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之弃

天真神经臭鲍鱼 2017-08-10
天狗之弃

难波之铎
三十多年前的一个深秋,对于南方人还只是乍寒多雨的季节,然而在这里,已经是漫天的飞雪,还有街道上刺骨的寒冷和尖尖的冰溜。
在北疆的首府——乌鲁木齐的一个不知名的小旅馆里,两个看似十分邋遢的年青男子,横七竖八地躺在旅馆房间里的两张脏兮兮的床上。虽然他们看起来疲惫憔悴,但鼻梁上架着的细细的金丝眼镜和床下面堆着的本本书籍却在暗示着他们的身份。当然,你也可以说用手机和电脑阅读的便捷了,但是此刻,也许这一刻不是永恒,但,两个青年的对话,仿佛在那一刻具有了定格的意味。
“张松——”同行的陈林在唤他,陈林是张松的小学、初中和高中同学,虽然已经有六七年未见了,但为了这次北疆之旅,张松选择了他和自己同行。
“嗳——”一句苍白而空洞的回应。他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眼镜,回头望着窗外漫天的飞雪,耸了耸肩膀。
时间也许是下午吧,虽然天早已暗了下来。
当张松刚来到这所城市时,外面的积雪还没有和他心头的飞絮一起消融。太阳木讷地躲藏在云雾的身影旁,只在彩虹的边缘散发着点点余晖。
“阿嚏——”同行的陈林反应得有点过头,他那通红的小鼻头仿佛在强烈地“抗议”着自己的遭遇。回过头,他给自己的嘴角点了一支“中华”,袅袅升腾的轻烟似聚似散,仿佛在...
天狗之弃

难波之铎
三十多年前的一个深秋,对于南方人还只是乍寒多雨的季节,然而在这里,已经是漫天的飞雪,还有街道上刺骨的寒冷和尖尖的冰溜。
在北疆的首府——乌鲁木齐的一个不知名的小旅馆里,两个看似十分邋遢的年青男子,横七竖八地躺在旅馆房间里的两张脏兮兮的床上。虽然他们看起来疲惫憔悴,但鼻梁上架着的细细的金丝眼镜和床下面堆着的本本书籍却在暗示着他们的身份。当然,你也可以说用手机和电脑阅读的便捷了,但是此刻,也许这一刻不是永恒,但,两个青年的对话,仿佛在那一刻具有了定格的意味。
“张松——”同行的陈林在唤他,陈林是张松的小学、初中和高中同学,虽然已经有六七年未见了,但为了这次北疆之旅,张松选择了他和自己同行。
“嗳——”一句苍白而空洞的回应。他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眼镜,回头望着窗外漫天的飞雪,耸了耸肩膀。
时间也许是下午吧,虽然天早已暗了下来。
当张松刚来到这所城市时,外面的积雪还没有和他心头的飞絮一起消融。太阳木讷地躲藏在云雾的身影旁,只在彩虹的边缘散发着点点余晖。
“阿嚏——”同行的陈林反应得有点过头,他那通红的小鼻头仿佛在强烈地“抗议”着自己的遭遇。回过头,他给自己的嘴角点了一支“中华”,袅袅升腾的轻烟似聚似散,仿佛在张松的眼镜周围织起一张无边无际的“烟网”。
在来到新疆之前,张松对于边疆的认识,仅限于手中的地图,电视上的节目,和常常去光顾的兰州拉面。如果仔细说来,兰州和新疆又有许多的不同……也许小时候街头见到的卖羊肉串的新疆小贩?除此以外,支持他此次援疆的行动的动力,大概就只有不着边际的迷茫和看似冒险开拓实则盲目冲动的“闯劲”了。
“援疆——支教——留守儿童……”能把这几个词和自己的名字联系起来,这也许是张松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过的事。就在张松闭目思绪的当儿,陈林已经打开了一瓶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洋酒:“你小子,一天到晚在那胡思乱想啥?既来之则安之,来,随我一起干了这瓶酒……”“你一个人喝吧,我的胃不舒服……”“你这人真矫情,好吧,我先干为敬。”“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仿佛是战鼓在捶打着张松的心口,让他有一种不得动弹的压抑。“咳……咳”想着想着头就有些晕了,他不由得眉头发紧。
“你说你一个外省人无缘无故到这里来支什么教?你这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伢子,能来这受这苦?别开玩笑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两杯酒下肚,陈林的口气越来越冲,话也越来越不投机。
