“大历史”。

如果是改为美剧的话,这是一部在时间和集数设置上对创作者十分友好的剧集。因为美剧最理想的季数/集数应该是在4-5季为宜,10-13集为精简,所以50年对应的完全可以是5季10集(50集)。观众在现时的政治环境下,总是会想寻找这些没有重大悬念、让主角上天入地的“Escape Show”,如若有一部剧集能静静的纪录爱情与生活,穿插着美国社会这么多年的变革与不同时期的流行文化符号,我个人会非常有兴趣追看。其实仔细想想,Netflix《王冠》就采取了类似的安排方式,每一季便大致涵盖了英国的十年,在时间的设置上还真是一个亮点。

至于具体的选角,Peter Krause和Lauren Graham还不错?虽说《为人父母》里饰演的是一对兄妹,演起情侣会颇为违和;但两人在戏外生情,日常也很甜甜甜,又都演过出色的生活剧题材,应该是完全没问题的~

B.

古装和奇幻太有文化差异,职业罪案剧多是借鉴,最能从我国电视剧市场里改编的没准真是各类平实动人的生活剧—ABC的高层Channing Dungey就不止一次强调了它的重要性。于下下周开播、《行尸走肉》的“Abraham”Michael Cudlitz主演的《孩子们都很好》是一对夫妇养七个男仔的故事;《最后一人》则是老白男的“全女危机”…儿女一箩筐的设定一数一大把,喜剧有,剧情剧也不少,不过印象中像这样的“九个女人一台戏”似乎还真的没有;

单身妈妈的成长与自我、九个女儿的撕逼与爪马还有整个家族与各位男士的纠葛…不知道这交给Shonda Rhimes来写,得是有多疯狂(狗血)!而平遥古城的一家,也可以完美的嫁接在保守的南部州?或是移民家庭?可以预见要是能够在Lifetime或是ABC播出,应该也会是一个吸引女性观众(但也可以把大家吵头痛剧)剧集。

选满9个女星有难度,但是最可爱的姐妹淘--《牛仔裤的夏天》四人组一定必不可少。《丑女贝蒂》的Betty、“Serena”、“Rory Gilmore”还有“天国的女儿Joan”…四人组的电视角色都很经典,演起姐妹应该毫不生分。在往上选一个类似《兄弟姐妹》Sally Field那样的老妈,往下加几个《摩登家庭》“Lily”这样的小童星,一个集齐了移民、撕逼、青春成长还有爱情的故事也许就这么诞生了。

C.

2016年,滚石集结了10位编剧、15位导演还有几十位台剧演员,以滚石那些脍炙人口的金曲作为命题作文,上演了20个和爱情、友情以及亲情的故事。虽然有部分集数算勉强硬凑,也好歹在开播时引起了不少轰动。其实这样的“诗选剧”对于美剧早已不是新鲜事,音乐题材的也早已有《音乐之乡》、《名声大噪》以及《嘻哈帝国》等剧集,但两者的结合在印象中好像还没有。

不过也算凑巧,老牌歌手Dolly Parton就在和Apple签署的合作协议中,明确会制作一部每一集以自己歌曲为当集主题的诗选剧集;此外,凭借《Love Song》斩下多个格莱美奖提名的Sara Bareilles也是以自己2007年的专辑《Little Voice》作为灵感,决定制作一部新剧。两部剧集都是以歌手出发,像“台湾滚石至于情歌”这样的“厂牌-曲风”组合可别忘了Jackson 5时期的“Motown”以及Norah Jones身后的Blue Note,在单集故事的取材中或许也可以包括更多和民权运动、种族歧视以及社会问题的话题,从而在深度上也得到挖掘。没准在实体音乐市场并不走俏的今天,还能顺便带动一把唱片销量。


小结:

当然了,以上提到的三个改编这只是我在本篇最后随意衍生的想法,不必过分较真;在我国电视剧出品全球化的道路上,我们依然面临着诸多挑战与障碍。人们不必纠结未来或是现在能不能有电视剧被改编为美版—尤其是改编了或是谁买了剧并不代表真正的走上了国际。哪怕是改编的美剧也会有相当数量的烂剧,或者破坏了原剧作的神韵---吸引观众追看的,依然得是讨喜的剧情、良好的视效呈现以及演员的表现力。

此外,篇幅有限,许多其他国家在写作时难免被舍弃掉了(比如西语剧集《浮华饭店》的美版将于明年开播,根据土耳其剧集改编的美剧也有很多)。但是从这些国家和地区的例子可以看出,文化差异、本土电视人才的话语权以及形式内容是影响本土电视剧能否进行国际化改编的三大关键因素。具有这些先天条件的一些国家地区自然是改编时电视人青睐的“热土”,因此不难理解为何它们逐渐成为了美国电视的“灵感”源泉,为这个飞速运转的工业注入了一丝活力;也让这个原创内容越来越匮乏的今天,还有更多有趣的故事值得期待。


衍生阅读

(一)来看懂收视率

(二)每家电视网究竟在拍些什么?

(三)一部新剧是怎样“炼成”的?

(四)艾美风云70年

同时刊载于微信号【吉尔伯在看剧(ID:TelJunkie)】一份周推的美剧、港剧手册~

基瑞尔
作者基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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