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经济学书摘

有個阿郎 2017-08-11
每一个政治社会都是由许多不同种类的小社会构成的。这些不同种类的小社会各有各的利益和行为准则。
摘自第7页



一般地说,希望事实上掌权的人把别人的利益看得比他自己的利益更重要,这实在是一种妄想是办不到的。
摘自第10页


如果有人约束我的意志,那我就不再自由了;如果他人能随意动用我的财产,我就不能做我的财产的主人了。
摘自第11页


因此,刑罚的残酷,只不过表明破坏法律的人为数众多;如果对罪犯不分轻重一律严惩,将促使罪犯为了逃避对他们的小过错的惩处反而去犯更严重罪。
摘自第13页


即使首领手中有权威,但他没有办法使所有的人都战栗,更不能保证他能赢得人心。经验早已证明:只要首领不对人民做坏事,人民就会感激他们,而且,只要首领不怨恨人民,人民就会爱戴他们。
摘自第13页


无疑的是人民归根到底总是政府想使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他们就将成为什么样的人。政府想使他们成为好战的军人、公民或一般的普通人,他们就将成为好战的军人、公民或一般的普通人;政府若一时高兴,想使他们成为无知无识的群氓或恶棍,他们也只好成为无知无识的群氓或恶棍。
摘自第16页


因此,如果你想指挥人,你就首先需要培养人;如果你要求人们服从法律,那你就首先需要使他...
每一个政治社会都是由许多不同种类的小社会构成的。这些不同种类的小社会各有各的利益和行为准则。
摘自第7页



一般地说,希望事实上掌权的人把别人的利益看得比他自己的利益更重要,这实在是一种妄想是办不到的。
摘自第10页


如果有人约束我的意志,那我就不再自由了;如果他人能随意动用我的财产,我就不能做我的财产的主人了。
摘自第11页


因此,刑罚的残酷,只不过表明破坏法律的人为数众多;如果对罪犯不分轻重一律严惩,将促使罪犯为了逃避对他们的小过错的惩处反而去犯更严重罪。
摘自第13页


即使首领手中有权威,但他没有办法使所有的人都战栗,更不能保证他能赢得人心。经验早已证明:只要首领不对人民做坏事,人民就会感激他们,而且,只要首领不怨恨人民,人民就会爱戴他们。
摘自第13页


无疑的是人民归根到底总是政府想使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他们就将成为什么样的人。政府想使他们成为好战的军人、公民或一般的普通人,他们就将成为好战的军人、公民或一般的普通人;政府若一时高兴,想使他们成为无知无识的群氓或恶棍,他们也只好成为无知无识的群氓或恶棍。
摘自第16页


因此,如果你想指挥人,你就首先需要培养人;如果你要求人们服从法律,那你就首先需要使他们热爱法律。
摘自第16页


我们今天的政府以为把钱弄到手里就万事大吉了,从来不动脑筋想一想它们应当而且也完全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
摘自第16页


如果所有一切个人的利益都联合起来损害公众的利益,则人的恶行削弱法律的力量就会大于法律制裁恶行的力量;人民和首领们的腐败风气就会一直发展到影响政府的施政,不论该政府是多么的贤明,它都会受其影响。坏事之中最坏的事,莫过于披着服从法律的外衣放手违反法律,从而使最好的法律也变成最坏的法律
摘自第18页


一个人如果对任何人都不承担义务,那他也休想人家对他承担任何义务。同理,一个良好的政府是不能以任何名义宣称某人是例外。
摘自第18页


现在,首领们要玩弄种种见不得人的诡计(他们称之为“国家大事”或“内阁机密”)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了。政府剩下的那一点点儿力量,全都被它的成员们消耗在钩心斗角和互相倾轧的斗争中,而国家的事情却被撂在一边无人过问,或者只是在涉及某些人的个人利益时才去办理。大政客们最惯用的手段是迷惑那些符合他们需要的人的眼睛,使他们每一个人都以为是在为自己的利益工作,但实际上是在为政客们的利益工作;我说的是政客们的利益:官员们的真正利益是,使人民处于软弱无力的境地,才好压制人民,使人民陷于破产,才好占有人民的财产。
摘自第19页