“你还有烟吗?给我来一支吧。”“你小子不是从不吸烟的吗?敢情那是猪鼻子插葱——人前装象(相),好吧,给你点上一支,慢点吸,这可是好烟……”“知道了”。
想起了自己到这里前的许多遭遇,26年的人生,如果说这也算一生的话——其实只是一个人生不大不小的比例:26年的时光倒映在张松眼前盆里的洗脸水中,伴着涟漪泛起光晕。
独子——干部家庭——研究生学历——人生赢家,这仿佛是一般人给张松的人生标记,如果存在这种东西的话。
往事像橱窗里不小心打碎的杯盘,七零八落地泼撒在张松的心路上:他是一个自小品学兼优的孩子,那贴满墙面的奖状和堆满柜子的证书就是最好的证明。但他又是一个可怜可悲的孩子,过小过早的成熟让他缺少了很多同龄儿童应有的天真与欢乐……终于如愿以偿地考上了大学,甚至更进一步考上了说事,但他却感觉不到快乐,反而越来越空虚,他的悲哀在女朋友背叛他的一瞬间决了堤。
“你小子,又在那里瞎想些什么?来,陪我再喝一点……”陈林的口气里没有一点的建议,倒像是命令与抱怨的结合体,“我说你小子一天到晚在那装个啥?这么好的酒,我还舍不得呢,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陈林的脸喝得通红,好像要随着瓶口发散的酒气一起发散在酒瓶里。
“好吧好吧。我也来一口吧,”接过陈林的酒瓶,张松也开始“咕咚咕咚”的旅程,虽然平日里饮酒不多,但到了这里,也许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他也平添了几分大口饮酒的豪爽。只是,这豪爽很快被满屋子的天旋地转所代替了。
当张松醒来时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他发现自己只身一人躺在旅馆的床上,身边是一个早已干涸的酒瓶,陈林早已不知去向。他猛然才想起今天要去自己援助的学校报到的事。只是陈林这个不讲义气的狗杂种,可能自己跑去报到,扔下自己在这了吧?这样想着,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一面晕沉沉地洗漱完毕,刚穿上衣服,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请问张松和陈林两位险胜住这间房吗?”服务员的声音夹杂这口音,听得不太清楚,但好在还十分客气。但后面的话就不是这样了:“陈林,你狗日的给我出来,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他妈别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藏着……”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捶门声,张松赶紧去开门。
门开了,是一个满面怒气的中年妇女和一个尚有稚气的农村女孩,女孩怯生生地躲在中年妇女的身后。“嫂子,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地经营酒店,跑到新疆这么远的地方来干啥?难道你想陈林哥了?”“我想他那个畜生,要不是他做的那点见不得人的狗屁事,我会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荒凉地方来寻他!”“嫂子,这里感觉还不错……”“好了,那畜生在哪?老娘忍了他三年,三年啊,今天老娘要揭了他的皮!”虽然事不关己,但那凶暴的样子和盛怒的气势让张松在心底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原来这陈林虽是张松小时多年的同学,但自从高考落榜后,于张松已是八九年未曾谋面。张松呼吸着大学校园里鲜润的空气,沉浸在知识的象牙塔里时,陈林却是在复读自卑的漩涡中越陷越深。渐渐地,穷苦的家庭经济让陈林越来越捉襟见肘,他逐渐放弃了考学,胡乱托人靠关系弄了个假教师证,开始了家教的生涯。
有一天陈林骑自行车去了一个附近的镇子上给人补习,可是那家教的女孩实在是笨的可以,用陈林自己的话说,那真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但那女孩却长相俊美,虽然有点偏胖,但待人处事却有礼自如,并且,她在补习时,一双大眼睛不盯着课本,只盯着陈林的脸蛋看,看的陈林都不好意思了。有一天晚上,陈林去女孩家给她补习功课,家里只有女孩一人。在补习之后,女孩非要亲自下厨弄点酒菜犒劳陈林,所谓“酒后乱性”,也不知真相几何,反正一来二去,向来爱喝酒的陈林也不小心贪了几杯,等他醒来,就僵卧在女孩柔软甜美的身躯里了。于是为了息事宁人,俩人很快成了婚,女孩在高考落榜后也没有求学的欲望和能力了,好在家里还算富裕,就拾掇拾掇,给他俩开了一个小饭馆来谋生。

