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2》热播的背后 中国电影未来走向何方

罗翊州 2017-08-12
最近吴京自编自导自演的《战狼2》火了,截至目前票房已经达到42亿,远远超过周星驰的《美人鱼》33.9亿,成功登顶中国票房榜首。一时间,《战狼2》火遍中国,声名乃至传播到海外。
在《战狼2》火爆的同时,全国人民的民族情绪也被点燃了,似乎看到了中国电影未来的希望。那么中国电影未来真的一片光明吗?有没有能力挑战甚至超过美国电影?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来了解一下世界各国的电影产业发展状态。衡量一部电影的实力最主要的指数就是票房,票房越高,说明这部电影越有影响力。https://www.douban.com/doulist/1641439/?start=0&sort=seq&sub_type=
这个链接是世界电影票房前500名的名单,从中我们可以看出,票房排行前一百位有99位都是美国的(美国和其它国家合拍的算美国的),其它国家排行最高的(不包括和美国合拍的)是中国的《战狼2》,票房8.26亿美元(战狼2票房还没有最终结果,假设全球票房达到55亿人民币),排行第60位。在票房排行前500位的名单上也是这种情况,只有十几部是其它国家的,其余的都是美国的(包括美国和其它国家合拍的)。
从这个数据我们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美国的电影产业有发达,特别是好莱坞电影,不管是剧情,还是特效,亦或是影响力,在整个世界内都处于绝对的领先位置。...
最近吴京自编自导自演的《战狼2》火了,截至目前票房已经达到42亿,远远超过周星驰的《美人鱼》33.9亿,成功登顶中国票房榜首。一时间,《战狼2》火遍中国,声名乃至传播到海外。
在《战狼2》火爆的同时,全国人民的民族情绪也被点燃了,似乎看到了中国电影未来的希望。那么中国电影未来真的一片光明吗?有没有能力挑战甚至超过美国电影?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来了解一下世界各国的电影产业发展状态。衡量一部电影的实力最主要的指数就是票房,票房越高,说明这部电影越有影响力。https://www.douban.com/doulist/1641439/?start=0&sort=seq&sub_type=
这个链接是世界电影票房前500名的名单,从中我们可以看出,票房排行前一百位有99位都是美国的(美国和其它国家合拍的算美国的),其它国家排行最高的(不包括和美国合拍的)是中国的《战狼2》,票房8.26亿美元(战狼2票房还没有最终结果,假设全球票房达到55亿人民币),排行第60位。在票房排行前500位的名单上也是这种情况,只有十几部是其它国家的,其余的都是美国的(包括美国和其它国家合拍的)。
从这个数据我们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美国的电影产业有发达,特别是好莱坞电影,不管是剧情,还是特效,亦或是影响力,在整个世界内都处于绝对的领先位置。目前世界其它国家地区的电影全部加起来,都比不上美国的。
除了美国之外,我们再看看其它国家的。其它国家的电影票房,指的都是不包括和美国合拍的。
日本最高的是2006年的《你的名字》3.55亿美元。
法国最高的是2014年的《超体》,票房4.634亿美元。
澳大利亚最高的是1986年的《鳄鱼邓迪》,票房3.282亿美元。
韩国最高的是2014年的《鸣梁海战》,全球票房大约1.3亿美元。
印度最高的是2016年的《摔跤吧,爸爸》,全球票房大约是3亿美元。
从中我们可以发现,中国电影实力远远超过日本、韩国和印度等这些国家。随着近年来中国电影实力的快速增长,领先它们的优势会越来越大。在这里,我把世界各国电影按照实力(指票房)划分为四个等级。
第一等级,只有美国一家。
第二等级,只有中国一家。
第三等级,主要有日本、韩国、印度、澳大利亚、加拿大、英国和法国等。这些国家的电影有一定实力,但远远比不上中美两国。在第三等级中,印度电影近年来发展很快,拍出很多经典电影,实力要稍微比这个等级中的其它国家强。
第四等级,除了以上这三个等级之外的国家,忽略不提。
因此在全世界范围内,电影市场其实主要就是中美这两个主要玩家,其它国家的电影只是作为配角存在。从实力来看,即便是排名第二的中国也远远落后美国,两者并不是同一等级的竞争对手。
回到正题,那么中国电影到底有没有可能赶上甚至超过美国呢?
