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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认识之路 2017-08-13
很奇怪那些声音,即便和我没有关系,经过证实,的确和我没有关系,但是还是很强的激起了我的愧疚感。我和她们的牵绊并没有消失,就像我转身离去的时刻,仍然听到她们的回声会心软,会再次回到她们的身边。m根本不知道她伤害我有多么深,曾经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见到我总那么激动,大声的喧哗,可以提高音调就像喊给所有人听。我是她手心上的肉,她却以为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够保护我,第一句问候就好像是在巴结或者是奉承,这就是把我捧上神坛,然后接下来肯定没好事。
推开门一切就让她很失望,所以说她的目的仅仅在于见到我走进我的大门,用套路进来之后目标就不再是我,而再次回归到自私的场合。说你这里怎么不好,那里怎么不够好,说起来是对你的关怀和打点,但是听起来真就是没事找事,存心报复,像一个断了气的女鬼不甘死亡,闯入别人的家中想要再度复活一般,看你给不给她这个机会了。那些糟糕的声音出现在我和她一同听到的时候,也许我打断了她的沉思,我一直相信我们之间有某种心电感应,而且到了该切断它的时候。
那些称之为幻听也好,幻觉也罢,都是她曾经残留在我身上的毒物,展示着她曾施暴于我的印记,那种恐惧是我身在危险之中却不被她挽救和保护,就像我用生命信任的人却在关键时刻出卖了我,我不但从一...
很奇怪那些声音,即便和我没有关系,经过证实,的确和我没有关系,但是还是很强的激起了我的愧疚感。我和她们的牵绊并没有消失,就像我转身离去的时刻,仍然听到她们的回声会心软,会再次回到她们的身边。m根本不知道她伤害我有多么深,曾经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见到我总那么激动,大声的喧哗,可以提高音调就像喊给所有人听。我是她手心上的肉,她却以为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够保护我,第一句问候就好像是在巴结或者是奉承,这就是把我捧上神坛,然后接下来肯定没好事。
推开门一切就让她很失望,所以说她的目的仅仅在于见到我走进我的大门,用套路进来之后目标就不再是我,而再次回归到自私的场合。说你这里怎么不好,那里怎么不够好,说起来是对你的关怀和打点,但是听起来真就是没事找事,存心报复,像一个断了气的女鬼不甘死亡,闯入别人的家中想要再度复活一般,看你给不给她这个机会了。那些糟糕的声音出现在我和她一同听到的时候,也许我打断了她的沉思,我一直相信我们之间有某种心电感应,而且到了该切断它的时候。
那些称之为幻听也好,幻觉也罢,都是她曾经残留在我身上的毒物,展示着她曾施暴于我的印记,那种恐惧是我身在危险之中却不被她挽救和保护,就像我用生命信任的人却在关键时刻出卖了我,我不但从一开始就做错了针对计划,而且感到无比的愤怒,我要让他们品尝到我的愤怒,所以我做出那些隔离他们的事情,把他们当作最好不再相见的恶徒,我的一切动作变得小心翼翼。
不料人们在觉察到我的时候向我抛出了橄榄枝,就好像一种巴结,也许已经出现了短暂的协同,在一起的感觉仅仅是一点,但也已经促使别人产生真正的爱意,别人的压迫性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很难接受,但是生活在m的身边,我早已经习惯。这让我们仿佛能够互相融合,成为一个整体,但在我这里,这仿佛只是生活的图景,一个包租婆拥有的喧闹沸腾的大楼,但我做不到像男主那样完全的无视掉那些勾引,所以生活中那些可爱的明显的勾引实实在在的上演着。
原来自己心里一直住着一个那样子的小眼睛,坐在公交车上看自己的手机,坐在大家之中也不说话不吭声,只做着自己的事情,也就是永远是一个配角,永远在别人的后面,就像动画片中主角身边的黑影,m喜欢这样的人,因为她永远成为不了主角,她本身也只能作为配角出现,因为会有很多人不欢迎她,她的层次或者生存空间仅限于和那些木讷的呆滞的不喜欢女生的人打交道,她殊不知那些人小小的眼睛,看似健硕的身材实则个个都是受,都是向往男性的阳刚之气和果敢刚毅的品质的。那些人渐渐地在我脑海里看的愈发清晰,他的抑郁写在脸上,被m解读为平静,虚胖的体制被当作匀称和光滑,他们不惹是生非,时刻处于被动的地位,等着别人的询问,他们不会察言观色,不会投入到激烈的对话之中,他好似一直在路上,等待着到达目的地,只不过到了目的地,仍然一无所得,于是知道了仍旧有下一个目的地在等着他们,就这样一个人疲倦的垂垂老矣地走到了家。
这是母亲向往的日子,就这样简单平静的生活,只不过她嫁给了z,一个永远闲不住的玩精。改变就在这一瞬间,由沉默变得兴奋,这是你只看到真正的自己,不再是那个垫在白纸之下的阴影垫子,当你真的看到自己的时候,发现你和他有那么多的不同,我只是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独特的我,是一个可以做任何决定,当即拥有任何心情的超人,是闪烁在众人眼中的王子。
