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自我认识之路 2017-08-12
她是在嫉妒,看着m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她一定是很嫉妒,m是眼尖耳灵的人,一举一动都在她的触觉范围之内,母鸡虽然玩着手机也能感到m没有在她身上用太多的心思,不会催促她去学习,不会给她莫名其妙的宾客对话,就像完全不把她当作外人,y应该很怕m,佯装作势,她在m身边唯一能够展示的就是像一条牧羊犬追着我跑,她明明没有我受人喜爱,也没有我聪明优秀,但看管着我是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像一个观众什么都不做。她是我多余的累赘,有时候同m一样,是个无用的人。
我能明显的看到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被窥探着,但他们不会说出来,都像是被打上了印记。一个胆小如鼠的人,会怎样看待一个活蹦乱跳不知道下一秒会冒出什么新奇的鬼点子的小男孩?她给我的教导又都是些什么,实在不清楚她做的正确与否。如果我吃坏了肚子,她在一旁不是体贴关怀地问:这会感觉怎么样?而是责备我,又不洗手,天天说了多少遍不长记性。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母子关系,而是平级,就像我是他的弟弟,这种乱伦关系体现在方方面面,她没有把我欠缺的
那么她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和我的关系?我越发的感到这是最大限度的拖拽住我的办法,让我永无出头之日,而他们本身也不会给我光荣和骄傲。傻逼最喜...
她是在嫉妒,看着m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她一定是很嫉妒,m是眼尖耳灵的人,一举一动都在她的触觉范围之内,母鸡虽然玩着手机也能感到m没有在她身上用太多的心思,不会催促她去学习,不会给她莫名其妙的宾客对话,就像完全不把她当作外人,y应该很怕m,佯装作势,她在m身边唯一能够展示的就是像一条牧羊犬追着我跑,她明明没有我受人喜爱,也没有我聪明优秀,但看管着我是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像一个观众什么都不做。她是我多余的累赘,有时候同m一样,是个无用的人。
我能明显的看到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被窥探着,但他们不会说出来,都像是被打上了印记。一个胆小如鼠的人,会怎样看待一个活蹦乱跳不知道下一秒会冒出什么新奇的鬼点子的小男孩?她给我的教导又都是些什么,实在不清楚她做的正确与否。如果我吃坏了肚子,她在一旁不是体贴关怀地问:这会感觉怎么样?而是责备我,又不洗手,天天说了多少遍不长记性。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母子关系,而是平级,就像我是他的弟弟,这种乱伦关系体现在方方面面,她没有把我欠缺的
那么她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和我的关系?我越发的感到这是最大限度的拖拽住我的办法,让我永无出头之日,而他们本身也不会给我光荣和骄傲。傻逼最喜欢看我和母鸡抱团,然后沆瀣一气但出去之后我发现和母鸡在一起绝非一个理想的选择,她也在逃避着什么,或者说呈现给外人的和事实不符。我是她的弟弟,但是看起来好似她是一个妻管严,而我更多的把自己完全地交付给她,她没有给我机会让我们共同面对点什么餐的问题,她直接说了出口,我在一旁像个小跳哇,毫无主见。
显然我勾起了不少人的青睐,而她为了把我放在手里,自己也忍耐住了相当多的委屈,她并非最好的,这一点无可置疑。她和那些狐朋狗友一样,代表着最顽固和狡诈的借机上位。在外面的她像极了m,利用别人对她的同情或者溺爱,最大程度的宣泄糟糕的情绪,一般人不会吃这一套,但是显然我为了对她负责已经吃了很多的闭门羹,如今的无理胡闹只想让我怒火中烧狠狠地打她。
挡在外面的时候,她就开始了嫌弃内外,用指责来掩盖自己的许多真相,挑毛病这一点是她学会的最大的一招。在外面除了我有更多的可能性,我的眼中也不仅仅有她,我们双方都吸取了许多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开始变的不融合。这次事件意味着我要离去说告别,没有为自己出这一口气,但是为了保全自己也该远离她们,不再上当受骗。他们真正想套牢的只有我,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都有各自的理由,为了你做了什么。母鸡在外面浪荡鬼混了多年,到头抓不住丁点东西,最后还是要回到家里再次从头开始指责别人的人生。他们两个有太多的相似之处,而且从小我就受着傻逼这样的气,傻逼其实一点不傻,利用我的无知泯灭着我,怪不得别人口中说着——对自己的孩子也这样。
全都是套路,他们要么是为了恶心别人,要么是为了踩我来借机上位,她总是会在为别人吹嘘之后把眼光对准我,“你看看人家”,她其实是在挑起事端,让我产生愧疚,从对他们的喜爱,变道觉得自愧不如而产生防御心理,让我和别人的距离拉大。殊不知,别人站在跟前,也许就是为了我才彰显自己的权势,就像能够接受=手我一般。
