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尘

夕文 2017-08-12

为什么再看曾经的文字却早已不记得当时的人事。我记得我曾见过,却不记得我曾经历。就像是曾经看过的一场戏。多年以后,戏中主角各奔东西,面目全非,情节只见依稀。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像一个旁观者观望着你们的一切。你们的喜怒哀乐就像是在我眼前展开的一幕幕戏剧。也许我们从未走近。因为你们看到的只是我的幻影——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的幻影。她寻找她的过去,丢失的梦。

也许,我从未长大。也许,我从未老去。因为我早已凋零,早已老去。并将要死亡。

“我突然很想同你说话。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想对你说,这么多年,其实你从未真正地了解我。”

你肯定觉得我荒谬。因为你向来觉得你最了解我。可是那时候我尚不了解自己,你又如何可以。

“人在一段关系中,始终是以自己为中心的。每个人都渴望自己燃烧,烧得越旺越好。”

“你向我证明你的一切。忠诚。情感。自私。宽容。贪婪。你看到了吗?人是永远的矛盾体。向来只对自己忠贞。”

“你曾伤害我。以你的方式。”

“我不怪你。那时的你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用黑暗掩盖你的伤口。你必须被满足,因为你不容许有空缺。上帝总是眷恋幸福的人。不幸的人,愈加不幸。”

“我?我是装在坚硬外壳里的种子。你可以把我握在手中,也可以把我仍在泥里。我曾爱过你。”

“我不再爱你了。不是因为我不再是一颗被包裹的种子。而是因为我看到了我们的模样,和支离破碎的过去。你依然是偶尔会受伤的小兽。守着你的小秘密和骄傲。我依然是那颗永远不会发芽的种子。我得去流浪了。这片土地不是我的。我不会在夏天开花,在秋天结果,在冬天死去,在春天变成落在你脸上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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