在母亲身边成长,每一个得到允许都让我喜出望外,她是个给我设下太多牢笼的罪人,我过得一点也不幸福,很少有决定能够得到她彻头彻尾完完全全的祝福。她好像很明白自己并不能够带给我快乐,所以当我自己寻觅快乐的时候,她感到了被抛弃,就像我在别人那里取得了很好的成就,而她没有,她就是个拉我下水的可憎的人,所以我并不是最孤独的人,而是最容易和别人亲近的好朋友气质的人,而她远不及我。我听到她说出非常伤人的话,之后我感到被伤害,我在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去理会她,她等了一会却骂着我最难听的话,我不知道她心目中不理会她还能不惹她生气的人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感到非常委屈,她不配这么做,我的感情也不属于她,何种真挚的情绪都只蕴藏在我的体内,但是我面对外面的人也有着许多的不安,我就像被她赶出门又指望着带着沮丧的模样希望别人家可以接纳我。
机会都是在m的面前不得不放弃,我充满了愤怒,明明那些弱智的孩子和我在一起可以有更深刻完美的相处经历,但是他们在我之前已经有了陪伴的人,在我看来是多余的人,在我的眼里,其实过于放大每个人的不足之处,这其实是我的内心在作怪,那就是我这么好都得不到m的垂怜,凭什么你们这么平庸就能拥有这么美满的一切,我看到了所有人的不足之处,有的牙齿不好,有的长腿长脚,有的脑袋不合理,有的嘴巴太丑,但他们都比我强的一点是,都已经拥有。这一点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我看着那些长跑运动员跑到了中间赛段,我总能轻易地预测接下来谁会更有潜力谁绝对得不了冠军。无论是朋友之间的友谊,还是异性之间的感情,他们都经过了摩擦走到了一起,而我还是个残缺的个体,从没有机会和别人碰触到一块,我没有放空过自己,在汪洋人群中随缘分和运气实现对接。一切都走得并不顺利。在我的能力之外也有着我不能轻易做到的事,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如果尝试都不去尝试的话,只能永远是个温饱充饥的可怜人,没有成就和满足。
她拿管教挡事很久很久了,就像拿着父母的金口玉令,肆意闯入我的生活。她本身是害怕男性的,需要不断的堆积标记在男人身上,这是她小时候和成长中,异性带给她的原始印记。
如此当我们之间有深深的裂痕之时,她也在这么说,粉饰太平,不愿意直接面对我们的仇恨。那些标记成为一种伤害,我希望她从来没出现过?开始觉得她实在是一个无用之徒,她的出现本身带有着恐惧驱使的暴力,对人性关怀的蔑视。她在父亲面前所做的联系上的努力,不过都让他在她需要克服困难(比如我)和财产享受时有更大的把握,活脱脱诡术妖姬一个。这是父母赋予她的权利,她假公济私的原始表现。
最无厘头最市井的母亲养育出一个诗人般的儿子。如果我不去领外卖,让她看到我吃的并不好,她不会给我带来什么。我在家,只为了和她澄清一个事实,我不需要她,不希望她来打扰我,所以我不会主动去找她,多半是她前来讨扰我,我是她看向前路的踏板。
现在我发现,两个人都是非常自私的人,都想用最少的资本在我身上,然后换取最大的报偿,其实两个人谁都没有给我什么。傻逼在母鸡在的时候变得很老实,因为想让我意识到他们的每一个争端和冲突,母鸡在傻逼在场的时候也很老实,然而又很气愤,气愤是一种防御,防御嫉妒也防御对我的非分之想。两个人都在利用我。
当母鸡一出现的时候悲愤的情绪笼罩了我看得出来她想造反,推翻傻逼的统治,但是他们两个人我都看不出谁有功,但过两个人都有。出于保护自己,我只能舍身离去,但即便是他们俩在场,也不能获得安稳。傻逼总想挑起我和她之间的争斗,就像她逾越了自己该做什么的权利,全然的无视我存在的意义。然而她又不出手管教,所以在把战火推延推我这里。
我听到内在有那么多声音都在我的心里,却丝毫没有触动我的声带,不出声就是最安全的。即便是在家里,没有人的家里,我也只能和环境融为一体,我就是空气,就是一股意识,身体已经背负了太多的痛苦,只有忘掉身体,投入到意识之中,才算是拥有了可以把握在手的安全。无论做什么,我都可以感受到她对我的种种不满,像用一根根毒箭插入我的身体,在看到别的父母对自己的孩子竟然能够那般疼爱之下,我开始觉得愤怒,震惊之后常常是愤怒。
一些看起来更体面的事情y通常不会想到去做,她的衣服总是最先降低到最薄的。丝袜很薄,但不意味着没有,很显然穿上的时候它对我的意识已经有了很大吸取,但在理智层面,我知道它不过是隔几天才会来的普通物件。显然它对我的意义超越了超我,在本我的地方迟迟不肯离去。赤裸的意识,暴露在人群中的愿望被打开了,一层丝下面就是本身的皮肤,但是母亲的爱就像保护伞一样紧紧关怀着我,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她不同于什么都不穿暴露在人们的面前,像母鸡那样,那样容易相信别人,不自量力,相对于别人口中的成功,她更在意她买了别人口中的产品之后别人才对她持有的尊重。我刚好相反,外面的丝袜穿的太厚了,人们看不到最本真的我是什么样了,一切感情就连激动也是被设计好的,按照舞台剧上的一招一式出现,被关怀恰恰是我欠缺的,我只想不断的修补它,让别人以为我是被保护伞保护的,人们眼中的我到底是什么模样阿,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出生的干净纯洁童真散发着诗意的书本里的少年,那就是明媚的我,如骄阳般璀璨的我。
