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妈

自我认识之路 2017-08-10
在人前讲话一直是我的弱项,追求绝对的公正公平,是把自己置于至高无上者的地位,当然会给别人造成很大的压力。我太明白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什么意思。就像在父母之间腹背受敌,不知道该支持哪一方,只知道他们的争吵让我的生活也四分五裂,我感到异常的愤怒和自责。他们完全不以为意。
不管他们的感情对我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我都以为自己只能像个机器人,扫描然后纠正,识别错误和不满是我最擅长的工作,母亲他们以犯错的多少来评定我是否是一个好孩子,我继承下来了这一点。我还记得那个夜晚我是如何像一个有着老师陪伴的孩子,眼光努力的扫描就像阅卷器一样,那时候我还想对妈妈说,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我也不觉得孤单了,因为我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守护者在我的身边,那就是一颗嫉恶如仇的心,分辨真伪的心。自那个晚上,尽力做到最好,摈弃掉所有不好的品质,并且看到不好的品质就去举报是我最常做的事情。
她是一个异类,是一个害人精,我没想到我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在被她窥视着,她完全在模仿m管教我,说白了是一种占有,我的很多享受很多专注的投入在她那里都成为嫉妒的对象,尤其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更加唤起她的嫉妒,我是自己随意点开的网页,内心里想要去做什么就天外来客,不仅成为提醒她失败的打开...
在人前讲话一直是我的弱项,追求绝对的公正公平,是把自己置于至高无上者的地位,当然会给别人造成很大的压力。我太明白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什么意思。就像在父母之间腹背受敌,不知道该支持哪一方,只知道他们的争吵让我的生活也四分五裂,我感到异常的愤怒和自责。他们完全不以为意。
不管他们的感情对我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我都以为自己只能像个机器人,扫描然后纠正,识别错误和不满是我最擅长的工作,母亲他们以犯错的多少来评定我是否是一个好孩子,我继承下来了这一点。我还记得那个夜晚我是如何像一个有着老师陪伴的孩子,眼光努力的扫描就像阅卷器一样,那时候我还想对妈妈说,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我也不觉得孤单了,因为我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守护者在我的身边,那就是一颗嫉恶如仇的心,分辨真伪的心。自那个晚上,尽力做到最好,摈弃掉所有不好的品质,并且看到不好的品质就去举报是我最常做的事情。
她是一个异类,是一个害人精,我没想到我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在被她窥视着,她完全在模仿m管教我,说白了是一种占有,我的很多享受很多专注的投入在她那里都成为嫉妒的对象,尤其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更加唤起她的嫉妒,我是自己随意点开的网页,内心里想要去做什么就天外来客,不仅成为提醒她失败的打开什么,浅尝辄止,而她吃到一间好吃的,会不顾时间不顾别人大快朵颐下次还要去吃,到最后她只能靠卖力去突破赢得,这和我有非常大的差距,因为我没想过为了谁走向哪里,我一直在原地,一个飞翔的奇点,静静地看着眼前掠过什么人什么果实。对于她来说,所有人都只是她的手下,帮助她获得某物的合作伙伴,她从没想过自己一人做起什么事情,而我大概就是她从来没有成功招降纳入麾下的天外来客,不仅成为提醒她失败的最亲的人,也让她看到我俩完完全全不同的命运,她攥在手里的太多了,而我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努力想要去抓取获得。
