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双城女

龙衣 2017-08-11
                                                                    双城女
冰:【来到对方身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雨总是下得一阵一阵的,空气湿透了,涨得人心慌意乱。
叶:【托住下巴】有时候雨是甜的,你尝过吗?
冰:雨没有水那样漂亮,也无味道。
叶:说起来我好像不认识你。你好,我姓安。
冰:我姓双。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
叶:真的?那妹妹何时见过我?
冰:妹妹?我可比你大得多。
叶:姐姐?可你看上去最多十七啊。你刚才说你认识我?
冰:你家中院子里栽了一棵古银杏树,回家问问这棵祖传古树的历史,再来找我。我自然会告诉你原委。
叶:【低头拂袖】嗯,姐姐再见,我记住了。
—————————————————————————————
<来日>
叶:【来到昨日之地】姐姐,你在吗?
冰:【无人应答,只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字】
叶:哪里来的石碑,风化得不像样子。【细细辨认字迹,上面刻着:双姑娘之墓】双姑娘?双姐姐?不会吧?!【轻捶胸口,气喘不已】
路人:小姐,小姐,是你!平儿找了你好久……【哽咽】
叶:我?你在叫我?你可是新来的丫头?嗯,你可知昨日死了一位姓双的姑娘?或许,你叫的小姐是墓上之人?
路人:小姐,你不是小姐吗?怎么不认...<一阵风袭来,等风停息,路人消失,碑影无踪><安南醒来,手中还握着白纱><忽然间,丫鬟平儿跪在了安南前面><平儿消失><进入双眠的眠中><丛林中似站着两人><那块石碑让她似曾相识,好像回到第一次见到平儿的时候><冬末><刹那间,一滴水珠融化在漫天飞舞的冬雪中,不想再停留在眼眶中><世界像眠一般,窒息>
                                                                    双城女
冰:【来到对方身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雨总是下得一阵一阵的,空气湿透了,涨得人心慌意乱。
叶:【托住下巴】有时候雨是甜的,你尝过吗?
冰:雨没有水那样漂亮,也无味道。
叶:说起来我好像不认识你。你好,我姓安。
冰:我姓双。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
叶:真的?那妹妹何时见过我?
冰:妹妹?我可比你大得多。
叶:姐姐?可你看上去最多十七啊。你刚才说你认识我?
冰:你家中院子里栽了一棵古银杏树,回家问问这棵祖传古树的历史,再来找我。我自然会告诉你原委。
叶:【低头拂袖】嗯,姐姐再见,我记住了。
—————————————————————————————
<来日>
叶:【来到昨日之地】姐姐,你在吗?
冰:【无人应答,只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字】
叶:哪里来的石碑,风化得不像样子。【细细辨认字迹,上面刻着:双姑娘之墓】双姑娘?双姐姐?不会吧?!【轻捶胸口,气喘不已】
路人:小姐,小姐,是你!平儿找了你好久……【哽咽】
叶:我?你在叫我?你可是新来的丫头?嗯,你可知昨日死了一位姓双的姑娘?或许,你叫的小姐是墓上之人?
路人:小姐,你不是小姐吗?怎么不认得平儿了?墓上之人是几百年前去世的,我怎会知晓?
叶:几百年前?那应该不是双姑娘。【皱眉】唉?昨天还没有这碑呢。
<一阵风袭来,等风停息,路人消失,碑影无踪>
叶:咳咳,咳咳,好大的风。有人吗?有人吗?怎么一个个都不见了。【昏迷】
冰:安姑娘,你来了?
叶:双姐姐,你果然没有死,我听说城中只有你一人姓双,可把我吓坏了。对了,那棵树只是我出生时栽的,没有什么历史啊。
冰:唉。果然不用拂纱一点用也没有。你是不是遇见一个叫你小姐的人与一阵大风?
叶:嗯,是这样。双姐姐,现在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这儿好黑啊,这儿是哪里?还有,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我一片混沌?