从感情出发,作为热爱祖国的我们,自然希望能超过美国,拍出比美国更好的电影,全球票房也超过后者的。但毕竟感情不能当饭吃,这样并不能真正回答问题。要正确客观地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必须先了解美国电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美国电影实力虽然强悍,但历史并不长,从20世纪初诞生到现在,只有一百多年历史。刚开始,美国电影并没有占据优势地位,这时世界电影的创作中心是在法国和英国。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世界电影中心开始转移到美国,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
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美国电影拍出了许多经典作品,逐渐慢慢被世界各地人民群众接受,世界霸主地位也不可动摇。那美国为什么能做到这样,其它国家做不到呢?
我们知道,一部电影能否成功,主要取决于两个要素,第一是电影本身的质量,包括故事是否精彩,演员是否知名,表演是否到位,拍摄技巧、特效制作是否精良等等,第二个则是推广发行能力。
关于第一要素,我们容易理解,电影拍得越好,自然是越感动人越受人欢迎。但第一要素很明显并不是美国电影能够长期领先其它国家的原因,因为好的电影,美国能拍摄,其它国家也能,日本、印度也拍摄出很多经典的影片,如日本的《千与千寻》,印度的《三个傻瓜》。
因此第二个要素推广发行才是美国电影真正的实力。美国电影之所以能够占据世界统治地位,就是因为它拥有全球发行的能力,而其它国家的电影票房大部分都是本国贡献的。
 


          这是全球票房前五位的电影。从图中我们可以看到,美国很多电影海外票房比本土的还多。同时制片成本也高得惊人,一部大片投资往往高达一两亿美元。
收入决定投资。因为美国电影能够在全球范围内发行,所以它的电影票房高,这又决定了它能够投入更多的钱来拍电影。而如果一部电影投入多,往往能拍出更好的电影,受到更多人的喜欢。收入、投资、质量这几个因素是相辅相成的,通常成正比,所以我们会看到,美国的电影水平远超其它国家的,特别是特效水平,是其它国家望尘莫及的。就比如票房最高的《阿凡达》,一整部几乎都是特效做出来的,其它国家根本没这个能力。
那美国为什么能在全球范围内发行?而其它国家不行呢?
关于这个问题,我认为原因有两点,一是美国的实力,二是英语是世界最通用的语言。从1870年开始,美国就是世界第一经济强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更是世界第一强国,在经济、科技、文化等各个领域上都远超其它国家。特别是苏联解体后,从1991-2008年这十多年时间里,美国的国力更是显得强大。在强大的实力下,美国大肆向世界其它国家输出文化产品,被世界广大人民广泛接受。即便当今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是美国的两倍多,但面对美国的强势文化,特别是电影,依然显得难以招架。第二个原因跟第一个息息相关,因为英国、美国强大的实力,所以英语成为世界最通用的语言,英语文化被全世界接受,而其它语言,如西班牙语、汉语则没这个能力。美国拍的电影是用英语的,英语又是世界最主要的语言,所以美国电影能很容易在世界推广。而中国电影用的是汉语,即便拍得跟美国不相上下,也很难向全世界推广。
所以我们会发现,中国的电影能否超过美国,主要取决于是否拥有全球发行的能力,而想拥有这个能力,又取决于我们国家的实力和汉语在全球的地位。
