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人性探索——日剧《暗金丑岛君》

L 2017-08-12
那天,和同事一起往宾馆走,一边讨论自己近期看的剧集。我提到了一部自己看的日剧《暗金丑岛君》(暗金=高利贷),我向身边的同事描述了剧情概要,比如第一季第一集的“空想”成为漫画家的无业宅男,第二集为男友借贷而不得不从事风俗业(色情业)的女白领。但是,不仅同事听的不解其意,我自己更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部我评价为“深刻”的日剧,讲出来是这样的索然无味和俗套?

今天,听着《鸦》,该片的主题曲,忽然意识到:这个剧的深刻不在于剧情,而是在极端环境下,对人性的探索。

让我先从剧集的另一个角度,放贷者,来讲述:

丑岛是一间高利贷公司的社长,在无框金丝眼镜之下,他有一双凶狠又具有洞察力的眼睛。在对待借款人(他称为客户),某种程度上,他似乎更像是“死神”,在约定还款日,日期不可延后一天,利息也不可以少交一分;若是少交任何金额的利息,他必然让客户当场筹措完整,他或是收没客户的家电等值钱物件,或是逼迫客户当街向陌生人下跪借钱,或者从客户的父母或好友手中抢走现金,甚至客户由此倾家荡产。

有趣的部分是,在不容拖延还款的规则下,他也允许一些客户jump。jump是指跳过本次还款日,拖后到下一个还款日还款,当然这绝不是仁慈,而是让客户在债务的泥潭中陷得更...
那天,和同事一起往宾馆走,一边讨论自己近期看的剧集。我提到了一部自己看的日剧《暗金丑岛君》(暗金=高利贷),我向身边的同事描述了剧情概要,比如第一季第一集的“空想”成为漫画家的无业宅男,第二集为男友借贷而不得不从事风俗业(色情业)的女白领。但是,不仅同事听的不解其意,我自己更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部我评价为“深刻”的日剧,讲出来是这样的索然无味和俗套?

今天,听着《鸦》,该片的主题曲,忽然意识到:这个剧的深刻不在于剧情,而是在极端环境下,对人性的探索。

让我先从剧集的另一个角度,放贷者,来讲述:

丑岛是一间高利贷公司的社长,在无框金丝眼镜之下,他有一双凶狠又具有洞察力的眼睛。在对待借款人(他称为客户),某种程度上,他似乎更像是“死神”,在约定还款日,日期不可延后一天,利息也不可以少交一分;若是少交任何金额的利息,他必然让客户当场筹措完整,他或是收没客户的家电等值钱物件,或是逼迫客户当街向陌生人下跪借钱,或者从客户的父母或好友手中抢走现金,甚至客户由此倾家荡产。

有趣的部分是,在不容拖延还款的规则下,他也允许一些客户jump。jump是指跳过本次还款日,拖后到下一个还款日还款,当然这绝不是仁慈,而是让客户在债务的泥潭中陷得更深,并收获更高的利息回报。最终,当客户意识到借款已超过自身财务能力,开始下跪磕头,涕泪横流,向丑岛苦苦哀求仁慈。这时,丑岛会提议他们考虑“充满诱惑和挑战”的还款方式,包括:

        * 风俗业:色情按摩;年轻女性专用,而且一段时间后,这些女性往往会面临更大财务问题,而挣扎于是否“下海”获得更高的收入,即陪睡
        * 黑市渔船:人口贩卖,适用于身体强健的男性,被卖的人被送到俄罗斯的渔船上没日没夜的打鱼,直到累死,尸沉大海。
        * 虚假商业:转嫁风险,独取收益。比如让客户以创业为名向银行贷款,比如让客户租房后再高价转租给从事非法营业的人,比如让客户开空头支票给医疗公司骗购大量的医疗器械再转卖;
        * 坑至亲:不一而足,让客户变卖其父母的家宅,让客户利用好友参与骗贷。


这时候,也是该片的高潮开始,不同的客户,对以上的选项,或是接受,或是拒绝,不管是那个选项,都涉及对自己和对身边的最亲密关系的思考和选择。当客户在个人财务上走投无路的时候,就等于在社会关系上被宣判死亡的时候,这一刻类似或更甚于肉体的死亡。如何在财务和社会关系上“继续生存”,是选择牺牲自己的肉体或名誉或未来的幸福?还是(继续)牺牲他人和亲密关系的人的幸福?

在人为制造的边缘体验中,有的客户重拾了和家人和朋友的羁绊,有的客户开始勇敢的面对现实,有的客户改变了对生活的认知;在“重生”之后,即有转型成功的案例,比如废柴宅男创立了自己的生意,也有重走老路的案例,比如同性恋者继续每日装扮游离而不事工作。

其中,我最感动的案例是,第二季的废柴宅男,每天打柏青哥以至父母和外婆的2套家宅被变卖抵债。于是他外出逃避债务和“他以为的”父母责备,最终在母亲病重时,徒步赶到医院,最终意识到和父母的羁绊和自己的责任,挺身而出,对丑岛君说出自己来承担之前的所有债务,而让丑岛不要干扰父母。而丑岛也是唯一一次无偿改变了债务结构,允许其连续每月定额还款的方式,偿还一年就结清所有债务(正常的方式是,十天5成利息,且十天一还)。

对人性的把握,是日剧神作的特点之一,有机会再回头来看看其他让我印象深刻的日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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