冰:【咬牙切齿】你不要叫我姐姐!/【稍稍平静】我的名字叫眠,你还是唤我“双眠”吧。
叶:可是,爹娘教导我,遇见辈分比我大的,自然要尊称,南儿不敢不听爹爹和娘亲的。
冰:哧。你名为安南,可是好名字。
叶:其实爹娘一开始想要个男儿。
冰:你很听你双亲的话,是个好姑娘。男儿,南儿,取个谐音也无妨。我叫眠。我出生没多久,爷爷就过世了,家族的长辈说我晦气,要扔了我。可我娘亲很疼我,不肯丢掉我,便为我取名“眠”。即使没有人可以让我依靠,我也可以像在睡眠中一样安稳,与不好的世界隔离。我很想念她。
叶:眠姐姐……如此这般,你可会心伤?
冰:叫我双眠。我好爱我的亲人,可是他们却不属于我。
叶:这儿是哪里?我怕黑。
冰:你在眠里。
叶:【自言自语】睡眠?梦境?这是怎么了?糊涂得不像话,是我头脑乱了么?可这一切那么清晰。
冰:那是因为你未用拂纱。
叶:未曾听说过。请姐姐赐教。
冰:你会遇到那个路人。你去吧。
叶:可是我怎样走出去,双眠?
冰:你从来没有进来过,又怎么谈得上出去。这儿不过是黑了些,你出现在我双眠的眠,那想离去也极容易。【我不见了,空留一抹白纱】
叶:啊,双眠?白——纱——【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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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醒来,手中还握着白纱>
叶:白纱?莫非是那拂纱?双姑娘似乎在和我兜一个很大的圈子,可惜我猜不到这谜底。
<忽然间,丫鬟平儿跪在了安南前面>
叶:平儿!你做什么呀?快起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平儿:小姐认得我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生牵挂你。夫人一直在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盼到小姐了,自打小姐走了之后,能呆人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没有小姐一丝一毫的影子。
叶:呃……其实我还是不认得你。那个,你知道何为拂纱?
平儿:不认得也不打紧,只要小姐肯要我,肯回家。拂纱,那不是小姐的嫁衣上缝合的一抹白纱吗?
叶:嫁衣?怎么会……?我什么时候要嫁人了?
平儿:小姐糊涂了么……小姐……你还记得…姑爷吗?
叶:姑爷?我姑爷是谁?安家又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个丫鬟?你怕是认错人了。算了,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关于我以前的事情,最重要的那个嫁衣,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平儿:可不是你姑爷……是夫人的姑爷……小姐的……丈夫。
叶:你……
平儿:小姐真的忘了?姑爷英年早逝,你刚过门不到一年就成了寡妇。你抱着嗷嗷待哺的女儿,毅然决定永不另嫁。
叶:你怎敢胡说?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家庭了?女儿?你在说什么啊?
平儿:……小姐一个人在外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吧。
叶:吃苦?爹娘待我很好,平日里养花逗鸟,吟诗作对,过得可是神仙般的日子。
平儿:小姐又认了义父义母吗?小姐都不要老爷夫人了吗?连银杏树上的祈愿都忘了吗?【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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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消失>
冰:南儿……
叶:双眠,你告诉我,一直抚养我长大的爹娘,和我是亲生的对不对?还有嫁衣,我没有什么已死的丈夫,嗷嗷待哺的女儿,对不对?!平儿是认错人了,对不对?【声嘶力竭】
冰:这怪不得你。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并不完全是你。
叶:什么叫不完全?明明根本就不是我,不是我!那个平儿,一看就是精神错乱,对不对?
冰:我和你是有点关系的。
叶:双眠,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
冰:你把拂纱系到树上去。不要怕不要伤心。
叶:可是,那件嫁衣……【从空中飘下一件红衣裳,袖口系着一段纯白的纱巾,上面用上好的蚕丝绣着“南”这个字。】天啊,这是——拂纱?
冰:是的。我给你的白纱是从嫁衣上截得,两者一旦都回到主人手中,便会结合成无瑕的拂纱。
叶:唉。【摘下拂纱】【踩上银杏树树枝】
冰:你看到了么?
