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医问药奇遇记

麻酱凉面配红唇 2017-08-11
     第一章:明辨大夫
从小到大,我眼里的医生,护士,就跟大多数人眼里的不同。
小的时候,虽然亲戚没有一个是医务人员,但因为某些家里的关系,我接触的叔叔阿姨大多数都是医生和护士。大家通常看到的医生一般都是开具诊断,手术开刀,护士是扎针换药,看护病人。而我小时候看到的,是他们穿着西装或者裙子,一起吃饭,一起游玩,说笑闲聊的状态。在我眼里,他们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而与此同时,我又是先天不足身体虚弱,一年有半年是打针吃药的状态。所以还是同样一帮可以聊天说笑的人,穿上了白大褂之后又开始给我看病,所以,我并不怕他们,因为他们在告诉我我扁桃体又发炎了的同时,会跟我商量这周末一起游泳就不要去了,水池水脏,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让我过去。
我从小到大几乎看过各种病,心脏,肠胃,扁桃体,眼科和骨科是我常去的几个部门,几乎所有的大夫心里都有我的一个病史记录。而且即使我不看病,也经常在放学后去医院待在他们那等爸妈接我。同时我上学请假又很频繁,因为老师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导致只要我不舒服根本不用给家长打电话,跟老师说一声,撑五分钟走到医院就行,特别方便。所以,我对医院那真是比自己家大门都熟,经常在走廊充当热心导诊给大家指路。
从小到大对医生护士的接触让...
     第一章:明辨大夫
从小到大,我眼里的医生,护士,就跟大多数人眼里的不同。
小的时候,虽然亲戚没有一个是医务人员,但因为某些家里的关系,我接触的叔叔阿姨大多数都是医生和护士。大家通常看到的医生一般都是开具诊断,手术开刀,护士是扎针换药,看护病人。而我小时候看到的,是他们穿着西装或者裙子,一起吃饭,一起游玩,说笑闲聊的状态。在我眼里,他们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而与此同时,我又是先天不足身体虚弱,一年有半年是打针吃药的状态。所以还是同样一帮可以聊天说笑的人,穿上了白大褂之后又开始给我看病,所以,我并不怕他们,因为他们在告诉我我扁桃体又发炎了的同时,会跟我商量这周末一起游泳就不要去了,水池水脏,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让我过去。
我从小到大几乎看过各种病,心脏,肠胃,扁桃体,眼科和骨科是我常去的几个部门,几乎所有的大夫心里都有我的一个病史记录。而且即使我不看病,也经常在放学后去医院待在他们那等爸妈接我。同时我上学请假又很频繁,因为老师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导致只要我不舒服根本不用给家长打电话,跟老师说一声,撑五分钟走到医院就行,特别方便。所以,我对医院那真是比自己家大门都熟,经常在走廊充当热心导诊给大家指路。
从小到大对医生护士的接触让我有一个特殊的技能,是不是好大夫我一听他说话就能听出来。大夫对这个病有没有把握,倾向于怎么治疗,我也能听出来。
等到长大了,身体好一些了,再加上家里的一些变故,我也渐渐跟医院的叔叔阿姨们没了联系,从这时起,我的寻医问药的奇遇,才开始。
第二章:中医之美
大学的时候,总觉得动不动就会两肋疼痛,疼得厉害的时候呼吸都困难,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鉴于我还是花一样的年纪,就无端疼痛实在可疑,于是就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胸透,心脏,好多个项目,那时还是找了几个以前相熟的大夫,也没看出毛病,因为从小到大,给我看病的都是主任级别的医生,他们的医术我是实实在在的看到的,也对他们十分的信任,既然大夫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了。于是,我慢慢的想到了中医,可能是“气”方面的原因,我想。
要说我从小到大对于中医就秉持一个将信将疑的态度。因为我身边的都是西医的医生,而且都是好医生,跟那些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大夫不一样,他们的运筹帷幄,一次次成功诊断病灶,是我小时候最敬佩的。在小学时代,我的理想就是当一名医生,像他们一样解救人们,但因被评判为得失心太重而作罢。(叔叔阿姨们看到我为死掉一只金鱼就病倒的行为诊断我不适合当一名医生。)但是我一直,都对西医的神奇深信不疑。而中医,是我一直都没什么大的接触,就记得小时候我扁桃体总会发炎,中医说上火要多喝羚羊角片,于是喝了一碗又一碗恶心的水,还是一年发炎三五次,对中医一直就心存疑问了。
虽然我相信科学,但是我总是觉得,中医是部分未被解释的科学。在西医大夫没有诊断我的时候,我偏向了中医。要说中医真的是鱼龙混杂,神棍有之,神医也有之,庸医更是满地跑。所以我托同学打听了一个非常有名的医院最好的中医大夫,满怀信心的挂号去看,大夫没说我是什么病症,就给我开具了很多中药,我千恩万谢的抓回来一看:大枣,西洋参,人参,丹参,枸杞子(以及补药共23味),我虽然不精通中医,但我也心生疑窦。吃完了药,病情并没有好转,于是不得已找了家里人,家里人给我安排了一个比院长都老的一个大夫给我看病。
终于等到了跟那位要中医预约,进入了房间,老大夫看了看我,让我坐下,号脉问诊。大夫精神矍铄,一根白色的头发都没有,一打眼就能看出状态很好,比我们普通人都要健康的状态不知你们见到过没,那是一种健康的美感,我被震撼到了。
诊断过后,大夫轻声告诉我,去药店买些中成药,只需要十多块钱的那种,吃一个月,以后要是一有症状就吃,没事的话再过来让他瞧一眼也成。简简单单,抓药回家,吃完一个月果然不疼了!之后深深为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而震动!
