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无用之辈

自我认识之路 2017-08-10
这是我一直在重复的东西,原来被毒害是让你根本看不到错误在哪,温水煮青蛙让你已经不能分辨毒害。我很快乐开心的在玩耍,你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那么让人气愤,就好像我遇到了很糟糕的敌人。
我很害怕和z在一起的尴尬时刻,他是个这么容易动怒和不满的人,只要我们的沟通中断他就会爆发,他坐在我的旁边,却像是个没人管教得了的孩子,他的脾气都是他们培养出来的,他们把他当做一个特殊的人物,明明是出生在他们家庭的普通人,他们告诉别人他是个和他们不同的上天赐予的珍贵礼物。他们调侃他,把他捧上了神坛,他每做的一个动作,都是被人们当做奇闻,想一想大姆看我们一家人的眼神,你就知道她本身有多么的疯狂,而我们是多么的不同于她的平凡乡土到泥土里的气息。
我所喜爱的却不一定能得到我最平等的重视,有时想认识自己才是最麻烦的事情。丝袜在母系社会里就像是母亲不用的边角料随手扔给女儿,少女们虽然穿起来没有那么好看,但是代表着她们是被看到的,有母亲的传承,也是一种温暖的力量的保护。女性总是能做到这一点,面对和自己诸多不同的男性,却能够以爱和欢喜接纳拥抱他,这是她成为女人的表现。我喜欢看到母亲有这样的力量,既能够给我传承的保护,又能听她细数她是怎样主动的和父亲收获甜蜜的。...
这是我一直在重复的东西,原来被毒害是让你根本看不到错误在哪,温水煮青蛙让你已经不能分辨毒害。我很快乐开心的在玩耍,你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那么让人气愤,就好像我遇到了很糟糕的敌人。
我很害怕和z在一起的尴尬时刻,他是个这么容易动怒和不满的人,只要我们的沟通中断他就会爆发,他坐在我的旁边,却像是个没人管教得了的孩子,他的脾气都是他们培养出来的,他们把他当做一个特殊的人物,明明是出生在他们家庭的普通人,他们告诉别人他是个和他们不同的上天赐予的珍贵礼物。他们调侃他,把他捧上了神坛,他每做的一个动作,都是被人们当做奇闻,想一想大姆看我们一家人的眼神,你就知道她本身有多么的疯狂,而我们是多么的不同于她的平凡乡土到泥土里的气息。
我所喜爱的却不一定能得到我最平等的重视,有时想认识自己才是最麻烦的事情。丝袜在母系社会里就像是母亲不用的边角料随手扔给女儿,少女们虽然穿起来没有那么好看,但是代表着她们是被看到的,有母亲的传承,也是一种温暖的力量的保护。女性总是能做到这一点,面对和自己诸多不同的男性,却能够以爱和欢喜接纳拥抱他,这是她成为女人的表现。我喜欢看到母亲有这样的力量,既能够给我传承的保护,又能听她细数她是怎样主动的和父亲收获甜蜜的。
我们的关系不断的进化,今天已经可以畅然无阻表达我自己,至少可以在他满是暴动情绪的时候坚持我的表达,那相比于从前,是一种高级的防御策略。
唱歌时你有你自己的风格吗?我有,而且它总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冒出来,那时候很令人惊喜不是吗?我会立马害羞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在我的意识之外是感情自然成熟的过程。我们的小区人声鼎沸,街上跑的小孩子,后面追着的大人,还有四处猎奇的中老年,我和姐姐是徘徊在别人家的两个小客人,我们就像两个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家庭中走过来的小不点,我看着这个家里的小主人那么尽情的享受在音乐世界里,如此的忘我,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在她的身上,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自由绚烂的美好,那是完全没有威胁的时候她的完全信任,那时候我只有掩饰不住的开心和笑容,那是我渴望的生命已经绽放在眼前,那是我最珍贵的爱。