我想要不再为那些嘈杂的声音扰乱了自己的心绪,他们都听到了我的歌声,但是却没有安静的听我唱,而是相互厮杀,就像本是她的猎物却看到另一头母狮走过来。在家里,这再常见不过了,他们都不给我应有的注意力,眼光都放在别处,尤其是母亲,还表现出一副生气的失去了什么的样子,她在装逼,在掩饰自己内心最真挚的想法,不敢抒发对我的爱,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在拿我当撒气筒。一切事情的先后顺序都要受制于她的脾气,心情好坏?我唯一能自在的畅玩必须是她不在场的时候。我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更不懂的怎样反击,我只能在她的面前压抑住自己的思绪,告诉他除了学习我什么都不想做,看书学习,沉浸在注意力之中是让我能够摆脱痛苦的避难所,在那里我会忘记外面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不是忘记,而是逼自己不去想起来,伤痛就在那里,当我转身投入到自己的世界里去的时候,就一直在那里滋生了。
人们到老了以后心眼愈发小的着急。就像那些坏鬼,总是张不开喉咙吃不到食物,人们的心眼也小到接受不到任何爱的讯号。我总能看到自己在别人身上留下的痕迹,就像改变了他们,但是我自己到底该做何改变呢?没有人能告诉我,也没人能帮助我。分裂的人格就像一个时刻在对我说话的一部分,她骄傲,高强度的自尊,但是偏执,不会看向所谓没有意义的地方,她像一台工具,不是低着头缝毛衣,就是火急火燎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多么令人可笑,而带入进我的人格里面的部分仅仅不是最差的部分,她会惊讶于我告诉她的发现,“还真是这样的”,除此之外我对她说任何事情都让她感到厌倦让我闭上嘴低下头专心投入到手里的活。
我可不满足于这样子的对待,这对我是不公平的。只要我还在她的身边我就成为了在她的身上采矿的矿工,唯一能带给我们共同的欢乐的就是告诉她她的皮肤表面长出了什么样的花,结了什么样的果实。可是她能够给我的是那么的有限,有时甚至除了钱给不了我任何的支持和想要的依靠。她不过和外面走着的人没什么区别,根本不存在外面和里面,我在她身上无法取得的成就在别的人身上同样不能取得。我坚持着呆在这个地方,因为这是她眼里我所有的错误获得补救的办法,是她眼里唯一看到之后不会引起愤怒和指责的办法,这本身就是个谎言和错误,她怎么能对我有这样的束缚,她怎么能丝毫不关心我心里想要做什么样的决定。一个决定也许改写你的生活轨迹,让你有了孩子,让你过上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二人世界,只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投入到下一场恋情之中。这就是傻逼告诉我的那些淫荡的人所采用的技术,诱惑你向他们走过去,他们喧哗着,就像失去了根的野鬼,恨不得依附在你的皮肤之上,这和你终日游走在目的地和出发地之间的生活完全不同,这多么可笑,因为实际上我们不都是无依无靠的人吗?我们的意义不都需要别人来提供吗?并不存在相互看不起,因为你是个病人,我也是个残缺的人。
它会硬,但不会在人们看到的时候硬。我甚至还没学会怎么保有自己,在外面那么多像蚂蚱一样的人身边。我喜欢丝袜带给我的感觉,但我也清晰地记得把它穿到人们面前去,我却把它和自己完全割裂开了,就像我只是没有袜子穿,不得不穿母亲随手递给我的一条丝袜一样,这赋予了我很大的随意性,也能够让其他人知道我身后还有一个人,我的母亲。为了营造这样一种谎言或者说错觉,我还要装作与人们交流甚欢,好似根本没有注意脚上穿的丝袜,这是一种无视,只出现在外人面前的对自己喜爱的一部分的无视,就像带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却不会在人们面前表达我对他的骄傲赞美和热情,就像m对待我那样。可是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即便我在和别人很开心的说着话,我的思绪也还是仅仅盯着对方是否会往丝袜哪里看,他看到的带给他什么样的感觉,他是否有接受,或者疑惑我怎么会穿这样的袜子。
