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2.2017

第五 2017-08-13

今天一天到下午你回家就吃了俩煎鸡蛋,加上你带回来的两个鸡块,对了,还忘了一只冰棒。一整天心情都很愉悦,一来是早间去亀戸买东西时,搁花店顺手买了两只花,紫色像月季一样的多瓣蔷薇科花和绿色的康乃馨,店主是个和蔼的老爷爷,接过我付的540把用纸包起来的花和一小袋营养剂麻利地递到了我手里。二来是因为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我每次整理完屋子心情都很好,看着清爽的房间和插在花瓶里的鲜花感觉生活真是美好。

回家没一会儿你就补起了瞌睡,昨晚一整夜没有休息的你一定很累吧,你睡觉的样子可真可爱。天色全暗下来的时候我轻轻躺到了你的旁边,你嘟囔着叫我又费着劲儿睁开眼给我挤出一个笑脸,然后侧过身子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处又沉沉睡去了。此时此刻房间里没有掌灯,能看清楚你全凭窗外的路灯,我搂着你,听着你一下一下地呼吸手自然而然地就抚上了你的头发,你的头发很柔软又带着早上洗过的香味,我很迷恋的把手指插进头发里,顺着发丝抚摸下去,突然就很想哭,并且一瞬间我就真的流起了眼泪,我无法描述我为什么哭,大概是因为觉得开心但也可能是因为害怕,总之混杂着无比复杂的情感无声无息地在哭。我把下巴轻轻地抵在你头顶,不敢抽泣也不敢用很重的鼻息呼气,我生怕下一秒你会察觉抬起头用糯糯地声音问我“小可爱,你为什么流眼泪”。还好你真的很需要睡觉,沉沉的没有发现半点异样,意识到这一点我似乎松了口气一般哭得更凶了。我能清晰地感觉眼泪涌出眼眶,斜斜地滑进我的头发里,我很想弄清楚我为什么跟做戏似的说哭就哭,但汹涌的情绪根本不允许我思考,我只是很单纯的在流泪,眼泪没有要停的意味,摆弄你头发的手也没有。但隐约地,我还是觉出一丝欢喜,在不明所以的眼泪中,缩缩手臂把你环得更紧,于是我也不再去在意自己为什么会哭,沉下心来细细体会这个屋子里的寂静和怀里的你。

这样的时刻,人很难感知时间的流逝,但好在我那空空的肚子即时塞住了我的泪腺。稳了稳心神缓慢地从你的围绕中出来,拿上钱包准备去lawson买些吃的,出门路过小学校一抬头看到澄黄的月亮在很低的天上,只比矮矮的二层小楼高出一个指甲盖,我的鼻子又一酸,眼泪顺势而出,我今天可能很脆弱,见不得美丽的景象,也想不得以后的失落。还好,还好,温柔的夜帮我挡住了熙攘的路人,我这泪倒也落地自在。

尽管你睡着之前向你撒娇讨了句“我就睡一小时”,但你这一觉大约是要睡到明天早上去了,一不一小时的我也不忍心叫醒你,面对你,我总有无限的怜惜,我也不懂为什么会是这么奇怪的感情,反正你说的你做的都只想依着你来。明天,等明天早上醒了,我要好好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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