我欺骗了自己,我演绎出了一场闹剧,我明白能够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的是让自己就像被抓住了把柄之后的模样,比不上别人,从内心里觉得对自己对一切都很失望。而对于别人,是别人觉得我的要求非常高,我和父母是两个高水平选手的过招,就像我们在玩着别人看都看不懂的游戏。外面的人们穿着我没有的衣服,做着我不敢做的事情,如果我那么做了,不仅是别人,她也会说我变了,身上又多了别的一种风格。别人的确皮囊并没有我的好,但是有些东西让我眼花缭乱,那是来自外界的不属于我和他本身的,那是路边的蘑菇,是房门口的花朵。那并非什么贵重之物,但是却放到了身上,如果一个小孩子找到了自己非常喜欢的东西放在自己身上高兴自豪地走出去。
毒品是泯灭人性的东西,大多数人们并非不知道毒品是什么,但他们更知道毒品能带给他们什么,也许我还是会朝着毒品的方向走过去。我感觉自己是如此的饥渴,饥渴到似乎给不了任何爱,只想吃到什么东西。有些东西在我体内本身就存在,它让我更加看到我的沉寂和饥渴,一事无成,就好像我真的是那样。
如果一个人的本质只是那么一般,你看到他抓取了很多东西往自己头上带,会是什么感觉,我只能够看到母亲会觉得他不过如此,并非真实吸引到她,而是好像让她受了骗以后又被揭穿一样,失望的说着才没有那么好呢。她自动出现的表现甚至让我感到不安,她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就好像我们没有人家那些准备,我们当然不会像别人那样获得这样的成就,它写着绝望,我既没有看到母亲为这个人所拥有的和展现的本身而高兴,也不觉得她为了这个差距而拥有了奋斗的努力方向和动力,也就是这份也许发生了的adorable事情被她完完全全的否认加掩盖掉了。
你可以想象,她受了她的父母多少的欺骗,就像在她哭泣的时候,父母仍旧不给她想要的东西,而是转过身给别人使了个眼色,就大声地谩骂她所感受真实的事物和人。如果这件事情也是那个遭老汉所在意的,他宁愿牺牲女儿的幸福也要营造出他凌驾于他没有拥有的东西之上,正在成长中的人竟成了一颗诱饵,一个可以随意切割的蘑菇。
母亲是一个拿别人当作转移精力的狡猾的人,我一直想改变这一点,因为我觉得她在利用我,我也在以退后不给她这个面子的手法告诉别人我对她的厌恶,我不相信别人感受不到她的可笑,但只是由于她太过于自我,别人根本撬不动她的思路,或许我缺少的就是这一点,据理力争,最大程度的让自己自信起来,让自己仿佛能够掌控所有的事情。
我不喜欢自己以那样的方式登上一种舞台,是母亲引导的,不正常的引导,就好像在看我学会了走的第一步一样的表情,然而我根本没有做出任何超常的事情,很明显她只是在刻意地转移注意力。我厌恶的是别人被她吸引了过去,被她迷得团团转,而且把我当做最没有威胁最可以拿来调侃的人来利用,这是别人丧失判断力的时候,也是我不想承认的她的能力显现的时候,她不该能做到这一点,这个世界怎么都发现不出她的问题,这个世界有什么毛病。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别人不会来理她,而我能看到的都是她在透支着消耗着别人对她的信任和好感。
一直感觉自己配不上别人的赞美,别人口中的赞美就像主人丢出来的一块肉,我从来没想过去吃去品尝快乐。我也从来不曾真正听到m夸奖我,就好像我不值得那些夸赞一般,能省下更多的粮食自己做出更多的贡献就是我所知道的最好的回报方式。别人口中说我纯爷们我没有完全体会到什么意思,也许就是我正在做着别人不敢直接去做的事情,我品尝到的感觉他们即便我还在害怕,他们也是如此吧。女性如何吸引男性,这一直是m非常看重的事,本身作为老大,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安分的想法,所以她也能轻易地看出来别人接近一个男生意味着什么。她更希望男生是直接走到她的身边。如果我听到的那些声音是他们娘俩因为嫉妒和不耻而正在上演的闹剧,那么傻逼就一直没有活在一个相对如意宽松的环境下,而母鸡也是个眼尖心毒的恶人。从我的方面,只能够看到傻逼想把母鸡培养成贤惠眼里有活的那种人,但是母鸡更敏感于母鸡对待我们俩的不同方式,对男人的饥渴和钟爱可以让她做很多事,而我一直觉得她和我之间太过于客气,她从不和我说起其他的事情,就像对待一个领导。