叶:我将拂纱在树上系成了一个蝴蝶结,真是可怜可爱的。我似乎看见一个女孩子,长得与我一般模样,种种情感涌上心头,无处倾泻。双眠,我好难过,可是我不知道我为何会感觉到一种死心的绝望之情。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甚不肯告诉我,我受不了了。此般猜疑,令我心火顿燃,发梢缭乱。你若还不肯告诉我这一片混沌的缘分,我必要向你讨个说法。我一向与世无争,可现在我何处倾诉?你告诉我啊!
冰:对不起。也许那个人生本来就不是你的。有一个女孩,叫双抑,她是我的妹妹。相信我,平儿的小姐不是你,现在的安南才是你。你大可以忘记很多——你的父母为了不让你有一个像双抑一样凄凉的人生,千里迢迢去求我的爹娘,甚至牺牲了自己,就是为了让你得到我妹妹那无忧无虑的人生。本来我一出生就应该夭折,你的父母以交换你和我妹妹的人生为代价,各取一半的生命给了我,让我有了一个完整的生命。然后我妹妹被迫经历了你那多舛的一生,一嫁人丈夫就死了,女儿还没满月自己又得病早早死去。只因爹娘知道我妹妹成不了大器,又没有男嗣,只有我才能担负起家族的重任,就伤害了我无辜的妹妹,让我活下去。按说我没有理由抱怨,是啊,受益的人是我,我为何要这么傻呢?你要问对吧,他们如何知道我们的生死命运,还不是你们安家祖传的神秘拂纱!其实谁都没有做错。只是太自私了。除了你。每个人都暗藏心机。难道一个人的幸福比不上一个家族兴衰吗?一抹拂纱,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么?我不信!最可怜的还是你命中的那个丫鬟平儿,在失去你后,像你说的那样精神错乱。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你很善良,因为本质上就是我的妹妹,拂纱不过是命中的疤痕。我只有一个请求,去看看我的父母,他们等了你很久。
叶:【啜泣不已,把头埋进肩膀】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一切,对另一个家庭负责?可是我对现在的爹娘难舍难分,你又怎么忍心让我离他们而去。虽然……我是你的“妹妹”,可是我不会承认的。双眠,对不起。我期待着有一天,你能够全心全意地去爱人。不论你爱或不爱这个世界,都要把这个家当成一种骄傲。就凭你的亲人一辈子都爱着你,你也要做到,好吗?
冰:【不断扯住自己的衣角,努力吸气,断断续续地说——】谢谢……我知道我明白得不得了,你给我一点时间的余地吧。不用多想——你无需回到她的人生,你只要回去看看,她的这辈子已经用尽了,你也应该安慰一下她生命中的人。
叶:她,生命中的,人。好!你带我去。
<进入双眠的眠中>
冰:安南,这是我家。
叶:你喜欢隐居?
冰:怎会?你看到的丛林是我栽的,树影之中是她的墓碑。爹娘为了能常常见她,舍弃了大院,搬到这荒郊野岭来住。
叶:荒郊野岭?
冰:是啊,不是我喜欢隐居,而是因为双抑她喜欢幽静。
叶:嗯。我们如何进去见你的父母?
冰:去找妹妹的墓,爹娘就在旁边。
叶:带我去吧。等一下,我为什么会知道要走到哪里去?【脚不由自主地动了】
冰:你就是她,可惜通命不同命。
叶:你不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父母吗?
冰:我再也不可能见到父母了。他们心里只装着妹妹,即使就在我的身旁,但我却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我则要担起家族的责任,走向更远的天地。
叶:好吧,毕竟你不是……【走进】
<丛林中似站着两人>
<那块石碑让她似曾相识,好像回到第一次见到平儿的时候>
叶:叔叔,阿姨……您好,我是双抑的……朋友。
父母:小抑……的朋友?来,先换件衣裳,天气冷,别穿得太少了……乖……
叶:谢谢。【泪珠滚滚而落,湿了衣襟,凉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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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
冰:安南,你说,你生命中的人,会是谁呢?你要好好的。
叶:我是她,又不是她。我很爱你,姐……姐。【踮起脚,轻轻吻了一下双眠的额头,有什么东西“咯噔”抽搐了一下】
<刹那间,一滴水珠融化在漫天飞舞的冬雪中,不想再停留在眼眶中>
<世界像眠一般,窒息>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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