第三章:心明眼亮
其实高中的时候,眼睛就犯了毛病,那时距离高考还有六十天,突然眼睛就看不见了,经多方诊断是视神经炎,扎了激素才慢慢变好,原以为是因为高考压力导致的偶发事件,没想到大学毕业之后,又发作了。
当时正在家里躺着看书,突然视野内出现了七彩光圈,早就对病情熟悉的我打了车去医院看病,一系列动作驾轻就熟,但检查完大夫说了:“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病!”不知道什么病啊!我当时就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瞬间莫奈梵高海伦凯勒在我脑海中转了一圈,脑子里回放着你是我的眼这首歌~。平静下来之后,大夫告诉我要去找一个鞍山市著名的大夫,但他现在没在医院,大夫也不知道他在哪,你要等下周一请早。这是的我已经急火攻心,哪还等得了周末,急忙打车去了这个大夫旗下的眼科诊所。进去一看,我的高中同学在里面穿着白大褂坐着!后来一问才知道,著名的眼科大夫是我同学的伯父,于是跟大夫的时间也就定下了。第二天一诊断,就开了药,让我用几天等之前的药过去药性了之后再去检查。瞬间安心,过了三天,检查结果一拿到,大夫当机立断下了诊断,青捷综合征,开药治病,行云流水。直到复查的时候,其他大夫们纷纷对我这个疑难杂症表示关注,看到了高手的诊断纷纷赞叹,真是神医再世,药到病除。
第四章:胃炎奇断
工作一年后,感觉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这时候,疾病又悄悄的找向了我。一天起床之后,胃疼,忍耐喝些热水,未缓解,遂去医院。急诊大夫连化验都懒得化:“胃炎,扎一针修复胃粘膜的就好了。”谁知越扎越痛,难以忍受,便打电话给家里,父亲听闻当即拔掉针头出门,上车联系相熟大夫,开车到另一家医院的时候我已然走不动需要坐轮椅了。那是我小时候就见过几次的大夫,现在成了主任,只见主任轻按几下:“阑尾炎,住院吧!”遂办理一切事宜。这时候真的后悔没有早些联系家里,拖到如此严重才看病,结果还暂时不能手术,要输液一天一夜,再看。第二天,疼痛减轻,我又不愿做开肚子留疤痕的手术,大夫没办法,安排了保守治疗,之后我就赢得了医院扎针多日游。这次才真正见识到了护士的工作。相熟的护士都已经不在医院了,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小护士扎针,感觉每一次扎针手背不是疼一阵就是青一块,我自小输液无数,大多数扎针都是阿姨拿到我家给我配药扎针之后我自己拔掉,每年至少扎掉四五十瓶葡萄糖或盐水瓶子,从没有一次鼓包现,连疼痛都几乎没有过。而在这扎了七天针,鼓包一次,淤青两次,,我倒是没什么激烈的反应,家里老爷子着急了,毕竟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住院只住单间,连病房里没有冰箱都不行的,现在连护士水平都这样,老爷子不生气才怪,各种骂人,闹了一阵才罢休,后来经主任介绍,给我安排了个老护士扎针,才再也没出过事。
后来我的病情稳定了,不想在医院呆着了,而且这个医院的住院处是旧楼,设施很不好,老爷子让我去家附近的门诊扎针,主任给我写下了药量轻松出院,临走顺便拜访了上次给我治病的中医大夫,大夫给我开了个阑尾炎方子让我抓药,遂出院。