人群中人们对我越好,我越觉得孤独,眼里装满了泪水,从来不曾感受过这样子的温暖,我呆滞住了。人们原来朝我走来的动作,都是在为我做些什么,他们在动手,在专心致志地为我打理头发,因为我没有看到他们本人,我在孤独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就陪伴我一起做。我在做的是不承认自己的孤独,不想让别人看到的我是受了伤的,是不高兴的,针对那么多人,人们甚至对我说出“尊重我的选择”,本能的选择我也不是什么都感知不到,丑陋的我的确不愿意去接近,热情的我就一股脑把自己的疑惑和见解都说出来。我只是不相信自己悲哀的模样。
母鸡只是为了夺取别人的注意,处在愤怒之中让她为此付出更多。我听到的那些声音并非是针对我的,而是我不想再听到的发生在身边的战事,它让我无法专心于自己的成长,自己的内心和身体。我纠结于过去的事情太多了,即便是在外面,想到的事情也多半是来自过去的如果发生了那种不好的事情,该怎么办啊?就好像还是在父母争吵的画面中徐徐前行。
脑海中的声音从来没有阻断过,他们来自于生命中两个最亲密的人,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到这样的声音,并非不存在,而是非常小声的诉说。如果让我给那些动物和人们上色,他们都是处于愤怒之中的模样,他们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他们是骗子,忍受着苦楚,但是总会说因为要做榜样所以不能直接开口骂,而我的目标是彻底的平静,这看起来好似完全不能实现。桃花源就必有外人入侵,像日记一样的安详喜乐,就必然有矛盾冲突推动着向前发展。我也许还没能够领悟当下即是最好的这一句话,因为自小生活在战乱之中,我从不觉得当下是最好的,我希望他们早早地作出决定——离婚,他们沉浸在痛苦的相互折磨之中,看不到终点,却还不愿意放弃这一场比赛,我看出了这些毫无意义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任何人不能成就出任何成绩。
我很明显的看到出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复杂,那些男生看到我的变化觉得始终不够,他们想要让我做他们的小弟,他们以为自己可以称作大王,多么愚蠢的想法。在这里任何人都没有在做有意义的事情,就如同小时候感到混乱的场面一样,我们虽然躲避到了姥姥家,但是仍然不可预测地会发生糟糕的事情,牵连上这些个糟糕的人让我本身很没有信心面对生活,他们就像是几十岁出演闹剧。如果是在生活中遇到他们这样类型的人,我也会很反感,这会成为我的一个坑,无法填平。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病态的,口出脏话同样暴露出他们生活的大坑,你说不清那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无论如何那个时刻的他们都是需要帮助,在我眼里,需要帮助就是失败的。这样说好像对自己也很不负责,我还在使用着父母的钱,也许更早以前,我就应该用我自己的双手去赚钱了。
家里是一个试炼炉,现阶段我已经成功抵达从前从未抵达到的地方,我成功让爸爸意识到自己的自由和责任,一个男人该有自己的主见,而且他是生来孤独的,那些在我面前恐吓我的人们,本身也是怯懦的,看到我自身无限的力量,他们知道自己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会指责我,我不是个合格的朋友,我该抛弃他们了,我该寻找另一拨真正的朋友了。
也许这个阶段下,我要学会的就是离去,抛弃或者说舍弃,每个人都会往前面走,不得不和后面的人挥手告别,我可能为了别人放弃了太多决定,我该为自己做打算了。曾经为了呆在他们身边我学习,学习成为他们的化身,我没有为自己构想过什么,看到感兴趣的人,我还是迫不及待的回到起跑线后面,只是一句开口的问候,代表了卓越的非凡不同,与我过去相比。