这样的举措不能带给我什么,我以为也许这样不用和外人解释,他们一下就会懂我是被动穿上的。就像我的触手一样,来到人们面前却总是触摸不到他们的身体,。我从没有过只有自己和丝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我和它是一个整体,由爱联结的整体。如果一个人跟随你,你赏识他,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爱,而不是你手边的马仔或者服务员,任你撒脾气,任你谩骂和侮辱,任你利用成为你口中不值一提的渣渣,人们眼前的戏谑的对象。我早就应该知道了,活在当下,和自己紧紧相依在一起。
走到外面你能够看得到别人是什么样子的,只不过要把你写日记用的心思拿去审查别人,这将成为你交往的助推器,这不仅是相信自己,这也非常重要。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感觉到m的不正常,就像得了狂犬病一样的女疯子,魂不守舍的整天。她对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失去了信任,即便对我,也在拿应付外人的方式来对付我,她在家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就好像在曾经自己的家,因为我们的存在,她再次成为费尽心机赶尽杀绝实施压迫的心机婊,恶魔,女巫。
这是我从小就感觉到的,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我还告诉了z。但是他们尤其是z怎么会相信呢,m把他当作自己的救世主,而他恰恰需要这种尊敬和被需要,两个苦命相连的人谁都脱离不了对方。难得小时候的我能看得这么清楚,但是看的太清楚,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实并非是件好事,因为看到了问题却无法解决问题该怎么办?不得不时时刻刻承受沮丧,失望的痛苦;不得不退居到一个狭小的空间,逃避他们,不和他们打交道,他们永远不去体会我的想法,而只是尽己所能实施变态的行径,暴虐充满不正常,我必须放弃他们,他们很难会有转变,几乎不可能,没有人会收治这两个糟糕的人,当和他们保持了距离之后,你看到的他们更清楚的像个患者了。
因为他们的不正常,所以我从小经受着比常人更多的被无视(发出的讯号得不到正常的回应),被干涉(他们病态的情感驱使着他们伤害我),许许多多的痛苦或小或大,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会很清楚的分辨出屏幕另一端发生着什么,有什么样的战火正在上演着,但是看到了这些,是要挺身而出,解救受苦受难者?还是停滞不动,仍旧呆在自己的小黑屋里呢?
我从没想过利用他们之中的谁,纷争中我怎能寻得到一桶金?他们都是病态儿童,最大的盼望是他们可以停止争吵,还我一片宁静,但是显然不可能发生,这就像期待他们成为一个健康的人一样。我顶多在他们都伤心难过的时候给予他们一些关怀的力量,温暖,以此换取他们的信任可以让他们在接下来的一天内不再把炮口对准我,而是别人,我像个流浪汉走到哪里吃哪家的饭,获取庇护,但我以为那是宁静,一点也不是,那只是短暂的被动地。真正的喜乐是自己争取到的,是一看就明白的,是不需要自己徒劳的做出任何努力的。所以在找到那样的人之前,我要依靠自己,不依靠任何人,我要努力寻得内心的安稳和平静。
m最不惧怕投入战斗之中,她握在手里的曾经是长女的地位,如今是虚假的门面邪教信仰,这足以成为她与人争斗相抗衡的资本吗?现在来看,不能,更多的人看到她就选择离去,人们对她很失望,她绘声绘色讲述给别人那些假大空的道理,只为突显自己的重要性,但是别人不大能领情,这并非一个正常人该做的,她走在了一个范围非常狭小的圈子里,她在用牢笼圈住自己。姊妹众多,于她而言,反叛的力量,更加浩大,我想她即便倾尽所有,也无法换得别人的信任和爱戴,就像今天我对y的失望一样。他们的关系模式如此的特殊,m太过于高估自己的地位,更加缺少舍弃自己奉献他人的精神,她从一开始就把别人当作一种麻烦,如果没有他们,我会过得更好,这也是y对我的想法。但是别人既然已经存活了下来,就要相信这个生命所具有的力量和意义。就要审时度势,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之下,怎样最大程度的利用手边的资源,完成自己的目标,创造更多的财富和机会,尽早地摆脱当下的困局。让生活变的连贯起来,我们的舞台虽然只有这么大,但是也足够精彩,你要有避让,你要有坚持和担当,你要有掌控住这个舞台的能力,这就是你的生活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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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认识之路
作者自我认识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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