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行纪(1)

叉叉车 2017-08-11
2017年6月24日 北京阴
     6月24日清晨,我们一行四十余人在北京西站集合,准备乘坐Z69次列车前往甘肃省敦煌市。Z69次车从北京发往乌鲁木齐,距离敦煌最近的车站是柳园站,可能是柳园站太小而这个季节到敦煌的游客又太多,所以我们的车票或到乌鲁木齐或到哈密。
    当列车在华北平原上穿行的时候,向窗外望去,满眼都是未成熟的麦田,和铸有很高砖墙的村落,它们接近,又逐渐消失在天边的雾色迷蒙之中。由石家庄沿石太线西行,中午时分,我们进入太行山区。漫漫大山中,火车不断在长长短短的隧道中穿行。在两段隧道的间歇中可以窥见大山的模样,山势不十分高耸,却也颇为险峻,葱郁的树林是少见的,亦无较大的水流,随处可见裸露的灰黑色的岩石,和紧抓石缝中泥土生长的灌木。
    穿出太行山区,窗外景色倏忽一变,再难见到平坦的田野与灰黑的山岩,取而代之的是深厚的黄土。雨水将地面切割出大大小小的沟谷,黄土的厚度仿佛深不可测,再深的沟底也都是黄土。就着坡地修着许多梯田,植物多是些灌木与矮树,至于庄稼,我可以辨认出成片的玉米和小麦。我曾数次坐着卧铺车沿京九京广南下,但西行看这些地貌与景色的变化还是第一次。
    傍晚时分,我们的火车驶到陕甘宁交界处,取道定边、中卫再进入甘肃。向西...
2017年6月24日 北京阴
     6月24日清晨,我们一行四十余人在北京西站集合,准备乘坐Z69次列车前往甘肃省敦煌市。Z69次车从北京发往乌鲁木齐,距离敦煌最近的车站是柳园站,可能是柳园站太小而这个季节到敦煌的游客又太多,所以我们的车票或到乌鲁木齐或到哈密。
    当列车在华北平原上穿行的时候,向窗外望去,满眼都是未成熟的麦田,和铸有很高砖墙的村落,它们接近,又逐渐消失在天边的雾色迷蒙之中。由石家庄沿石太线西行,中午时分,我们进入太行山区。漫漫大山中,火车不断在长长短短的隧道中穿行。在两段隧道的间歇中可以窥见大山的模样,山势不十分高耸,却也颇为险峻,葱郁的树林是少见的,亦无较大的水流,随处可见裸露的灰黑色的岩石,和紧抓石缝中泥土生长的灌木。
    穿出太行山区,窗外景色倏忽一变,再难见到平坦的田野与灰黑的山岩,取而代之的是深厚的黄土。雨水将地面切割出大大小小的沟谷,黄土的厚度仿佛深不可测,再深的沟底也都是黄土。就着坡地修着许多梯田,植物多是些灌木与矮树,至于庄稼,我可以辨认出成片的玉米和小麦。我曾数次坐着卧铺车沿京九京广南下,但西行看这些地貌与景色的变化还是第一次。
    傍晚时分,我们的火车驶到陕甘宁交界处,取道定边、中卫再进入甘肃。向西行进,天空渐渐转晴,阳光铺洒进连绵的群山。山坡上远远地出现了羊群,一群有几十只的样子,它们在阳光下静静吃草,让王紫荆误以为是山前堆放的麻袋。铁路边的农田,也出现了不打陇的地块,我们起初都认为是休耕的土地,后来又觉得是畜牧的草场,随着列车的西行,这样的地块越来越多。这些草场并不集中连片,而是小块地散落在山间谷地中,且用铁丝网围起,每块不过足球场大小。
    晚上八点多钟,我们已经进入甘肃地界,但地貌还保持着黄土高原的特征,可见到大大小小的沟壑,只是起伏渐渐平缓。日落之时,我们恰好驶入一片风力发电的风车群中,我从未见过如此数量的风车,至少有一百座之多。高大的风车矗立在暗黑的原野之上,巨桨般的叶片缓缓转动,远方的太阳正渐渐沉入地平线,射出一团橘红色的光,映红了西边的云团,那些风车巨大的身躯在夕阳的背景里化为一个个乌黑的剪影。太阳慢慢落下去了,夜色从地平线上卷起,风车转动的叶片也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夜幕里。火车继续奔行,夜色里只有原野陪伴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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