他们是残废的,不知所云的。我也看到自己成为了他们无能的附属品,没有赚到工资,被上司嫌弃他们就把脾气撒到我的身上,这是他们最擅长的方式,对于母鸡也是如此,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可以依靠,你不得不有低头需要别人的时候,你也必须奋起反抗,挣脱那些让你背锅的恶徒,你只需尽力。当我想到那恶心人的面孔我首先想到的是原始的恐惧,我识别了出来,就像我从书本上看到的一样,但是解决办法我想不起来,不是没有印象,而是需要忘掉那个声音,让自己走下去,迎面回击它,邪恶的魔鬼。感到受到攻击的时候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你可以选择静坐不动,也可以选择奋起攻击,无论是咋咋呼呼的女生,还是傻不拉几吹牛逼装腔作势的男生,都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一切还是要靠自己。你是可以的,现在你就要出发了。
如此深刻的感受到她在拖累我,拽着我的一颗心就快要撕裂开了。还记得她曾走到我和别人身边,故意成为一种拖累的模样,让我和她站在对立面,对她的反感成为了一种羞愧,她是我的某种关系的人,但在那个时候我却因为她而被嘲笑,她在搅黄我的事。除此之外,她还会占据理由,告诉母亲我因为她的笨拙而厌恶她,她根本不是为了我,而是不愿意我和她发生分离,借我上位,抓住时机卖队友,她是个大骗子。我常常听到的她攻击别人的话语就像在攻击我,因为她看到我没有帮助她,她自己也很无能,只能做着伤害我的事情,无能的人把怨气发泄到最亲近的人身上。
m本身是什么样的人,就把y培养成了什么样的人,只是我成为了一个驻足观看者,看着她变成一个如此糟糕的人,听着她在楼下骂我,看着她扒着我想要占据我所有的想法,借机上位是最恶心的人才会做的事,而现在我像渐渐看到她的真面目,真的让我非常震惊。
我不想和她再有什么关系,在这个世界上,我本身也和她没什么关系,我是独自一个人。其实早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在监视我,但是我不知道她原来有非分之想,我尽力的做我自己,给自己壮胆只是为了让他们停止下去,不要再做监视这种事情,我需要陪伴和支持。这是m永远学不会的事情,不得不说是一种无奈,她生下了我,却把我当作一个异类,一个幻想中的男性,想要窥探我所有的感情,不到最难过的时候,她什么也不会做,也不会为我而伤感。
她走的时候口中说了tj,就像在对我卑躬屈膝的朋友发威,很奇怪她喜欢我对她发脾气,正如她喜欢母鸡那副臭脾气一样。现在想想我的确对外人和对母亲的态度是不一样,她本身的确有太多的错误,她做不到,我强求着她必须做到,其实还不如我自己去做。
母亲的失败在于胆小怯懦需要极为平静地环境,我发出的声响都是打断她思考也是学习的声音,所以她像一个被人打断事情的孩子怪罪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男女两性有了最深刻的理解,人们走到门口我都慌作一团赶紧堆起笑脸去迎接。m像极了姥姥,正如舅舅在姥姥的印象里只能从她对别人的谈话中才可得知。舅舅就像个小霸王,姥姥就这样给别人学着,她希望她的儿子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傻逼母亲也是这么想的,母鸡更准确的把握到了这一点,只要敢争敢抢,就比别人都强。
姥姥把舅舅拒之门外,关键在于他的性别,他是家里唯一的男性。姥姥如何看待那几个深受父母喜爱的兄弟呢,在她的身边也许就像难缠的跟屁虫吧,哇哇哇,这就是姥姥面对兄弟们胡闹的回应。但这绝不会在儿子身上出现,自己的儿子就像个宝贝,但她无法舍弃堆砌在她身边的男性力量,就像是后爸和自己小孩的关系,她要如何处理好呢?孩子要长大,要成为比他们还要好的人,就要给他更多的要求,当然自己也不能像对男友一般打情骂俏,她深深地知道没有自己的保护,他多么容易受到外界的侵犯,但是没有帮助他发展面对这个世界的生活能力也是她自己的过错,与男人打交道的方式充满可能性的伤害,她也不觉得自己和男人间的打情骂俏是好的,她享受其中的乐趣却担心对于孩子是一种错误的引导,那是有关性的很重要的一块。这是她对自己的不自信,觉得这部分可以排除在正常生活之外,沉迷于这一部分会耽误很多的时间精力,会荒废学业,会早早地成为别人床上的人。她觉得她和成功的那些人相差的就是这些可有可无的部分,而不是更专注的投入在学习。她相信那些发展好的聪明的孩子不会对这些感兴趣,他们也是对这些避之不及的人。性成为了一种肮脏的事,这才是多么可怕的事。
我的语言成了刷存在感的工具,真实不做作,这就是全貌,但我也想有更高级的时刻啊。今天的出行非常让我感动,女性们都展现了各自最温婉的一面,也许我的出现让她们都有了想要去保护或者呵护的感觉,他们能真正看到我的美丽并且为我感到高兴。这不同于在家里被他们浪费。