卢梭认为,对祖国的爱首先是爱一个所有的公民都能平等和自由地生活的国家。正如他在后文所说的“祖国没有自由,祖国就不能继续存在;有自由而无道德,自由就不能继续保持,
摘自第20页


若想处事公正,就必须一切按规章办理;容忍那些我们有权力和权利制裁的坏人为所欲为,就等于我们自己就是坏人。
摘自第20页


应当像保护全体人民的安全那样,保护人民当中最卑微的人的安全,这难道不是国家应尽的职责吗?一个公民的安全难道就不像全国人民的安全那样值得大家共同关心吗?有人说如果只牺牲一个人而大家得救,那么,这个人的牺牲是值得的。这个话,如果出自一个为了祖国的安全而自愿牺牲自己生命的英勇的爱国者之口,我是由衷地赞赏的,但是如果人们认为这句话的意思是 说政府为了多数人的安全而牺牲一个无辜的人,我认为这个话就连暴君都是不敢这么胡说的,因为这个话是完全错误的,是最危险的,是直接违背社会的基本法的。不仅不能让任何一个人为了大家而牺牲,反而是大家都应当为了保护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而贡献自己的财产和生命,使弱者得到公众力量的保护,使每一个成员都得到国家的保护。假定把一个又一个的人从人民当中消除之后,请那些提出这一主张的人给我们解释一下他们所说的“国家”指的是什么?你将发现,他们心目中的国家指的不是人民,而是一小部分人,即人民的官员:他们认为如果要他们发誓为人民的安全而牺牲的话,那么,人民也应当为官员们的安全而牺牲。
摘自第23页


假定把一个又一个的人从人民当中消除之后,请那些提出这一主张的人给我们解释一下他们所说的“国家”指的是什么?你将发现,他们心目中的国家指的不是人民,而是一小部分人,即人民的官员:他们认为如果要他们发誓为人民的安全而牺牲的话,那么,人民也应当为官员们的安全而牺牲。
摘自第23页


愿我们的祖国成为全体公民共同的母亲;愿公民们在祖国享受的好处使他们对祖国感到十分亲切;愿政府让公民们充分参与公共事务的处理,使他们感到在当家做主人,使法律在公民们看来是大家的自由的保证。
摘自第25页


因此,如何防止财富极端不平等的现象的出现,是政府最重要的职责之一。防止的方法,不是剥夺富人手中的财产,而是用各种方法防止他们聚集财产;不是修建收容穷人的济贫院,而是保证公民不致沦为穷人。人们须知:人口分布的不均匀,在某些地方非常密集,而在其他地方又人口稀少;供富人享乐的艺术和技术得到提倡,而对人民生活有用的技艺遭到忽视;为了发展商业而牺牲农业;由于国家财政管理不善而让包税人层层加收捐税;以金钱开路的风气竟发展到如此程度,以致一个人是否受到尊重,全看他手中有多少金币,甚至道德也可以为了金为了金钱而出卖:所有这些,就是某些人之所以成为巨富而另一些人沦为赤贫的最主要的原因;个人利益之所以能压倒公众利益,公民们之所以互相仇恨,人们对公共事务之所以漠不关心,人们之所以日趋堕落,政府各部门的政纪政风之所以愈来愈败坏,也是由于前面所说的那些原因造成的。这样糟糕的局面一出现就难以从根本上纠正了。。。
摘自第26页


祖国没有自由,祖国就不能继续存在;有自由而无道德,自由就不能继续保持;有道德而无公民,道德就将荡然无存。因此,如果你把人们全都培养成公民,那你就一切全都有了,不这样做你就只能有一大群恶人;从国家的首领起,就是一群恶人。
摘自第27页