他们两个女人长江后浪推前浪,都没有一个正道上的。两个人本质里都并不关心我,就连他们之间也为了逃避自己的过错,而寻找猎物,不惜将炮火对准无辜的我,在两个没什么用但是保管着钱财的女人手里,我实在也是什么都做不了,无端被她们拖累。耳中听闻着她们对我的侮辱,逢场作戏,把自己的人生当成了表演,把本该有的最真挚的真情实感糟蹋得一文不值,不仅伤害着我,也伤害着她们自己,体会不到感情的她们感到内心极度的空虚。
有一点一定是m和y都会通力完成的,尽己所能在背后用小声的言语操控着你的思维,不管别人做了什么,她们都希望你远离别人,或者和别人树敌,他们他们把你的每一个动态都当作战斗的武器,就好像他们看到的事实是我陷入了一场场的战斗之中。然而我也并未感到自己是被索取的,别人是想通过和我做同样的事来接近我,他们却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他们本身的矛盾通过多方面来激化更多的矛盾,他们相互之间嫌厌,而把我可以暂时地交托给另外一方看官,上演一出离合悲欢的闹剧,看起来就像是被抛弃。
当我听到外面发生的需要帮助的事情之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my抢夺去了注意力,就好像我陷入一场困境。大概我最害怕的是在我恐惧和悲伤的时候感到有人威胁我吧,那就是在我挺出去的时候幻想出来的假想敌会不会伤害我?惊讶呆滞的时候或者说正在等待最终的判决之时,一句带着侮辱性质的脏话出现了。她们俩是在帮我脱围还是这本身就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斗争。
我一直不满于他们总是在家里将眼光锁定在看得到的地方,比如吃饭水果,或者其他少得可怜的东西,屋里就是家徒四壁,他们什么也不会带到屋里来,也根本没想过给我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们的眼光更多的停留在外人身上,尤其是我在的时候,就像我能够成为一个第一天到这个地方亲眼看到了她们所遭受的不幸的官员一般,她们希望我就在前面,希望我替他们管事,这实在是荒谬,而且不可理喻,我自己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但如此感觉到自己被卖,作为一块鲜肉,很可能被当作炮灰,他们从来没想过,也许我就会成为红红姐那样的走在家门口就被他们眼中的敌人伤害。
从小我就很少有自己发挥的场合,在y还没到来之前,我的世界都是缄默不言的。如果没有人打扰我的世界,我的一切行踪都是悄悄的,不让人发觉的,m不是小心翼翼的,但是她却搞得人心惶惶,她就像一个大骗子——忧国忧民,又为外面带来的消息深感不安。我能体会到的真实发生的是她的体内散发的不安和对外界的仇恨,那是一种深深的不满和抱怨,就像邪恶的女巫回到洞窟之中,一片狼藉与黑暗。我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即便她实实在在地伤害着我,我害怕她,因为她总是从外面带着不满而归;我需要她,需要她放下手中的不安,忙碌了一天的心酸,看看我给我点安慰和鼓励。这些她都没给我。
能相互陪伴的才叫做朋友,分隔异地朋友的关系也就断了,只不过他们都假装着无视之间距离的产生。我和她最大的距离,就是她永远不愿意陪伴我,而只想让我陪伴她。专家说,一个人常常低三下气的抱怨这里指责哪里,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正如我所见,她在我面前从来都不是诚实的。
我讨厌她,讨厌的不是别的,而是她每一句沉重的语气,每一句都好像在说着自己不好,受着憋屈生着气。讨厌她从来不为我着想一下,主动询问我的这一天是如何度过的,有什么精彩更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她从来不会过问。她要把小时候别人对她的嫌弃想方设法在我们身上变成一种吸引,让我们时刻重视着她,看到她,听她说自己的所有见解经历和认识。到了今天,她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再去看见的了,她垂垂老矣,有时做着令我发笑的事情。她一直没有变,虽然现在伴随着我的独立,她有更多的频率出现在我这里佯装笑脸,但是目的仍旧是想让我觉得对不起她,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不省心,让她看到之后伤心了。而且常常在她第一句问候的话语刚刚落地,就骤变脸色,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这种手段在y哪里同样如此常见。
当我认真做着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那些声音就很难流入我的耳朵,但当我做着想到他们的事情,我就变得不确定,恐惧支配着我走到他们身边的陷阱,那些不存在的恶话一个个出现。其实很多都是我自找的,打破曾经的戒律,做着自己第一次在做的事,就像面临着再度出现的m凄厉地指着你的脸说你在做什么,你是一个坏孩子。那时候的自己无论苦的多么伤心,无论提出的要求多么不值一提,都已经遭受了m残忍暴虐的对待。一种要求就像孩子一般可爱,说着自己对他人对世界的好奇,说着无限的可能性,这也是让人们重新体会生命的热情的重要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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