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季的猜想

yclepthuman 2017-08-11

第一部分

瑟曦在生火的侧厅里单独会见攸伦。 “在里面撑过冬天?那些不死的玩意儿,够呛。” 攸伦正翘脚咀嚼着坚果。 “至少它城墙的坚固性是无法比拟的,那些墙足够阻挡军队,邪恶……” “和龙?”他打断瑟曦,戏谑得更加明显。 “龙是有弱点的。” 坐在一旁的女王与他对视,她方才轻轻挠着座椅扶手的细纹,发现攸伦的瞳仁显得那么细小而滑稽。 他踱步走到跟前,顺势坐在凌乱的桌台上,果壳在地图书卷和他的裤腿间清脆地响着,碎得一地尘屑。 瑟曦站起身挪开不远处的酒杯。 “你的……我指的是那个据说被畜牲结果的,‘劳勃’,你的国王……他给你讲历史故事吗?刻着魔法的城墙,会有迎接仪式吗你说。”攸伦用膝盖抵住了她,随即在她腰间拧了一把。 “备战交接你找科本,他兼任战争大臣,我已经授权给他了。”瑟曦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那般机警地退开了,但是鼻息有些颤动。 攸伦收敛了笑,他探头跟上去:“怎么,没客又想赖账买酒喝的老娼妓在我们那多得是……尊敬的陛下,您不能让您那个总是不太方便的地方尽失信誉吧。” “我说过不是现在。” 她麻利地几下子挣脱钳住肩膀的手,他就像厨子拎起盐渍的牲口一样挤压她的皮肉,细碎坚硬的肩饰硌得瑟曦倒吸凉气,悻悻转过头,攸伦已经让阳物窜出裆间。 “瞧见了?这什物如果帮不了您的话,我可还有拳头!” 他瞪着凶狠而挑衅的眼珠,瑟曦不由得一激灵,打住了心头的侥幸盘算,她之前已经使过好些法子做出妥协,费力不讨好的法子,但傻瓜也知道这个不可避免,攸伦想着不讲王法地干她,然后是她手头上的特权、金子,他要用自己铁民的鸡巴享受征服。“休息是首位良药。”科本总是谨慎地盯着她这样说,她一直是信他的,经久不愈的疼痛像羞耻的虫子,这吸血虫时刻噬咬着、提醒着她,她不再年轻了,现在必须顽固些,瑟曦一只手护住了领口。 “不行,停下。” 攸伦似乎愈加兴奋,喘着粗气,像匹马一样对着她的手直喷唾沫星,也溅到了她眼睛里。“不。”他先只是粗暴地揉搓了几下奶子,转而捋起她的雕花羊羔皮袍,瑟曦在推搡下几乎站立不稳,重重地坐在卧椅上。 门外突然传来一些响动,器物碰撞的声音。 攸伦停止动作,斜眼看了过去,瑟曦也立马从椅子上跪立起来,她看着紧闭的门,压低嗓音说道: “你他妈给我住手,我马上就让侍卫上来,马上,我说到做到,我得提醒你他们都还叫女王侍卫。” 攸伦转过头来,他依然瞪着眼睛,只不过从胡须里渗出嘲讽的笑容注视着一脸惊惶的瑟曦,她放下了那只隔着厚裙子死死拖住衬裤的手,手腕上满是红肿的道道。她惧怕下人的耻笑。 “我恶心现在的一切,这些丑陋的淤青,”她踞坐在椅背旁,蹭了蹭酸软不堪的手,随即埋进裙摆,“我都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侍女看着我穿衣……你必须明白我是如何遵守承诺的,不是吗,你上了那些肮脏的妓女后又想上我?这不公平,我从来不会承诺这些。”瑟曦的声音更加颤抖。 攸伦凑近了些,“真是感人,都快哭了,但我还是硬着呐。” “陛下。” 一个瘦小的侍女闯进了门,端着放酒瓶和酒樽托盘,盛得满满的葡萄酒在瓶子里晃动。 瑟曦站了起来。 侍女慌张地屈了屈膝,便快速放置好手里的几件玻璃容器,腾出托盘。 攸伦饶有兴致地瞅着这个冒失的女娃,她的脸涨得比瑟曦还红,似乎还含着些泪。 “她是我的,你别想打什么主意。”瑟曦在一旁发话了,她看着攸伦不整的裤腰,怒火腾腾直蹿。 “还有什么吩咐吗,陛下?”这个可怜的侍女转过身,用一种奇怪的几近绝望的眼神抬头看向瑟曦。 瑟曦语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了。” 侍女顿了顿,又顺从地退了出去。

