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生

岛与北海 2017-08-11
我是有多长时间没有写过文字了,我已记不清了。我一直过的不好不坏,生活平静繁杂。有时睡的昏昏沉沉,有时又忙碌的要死。生活也许就是这样。
很长时间没有阅读没有书写,我只是在平静地活着,就像我从来没有活着一样。

今早七点半醒来,错把时间定位成六点半,只是以为上班将会迟到,在匆匆忙忙中把衣服穿起的瞬间才突然惊醒过来,这是七点半,不是六点半,上班的巴士已经开走了。

生活总是出现仿若这种突如其来的闹剧,弄得你真是哭笑不得。

最近,每天都会在六点起床,然后六点半去坐公司的巴士,一天基本上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都是在巴士上度过。去的时候总会在巴士上打盹,而回来时则会随意地翻看一些小说。

前天再次读了一遍安妮的《彼岸花》,喜欢里面那个充满幻觉而又警惕的女子绢生,她孤身一人奔赴她的爱情,只是她不知道她的爱情只是开在彼岸的烟花,也许她是清楚的,但是义无反顾。

有些女子天生就是为爱而活着的,她们所有的挣扎只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的那一个温暖的怀抱。明知没有结果,但却依然坚守。她们是有爱的女子,但是她们的爱充满决绝,带着苍白。

安妮笔下的女子总会带有一种决然,她们生活在繁杂的都市中,但内心一直处于城市的边缘。看着她们你会心痛,但却又觉得理所当...
我是有多长时间没有写过文字了,我已记不清了。我一直过的不好不坏,生活平静繁杂。有时睡的昏昏沉沉,有时又忙碌的要死。生活也许就是这样。
很长时间没有阅读没有书写,我只是在平静地活着,就像我从来没有活着一样。

今早七点半醒来,错把时间定位成六点半,只是以为上班将会迟到,在匆匆忙忙中把衣服穿起的瞬间才突然惊醒过来,这是七点半,不是六点半,上班的巴士已经开走了。

生活总是出现仿若这种突如其来的闹剧,弄得你真是哭笑不得。

最近,每天都会在六点起床,然后六点半去坐公司的巴士,一天基本上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都是在巴士上度过。去的时候总会在巴士上打盹,而回来时则会随意地翻看一些小说。

前天再次读了一遍安妮的《彼岸花》,喜欢里面那个充满幻觉而又警惕的女子绢生,她孤身一人奔赴她的爱情,只是她不知道她的爱情只是开在彼岸的烟花,也许她是清楚的,但是义无反顾。

有些女子天生就是为爱而活着的,她们所有的挣扎只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的那一个温暖的怀抱。明知没有结果,但却依然坚守。她们是有爱的女子,但是她们的爱充满决绝,带着苍白。

安妮笔下的女子总会带有一种决然,她们生活在繁杂的都市中,但内心一直处于城市的边缘。看着她们你会心痛,但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碎花,粗布,刺绣,银饰,羊齿植物,印度,老挝,越南,京都等,安妮一直在坚守属于它自己的情致,一如既往。她用这些名词演绎世间情分,而逃离却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救赎。

昨天读的是奥地利作家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总觉得张玉书的译文有问题,读着感觉总是不对。十三岁少女的情愫,纯真的爱恋,羞耻的情欲,以一份死亡信件述说开来,不应该只有繁琐的小絮叨,还有着爱而不得存在无感的悲哀,以及最后死亡的决然和无谓的留恋。

很多外国小说一经翻译通通都没了味道,每个译者都有自己的风格与解读,而诠释出来的译文很多都已脱离了原著的本意,我们看到的只是属于译者的文,再也不是原作者的文了。

消失的便是消失了。文本的归属。生命的归途。就像是一只惊恐的鸟,飞起时便已注定离生。

我已再记不起谁的脸,许多名字已经遗忘,存在的感觉逐渐褪去,回去的路不在,只有颠落爬起这反复的折腾。

生命的质地错落在霓虹闪烁的都市丛林中,而你,如一只猫般眼中充满警惕,以防备的姿态穿行于一簇簇冰冷的夜。

从此,再也没有人能记起你是谁。你也忘了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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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与北海
作者岛与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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