我的每一步都走的洒脱而无畏,像一个侠客只看感兴趣的东西,不看向人,我身后无牵挂,就像走在刑场上的赴死之路,那这样,所有人都像是在为我送行。很少有男性出现在我眼前,除非我去问,不然他们不会出现在我身边,而那些让我感到嫉妒和恨的男生,是他们可以通过奉献自己来获得所有,爱和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们的生活丝毫不劳累,就像被成年人带着的小孩,坐在车篮子里不用担心任何。
那个时候的我就是如此,坐在上面就不用想太多,享受于被母亲照顾,推着车子我不用走路,但是也羞于被别人看到,毕竟我已经是一个大男孩了,不再是两三岁的模样,而在世界看来,男生就是要独当一面的,即便不和母亲走在一起,也要是自己做着要做的事情,和朋友走着,也许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但那远远不同于坐在母亲买菜的自行车上。
有时候我很喜欢坐在车上,退化成一个小孩子,意味着我还需要母亲的照顾,我还在渴求爱从她那里,我和她的关系还是最原始得一种关系,双方都没有得到成长。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脏男孩因为同一个兴趣而相互跟随,我却感到我还没有从母亲身边分离开。按道理来说我的岁数早已经可以自由的出去花钱买潇洒,去走到陌生没人的地方探险…当我和妈妈一起看到他们的时候,我们都不说话。她也不会说他们是坏孩子,她有时非常爱提起那些学习不好,调皮捣蛋的孩子,令父母发愁的孩子,她也常说我实在是太乖了。
我被需要因为我成为她的一个配角可以让她在别人面前长面子,我的存在就是告诉别的父母他们教育方面的失败?我是被母亲这样子需要的,这样子被需要我才能感受到爱,虚假的爱,我只是享受于帮她把金子捡到桶子里的过程,但现在我要为自己积累金子了,不是为她,也不是为任何人。
那么也许我需要改观对家里所有人固有的看法,他们像一块大石头把你挤到了边缘地方,却还不认错,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和错误,那些感觉一直存在,并且现在变成了我的一部分,那就是看到他们的魔鬼之身,我的退却。永远不要因为别人而停下自己的脚步。现在很难做出决定认定他们只是想利用你,他们和屋外的人们没有什么两样,即便是面对老鳖,他也会对我嫉妒,他也会害怕家里两个老母鸡的力量而拒绝我,他丝毫没有王者气概。他只是被消耗,他无论在拼命地努力干活也填不了母鸡的沟壑。他本身也是个有隐私有小秘密的人,如此让他在面对母鸡们的时候也会有负罪感。
我喜欢厚厚的白白的棉袜,因为看到就知道是一条良苦用心制作的,买来的一双结实耐穿的袜子。小的时候妈妈从来不给买正经像样的袜子,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让我穿母鸡穿剩下的,后来丝袜其实意味着走到了另一个极端,最不上心的,最少见的,受众群最少,进鞋子完全是用脚触碰鞋子的感觉,颜色如果别人没有注意就好像没有穿袜子一样,那我就是个看似生活什么都不缺,其实基本用品说没有就没有的可怜小孩,那我其实是在求救,让别人看到我的生活状态,穿丝袜是我不得不做的事情。在外人面前展现的是我最虚伪的告诉别人我的生活不错,正如我走出家门,就必须全然忘掉家里发生的故事,不然我在外面一定是安静的,凶残的,一点点不满就会批评人的。但是不代表别人就不喜欢这样子,我只是心事比较重,不代表我就不好惹。从外人来看,傻逼和安静人是两个对极,但是他们没办法相互帮助,因为两个都只是觉得对方不会反感自己,但是时间久了,总是会腻的,这不是互补,而是互相利用。我不想再掺和进他们不幸福的婚姻生活了。
如果现在没有她,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好很多,但绝不会是现在不停地看向她,肮脏的油腻的丑陋的脸,她代表着我同陌生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我被她困住了,为了占据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位置,她在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没办法抹去她,尤其在我安静的品尝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之时。我看向她的时候我是惊讶于她的所作所为,在曾经,我被她所迫害的时候,听到那里的回声,就像回应了我的猜测,我不知道她在怎样伤害我,不知道她会怎样伤害我,我就把头探出去,然而每一次探头都能感受到她在鞭打我。就像傻逼小时候常做的那样,她在让母鸡仇恨我,她在尽力让我活在被嫉妒和遭到迫害的生活中。
