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般的目光

紫月枫麟 2017-08-12

我说:“对不起!对于你丈夫的事我们感到万分抱歉。” 她说:“你不用道歉!你这个样子好像日本人。” 我说:“不是,不是。” 她说:“他的遗言里一定脏话连篇吧?” 我说:“遗言?” 她说:“嗯,遗言。” 我说:“他说,对不起你们。” 她说:“最后一句?” 我说:“最后一句。” 她说:“最后之前呢?” 我说:“骂人的话,也得说出来吗?” 她说:“当然不用,只是,重要的。” 我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他说得最清醒的一句就是说对不起你们。”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桌上的咖啡杯里,漂亮的耳环闪闪反光。 她忽然抬起头,说:“我是孤儿,除了他,没有家人,没有孩子。” 利刃般的目光! 时间停顿!黑暗降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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