激动使人虚弱,瑟曦解开腰侧的绳,她终究不想让她们知道这漫长的余日她是怎么度过的。

第二部分

清晨,雪停了,侍女们早已开始忙碌。 瑟曦立于床前,任她们整理着垂地的苔绿色厚重披挂,金发浸没在窗棂投下的一片明亮中,它们甚至有些扎眼,和礼冠争夺着些辉光。 她漫不经心地瞧了瞧这能工巧匠花了好些时日才赶制出来的物件,上面环绕着延绵啸吟的兰尼斯特雄狮,爪牙之间刺绣着密密层层的水仙、丽钵花和各种富有光泽的藤蔓草叶。漂亮的毡子,但我不喜欢,她想。 除此之外,瑟曦和平时穿着没什么两样,与披挂同色的硬料子素裙,赭色的鹿皮毛衬里,她不得不让侍女抽掉收紧腰腹的皮绳和夸张的飘带,换成身侧的橄榄石排扣。她们还在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衣褶,捻掉浮尘。

这是一场完全没必要的仪式。

贵族大人们总要安排吃食和足够的酒酿,但现在是冬天,离雪融回暖更是遥遥无期,瑟曦也得开始考虑这个红堡里的冬天该怎么过。 她已经借着身体不适把婚礼一拖再拖,虽然攸伦已经在口头上做出妥协——他外出的时节,瑟曦依然可以全权代理,但不管怎么说,王座已不像往日那般跟她亲近了。她,因为这场婚礼,损失了手头剩余的大半东西,换来了不听使唤的军队和一个每晚把她死死摁在床头的男人。

他是有两下子的。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攸伦开始故意无视瑟曦的政令。或者在谈事的时候避重就轻,一两杯酒下肚后,总喜欢详细地给她讲他是怎么干患癫痫的女人,干精壮的船夫,以及种种。他让她展示平日里是怎么“抚慰”自己的,这让瑟曦不知所措,当她羞恼地叉腿坐在床头,看着自己指头的血迹时,竟有些想啜泣。攸伦把罩袍扔到她的脸上。 “女人禁止在床上对着男人抹眼泪。” “不准碰我的衣服!”瑟曦一把将它甩到身后。 “去你贵族烈女的臭架子,老这套就没意思了。” “我是你…”“不不不,你下面的那张嘴可没这么说,”攸伦总不让她把话说完,“听,她在低声细语,‘来嘛,我就是个见多识广的小娼妇。’” 他紧紧钳住她,继而托起她的小腿肚:“看吧,没有任何区别的,我的女王,有些姑娘可以用灵巧的手指在她们的密穴里帮你揉着蛋,屁股也是免费的,你的老妈妈肯定没这么教过你,我不管你还想和几个男人过夜,但记住,你只能给我这长骨头的大什物唱赞美诗,嗯?” 前半夜她总是一点睡意也没。 他在办完事后会仪式般地哼哼,嘬咬她的脚背,膝盖,肋下,像只布袋里的疯狗似的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喘息,然后溺死那般一动不动。 瑟曦的腰又酸又闷,眯起眼望着头顶帐幔,天旋地转。 “我他妈爱死这种味儿了。” 她抓持着他的头发,却恁的推不动他。 “什么。” 铁王座的味儿。光鲜……死亡……我睡会儿。” 她可清醒得很。 不管怎样,有些日子没做过那种梦了,詹姆的绿眸里映出她赤裸的身子,他的金手冰冰凉,然后,她小腹挛缩着醒来,枕头被眼泪打湿一片。应该再也不会这样做梦了。

瑟曦瞟了一眼被烛蜡熏黑的墙壁,厌倦地转过头:“告诉他们,我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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