脑袋因为休息和饮食的原因变得很昏沉,我比别人多很多遭受的折磨,她成了一个歹徒,看着我,让我受到更多的虐待,他们在折磨我,尤其是傻逼,她是最大的赢家,为了自己所想,不顾一切。脑海中不断思考的耗费着我的生命,他们就是毒瘤,我看到的越来越清楚和深刻,这也很残酷。
相比于对别人的无视,也许直接发泄怒气更加能够让人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人们本身有着受虐式的爱恋享受,但是他们缺少对个人的觉知,我对他们的不满埋藏在心中他们始终也不会知道。我的身体摆成防御者,揉成一团的姿态,因为我不仅没办法改变别人,也很容易被那些糟糕的人攻击。我仍旧害怕一个人的深夜,没有关上门的黑暗。有一些恐惧是长久存在的,那是被抛弃才会面临的痛苦,就像被人遗弃到了罪恶深渊。在我丧失了对母亲父亲的信任之后,他们变得那么陌生而遥远,昔日我对他们的崇敬之情变得那么的荒谬。现在我看到的他们马不停蹄的做饭,堆笑,给我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在给自己而做,自私到我根本感受不到对我的关心,我抬着头郁闷悲愤的看着她们,她丝毫不为所动,她早已习惯不去看不想看的,分裂或者压抑,我对他们感到失望,也希望他们改变,因为这是在是一场闹剧,从我出生起就秉承着错误的认知错误的态度,错误的感知觉,原来他们一点也不爱我,只是在坚持一些现在看来充满着自私的欲望,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会把我的生活对我的感情压缩到何种程度,他们丝毫不觉得我的重要性足以让他们改变或者暂时延缓自己的自私之举。
傻逼终于带着她的计划性上来到我的身边了,她计划满满的样子,就像马上准备整理着装出去征服天下,而那一声叹息让我异常的震惊,她表现了对我的不满,真是的不满,至少我是拉了她的后腿的,不如她那样能够直接表现出要出门做好全套装备的。我感到不舒服的也是她对我的隐瞒,为什么不对我发火,不对我动怒,不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们的交情就浅到她都看着我叹气了都不继续为了我好,拉扯我一把。这是一个心有多么毒的人,我都不知道平时她想干什么,有什么计划从来不会告诉我,这哪里是给我自由,更像是把我装在玻璃箱里,观察宠物一般观察我。她缺少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感情交流,所以我们之间很漠视,我和别人之间也很漠视。
不管我能不能去做那件事,不想看到的人就在那里,傻逼母鸡用指桑骂槐的话伤害别人,真恶熏。
我没有从口欲期的嫉羡成功的转移过来,成为同性恋是因为没有成功的内化母亲,好的那一部分是全面关怀我,只被我一人占有的时候,我没法指责她当她愁眉苦脸的思考着应付父亲的办法之时,但我感到异常的失败和愤怒。母亲这个客体让我既想改变她,又痛恨她。我深深的记得我们那一次一起坐在一起剪纸热爱的程度再不如上一次,我有预感早晚会失去把画纸展开在桌面,再次看着母亲一笔一划教我画画的时候。
我以为我很少会嫉妒,我很能欣赏别人的美。所以我迫不及待想弄清楚z到底有哪一点让m这么痴迷的喜欢上,弄清楚了也不过如此,解开一道难题得到的只不过是一场无用功。我现在的不开心都是因为m不全心全意地向我走来,她故意不给我全面的呵护,故意对我发脾气,故意让我成为她的观众,在我还没有认识到她是个好坏参半的人之前,就陷入了一道无解之题,她其实客观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和z之间的关系你说爱也好,恨也好,之间纠葛不断,她说他欠了她太多,他说我就这么点本事没法全盘兼顾。我不认可这样的爱,因为这让在他们旁边的我感到难受,这不是正常的爱,正常的爱是不需要让别人为他们感到担心的。而现在没有父母的陪伴,m就让我充当她的看客,她对z的百般依赖甚至是祈求,和对我的忽冷忽热丝毫不想关心形成了天壤之别,就像一把剑刺穿了我的身体,但是用一根绳子牢牢拴着z不让他动弹。
