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童松子- 2017-08-10
“快看,我从会场给你带回来好多芒果,还有零食。”

袋鼠妈妈把她黑匣子里的东西一股脑都倒在狭窄的木头方桌上。咕噜咕噜喝完小松鼠给她榨的西瓜汁,便满足的洗澡去了。

在袋鼠妈妈出差这两天。小松鼠大部分时间都瘫在床上。像只没有注满的注水气球。它时不时捡起一本书,抹一两滴眼泪儿,然后又继续倒在床上。它滴水未进。事实上,就算袋鼠妈妈在家时,它也是这么过的。白天它独自在家。想着即将到来的离别,脑子就像一个高压锅又开始嘶叫起喷出蒸汽来。稍一冷却,就凝结成水流出来。早上一睁眼,它就打开手机。它不知道该期待些什么。手机里也没有它想要的。它呆呆地看着头顶上的墙,感到大脑运转得越来越沉,“该抹点油了,越转越慢了。” 松鼠十分的懊恼,自责,和恐慌。可是上哪儿去找油?它捧起一本书,仿佛那就是油缸,巴不得把它全灌进脑子里。

松鼠刚从亚马逊森林回来,那里有它想要的大多数。它即将要去更广阔但更凶险的——它也叫不上名字的丛林。在大洋彼岸。它永远都会记得它曾经是多么想游过去,并且付出了多少努力。袋鼠妈妈告诉它,你将永远属于这里。它们吵了起来,松鼠掀开了袋鼠妈妈的黑匣子,于是一个接一个的秘密抖落出来。袋鼠妈妈哭了,它知道她为什么哭,她更明白自己是为什么哭。...
“快看,我从会场给你带回来好多芒果,还有零食。”

袋鼠妈妈把她黑匣子里的东西一股脑都倒在狭窄的木头方桌上。咕噜咕噜喝完小松鼠给她榨的西瓜汁,便满足的洗澡去了。

在袋鼠妈妈出差这两天。小松鼠大部分时间都瘫在床上。像只没有注满的注水气球。它时不时捡起一本书,抹一两滴眼泪儿,然后又继续倒在床上。它滴水未进。事实上,就算袋鼠妈妈在家时,它也是这么过的。白天它独自在家。想着即将到来的离别,脑子就像一个高压锅又开始嘶叫起喷出蒸汽来。稍一冷却,就凝结成水流出来。早上一睁眼,它就打开手机。它不知道该期待些什么。手机里也没有它想要的。它呆呆地看着头顶上的墙,感到大脑运转得越来越沉,“该抹点油了,越转越慢了。” 松鼠十分的懊恼,自责,和恐慌。可是上哪儿去找油?它捧起一本书,仿佛那就是油缸,巴不得把它全灌进脑子里。

松鼠刚从亚马逊森林回来,那里有它想要的大多数。它即将要去更广阔但更凶险的——它也叫不上名字的丛林。在大洋彼岸。它永远都会记得它曾经是多么想游过去,并且付出了多少努力。袋鼠妈妈告诉它,你将永远属于这里。它们吵了起来,松鼠掀开了袋鼠妈妈的黑匣子,于是一个接一个的秘密抖落出来。袋鼠妈妈哭了,它知道她为什么哭,她更明白自己是为什么哭。它们永远生活在不同尺度里,像在黑暗中,彼此伸出双手,试图,哪怕是指尖碰到一起。最后,袋鼠妈妈说,你去吧。这时候松鼠并不明白它应该明白的未知。它心里最坏的打算是——大不了死在前方巨大的沙丁鱼罐头里。

松鼠背上长着一个东西,上帝托梦告诉它,这东西会越长越大,直到最后刺穿它的身体。这东西松鼠看不见,但它能感觉到,它在越长越大,时不时会压迫到它的神经。这事袋鼠妈妈知道,但是袋鼠妈妈也没有办法,只听见她一个劲儿地说,

“是我无能。”

但有时袋鼠妈妈又说,“这都是你自作自受,自食恶果!到底谁逼谁你要搞清楚!”

松鼠行走在距离之中。与亲情,与友情,与梦想,与生活,与真理,与自由,与死亡,与爱情的距离。道路中时常有断裂。它思忖着这些断裂之处,企图把它们重新联系起来。比如,当它再次回到不属于它们的小木屋,看到袋鼠妈妈,鼹鼠爸爸,还有街上攒动着的,大大小小的耗子... 它又觉得它像一颗星球一样,在不停旋转,转到头晕眼花耳鸣并呕吐起来。

它看到袋鼠妈妈床头有一本老人与海。它很高兴。

当它在亚马逊森林时,曾经遇到过一场罕见的大雪,也是它平生看到的第一场雪。它看到一辆大卡车从它眼前缓缓而过。它还看到其他脏兮兮的耗子偷偷摸摸躲在树洞里啃食不知从哪儿偷来的食物。它想起了鼹鼠爸爸。鼹鼠爸爸和它们不一样。但究竟哪里不一样,它也说不上来了。

它远远看着它一直在心中默默思念的红马。

“复归永恒的马,将一去不回。”

它心里非常明白。它只是一只又小又丑的松鼠,以前是,现在是,并且永远会是。

想着想着,袋鼠妈妈已经洗好了澡,打开电视,开始看起芈月传来。床头那本薄薄的老人与海静静躺在那里,披着一层薄薄灰色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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