不管自己敢不敢相信,现在自己都处于被动丢失的地位,也即小时候被人迷惑蒙骗的阶段。缺少说出拒绝的勇气,少了这一项能力。母鸡却在反方向越走越远,分道扬镳。我不是看不出他们的虚假,而是不愿意相信别人的虚假,在外人面前我看到的傻逼是恭恭敬敬的,从来不会直接表露出对谁的反感或者意见,她总在我对别人产生好奇的时候冲过去,有时候这都作为我复仇的手段,可以有效的支走她。而对于母鸡,她使用的激将法,没有向她走去,没有冒险去做没做过的事就是“女人”,她把自己定位成强大的男性一方,只为掩盖自己的脆弱和渺小,她会为此付出代价。而我如果只是看到他们出现,也差不多能轻易地分辨出他们是不是为我而来,即便是给我一点点诱饵我也能嗅得到,但我害怕自己会去吃,母亲一直告诉我千万要划清界线,然而这一点在她和别人交际的过程中,体现的并不明显,她去抢掠,常常到忘乎所以,恨不得操控别人,一直在脑海中提醒她的道德就是别人的东西不要打主意,这个心情是她的重压,她想过如果没有这种愧疚感该多好,所以她将这个事情告诉我,就像看到我有愧疚感,她说出她的经验之谈是什么让她有愧疚感一样——不要打别人的主意。
从母鸡和傻逼身边走过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反应,母鸡是傻逼的翻版更新版本,首先他们都对我的反应表示不满,那就是我觉得他们让我失望了,我不开心不高兴,我觉得我们有所匮乏,可是傻逼绝不承认这一点,就好像她坐在芭比娃娃的宝座上一般,我只听到她小声的嘀咕,如果她对我费心,就不得不走下神坛,气愤地觉得我耽误了她的事情。母鸡比傻逼花费更多的时间在我的身上,同所有老大一样,她是为了绑架我来换取得到父母的爱,看到我有对家里直接的不满的时候,她首先想做的就是在父母面前如何扮演好一个照管者,她和傻逼一样,同样不觉得中午不做饭有什么不对的,不吃饭做的成皇后就也行,母鸡在做一个皇后身边的侍卫,她自己本身也需要用强大来伪装自己的懦弱,她不会告诉父母她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因为傻逼还在宝位上,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被迫让傻逼下来。侍卫看到太子一脸的不屑,出去任务性本能,她装作非常气愤的模样,但说出来的都是看到的在我身上的发生的事情,她将不言语归结为女生,无视归结为装逼的动作。因为我的地位,使得她和王后之间不得不有一个阻碍,她是个到外面不断惹是生非的需要别人收拾烂屁股的狗,她最怕的是在王后面前低头认错,因为这么大她还是个需要别人给她擦屁股的贱货,她嫉妒我,我可以不需要证明就在家里颐指气使,充满了底气,我做的事情大多自己就能完成,学习和看书。我所听到的东西都是她并非出于保护心态而说,而是出于嫉妒和痛恨,我是那只狗最好赶快解决掉的麻烦,她要到外面去,能不能先把屋内的烂事给做了?她是真的贱,在她眼里,低调沉默和内敛不是男生该做的,而女生在外面获得喜爱和宠爱则成为了男性开疆拓土的功德之事。她的魅力早晚会消散,而我的香气愈发弥漫在身边。因为那是她不敢在她们俩面前做的事情。她直接贬损我,我本身对他们有很多不满,觉得他们不负责,对我有缺失,我不如她那么能够夺取,直接拿过来,用力地吸取。其实最害怕受到的迫害就在身边,她在毒害我,把我骗到人群之中,利用人们对我的关注和好感,去屎我实则去伤害别人。

意识到自己走到外面不比别人害怕的少,更多的选择了服从。我不过也是有自己的坚持罢了,因为害怕失去,所以紧紧抓住不愿意放手,这是因为妈妈给予我的爱太少了,我不停的看着她没有一个连贯的心情,躲在我的身边好像我能提供给她支持和力量一样,然而他的恐惧那么明显,我在捧一个人前胆小如鼠,人后夸夸其谈吹嘘自己的糟老婆。
大枣只是去接触新朋友,我却感觉失去了他,那么强烈的感觉,就像我做的没一个不起眼的小尝试,都像是在剥离对母亲的爱。没做完该做的事,被其他的事物和人吸引眼光,这时,m就像充装大尾巴狼的傻子,走到我跟前,对我说怎么了,受到什么欺负?在我成功应付之后,还是会觉得我受到欺负。因为他们自己就没有给予我充分的尊重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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