来到了家附近的医院,设施就比较好了。我挂号之后,见到了大夫,大夫真的是放飞自我,突然想到了高中核舟记里形容和尚的四个字,袒胸露乳(男),外面的白大褂根本就相当于没穿上半身,漏出黑色的上半身皮肤,胸前一块巴掌大的护心毛,翘着腿,坐在那等着给我看病。但这时,退缩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把情况给大夫说了,把药名称和药量说明,只见大夫豆大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答道:“你这个不能给你开,这个药啊balabala,这个病啊balabala。。。”一顿搪塞,我无语,回头给主任打电话,主任对值班大夫也不说了什么,大夫乖乖给我开药,扎针。后来扎完之后,主任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不用扎时间太长,要是开了太多天最好给退掉,没有用,扎这个药太久会出问题,我连忙去找大夫,得知大夫吃午饭去了,我只要坐在那等着,过了许久,只见大夫没穿大褂,坦胸露乳的拿着一套煎饼果子回来,看见我一愣,其实我心里也很崩溃,急忙退完药,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
        第五章:胆囊与心梗
之后我就再也没跟医院有过什么交集,一次没诊断出病症,一次诊断错误,我已经吓怕了,坚持没什么大事能不去医院就不去医院的原则,因为我知道小病不值得请专家来看,而普通大夫让你做一系列检查还是好的,做完检查还没诊断正确,才让你身心具疲。
前几天,姥姥一直觉得横隔膜疼痛,刚开始去姥姥家附近的大医院,医生说胆囊炎,扎消炎针,扎完却没治本,输液时不疼,不输液还疼,姥姥坚持了七天,实在难受,家人立刻去市里最好的医院转院诊断,谁知姥姥还没到呢就肺积水,窒息。用急救车拉去医院,立刻进icu抢救,幸好当时有个返聘的老教授在,当机立断处置,姥姥转危为安,捡回一条命。后来许多医生看完姥姥的病例都说,幸好教授在,一般人救不回姥姥的命。到医院一诊断,心梗好多天了,已经积水!其实在之前的医院,就应该对症治疗,可惜大夫根本没有检查出来,耽误了病情,才这么严重!
以前的大夫顶多给我耽误一些病情,这次确实差点要了一条命!
之前的大夫我看了一眼其实就能看出来,虽然岁数不小,但是不是好大夫的那种,之前我也跟家里人说了,赶紧去大医院挂专家号之类的,但毕竟我是小辈,中国家族制度的悲哀之处就是,无论小辈多有知识和见解,你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你说的话一定是错的,最后还会落得个瞎掺和捣乱的罪名。最后姥姥进icu的时候,妈妈还在提醒我,千万别在家里人面前说:“我早说过去挂专家号之类的,省的惹他们生气!”我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我妈要有什么事,我绝不让他们帮着出半点主意!
无奈,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我也只能默默心里想,要是以前坚持带我姥去看病就好了,但我知道即使我多坚持,在我家里这边一定行不通。怀着矛盾的心情,我又成了医院里的常客。
       第六章:探病奇遇
当你做病人的时候,你关心的永远只有病,但当你作为探病人的时候,往往你能看到更多。
原来家属最喜欢的就是空口探讨病情。
八卦是人类的本能,在医院,讨论哪个明星离婚哪个市长下台显然是不合时宜的,而在这里,探讨病情,成为了一个吸引人注意,又显得自己博学多才的重要社交手段。
出了icu的姥姥被安排到了重症病房,在这里是不分男女病号的,因为都病的那么严重了,性别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同屋的是个男病患,电击到最高电压,几次才抢救过来。两个病人都不能乱动不能随便下床,说话都要求少说,所以我们家这边都安安静静的陪着。即使轻声聊一会儿也不让姥姥多说话。而那边,这几天可真是热闹非凡!