修罗沉香
(一)
从13层的阳台上往下眺望时,苏瞳有一种沉重的摇摇欲坠的感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剧本的狗血都无法抵消现实的荒诞与嘲讽,或者说,这是一个为了翻转而吞噬常识的时代。
每天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沉重感,有些人自诩早熟,其实不过是这种无奈的窒息体味得过早过切了吧……因为过早,无法理解,所以痛的滋味是最贴切的。
这样想的时候,便有一种如蒙隔世之感,虽然那愁绪依旧,但心里却熨帖了许多。
这是到这个“地方”的第1314天,每当想到这一连串的回忆时,嘴角边总是堆积着莫名的悸动,仿佛“地方”这个词,更能体味内心的泉涌。
手边的电话响了,虽然其实很近,但感觉却是那样的远,她极不情愿地中断了思绪,接响了电话。
“喂,瞳,你现在可好……”总是客气得不着边际的话语,让她的心底生寒。“今天可是你到××镇的第1314天,这可是一个非比寻常的日子呀。怎么样,故乡的生活不错吧……”耳边又是一连串其实意义不多的“关怀”,让她心生烦意。
突然间谈话有了实质的意义:“你记得么,我们3年前一起出游过的那个小桃园,听说最近可热闹了,在附近发掘出了很多古旧的东西,小桃对我说,她舅舅还专门组织过一个发掘队到那里勘探呢……喂,你在听吗?”
“嗯,嗯”,瞳的目光一下子集中起来,“没想到一个如此平凡而诗意的小园,一下子成为众人瞩目的盛地,只可惜了那份清静。”
她的目光所集的,却是远处台子上摆放的一只漆碗。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城市中的一间小酒吧里,婧在和几个相识(其实只是刚认识)的酒伴在那里天南海北地吹牛。
“别看姐们现在落魄,姐们当年也是这××市的角儿。想当年,姐们要出门去喝杯酒,都要提前预约呢,还要防着狗仔队。”
“那是那是,姐当年的辉煌有目共睹,”酒桌旁一个满脸雀斑,眼镜小小的叫姞的女孩,赶忙应和着。
“你相不相信,如果我打手机给这个点的老板,他会免掉我们的酒水钱……”婧一喝多,就开始口出狂言了。
“好呀好呀……”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开玩笑,看笑话的心理,好几个酒友附和着。
“招待你过来,再给我们来几瓶店里的好酒……”当招待走来,将点来的酒放入装满冰的小铁桶端上来时,婧突然站起来,没天没地的一通乱吐,场面狼藉得很。“我要去一下洗手间……”婧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一分钟后,洗手间里,望着镜子里那个妆容凌乱的女子,婧的脸上满是苦笑。“幸好我灵机一动,逃了出来,不过一会儿该如何作结呢……”心里面100个懊悔的她现在焦灼得直抓头。要是我的明现在在这里就好了……心里这样想着的她,心里面有了一丝虚幻的安慰,镜子里倏地一下闪过了一丝笑容。
“可笑的蠢女人,又在那里为拙劣的谎言和愚妄的保证而心绪愁闷吗?”黑暗中一个男子的身影,让人感觉意外的突兀。
(二)
清晨的阳光,是上天在一日中最慷慨的馈赠,是那么的清新而充满力量。这种不可多得的享受,却是那些因为工作或生计而很晚休息,每早倦床不起的“单身汪”们所体味不出的。然而,鸥却可以。有一个显赫的家世,有一个富豪的老爸,还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学习、工作经历,鸥是成功的,用鸥自己的话说,成功是一种孤独。
每天早晨,鸥都要在佣人的陪同下,去附近的大浊山上小跑,因为有佣人陪着,他总是去得很早,跑得很快,让人苦不堪言。
“鸥、鸥少爷,下次你能不能出来锻炼迟一点,跑得慢些,我开车也得留神,别一不小心找不到你了……”“庄伯,其实你大可不必每天陪我的……”“少爷您说什么话……”
当然也有少爷脚步缓慢的时间,那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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