综合这两个要素,答案就显而易见了,中国电影肯定是能超过美国的。从第一点来看,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是美国的两倍的,而高科技、互联网、金融业等高端领域也处于全面追赶的态势,在未来十多二十多年里,中国和美国比较时,不仅总量远超美国,更加会在质量领先它。而第二点,汉语和英语目前的实力正处于抗衡阶段,汉语正一步步超过英语成为世界第一强语言,在未来20年内,海外人民会逐渐倾向学习汉语,中国电影将慢慢走向世界。
一旦中国的实力远超美国和汉语超过英语,中国电影必将拥有全球发行的能力,因此中国电影超过美国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时间问题。
那中国电影超过美国还需要多少年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先来看看当今中美两国电影的差距。
全球总票房就不用说了,中国还不是美国这个级别的。先从中国国内的票房说起。
2016年,北美电影票房总收入达到114亿美元,中国的则是457.12亿元,约合68.2亿美元。考虑到北美票房是包括美国和加拿大的,中国这几年电影票房又处于高速增长的状态,所以在三四年内,中国票房将超过美国的。
但中国国内票房很大部分是美国电影贡献的。
 



这是2016年和2017年中国大陆票房最高的十部电影。2017年只是8月12日的数据。从中我们可以看到,2016年十部电影中美国有五部(包括和中国合拍的),2017年则有6部。
而这些还是建立在中国限制外国(主要是美国)电影的基础上的。从2012年开始,中国每年引进34部分账片和30部批片,也就是说,还有很多强势的美国电影被政治壁垒挡在国门外。假如全面放开外国电影限制,中国电影在本土的市场份额还要小很多。
可以说,即便是在本土市场上,中国电影都还很难和美国抗衡。
不仅如此,目前中国电影在海外的发行能力还很弱,即便是排名前三的《战狼2》、《美人鱼》和《捉妖记》在海外的票房都很低。
 


这是电影发行的国家数量图。从中我们可以发现,中国《战狼》2的发行国家和地区只有6个,除了港澳台之外,海外发行的国家只有两个。而美国的电影《敦刻尔克》、《神偷奶爸3》和《蜘蛛侠》等大片发行国家通常在60-90个左右,基本覆盖了全世界。有人会问,世界不是有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吗,60-90个就算覆盖全世界?其实前面的几十个基本占据了95%以上的份额,剩下的非洲、大洋洲、中美洲等上百个人口又少经济又落后的国家,电影市场很小,从经济效益来说,没有什么发行的必要。
在质量上,美国大片的特效是世界公认的,从《变形金刚》、《加勒比海盗》到《奇幻森林》,远远领先中国。这方面主要是由投资决定的,美国的电影因为能够在全世界范围内发行,所以电影票房高,因此能够拿出更多的钱来拍电影。在美国,最顶级的电影拍摄投资是在1-3亿美元左右,中国的数字是1-3亿人民币左右,投资相差好几倍。一般来说,投资越大,能拍摄出更好的电影。
因此从这两方面来分析,中国电影想超越美国,时间还要很久。
中国电影要超越美国,关键的突破点是海外发行能力,如果缺少这个,即便是再好的电影,也只能在国内取得高票房,是没办法和美国竞赛的。
从目前来看,中国最顶级的电影发行国家都只有几个,说明了中国电影在世界没有影响力,不受外国人欢迎。从资本方角度出发,拍摄和发行电影都是为了赚钱,既然没在这些国家发行,那就说明现阶段还没有市场。
从趋势来看,中国电影肯定是能超过美国电影的,因此在海外发行电影、抢夺美国的海外市场是必然的趋势,在未来,资本方在能够逐渐赚钱的同时,海外市场会逐渐打开。一旦海外市场打开,美国电影的市场份额会逐渐下降,导致收益跟随下降。如果收益下降,那么拍摄影片的投入也会降低,质量也会不如以前,反复循环下去,中国和美国的电影会出现逆转,中国的电影会像现在美国电影一样强势,而美国则退到第二等级的位置上。
那究竟要多长时间呢?
