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与自己和解”

遥大慢 2017-08-11
习惯将所谓精神倦怠归因于书读少了。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理由:生活琐碎。

上周六到达哥村后,借由倒时差、身体状态不好、寄住的不方便加上置办生活必需品,精神倦怠有了长达一周的合法性。虽然欠着的文章一拖再拖,该读的文献一篇没读,甚至闲书和电影都懒得再看,自己却任由精神倦怠占满。

大约是从写完毕业论文开始的,甚至更早。经历了表面上应有的毕业论文写作痛苦、虚拟和现实交织的毕业季、一瘫不起的暑假,还有和家人漫长的道别,现在的我与人交流越来越吃力,对外界的感知迟钝,因而以往常有的自我反思也消失无踪影。

以为来美国后,一切都会好起来。新生活意味着新的精神状态。显然没有。我还记得出LAX的时候,我不停回忆自己曾经有过的一个梦境:在亚特兰大的街头上游荡,赶第二天回国的飞机。也许是盼望得太久,当我真的来到这个地方,不切实际的感觉到达顶点,心理防御系统便瞬间开启:这没有什么嘛!口语不好不是照样点菜;国内这方便那也方便,这里买个灯泡筷子还要计划两天;国内都不听的学校介绍,有什么值得听的......cultural shock就像在host family家倒掉的奶酪鸡肉被硬生生抛到看不见的地方。实际上自己当然知道它们在哪里,但总想比别人多知道一点事情的可笑的自尊心把它们都伪装了...
习惯将所谓精神倦怠归因于书读少了。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理由:生活琐碎。

上周六到达哥村后,借由倒时差、身体状态不好、寄住的不方便加上置办生活必需品,精神倦怠有了长达一周的合法性。虽然欠着的文章一拖再拖,该读的文献一篇没读,甚至闲书和电影都懒得再看,自己却任由精神倦怠占满。

大约是从写完毕业论文开始的,甚至更早。经历了表面上应有的毕业论文写作痛苦、虚拟和现实交织的毕业季、一瘫不起的暑假,还有和家人漫长的道别,现在的我与人交流越来越吃力,对外界的感知迟钝,因而以往常有的自我反思也消失无踪影。

以为来美国后,一切都会好起来。新生活意味着新的精神状态。显然没有。我还记得出LAX的时候,我不停回忆自己曾经有过的一个梦境:在亚特兰大的街头上游荡,赶第二天回国的飞机。也许是盼望得太久,当我真的来到这个地方,不切实际的感觉到达顶点,心理防御系统便瞬间开启:这没有什么嘛!口语不好不是照样点菜;国内这方便那也方便,这里买个灯泡筷子还要计划两天;国内都不听的学校介绍,有什么值得听的......cultural shock就像在host family家倒掉的奶酪鸡肉被硬生生抛到看不见的地方。实际上自己当然知道它们在哪里,但总想比别人多知道一点事情的可笑的自尊心把它们都伪装了起来。

host family家的basement有一台雅马哈电子琴。与它共处了四天后,突然灵光一现,想起那应该就是自己insecurity的开始吧。8、9岁,所有同学都拥有一台上千块甚至几千块的雅马哈、卡西欧电子琴,而我却只有一台400块弹不出力度键的二手电子琴。老师们投来欣赏又可惜的目光,“她就是琴不太好,有台好琴一定会弹得更好的”。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说起家里便会脸红,甚至伪造他们的职业,让那些目光和怜惜能少一些。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从何时起开始接受这样的自己。他人的赞许依旧重要,却不再掩饰那些“可惜”。

写不下去又开始听《被禁忌的游戏》这张了。“如果没有人看着我,那该多快乐”。我却习惯了矛盾的自己:关注和自由都想要,所以两个都得不到。承认这样的人格矛盾,便是自我和解的开始,便是为仓促结束这篇日记、回应突然想到的标题所找到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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