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里的都市

美丽 2017-08-11

八月十一日 燥热 李娜,温柔,美丽,豆豆在村落里的城市中的魔石咕嘟鱼。 是魔石咕嘟鱼也是魔都咕嘟鱼。 是咕嘟鱼也是孤独鱼。 是鱼也是雨。 上次豆豆爱人店里忙走不开,所以四美第一次全员聚齐,也是我第一次和豆一起吃饭,她的懂事成熟稳重不是这个年龄的其他人能企及的,整个吃饭过程会照顾到每一个人,说话、开玩笑、举止都很让人舒服,懂事得让人忍不住去想在她背后是受了什么教育或者经历了哪些事情才让她出落的如此懂事,善解人意,懂事得让人心疼。 很羡慕温柔爱人,受了委屈,可以不让爸妈多操心,有胜似亲人的豆豆爱人,还有其他两三个爱人为她分析问题利弊、排忧解难,为她好,这种义气在我高中时期曾经尝试追求过一阵子,后来因为高考因为学习还是放弃了,重新回归到好学生行列。今天妈妈去参加爸爸的同学聚会,遇见了之前一个好朋友的家长,也勾起了我对这段风风火火的经历的回忆。 初三时认识了小J,记得当时她应该是班长,短头发,大眼睛,穿着中性,看着很干练的一个女孩,虽为班长,却话不多说,也不滥用职权,那时候我们两家住的很近,每次去上学都会路过她们家,看到她在胡同门口站着等她的同学然后一起上学,那时她总是穿一身黑色的运动服,以至于我还因此怀疑过她的性别,因为彼此不熟悉,又都不属于自来熟人来疯类型,所以起初的一两个月并没有一起上学,一起玩耍,后来老师排座位,我们应该是做了同桌,所以,慢慢熟悉起来,慢慢一起上学,一起上课开小差,一起玩耍,最后中考成绩公布,我们两个都没有考上市里最好的那所高中,我们都在纠结去哪个学校,迟迟没有决定,也没有收到一纸通知书,暑假的最后几天,她爸爸妈妈把她送去了一所私立高中,两天后,我听说了,决定也去这所高中,这所高中距离我们家很远很远(当时很少去那么远的地方),需要坐半个小时的公车,因为离家远,所以不能每天回家住,只能住校,每两周回家一次。之所以去这所学校,我想,小J妈妈的一句“班主任很年轻很帅气”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这样,我们又去了同一所高中,也如愿去了同一个班级,当时的我孰不知在我成功以正常录取学生的资格进入这所高中的背后有妈妈在校长办公室求情的眼泪。 班主任确实很年轻,二十多岁,应该是毕业不久,至于帅气,跟那些教书几十年,早已被学生消磨的失去了青春容颜的老教师相比,也算阳光帅气,年轻,就会贪玩,所以当时班主任也会带着我们一起玩,因为当时小J依然是班长,所以我在班里也谁都不怕,随心所欲,在初中时期从来没做过的事情统统做了一遍,上课不好好听,上课说话,上课睡觉,上课看课外书,上课听歌,上课唱歌,请假出去玩,不上课,统统在高一干完了一遍。 终于在高一下学期,还是出事了,小J的爸爸妈妈觉得她在学校没有好好学习,找到了学校,也有点怪我把小J带坏的意思,为此,小J的妈妈还去了我家,让妈妈管好我,妈妈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丢人的事情,特别生气,去学校把我喊到学校外面,告诉我不用再上学了,让我去北京照顾爸爸,爸爸被我气得生病了,那次我哭了,可能是憋屈,小孩子不都是一起玩吗,也可能是突然觉悟自己这么久的放肆是多么不对,也可能是羞耻之心。妈妈话虽这么说,但那天还是让我先继续回到学校,晚上放学我回到宿舍,收拾我的东西,小J问我,我说妈妈不让我继续念书了,小J说不让我走,要走也是她走,她去跟她妈妈说她不上了,是的,就是这么义气、讲道理的一个姑娘,但后来我们还是没有回到从前,还是慢慢不联系,以至于后来见了面可能连个招呼也没有了,直到今天,妈妈又和她家长见面,互相寒暄,其实听到妈妈在电话里跟爸爸说今天还碰到了小J的父母时我特别担心,担心他们见面的尴尬,担心妈妈伤心,担心妈妈受到伤害,妈妈说小J学的医学,现在在国外实习。我听了,既有惊讶也有羡慕,惊讶她现在发展的这么好,羡慕她有这样的机会,当然可能是人家努力换来的结果。幸好,幸好我又继续读了研究生,好歹让妈妈在说出自己女儿在上海读研时能有一丝丝骄傲,和别人的一点点羡慕,来满足没有太大学问的妈妈的小小的虚荣心。 但,读研又怎么样呢?不代表有出息啊,每到这个时刻,我都会不自信,都会心虚,害怕到社会上经受检验时被伤的体无完肤。 敲下这些文字,是不想在无聊的时候再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扰乱了心智,也怕自己慢慢会遗忘这些事情,感觉还是漏下了很多细节,漏下的那些拼不成文字的细节,我是个特别怀旧念旧的人,是个不容易放下的人,是个不果断不狠心的人,因为和小J同在一个QQ群,所以曾经多次想象如果再次和小J见面的场景,会说些什么吗?看她从未在群里说过话,也多次点开她的头像,希望能获得一些信息,但也仅仅如此,也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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