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全球的年轻人都一样

饭团酱 2017-06-13 13:24:11

在豆瓣书店看到一本名叫《一只鸟的选择》的书,我被封面吸引,看到腰封上面写着:一个27岁的年轻人寻找生命意义的故事,于是拿起了这本书。不是要得到某个答案,是想看看会有什么样的可能。看完最大的感受:原来全球的年轻人都一样啊。

“城市之外还有城市,家乡之外还有家乡”

“留在城市,还是回到家乡”,原来并不是北上广的中国80、90后独有的问题,远在大洋彼岸的年轻人,同样面临着:多伦多or others?

加拿大青年伊恩毕业于不错的大学,毕业后在多伦多工作,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回到了父母的农场。开始他只打算在家中短暂停留,面临着事业和生活双重迷茫的他,一直在思考,要如何选择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

想起大学毕业时,一个学长跟我说,他的大学同学毕业留在北京的,大部分都在毕业工作一年后回了家。一年成了一个微妙的结点。后来在我的毕业留京同学中,的确有很多在一年后就离开了北京。不过,他们不全是回家,他们有的回了杭州上班,同时备考浙大研究生;有的去了美国继续读书,学景观设计、酒店管理或者是电影专业;有的去了泰国学潜水,然后留在岛上做了潜水教练;有的辞掉了北京银行的工作,去英国继续学习金融……

我并不认为他们是“回”到了哪里,他们是走了更远。他们离开北京的时候,我也不觉得是送别,只是短暂分别,他们还会回来的。北京,或许成了家乡,是候鸟总会飞回来的地方。

到底何处是家乡呢?我们这一代人,经历了世界快速发展的几十年,不消说城市,就连几线小城,也总是在变化中:不断翻新的公路、新建的大厦、街上新开的店铺……没几年,就不再是我们熟悉的家乡,我们开始在自己的家乡迷路,成了故乡的异乡人。

从北京到老家,你说:“我回家”;从家到北京,你说:"回北京"——那么,你到底属于哪里?你会发现,“留在城市,还是回到家乡”,这并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二元问题,因为城市之外还有城市,家乡之外还有家乡。

苏轼说“此心安处是吾乡”,那么,让你心安的地方是你物理上的故乡吗?就算回到了家乡,你能说,除此之外,没有另一个城市还让你牵挂吗?又或者说,可带给你“得心安处”的“吾乡”,只有一个吗?

“有机会选择生活,何尝不是一种自由”

有人说这本书写的都是无聊的日常。可我却觉得,就是这琐碎的日常,更别有滋味,你会找到某种共鸣:原来这些无足轻重的心思不止我有啊!同时,在伊恩笔下,也向我们坦白地展示了时下北美年轻人的文化背景。这个“我”这个27岁青年(也许就是作者本人)的视角中,写满的迷茫和轻快的幽默,他观察到了我们容易错过的生活片段,记录的父母逗趣的日常,常常让人忍俊不禁,如果你也能耐下性子来像作者这样记下这些稀疏平常的小事,有一天回头再看,心里也会充满感恩。

在伊恩父母的日常里,还出现了一只负责卖萌和挑事儿的珍珠鸡。让人纳闷的是,为什么作者会花那么多笔墨去写一只鸡?“我”的妈妈,居然还把它当成了家庭的一份子去养,只是因为“它选择了我们”。这就不难理解,书名《一只鸟的选择》大概指的就是这个了。

这一只鸟,就是“我”的隐喻,“这只鸟”其实是心理层面的另一个“我”:“我”开车去上班,它优哉游哉地在车道上散步,致使“我”上班迟到,于是“我”开始想象如何在不被发现地情况下杀死这只鸟。“我”与鸟之间的冲突,恰恰是“我”内心挣扎的表现,如何抉择?一边是多伦多城市里,现代化的、很多朋友的、丰富的生活;一边是家乡里,田园的、回归家庭的简单生活。

而此时此刻,在这个星球的各个角落,有无数个“27岁的”青年,他们跟“我”一样,面临着同一个问题:该留在这里,还是去那里?我该选择什么样的生活?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这一只鸟的选择,也只是若干鸟所做的众多选择中的之一。哪怕决定并非从一而终,每一次的离开和回归,也都有意义。

如果你在迷茫,如果你还在思考该如何选择,在寻找答案的过程中,也请庆幸吧,能有机会选择生活,何尝不是一种自由。

(此文刊于《中国青年》杂志2017年6月下半月刊,作者/林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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