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名为理想的疾病」| 2017.01-08

西凉1987 2017-08-11
        

 
         整个2017的1月到8月,可以说是写文上一事无成的八个月了。说是比往常更忙也不恰切,大学嘛,一直都是那样的,甚至现在愈发确信,往往是愈忙愈有创作的欲望,愈压抑愈有释放的冲动,人闲下来的时候心也是闲散的,笔钝了写不动,心闲了卡文了,是很悲哀的事情。
        去年年终时身边所有人都在做总结,当时忙着写西文史论文的我匆匆发了一条票圈了事,现在想来2017过了大半年,叹一口气,日子果真像是被狗吃了。
        其实完成了一些事,约了很多次局,很多的饭和电影,也去了不少地方。一月的北海道和七月末八月初的俄罗斯,还有四月份的青岛,以及为下学期的欧洲交换一路奔走。青岛尚且可以说赶上期中季的繁忙来不及成文,北海道和俄罗斯就是堂而皇之地弃置一边了。景致都是很好的,也并非不喜欢,就是力不从心的浅薄和懒惰,最终无法下笔。几篇没有写完的文也是,写的时候花了相当的心力,一旦中途被迫停笔,就再也无法重新开始了。
        总想要了解得更多一点,总觉得自己还不配,总觉得以后还有时间,总是很不求上进。
        于是就有了这七零八落得过且过的八个月,没有什么很坏的结果,甚至在一两件事上还是很幸运的,但是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大事(去年的最佳成就,大概是一腔...
        

 
         整个2017的1月到8月,可以说是写文上一事无成的八个月了。说是比往常更忙也不恰切,大学嘛,一直都是那样的,甚至现在愈发确信,往往是愈忙愈有创作的欲望,愈压抑愈有释放的冲动,人闲下来的时候心也是闲散的,笔钝了写不动,心闲了卡文了,是很悲哀的事情。
        去年年终时身边所有人都在做总结,当时忙着写西文史论文的我匆匆发了一条票圈了事,现在想来2017过了大半年,叹一口气,日子果真像是被狗吃了。
        其实完成了一些事,约了很多次局,很多的饭和电影,也去了不少地方。一月的北海道和七月末八月初的俄罗斯,还有四月份的青岛,以及为下学期的欧洲交换一路奔走。青岛尚且可以说赶上期中季的繁忙来不及成文,北海道和俄罗斯就是堂而皇之地弃置一边了。景致都是很好的,也并非不喜欢,就是力不从心的浅薄和懒惰,最终无法下笔。几篇没有写完的文也是,写的时候花了相当的心力,一旦中途被迫停笔,就再也无法重新开始了。
        总想要了解得更多一点,总觉得自己还不配,总觉得以后还有时间,总是很不求上进。
        于是就有了这七零八落得过且过的八个月,没有什么很坏的结果,甚至在一两件事上还是很幸运的,但是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大事(去年的最佳成就,大概是一腔孤勇奔赴阿根廷)。整日为一些浮于生活表面的事情忙忙碌碌,清闲久了也会心虚,仔细想想,觉得主要是,很久没有“写完一篇文章兴奋地给同好展示交流”的那种满足和成就感了。
        兜兜转转,美食也好美景也好,养眼的人好看的漫也好,翻译小说也好采访名人也好,DELE考试也好拿到驾照也好,全天下最能带给我满足感的还是写作,最让我不安和不甘的也是写作。间歇性地会爆发一些写作灵感,然而往往支撑不到我能把它好好写下来的时刻,于是就很挫败。
        比身边全是各种实习大佬或者备考学霸还要挫败,是一个人孤独地咸鱼着的那种挫败。
        这个八月结束之后要过上截然不同的生活了,当然,也可能是换一种方式的丧。对自我写作能力信心欠奉的我很难在这里立下什么日更的傻话,只能贼心不死地放一点这八个月的残羹冷炙,以此证明我还没有放弃这个公号。或许哪天我写完了其中的一篇能够更给你们看也说不定。(滚
暑假都快要过完了才迷恋上《文豪野犬》,另两部先前一直在追的番也很好看,暑假除了芭蕾和走秀视频之外的动态摄入都要仰仗这三部番了。“深爱名为理想的疾病”是其中一集的标题,对不起,它好像和这篇推送没有半点关系。也可能有,反正我是一辈子都写不出像这么好的文字了。
        能够拯救我这无药可救的二十岁的,大概只有名为理想的疾病了。那种,说起来眼底幸福有光的,值得用一生孜孜以求的东西,我还没有找到。
        祝愿我能早日罹患此种痼疾。