现在的我再次成为z,这种我原来最讨厌的人。我们之间的不公平让我失望,她选择了z而不是我,她一点也不希望我过的好。y在不断充值自己的装备,在我年幼还不懂得如何装备自己的时候,投射到别人身上许多的羡慕和祈求,但是她走到跟前露出最愚蠢的表现,就像一种蔑视,而这却让我感到非常可耻,她看到我哭了,在尽力告诉我他们其实有多么得愚蠢。一个女子,在三个男子面前就像登入了一座庄严威武的殿堂,但她表现出的愚蠢就像在跟我示威,跟我以前见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她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让对面很尴尬和羞愧,原来我在努力寻找工作的时候,她在告诉我这个地方根本不值得停留。
所以我一直都不是一个人前行,即便是我以为自己一个人,也总是有旁边的人在跟随着我。他们为了什么?实在不知道,但是既然y能有很特别的举动对我,说明我能给予的爱也很多,足够让他们感受到被爱了。
我喜欢看人们面临尴尬而又不得不面对的时候,那本身成为他的一部分,他又带着不好意思的心情,因为那是他之前不敢想象已经得到的而今已经得到的。这多么像我哭闹着得到了母亲递到我手里的礼物,她又挑衅道——哎哟,就个这就哭成这,真的是……我想反击或者想告诉她的是,就是这个感觉值得自己为之守护。而她也是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不重要的骗子,幻想一下,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成为了她手心的宝。不再是她手边的冷落掉的玩物,我的出现本就该是她婚后生活的重心和转折点,或许是太害怕失去我了吧,想要给我最好的,就不得不修补那个漏洞,所以她永远没有做好准备来面见我。我只是个寄宿在她家的客人,在她没有完成与老公的修复工作之前,我只能作为她根本不认作重要的人出现。她不承认对我的感情,就像我出现在别人的身边,就好像直接告诉他们我已经是你的了,让他们猝不及防。
生活周围本来就充斥着不同,不同就有纷争,同一条袜子,穿在别人的脚上,也许你就引起了仇恨,你会觉得他本人其实不咋地,我穿上肯定比他更好看。而如今,虽然有很多的人沉迷在物质消费之中,但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追求精神享受了。外面的纷争都来源于嫉妒,一个人对一个人的嫉妒,一个家族对另一个家族的嫉妒。就连兄弟姐妹之间也充斥着嫉妒。
生活是没有涂改液的,完成一份答卷不仅需要你现在的知识储备以供判断,还需要你有相信自己的勇气,填入进去就不害怕做错,做错了也不需要涂改,只需要道个歉,表示已经看到就好了。那么多的人在你的身边发出喧嚣的声音,他们不过在宣扬自己,他们看到了你,希望你能活出该有的样子,他们甚至会在你难过的时候出手相救,自己忍受失败,他们在你身上的尝试也是一种承认,承认了你在他们心中的价值,这是多么宝贵的。你说人都是为了自己没有错,大部分人还是有着良知,还是愿意给你打相当高的分数的。
我想到了母亲总是在小时候把我打扮成一个小女孩的模样,纯金黄色的毛衣,比女生还要规矩的行为准则,熟知是非原则。我第一次听到她对爸爸说你连个女人都不如的时候我都非常害怕,因为好像一种最深刻最重要的东西和别人家的构成完全不同,瞬时看到的z是那么的不负责任,耍小聪明和无赖,就像一个二不溜子啊哈哈。理想根基的坍塌恐怕对于小孩是最难以接受的。
在家庭范围之外,我已经历了相当丰富的体验,唯独在家里,我没有什么要求对于他们,更多的是把自己沉溺进去,不接触他们,就像他们是难缠的邻居,只有他们前来问东问西,搅扰我的宁静,而不会我走到他们之间。母亲是那一类人,攻击第三方的不足才凸显对方的好,这有时会让人产生错觉,感觉她仿佛骂的就是自己,这样的人对自己有着深度的不自信,才会不停地将眼睛放在别人的身上,同时她也不信任我的魅力和能力,她觉得我不值得那么被爱,实在是一个自欺欺人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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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认识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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