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12

多多 2017-08-13

在回去的车厢里听到乘客们谈起“北京”两个字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去蓬莱的飞机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晚点,而是正点到达。我在机场徘徊了一阵儿,最后还是稀里糊涂的坐上了去蓬莱汽车站的车。因为睡眠不足,我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能看见月亮显现在了车窗的一侧,追随着我们。

司机把我丢在了汽车站。

看不见一个人影。于是我开始漫无目的的走路,碰见开车路过的,说一口东北话问我,你要去哪儿?我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让他走。他又说,这儿不好打车。我还是摇了摇头说没事。我也不知道去哪儿,只知道要熬过这一晚。

然后月亮就从这一头,飞到了那一头。

等头班船的时候被蚊子咬了好几口。游客蜂拥而至。也许是挤惯了地铁,我觉得还好,人也不是很多。上船后,看了一眼映在窗上的日出,我就睡着了。

可能我一直都在睡梦中。

在梦中我坐着摩托车,闻到海边特有的咸腥气味儿,风吹透了我的衣服,很凉快。他说着这个城市的一切,但其实我听不太清,只是凭空猜测,不过也八九不离十。我看见落日在风车里穿梭,在桥上穿梭,把一片金色撒在海上,最后它落入了海里……

我还是很困很想睡觉,也觉得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风穿过屋子,一点也不热,我分不清什么时候是醒着……

在夜晚的海里游泳,从来没有在夜晚的海里游过。闭气潜入水里,什么也看不见,让我觉得有点儿害怕。有一瞬间我觉得无论如何也要沉下去了,最后被捞上来,抱着游泳圈躺在海里。浑身放松,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海水不知道有没有渗入皮肤深层,那里面有尿。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是想浮着,看着路灯的倒影在海面闪烁,我的眼前一片明亮。上岸的时候有人说我在跳芭蕾,因为我已经浑身无力,天旋地转了。

从海边回去的路上被凉风贯穿,我想着能死在这里也挺好,就是当时觉得没有什么牵挂了,也没有什么不甘心的。于是就连人带车的摔在了坡上,也听不见别人叫我的名字,就想躺在路上睡一会儿。地面好像是温暖的,柔软的,直到我的脚面传来一阵刺痛。

相识十年应该有多少感情。也许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就不会想起相处时候的种种细节了,回忆留下一块影子,多多少少的被我们的主观意识篡改。我觉得那是美好的,那就是美好的。

望着碧绿的海水,我开始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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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
作者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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