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萧萧无觉 2017-08-11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嗯,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初见此话,是在微信的朋友圈里,来自高中的班长。当时还冲动着想回复一句,并非如此。后又悻悻得删除了,太久没有过的互动总是显得冒犯。后来,我真为当时那可怜的骄傲而感到一丝丝庆幸。似乎对于一句歌词,我并不该如此较真。不然可能会被嘲笑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妞! 是通过春风十里,知道原来这是张楚的一首歌。此刻回想起来,脑子里还是赵英男对秋水说的那一句: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晚安。当时画面外的我对此话的理解其实是:秋水,我们在一起吧。只是出于那个年代应有的含蓄,便让这样的表白婉转起来,倒像是一句短诗。 只是后来,脑子里回旋的这句话,对于一个单身狗的我来说,总觉着像是一句嘲讽,一个素不相似得陌生人透过耳机在另一头跟我说,你是可耻的。自尊心这么强的我自然是恨不得抓起一大把理由砸过去的。 其实对于这句话感触最深也最有想法的时间,我称之为灵感期的日子,已经像办公室干枯了的常春藤一样在空调的吹拂下变成落地黄了,但好在枯黄的枝叶下也还有一簇簇挺立的枝干。那就趁着还没有化作春泥的光景,抖擞一下精神,上路吧。 后来我再打算把这句歌词当做一个讨伐对象前进的时候,我去看了整一首歌的歌词。我发现张楚并没有在嘲笑谁,更多的像是在自嘲,亦或者只有我听出了自嘲的感觉。这样一来,讨伐的火药味便淡去了一些,转而感情升华倒多出了一点同情和惺惺相惜。 写不出的时候绝对不要逼着自己写作,我会讨厌这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我大概又要开启我法学生的惯性思维了,像被囚禁的飞鸟,习惯了日复一日的喂食。 世界上的孤独有千千万万种,和过敏一样,每一种过敏症状的背后都有一种专属于自己的过敏原。孤独亦如此,所以这样的孤独和单身之间的关系,或许同根同源,也或许毫无干系。这样一来,歌词里的孤独大概只是众多孤独里的一种,因为单身而孤独。这样转念一想,孤独本身反倒热闹了起来,因为孤独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族群啊,里边有各色各样的孤独,甚至五彩缤纷。 回到歌词,单身的人是孤独的。单说单身和孤独之间的关系,两者有何必然的联系吗?当然对于我这种独身主义的人来说,他俩倒扯不上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偶尔也会因为单身过敏,而导致孤独发病。但这种过敏终究只是短暂的,孤独如果是一场风寒,那单身带给我的孤独感顶多也只能算一个喷嚏罢了。倒不是因为我抵抗力强,而是对于结束单身带来的快乐感受实在是想象力匮乏,一个习惯了缺爱的人实在很难想象出另一个两人世界的五彩斑斓,这比让我上天摘星还难。所以很多时候我并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要比一个人热闹多少,这和我自卑又自私的个性脱不了干系。在我看来,真正的孤独从来都生根发芽在拥挤的人群里,然后猝不及防得扑向你。周遭无人的时候反倒是不存在孤独的情绪的。这听起来有点冠冕堂皇,我并不打算说服谁,就我切身体会到的孤独感受,往往是在热闹拥挤的人群中,我发现真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如果哪天我有幸在深山老林里隐居,我反而会为了一个人的独居而感到清静自在,又何来的孤独呢?所以,单身和孤独之间,只不过因了个人的选择,两者之间的联系便变得时而紧密时而疏离。一个伟大的人可以因为单身而感到孤独,也可以因为单身而感到骄傲和自在。我并不为自己的单身找理由,或许如果要找这理由也可以肤浅得是我不够美,或者你不够帅。选择即自由,存在即合理。 所以,孤独的人可耻吗?这里的可耻在我看来可以分为自己觉得可耻和他人看来可耻。张楚的歌词里边我听着总像是自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夹杂着自己的感情色彩。孤独和可耻,我觉得也没有必然的联系,而且可耻作为一种人的主评价就更加飘忽不定了,或许是自我在周遭恋人遍布的世界里觉得可耻,或者准确的说是可怜,但总找不到自我以外的陌生人觉得孤独可耻的理由。耗尽脑细胞也没想到,除非这是一个必须选择恋爱的年代,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可是又有谁能确保恋爱了就不孤独了呢?对于非单身导致的孤独,恋爱似乎毫无用处。这大概也只有我这种独身主义的人能够说出口。人真是费尽心思得在替自己当辩护人,无声无息,情不自禁。所以,孤独的人也不必感到可耻,你可以什么情绪都没有,享受孤独,不可耻,不可怜,亦不可恨。 孤独是多么自然的一种存在方式啊,像喜怒哀乐的成员一样,如果有个五字成语,那应该是喜怒哀乐孤,环绕你生命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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