如果你还愿意看下去的话——

小说《致德米安》
人们喜欢把这样的嘴唇叫做丘比特之弓,即是说,那上翘而吸引人的嘴唇弧度有如爱神的弓。当德米安开口说话的时候,你只需凝神注视那灿美盲目的侧面,滟光流转的百合,眼瞳绿如腐朽的兰花,以至于轻易忽视那一口东岸大学的上流社会发音。
“只有不存在的事物才能那么美丽,这是最悠久缠绵的吊诡,永不得满足的配方。”
他忽而倾身向前,细看镜中那浪漫魂魄,双眼充满隐晦的苦楚,但也有发光的骄傲。他对自己的容貌就有这么大的控制力,以自己的步调作出反应,极富艺术。
那时你会相信这个高瘦、苍白、纤细的谜,那张脸全然是墓碑上天使的脸,脸上最明显的就是那双深凹的眼。一如独角兽,他带着神圣的天真无辜在你身旁跪下,把充满幻觉的头靠在你的大腿上。
“但我,不,我从不曾面临这种深渊,不管我舞得多美或者作出多么不怕死的跳跃,我从不曾居于这样一座山洞……”
然后他抬起头,语气欢快而自如:“林恩,这样可以了吗?”


游记《北海道|雪国梦华录》
大抵世上广博之物都有相似之处,比如天空,比如海洋,比如草原,比如雪野,温柔的起伏的婀娜的曲线,最容易使人产生幻觉。仿佛万物皆空,天地博大,人在中央,可以酣睡,可以做梦,自我不存在,精神万里遨游。简而言之,像是放空。
的确是空。空而寂静,寂静而白,漫山遍野的白。不是亲眼所见很难领略那样的白色,一种近乎忧郁的透明,不计成本不问前生地覆盖所有。没有外物可以打扰,雪愿意下便那么下了,愿意盖着便那么盖着了,千万朵雪花都是这样,宿命不容分说,扑面而来。
我梦那一道津轻海峡已经梦了好几年,真正见到却不能说出它有任何特别之处。脑海中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幕府时期新选组的战争,土方岁三,冲田总司,樱花,维新,箱根,虾夷保卫战,无边海浪与炮火,寒风萧瑟。果然在车窗里瞥见了土方岁三纪念馆,一旁附的黑白照片大抵是年少真容,当得起旧时代最出众的美男子称号。


小说《温柔之必要》
她这么说着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就打开了,徐西元漫不经心地低着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走了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罩一件白色T恤和家居短裤,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一览无遗。见方路回来,他自然而然地走到他旁边,打开饭盒放下桌板,方便病人吃饭,默契得甚至不用多说一句话。
方路忽然顿了一下,才开口道:“那个,我也给你买了一份,不知道你吃不吃牛肉——”
“可以的,”徐西元接过话,将另一份递给他,“你的也是牛肉?”
方路本来在家里吃了一点,这就导致他吃的时候注意力不是很集中,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坐在他对面的徐西元上。刚洗完澡的徐西元浑身上下沾染着水汽,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耳后那一小块皮肤湿漉漉的,在湿掉的黑头发的映衬下白得发光,一直延伸到歪向一边的宽松领口。他专注地低头吃饭,间或抬起头看方路一眼,不经意问道:“你不饿?”


游记《雨水、灯火、河流与琥珀》
一座座名城耸立在巨大的伤口上,灯火温婉,而它永远是挺进。骆一禾的《舞族》一诗很像是为圣彼得堡而写的,芭蕾舞的发源地,充斥着宫殿、油画、花园与喷泉,街道古旧如微暗的琥珀,无人知晓涅瓦河晴天散射出的幽幽蓝光。
然而我始终忘不了圣彼得堡的第一眼,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跨海大桥携着连绵的灯火婉转地跨越过蔚蓝的波罗的海,远方光点闪闪烁烁,是言语无法形容的明亮与温柔。你往左看,往右看,往前看,往后看,皆是夏天不夜的钴蓝色天幕,边缘处被海水倒映的灯火点亮,北方的海洋,盛产琥珀的地方,你告诉自己,此刻桥下流淌的是波罗的海。
偏生这时又放起了烟花,规模不大,是几日后海军节的提前演练,小朵小朵的,也很衬这明亮的夏夜,用来惊艳我这样的匆匆过客绰绰有余。这条环城高速又被称为东欧最美的高速公路,两侧整齐排列的路灯弧度优美好似天鹅颈线,噙着一点日落的余黄。
跨越海洋的那一段,它的美登峰造极,只轻轻一瞥便永生难忘。





以上,从一月到八月,给自己均匀地挖的四个坑,更多的也没脸拿出来了。
真没想到我也有勇气把坑发表出来的一天:)
显示全文

查看更多主题的豆瓣日记和相册

西凉1987
作者西凉1987
31日记 11相册

全部回应 0 条

添加回应

西凉1987的热门日记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App 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