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斌是不是渣男

鲁闽 2018-09-26 00:37:33

这周末看了贾樟柯的两部电影:一部是正在上映的《江湖儿女》,另一部是前几年拍的《山河故人》,前者是在电影院看的,后者是在电脑上看的。形容伤感,往往会用到的一个词,就是物是人非,但看完这两部电影,我想其实更伤感的是,物非人非。这两部电影,很好地诠释了这种感觉。这是高速发展的中国才有的感觉。贾樟柯电影的好处,就是可以让我们在这个高速发展的过程中停一停,去认真地想一想事。


看完《江湖儿女》,我第一个感觉是,廖凡演的斌斌是渣男,一查,好多人也这么看,但再一想,他最后选择一走了之,或许是最好的结局,渣不渣,其实无所谓了。这是因为对巧巧而言,一个偏瘫的斌斌,哪怕能重新走路,其实也是累赘。当然,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个依靠,从感情来讲是这样,但从生活来讲却不是——很显然,如果这样过下去,是斌斌靠巧巧,不是巧巧靠斌斌。一个曾经在当地黑社会混的风生水起的斌斌,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呢?

当然,这都是旁观者的角度。对巧巧而言,讨论斌斌渣不渣根本没有意义,因为她是当事人,说斌斌一点都不渣,那是自欺欺人,说斌斌很渣,相当于骂自己瞎了狗眼。

但有一点大约是肯定的,那就是,如果社会一点都不曾改变,一切便都不会发生。


我最早知道的渣男,是邻居阿姨妹妹的男朋友。她妹妹和男朋友是早恋,男朋友高中毕业考上了大学,她妹妹则自己做起了服装生意,据说男朋友读书的钱都是她妹妹通过做服装生意贴补的。

我到现在还记得,某个夏天的下午,她妹妹穿着自己店里的连衣裙,披着一头黑发,骑着一辆女式自行车经过的样子,真好看。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在我们那样的小城市做女装生意,加上年轻有眼光,是领潮流之先的。

当大家都帮她妹妹幻想着没几年男朋友工作之后就不需要在小城市做服装生意的时候,事情却朝着最恶俗的方向发展了,男朋友尚在大学还是工作没多久就提出了分手。

其实,随着九十年代末各种成衣店全面铺开,这种小店的光芒已是回光返照,和她妹妹的爱情一样,都已经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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