个人认为,中国电影要初步超过美国(指的是该年中国拍摄的电影票房超过美国的)所需要的时间,主要受三个因素影响。
第一个,质量。从经济投入到质量、效益产出比值来看,中国电影和美国的相比,应该是中国的更高些。比如中国投资一亿人民币的电影,相当于美国1500万美元的,质量会更高一些,原因是中国的工业更发达,人力成本更低。虽然很多观众会说中国电影的质量会有很多问题,比如演员做作、剧本沉闷、场景简单等,但毕竟是一分钱一分货,花1000万人民币制作的电影,在经费有限的情况下,肯定会存在很多不足,跟投资上亿的电影比多少都会有差距。换个思路来说,资本方(也就是老板)投资一部电影,目的是要赚钱,会尽可能做好的。至于做不好,那就是战略的问题,绝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就像我们花一百块钱去买衣服一样,大家都是想买一件称心如意的,而不是一开始就想买一件破烂。
第二个,海外发行能力。这个前面论述很多了。
第三个,政府因素。在中国,电视剧、电影是被严格管控的。和美国相比,中国的题材要少很多,比如情色片、恐怖片、政治片很多被禁,这样在一定程度上,中国电影的广度要低很多,很多想看情色片的群众会转向外国。还有,政府限制国外电影上映,在保护国产电影的同时会弱化竞争程度,导致国产电影质量下降。
这三个因素其实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来自于市场的,一类是来自政府的。市场起到主要决定作用,那就是中国电影迟早会超过美国的,资本方如果觉得有利可图,比如在海外发行中国电影有钱赚,肯定会去做。来自政府的因素则起到推迟或延缓的作用。如果政府支持中国电影发展和走向世界,那么中国电影超过美国速度就要快一些,如果政府压制的话,则速度慢些。
关于政府的因素,在电影行业,大部分国家都会进行干预,主要是设置政治壁垒拦截美国电影。即便是中国也是如此,一年只允许几十部外国影片进入中国。从经济角度出发,电影直接产出只是一个很小的数字,2016年,中国大陆的票房是457.12亿人民币,除以人口14亿,人均只有33块,大约就是两三份快餐的价格。其它国家也大抵如此。大部分国家之所以这样做,原因主要是出自政治和意识形态,因为电影往往伴随着文化、政治观念输出。
从过去三十多年和现在局势来看,我们会发现,中国政府对待电影产业主要起到压制作用。这种压制体现在三方面。
一是对题材的限制,很多题材被限制。
二是限制外国,主要指美国电影的进入。限制美国电影进入,在法国、日本、韩国等这些国家也是很普遍的,因为不这样做的话,在美国电影绝对优势的攻击下,这些国家的电影会被彻底打垮。而中国不一样,中国电影是有能力超过美国的,限制美国电影进入,在过去能起到一定保护作用,但到了近年来,即便是完全放开美国电影,中国也能承受抗击时,继续执行这种贸易壁垒就会起到反作用。
三是分成比例压制制片方。在中国,制片方的分成是票房的三分之一。我们都知道,制片方是制作一整部电影的实际执行者,承担着最大的风险,但是分成比例不高,会挫伤制片方的积极性。
在压制的情况下,中国的电影近年来还能呈现爆发式的增长,一定程度上可以观察出风口,那就是政府很有可能要从压制转向支持。
其实简单一点理解,从电影票房产值我们就可以看出,年人均消费只有33块,很明显,政府是在压制的,这么一个倍受国民乃至全世界关注的产业,产值就这么多。问题来了,政府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中国电影有这么高的潜力,有这么广阔的市场,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全力发展?
个人研究了中国这几十年的经济发展历程,基本上赞同政府这样做。从1952年第一个五年计划以来,这六十多年的时间,中国经济一直处于高速的发展中,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变成一个发达的工业国家。在此过程中,百废待兴,工业、交通、农业、军事、教育、文化、科技等等领域都要发展,而一个国家的人力、物力都是有限的,因此厚此必薄比,意思就是在一个领域投入的资金、物力多了,其它领域就会减少。举个例子,一个国家就像一个家庭,假如后者一个月的收入是10000块,这个家庭要吃饭、穿衣、交通、娱乐等等消费,如果用在吃饭的钱多了,那么用在其它地方的钱就少了。
一个国家也是这样,中国在过去几十年发展中,我们可以看到,进展最快的就是工业和交通,工业早已碾压全球,交通已经是全世界最先进的。但重工业和交通的背后,中国的教育、农业和科技很明显就相对滞后了。这个关系到国家战略,个人基本表示认同,没有强大的工业就没有基础和现代化,同时路通则财通,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具体举个例子:目前中国正在修建的川藏铁路,里程是1629千米,总投资预计达2166亿人民币,预计到2026年全线通车。这条铁路是全世界难度最高的铁路,一公里造价超过一亿多,比高铁还多。比较这个数字我们就可以发现,2166亿人民币,相当于2016年中国票房的四倍多。而且这只是一条铁路,中国目前在修的路有千千万万,可想而知,政府投入在交通的金额是何等巨大。
