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浪汐逍儿 2017-08-12
生活,繁琐而又充满乐趣。自从搬到了这个城乡结合部,我就开启了每天起早摸黑的行程。床,只是用来睡的;家,也只是用来归的。半个多月了,每次下班乐颠颠跑去菜市场,都总是空手而归,有点琢磨不透他们怎么就如此早的收摊。

今儿起了个早,原本开启码字工程,结果看着王笛的书忘记了正事,刚好,趁着太阳还未放毒,决定出去买个菜。来到菜市场,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天下班是买不到菜的,菜市场有三分之一的地盘,都被不远处那些农民伯伯们给占据了,时令蔬菜新鲜得看着都很有食欲。虽说自己起得很早,他们的菜,却基本已经买到了接近尾声,我深感庆幸,还好赶上了他们的末班车。

那个卖花生的老婆婆,一直在我的来回走动中让我买她的小米辣,晃了两圈,我也没有太注意,后来才看见她的红土泥浆花生,于是让人想起了我的外婆。价格也不太贵,我把剩下的都买了下来,虽然心里很清楚,这个季节的花生,要数沙土里面的最为好吃和好剥,而红泥花生则要次之。

小时候,外婆家住一个山沟里,除了蒋氏,没有任何外性。山顶上的地,属于沙地。按照四川独有的气候条件,每年春天就收收菜籽,夏天收收玉米,冬天收收白菜,秋天,则收收花生。外公和舅舅们挑着箩筐,上山扯花生,我就和表弟一人占据一个箩筐,被挑到山上...
生活,繁琐而又充满乐趣。自从搬到了这个城乡结合部,我就开启了每天起早摸黑的行程。床,只是用来睡的;家,也只是用来归的。半个多月了,每次下班乐颠颠跑去菜市场,都总是空手而归,有点琢磨不透他们怎么就如此早的收摊。

今儿起了个早,原本开启码字工程,结果看着王笛的书忘记了正事,刚好,趁着太阳还未放毒,决定出去买个菜。来到菜市场,终于明白为什么每天下班是买不到菜的,菜市场有三分之一的地盘,都被不远处那些农民伯伯们给占据了,时令蔬菜新鲜得看着都很有食欲。虽说自己起得很早,他们的菜,却基本已经买到了接近尾声,我深感庆幸,还好赶上了他们的末班车。

那个卖花生的老婆婆,一直在我的来回走动中让我买她的小米辣,晃了两圈,我也没有太注意,后来才看见她的红土泥浆花生,于是让人想起了我的外婆。价格也不太贵,我把剩下的都买了下来,虽然心里很清楚,这个季节的花生,要数沙土里面的最为好吃和好剥,而红泥花生则要次之。

小时候,外婆家住一个山沟里,除了蒋氏,没有任何外性。山顶上的地,属于沙地。按照四川独有的气候条件,每年春天就收收菜籽,夏天收收玉米,冬天收收白菜,秋天,则收收花生。外公和舅舅们挑着箩筐,上山扯花生,我就和表弟一人占据一个箩筐,被挑到山上。朦胧记忆中,我时常是在花生藤里睡醒的,醒来后,发现箩筐里面已经装满了刚刚出土被摘下来的新鲜花生。这时,外婆就把我放在还没有把花生摘下来的藤堆里,我一个人一颗一颗的拔下来,用小手丢进箩筐,或者一颗一颗的剥下来起开,开始品尝那清香微甜的味道。

而扯花生的事情,并不是只有外婆家才有。在我家不远的亲戚家,每年也会种上好几亩地,那时还是上世纪90年代,贫穷的父母从来都不放弃生活,开始到处承包土地种植粮食。这家亲戚的土地也不列外,除了花生。小表叔带着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地里劳作,有时候也把我放在背篓里,逗着我,把花生倒进背篓,看我被花生一点点埋掉。他教我识别什么是好吃的花生,什么是三粒花生,两粒花生,和独子花生。还给我科普深红色花生与粉红色花生的品种区别与口感和营养价值。回家后,表叔的母亲,会煮上一锅新鲜的花生给所有人品尝。而表叔的父亲,则每顿饭都需要就着花生下酒,他最喜欢给我表演的节目就是吞火。他说他肚子的左边方是火坛,右边方则是酒坛,两者在肚子里面会打架,也会燃烧。我觉得太不可思议,却又不肯相信,然后他就将酒倒在桌子上,用煤油打火机轻轻一抛,轰的一声,酒就开始在桌子上燃烧起来,看得我目瞪口呆。然后他就乐呵呵的笑着对我说,这下你就应该相信了吧。说着,笑着,几颗花生就进了他那满口酒味儿的嘴巴里。

回过头来,花生买完,还买到一些新鲜得蔬菜,提着他们,我总觉得内心十分饱满。虽然童年的时光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但很多难忘的经历却时常在夜深人静或者触景生情的时候浮现在脑海里。小时候,我家也一度靠种菜为生,记忆最深的却是冬天。大雾弥漫,我的小手被淘红薯,洗萝卜,理白菜的时候冻得生满了冻疮,不管抹什么药膏,每年都长且无济于事。凌晨5点,当很多鸡都还有有开始大明时,我就与村里的同龄小伙伴们,一人背着满满一背篓的大白菜上路了。手电筒的光射向远处,看见的,都是浓浓白雾,那时候根本就没有雾霾这一词汇,我们从来看见的,都是可以飘飘洒洒,能够轻易被风吹散,被阳光蒸发掉的雾气。随着时间慢慢流过,天空开始泛白,远处青山如黛,路边住家户的看门狗,被我们的脚步声和嬉笑打闹的声音惹得沸腾。有时候,因为晚上要帮父母做事情,早上将菜送到菜市场后,等父母一到,就飞奔进学校开始写作业。这样的故事,一直持续到我都初中二年级。直到现在,我都对乡村充满着浓浓的爱意,而自己最大的生活梦想就是在乡下有一个院子,养一条狗,青山绿水为伴。话说,虽然在城里里面足足呆了十年,可我依然是个有土地的小农民,这个秘密我一直都深藏在自己的心里,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愿意在城市里面生活,我将回到那片属于自己的故土,从拾那片土地的芬芳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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