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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的风 2017-08-11

《河神》发生在民国,可以有神鬼,调子可以阴森,死人也可以浮上水来。捞尸人是一个正当的职业,可以断神鬼生死。天津卫那么一点大的地方,形容地方小,只有一个河神,形容此人能力大,而他又在天津卫。其实,天津卫不小,人本领大而已。

每天都在水里游泳,每时都要让身躯在水里滑动。探出水面那么一小会,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就这么一点空气,却可以在水下坚持良久。作为机体活动的动力,在水下——一个身体受压迫的地方,存活良久。这就是极其稀缺的养料,或许也如那一点幻想,或许还有心理活动。小念头,念着远方,而周围,全是水。

踩在船板上的人,感觉到船身在晃动,而船下,可以看到滚滚流水。当船行驶开来,溅起水花,这时,你仿佛感受到了水的浮力,你被悬挂了起来,荡着,不着底也不到高峰。不会游泳的人对于水中高手是有羡慕的,他们多了一方新天地。有的人,是怕水的,或许是他被水呛过,或是由于本就没有水的环境,谈何游泳。

我被按着头进入水中,我不愿意。我不能呼吸,所以手忙脚乱,尽力挣脱,但是水只会越漫越深,我快要窒息。没人在旁边,我不被教导。所以,我只能拼命朝浅滩处奋力。之后,我站在了水只能在我肩膀一下的地方。我没有学会游泳,却学会了下水。我也不用探出头呼吸,因为我随时随地可以呼吸,我在岸边。

水中鱼儿的生活我不懂,对于不喜欢水的人也表示不愿意去了解。我就这样在岸边的浅水处,环绕水的中心游览。没人来教我,我只能走路,我最基本的动作。被人捂着手盖住的食物。我想知道有多少,不知道;我想知道是什么,不知道;我不明白他拿去有什么用,不知道。全是不知道,别人也不告知原因,他在水中游泳,招呼着我,不耐烦的站的很远。其实,他站的是对岸的岸边,他也不会游泳,不做鼓励的催促而已。

我想游泳,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道我能在岸边待多久,是顺遂心意去陆地,还是在这不清澈不见底的水中行走。看着什么也不知道的讨厌的人。走否?走否?却道当初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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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的风
作者向阳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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