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那些花儿

Ms_红豆 2017-08-12

我和M在大庆西下了车,站里有一堆一堆的木屑,一个小孩问:“爸爸,这是什么呀?” 爸爸说:“这就是光头强锯木头剩下的。” 昨天在温泉,一个爸爸下了水,让岸上的小女儿也下来,女儿脱了脱鞋,用小脚丫在水里淌了一下,转身穿上拖鞋就走了。她爸说:“不烫,你下来呀。” 女儿回过头挥舞一圈童稚、不柔软的胳膊,说:“我跟水没缘。” 她爸:“跟水没缘你刚刚还玩儿那么长时间??” 高冷的小女孩给了她爸一个“你怎样”的表情。 下午泡温泉,晚上,M的姐姐、M和我去撸串儿,邻桌有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大女孩和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站着,比桌子略高一些,大女孩拿勺子喂她吃的。家长们只顾着聊天,她们在一旁等了很久,小女孩叫妈妈,妈妈没答应过。后来大、小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假装哭,嗷嗷的,似乎觉得挺好玩儿,哭着还笑着,即使没什么结果,也就这样结束了。 听说北京今天下冰雹了,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放学回家后,奶奶跟她说:“你妈说你没见过冰雹,给你捡了几粒儿雹子,在冰箱里呢,我给你拿。” 旺旺草莓味软糖的包装里,是几粒冰雹,多已粘成一大片,白色,有几粒沙子。奶奶问,看过了,还要留着吗。或许,女孩对见过的事物都心有不舍,它们仍被留在冰箱里,直到全都化了,被炒菜的妈妈扔掉;或许,她认为人生一世是离别更为本质,攥在手心里,化掉了。这两种记忆,一直存在我脑海里,或许童年就是如此,是人生中难忘记的小冰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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