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上学时

小明 2017-08-13

我一开始上的小学,就是一间破旧的瓦片房,一下大雨屋顶就会漏水。一个大厅分作两部分就是一年级和二年级,旁边挨着两个小室,是厨房还有老师的休息室,再隔壁是三年级的教室。后来三年级取消掉了,那个课室充作杂物间,放了十几根梁木,还藏着很多老鼠。

学校有两个老师,一个教语文,一个教数学,分工明确。教学课程也是彼此错开的,这边上语文那边就是数学,显得泾渭分明。老师其实有时候不那么老实,经常会在讲着课的时候突然停下,离开课室去厨房灶里看一下火势,往火炉里面喂几根柴。偶尔在上体育课的时候,他们就带我们上山捡树枝。秋天,教我们采一种表面长满了细刺、颜色金黄的野果用来泡酒。

在那里上学的都是我们村里人,彼此间熟悉的很。虽然时间隔的太久,我已经记不清一个班是有多少人了,但推论起来,整个学校是不会超过五十个学生的。

因为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在课间我们都会在一起玩,还发明过很多游戏。有时候来得太早,我们就在外面玩。经常吵到老师午休,所以他最后忍无可忍,罚我们用一只脚站单桩。记得当时还有一个人刚好去厕所了,等她回来之后我们唬她过来一起站。所谓同甘共苦,即是如此。还有一次因为误伤到一个同学,老师很生气,把始作俑者——也就是我——和其他从犯都罚了一遍,我上学以来第一次考了八十多分的试卷因此被扣了十分。

我小时候很皮,这这里有一件可以引证的事情是在我一年级的时候,我跟另外一个同学因为实在不好管,老师提前几天就单独放了我们的暑假。而我在让我哥哥问清楚原委之后丝毫没有多想,当天就把教科书撕了个干净,十分欢快的折起了纸飞机。

对于我这样的坏小孩,老师的教导方法也很简单,就是罚站。不交作业站一节课、偷拿粉笔站一节课。我至今还记忆犹新的觉得最冤枉的一次是在数学课,老师问我五加五是等于多少。这么简单的问题我自然是知道的,不巧的是我那个时候换牙,说话漏风。老师问了三次,也没听清我说的是十,最后我又站了一节课。至今同学聚会仍为谈资。

后来我上了三年级就去了别的学校,也慢慢长大,开始懂事了。现在偶尔回想起往事,仍然历历在目。

前段时间我去亲戚家,因为离得近,顺路去看了一下,已经完全废弃掉了。只剩诸如大厅里的课桌、老师卧室里的几个酱瓶子还在里面。

我的启蒙学校永久的废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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