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梦里死于二十岁

Change. 2017-08-12

也是一个艳阳天,不一样的是我穿着夏天的衣服,发型还是万年不变的老样子,就这样,在梦里死去过多次了,只是这一次死得更加完整。

那一天是我二十岁生日,家里来了很多人,好热闹,我忙着给大家端茶倒水,然后招呼同学坐下,又去厨房帮忙,就这样菜一盘一盘地被端上桌子。我招呼大家吃饭了,却偏偏多了我一个,始终找不到位子坐,家里凳子少了些。

之后我提议出去玩,大家想去的地方都不一样,最后我们决定去江边,我们要去踩水,明明是在冬天,我穿着夏天的衣服,却一点儿也不冷。不知什么时候路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他们应该是掉队了,平时上体育课他们也不好好跑步,一会儿他们到了我要好好取笑他们一翻,嘻嘻。

这是一个艳阳天,阳光撒在身上很暖和,江水很清,很浅,也许是错觉,这一切都好熟悉。我迫不及待把脚伸进了水里,很舒服,我用手抓着水底的鹅暖石,很美丽的图案,我要把它收藏起来,但愿离开了江水,它还会这么漂亮,以往从江边带回去的漂亮石头都不好看了,是时候换新的了。

我听见有人叫我,是江边的声音,我望过去,突然发现自己站在离岸很远的地方,水突然从膝盖的部位涨到了腰上,我想走回岸边去,脚一动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就这样在惊慌之后,我还是掉进了水里,水把我包围着,我无法呼吸了,我睁开眼睛,水就漫进我的眼睛里,生疼。

周围还是很吵,然后我好像还在江边摸鹅暖石,我看着水里的自己,我说,今年我二十岁,我已经死了。就这样我醒了,我对自己说的这句话,每个我死去的梦里都会说,熟悉而且恐怖。

二十岁,好像快了,这个梦也在渐渐变得完整起来,虽然想想这个梦还是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可它一再地出现,还是让我心慌。这些我死去的梦里,都是在水里,也都是在最后望着自己在水里的影子告诉自己,我死于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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