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填海

赤い彗星 2017-08-12
        它们说,大海是宽博者。
        她挣扎,所有的水都要渗入。这海将要与她融为一体,她未曾想过的。她只是拍打着水,黑色,是她看见的大海。
       祂睁开眼,红色的爪。它们看着祂,一群和一个陌路人。祂要说话,那叫声,“精卫,精卫”。祂听不懂,它们却也不懂。祂止觉得一团火,如祂双手般鲜红。这火告诉祂的,是黑色的海。“精卫,精卫,且用这火烧干可憎的海,连着他可憎的宽博。”
        白色的喙衔着土石,将要填平,向这海复仇。
        它们便大笑,快活的笑。“嘁嘁喳喳”,“叽叽喳喳”,“唧唧叽叽”,它们或讽刺,或好意地劝,只盼祂醒悟。而祂又何曾听得懂它们的话?于是,它们自然散了去,生儿育女。
        最后,自然没有惊吓了什么海神,也没有什么帝来感其诚,最后也没有什么夸娥……哦,夸父氏来把这海水喝干。祂继续衔着这微木,或者也想着无穷匮,只是,终究是要死的。
        它们将这事传给自己的子孙,也许是要寻点教训出来。不知多少代罢,便成了“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的句子。英雄,子孙们这么说,那个精卫。
        当然,这海,总是蓝的,继续着它可憎的宽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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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い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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