在一定时期内,国家和政府的钱都是有限的,要投入这么多钱在工业和交通上,自然就要在其它方面压缩。很明显,文化产业就是被明显压制的行业,政府设置了条条框框狙击社会资金进入这个行业,把钱挪移到其它领域。
从总的效果来看,中国的战略是没错的,现在我们的经济总量已经是美国的两倍多就可以证明这点。
回到刚才的电影行业,从这几年的发展趋势我们就可以发现,政府多多少少开始注重了。毕竟中国现在的基础设施、工业已经有了强大的基础,多分一部分钱投入文化产业,不仅能够完成产业升级,而且还能带动其它产业发展。
电视剧、电影从直接产值上来说只是很小的产业,无法跟工业、建筑业相提并论,但却和一些产业息息相关,能够创造出巨大的利润。
这里指的巨大利润,主要包括三个方面。
第一, 语言利润。中国从改革开放以来,为了与世界对接,推行了全民学英语政策,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现在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强国,汉语将逐渐取代英语的位置。文化产业作为语言的先遣队,电影、电视等文化产品如果能够推广到全世界并占据主要位置,将进一步加快汉语实力扩张的进程。而汉语实力的强化,则可以进一步有利中国文化产品的对外传播。
一旦汉语彻底取代英语成为世界通用语言,大部分中国人就不必学习英语了,可以节约巨大的时间和精力。如果要用钱来计算,假如全国现在有3亿(主要是学生)人在奋力学习英语,一天学习个3小时,一小时10块钱,一年学习250天,那么就是22500亿人民币。这还只是时间的成本,还有各种各样的资料、教师、培训班等等,足足有好几万亿人民币的成本。
第二, 制造业附加值利润。中国的工业产能已经是世界第一了,但在高端领域,中国的工业产品的文化价值还不是欧美国家的对手,在未来,随着中国文化的对外扩张,将取代它们的高端和奢侈品的位置。具体地说,我们一说起豪车,就是奔驰、宝马、路虎等品牌,中国的则没有,这些高端品牌赢得了巨大的利润,靠的主要就是科技和文化。除了豪车,智能手机、化妆品、皮包、服装等产品,外国的高端品牌的附加值都很高,创造了巨大的利润,就比如LV包,一个要上万块,未来中国也将出现这些知名品牌,取代传统欧美品牌的位置。在这个过程中,中国电影、电视剧在品牌推广中将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
用钱来衡量的话,高端品牌利润未来中国也能拿到好几万亿人民币。
第三, 文化产品其它产品等利润。比如音乐、体育、互联网等产业的利润,中国的这些产业未来将在整个世界投放,电影电视等影视行业起到先导作用,即外国人通过中国的影视作品来了解这些产业。
 未来中国电影行业将走向世界,并取代美国电影的地位,并连同制造业、文化产业、语言一同攻打下巨额利润,这是毋庸置疑的。
个人认为,在未来五到十年内,中国政府会改变战略,对电影行业会从压制转向支持。届时中国电影将全面发力,向世界电影顶端冲锋。
从压制转向支持,我认为,政府会主要从三个方向入手。
第一, 取消电影的一些限制,引入分级制度,扩宽题材,提高中国电影实力。
第二, 全面放开电影市场,在不违反相关法规的情况下,外国电影可以无限制进入中国,提高中国电影竞争力度和质量。关于这一点,有朋友可能还会质疑,美国大量片子涌入中国会不会冲击中国市场。我认为,中国电影目前的实力虽然远不是美国的对手,但我们是本土作战,用的是汉语拍摄的,更容易符合本地人的需求。关于这一点,在网络电影的点击量就可以看出,在中国,中等成本制作的电影点击量都超过美国的。况且在总趋势中国电影一定超过美国的前提下,全面放开电影市场受到的冲击只是很短暂的,很快就能恢复。
第三, 政府会出台相关政策扶持中国影视行业,比如改变分成比例。在海外发行能力的问题上,政府的作用就更明显了,现在几乎每个国家都有贸易壁垒在阻挡美国电影进入国内,未来随着中国电影实力的强势崛起,这些国家同样会抵制中国电影。中国的电影公司想走向世界,离不开政府背后的支持,政府会出动国家力量来谈判,帮助中国电影向海外投放。
综合以上所述,按照目前状态,中国电影初步超过美国,指的是中国拍摄的电影票房超过美国,最少也还要20年左右,即到2040年,中国的电影能够初步拥有全球发行能力,然后和美国一决高下。如果要完全超越美国,指的是历史全球票房前100位或500位超过美国,因为美国在这之前领先的优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中国起码还要再花个30年,也就是说,要到2070年,中国才能完全逆转美国电影,成为新的世界电影第一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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