一个国家不论是多么小,它的人口总是众多的,是很难它的全体成员一起来治理的。因此,公款的收支需要经过首领之手,而首领们除了国家的利益之外,还有他们每个人都要优先虑的个人的利益,而人民只要一发现首领们都很贪婪,往往超出正当的需要乱花公款,就会发出怨言,抱怨他们把本该用来满足人民生活需要的钱都浪费了。这种怨气一发展到一定程度,即使是最廉明的政府也无法挽回人民对它的信任。这时候,人民就不会自愿纳税,如果强迫他们交纳,那是不合法的,于是,一个公正贤明的政府将面临这样一个艰难的二者取一的决策:要么让国家毁灭,否则就只好侵犯国家赖以存在的公民神圣的财产权,
摘自第34页


国家的支出之所以增加,还有另外一个与前一个原因密切有关的原因。如果官员们喜欢指挥雇佣军而不喜欢指挥自由的人民,甚至在某些时候和某个地方用前者去镇压后者,那么,总有一天公民们将认为自己与共同的事业无关,不愿再当国家的保卫者了。
摘自第39页


那些为金钱而卖身的雇佣军,不但不以他们的卑鄙为耻反以为荣;他们藐视法律(他们是受到法律保护的),看不起人民他们吃的是人民提供的粮食),认为自己当暴君的仆从比当罗马的保卫者更光荣。他们盲目服从,把刀枪指向他们的同胞;长官一下命令他们就乱杀无辜。不难看出,以上这些情况是罗马帝国崩溃的主要原因之一。
摘自第40页


捐税的征收,只有得到人民或其代表的同意才是合法的。
摘自第41页


穷人的损失是不像富人的损失那样容易弥补的,而且,得到补偿之难,往往是随需要的增加而增加的。无本就不能生利;世上的事情同物理学上的道理是一样的,钱是生长钱的种子,每一个铜板有时候比第二个百万银元还难挣。此外,穷人所付出的一切将永远失去,落入富人的手里。人民交的税,早晚会流入政府中的人或与政府接近的人的钱袋里。尽管他们也交他们的那一份税,但他们仍然希望增加税率,税款愈增加,他们可捞的油水便愈大。
摘自第44页


因为商业和工业把农村的钱全都吸收到大城市,再加上捐税打破了农民的生活需要与他们的小麦价格之间的平衡,所以他们的金钱不断往外流,从来不返回农村,结果,城市愈富有,农村便愈贫穷,农民交的税全都从国王或税务官的手中流到工艺师和商人的钱袋里,而永远只能得到极小一点儿好处的农民必将由于同别人一样纳税而永远得不到同别人一样的好处最终落得山穷水尽陷于绝境。
摘自第46页


还须指出的是,利市三倍的商业和工业不仅未因它们已拥有巨额的金钱而使农民的赋税减轻,反而使之变得更加沉重,在这里,我不打算详细阐述这样一个非常明显的事实,即:虽说一个国家的金钱多一点或少一点,可以对该国在国外的信用多提高一点或少提高一点,但它不能改变公民们的资财,也不能使他们的生活过得多舒服一点或少舒服一点。
摘自第47页


人们应当看到,按土地征税,实际上是按土地的产品征税,既然大家都认为再也没有什么是比按顾客购买小麦的价钱征税更危险的,人们怎么会没有见到当这种税是由种小麦的人缴纳的时候其危害性更大一百倍呢?这岂不是在直接攻击国家的生命线,危及国家的命脉吗?这岂不是在加紧缩减农村的人口,最终使国家遭到毁灭吗?对一个国家来说,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人口减少更令人担忧的了,
摘自第48页


但愿真正的政治家在厘定税率时切莫两只眼睛只盯着财政的收入,而要把眼光放远一点,把税收变成一种良好的调节财富差距的方法,使人民意识到这样做,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而不是只顾税收的增加。
摘自第48页


有些人可以千百次舍弃生活必需品,宁可饿死也不愿意表现得穷酸丢面子。
摘自第49页
显示全文

查看更多主题的豆瓣日记和相册

有個阿郎
作者有個阿郎
101日记 38相册

全部回应 0 条

添加回应

有個阿郎的热门日记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