先是来陪床的媳妇,大着嗓门天天跟病人说话,之后我听到最多的就是用病情对病人的轮番轰炸!一开始讨论病人的心率:哎你说咱们这怎么这么慢,你看人家(指我姥)的心率怎么就那么正常。后来又对血压指手划脚:我的天呀这血压这么低,能不能有什么事啊!护士!护士!(其实数据在护士站那都有监控)再之后就是对电击烫伤处一顿处理:哎呀你看这,都给你烫起泡了,来我给你擦擦。之后拿起棉片像搓澡一样的猛搓。皮肤都搓红了,我看着都跟着疼。再后来几天,病情稳定下来了,几个家属就开始坐在床边“会诊”:你这个啊,过几天去拍个照影,照影知道是啥不?护士坐旁边,给你打一针,电击器都在旁边给你预备好了,你要一昏过去立刻给你抢救!之后大夫就立刻跟你说,你看见没?堵塞,你支不支架?你要支架其实也没事,你看我就支架了,我哥也支架了,我兄弟。。。(大概把家里人一顿举例子之后)哎呀支完架我买菜五分钟的路程啊,我得分三段走,走一阵心立刻不行了!你要是不能支架,就只能搭桥了,搭桥可不能在这搭,得去某某市军区医院,我一个亲戚在那做的,花了好多钱哦...要不然你就保守治疗,那你就没几天活头了...
就在此刻,我简直看见了对面华佗孙思邈白求恩附体,真想向前一跪大喊:医仙,收我为徒吧!你这不看片子就能诊断的功夫真神了啊!你家的病人有了你,直接可以拿菜刀直接切开手术了!这样的老神仙不找他算一命真是可惜了。
同时深深的同情起了那床的病人,我这没大毛病的心脏尚且承受不住,兄弟你活到现在心得有多健康!祝你好运!
同时为了两位病人的休息静养,我不得不表达对一众医仙的爱戴。这是,妹妹一众人来看姥姥,妹妹问了几句病情,我立刻使了个眼色开始大声的说:“哎呀,咱们听医生的吧!别瞎掺和!整个屋平均下来学历都未必有高中水平还在那装大夫呢!”顿时,对面床似乎确实意识到自己只知识储备的不足,于是鸦雀无声,之后再也没“会诊”过。
七天病情稳定之后,姥姥要去做ct,姥姥坐着轮椅,推进等待室时候,我推着姥姥等着扎照影剂,好多人糊在ct室门前,有一个绿衣男,和一个彩衣大妈情绪尤其激动。ct门打开了,彩衣女(自己走着来的)和绿衣男直接ct室,跟大夫争吵,说等了好久要马上照相。大夫说没叫到你这号呢!ct一分钟一个特别快!绿衣男不开心了:那我现在开始计时被,一分钟不到我们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命赔你?)其余的人看到二人得到医生回应,也纷纷堵在ct室门口。本来就拥挤得等待室乱糟糟的,外面各种讨论,什么加塞的啊,什么认识大夫啊,什么来多久啊,抱怨声不断,姥姥还没发去别处。于是心声一计,推着轮椅到唯一一个等候室靠墙的位置(剩下的地方都靠ct室门):“姥姥咱离门远点,有辐射!”声音不大,效果显著,不到十秒,门口再无一人,大家听到了“辐射”两个字,都不敢在等待室等了,出门远远的看着!彩衣女吓得赶紧跑到等候室外面去了。还有个大爷问我:“姑娘刚才我只站了一会儿没事吧?”毕竟他也没吵闹,我就安慰他:“没事,也不是天天在,医生还天天在里面呢!”要是彩衣大妈问我,我估计我会答:“那我可不知道,反正总在辐射间周围站着癌变率可高了,ct室医生要孩子也早,怕生不出孩子!”这种人吓一吓就能安静一会儿。
但家人其实也挺担心,自我安慰道:“没事,电脑还有辐射呢!”在这时也不是个科普电磁辐射和电离辐射的好时机,我也就附和着答是了,能看出姥姥明显放松许多。因为再也没有人加塞的缘故,姥姥很快就被叫到了,进去之后,我后悔没有跟进去了。
在外面,两个等待做ct的男性又开始了“会诊”。哎呀我今天躺床上头晕啊,我寻思必须得看看,我特别不爱上医院来,以前我的手都这样了(摆出赵本山非常六加七的样子)我都没去医院,让我给揉揉弄好了(大哥你有可能只是抽筋好吗?),这次我必须来医院啊脑袋可是大事。啊呀兄弟你这可能是颈椎病,我以前一个朋友,睡觉得戴脖套,不然就完了,还有个朋友是大夫,颈椎都做手术了!之后我就看到等候区的几个病人开始揉自己的脖子。
以前我很少跟其他人一起看病,一起扎针,原来,最危险的不是病人的病,而是病人,家属之间的各种“会诊”,三人成虎,自己可能得了这么严重的病,整个人都垮了,直到大夫诊断你为普通感冒或者食物中毒之前,你就会在这种情绪上徘徊。医院给病人静养的空间是有意义的,毕竟听了那么多谣言,你需要一个够强大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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