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外记59:正道不自由,妖道多欢乐

张晓失 2017-08-13
罗刹道:“我儿是圣婴大王红孩儿,被你倾了,我们正没处寻你报仇。你今上门纳命,我肯饶你!”(见《西游记》第59回)

——为了芭蕉扇,孙悟空低下高贵的猴头,向铁扇公主求借。但因为之前制服红孩儿,得罪了这位母亲。之后演出的钻肚闹剧,又进一步伤害了公主的芳心。所以强行借来的扇子,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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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红孩儿在观音菩萨那里陪侍修行,是件好事,一般人或妖魔求之不得呢!但在铁扇公主看来却似坐牢,毫无感激。这与悟空相比,思想境界差别巨大。毕竟悟空目前也没完全脱离妖魔身份,却能保护唐僧取经,走在了人(妖)生正道上。
正道不自由。妖道多欢乐。
妖魔总是独占洞府,自成小世界,与世界很少接触,除非想吃点人肉啥的。作为世界的负面因素,妖魔鬼怪显得阴暗模糊深不可测。这一点与人世的黑帮组织倒很相似。或许,关于妖魔鬼怪的一个想象来源,正是基于此。
铁扇公主在没有遇见孙悟空的时候,显得与世无争。偶尔还接受人的进贡,然后帮助人们扇灭火焰山,以种植谷物。这在妖魔中算不错的。不过她的心胸实在狭隘了点。红孩儿事件的结果是好的,只是不符合做妖精的“道理”。为此追究孙悟空责任,差点导致铁扇公主的覆灭。这就很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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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欢...
罗刹道:“我儿是圣婴大王红孩儿,被你倾了,我们正没处寻你报仇。你今上门纳命,我肯饶你!”(见《西游记》第59回)

——为了芭蕉扇,孙悟空低下高贵的猴头,向铁扇公主求借。但因为之前制服红孩儿,得罪了这位母亲。之后演出的钻肚闹剧,又进一步伤害了公主的芳心。所以强行借来的扇子,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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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红孩儿在观音菩萨那里陪侍修行,是件好事,一般人或妖魔求之不得呢!但在铁扇公主看来却似坐牢,毫无感激。这与悟空相比,思想境界差别巨大。毕竟悟空目前也没完全脱离妖魔身份,却能保护唐僧取经,走在了人(妖)生正道上。
正道不自由。妖道多欢乐。
妖魔总是独占洞府,自成小世界,与世界很少接触,除非想吃点人肉啥的。作为世界的负面因素,妖魔鬼怪显得阴暗模糊深不可测。这一点与人世的黑帮组织倒很相似。或许,关于妖魔鬼怪的一个想象来源,正是基于此。
铁扇公主在没有遇见孙悟空的时候,显得与世无争。偶尔还接受人的进贡,然后帮助人们扇灭火焰山,以种植谷物。这在妖魔中算不错的。不过她的心胸实在狭隘了点。红孩儿事件的结果是好的,只是不符合做妖精的“道理”。为此追究孙悟空责任,差点导致铁扇公主的覆灭。这就很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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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欢乐的妖魔,毕竟生活在相对封闭的小世界。尽管一部分人因怕而敬它,却不能帮助它在阳光下横行。所以,妖魔的欢乐其实是在自我设限的牢笼里,比如它霸占的山洞及其周围。铁扇公主如果愿意“解放思想”,抛弃这种生活,完全可以追随红孩儿,与观音菩萨建立师徒关系,求得更好的前程。
或许妖魔也有自尊。就像黑帮组织认可的尊严一样。他们那一套价值观来自红尘,也脱离红尘,是一般人难以准确把握和理解的。
价值观很厉害。人、妖、神各有一套。价值观就是一种划分界限。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大抵都是基于价值观的自我划分法。
因为孙悟空大致遵从了唐僧的价值观,所以,他是以一个妖魔之身,走在成神成佛的道路上。这也使得他不择手段地求取芭蕉扇,成为符合真理和正义的举动。而铁扇公主虽然有理由保护自己和芭蕉扇,却得不到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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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者很清楚,铁扇公主的心眼挺小。稍稍懂点大道理,怎么也不能说红孩儿被悟空害了。悟空也多次对铁扇公主说应该感谢他才对,但激烈的情绪不允许铁扇公主认怂服输。这份情绪是没道理的,但能牢牢控制一个妖魔。那么,情绪这东西是不是很接近妖魔呢?人世的道理对情绪这东西也偏向否定,除非它表现的是欢乐;否则,一切情绪都可能伤害人。
因为情绪涨潮的时候,淹没一切道理。被情绪控制的可怕,就在于失去方向感与辨别力。明明红孩儿必定会随着观音菩萨得道成仙,但铁扇公主那颗“母亲的心”,却非得希望娃娃回来当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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