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抄与乱想31 上世纪30-40年代的艾青同志真是一个好同志

戚小存 2016-09-17 22:58:57
不要把混沌与朦胧指为含蓄;含蓄是一种饱满的蕴藏,是子弹在枪膛里的沉默。

写恋爱也可以,但我们绝不应该损毁女人的地位。

诗无论怎样短,即使只有一行,也必须具有完整的内容。

诗的情感的真挚是诗人对于读者的尊敬与信任。诗人,当他把自己隐秘在胸口的悲喜向外倾诉的时候,他只是努力以自己的忠实来换取读者的忠实。

到世界上来,首先我们是人,再呢,我们写着诗。

为的是什么啊——
假如不把人类身上的疮痍指给人类看;假如不把隐伏在万人心里的意愿提示出来;假如不把美的思想教给人们;假如不告诉绝望在今天的人还有明天……
为的是什么啊?

在这苦难被我们所熟悉,幸福被我们所陌生的时代,好像只有把苦难能喊出来是最幸福的事;因为我们知道,哑巴是比我们更苦的。

把写诗当作了不得的荣耀的事是完全昏庸的。
这实在是一件痛苦的劳役:把时代打击在我们的心上的伤痕记录给人家看。因为我们的控诉既不希求同情,更不接受抚慰。
不对人类命运发空洞的预言,不以先知者的口吻说“你们都跟我来”,而是置身在探求出路的人类当中,共呼吸,共悲欢,共思虑,共生死,那样才能使自己的歌成为发自人类的最真实的呼声。
必须说老实话——
你是被凌辱的,或是凌辱人的;
你是生活得悲惨的,或是生活得欢愉的;
以及你对于你的周遭是嫉视的,或是感到和谐的,等等。
在我们生活着的岁月,应该勇猛地向自私,伪善,谦卑,狡猾设计。
——因为这些东西存在着一天,人类就受难着一天。
要把敌人看作难以对付的东西——
这样,才能使自己沉着射击,而且才能命中。

选择那最痛苦而无人知道的,描写那最英勇而被人忘却的。

语言在我们的脑际萦绕最久的,也还是那些朴素的口语。我甚至还想得起,在一部影片里的几句无关重要的话,是一个要和爱人离别的男人说的:
“不要当作是离别,只把我当作去寄信,或是去理发就好了。”

某些杰出的诗作里所传出的深沉的声音,萦绕在我们的记忆里多么久远啊……那些声音,常常在我们困苦时给我们以人世的温暖,孤寂时给我们以友情的亲切。我们生活得不卑污,不下流,我们始终挺立在世界上,也常常由于那些声音在我们危厄时唤醒我们的灵魂啊。

灵魂之最倔强者——
不控诉自己的心以外的,
不求宽恕自己的心以外的,
不因困厄而向同情伸手,
在一切的逆境到来时高歌……

但愿爱人散步在道上不会躺着饿殍,
但愿账簿和算盘都将放在博物馆,
但愿监狱都将改成动物园,
但愿勤劳的都将得到幸福,
但愿人民是国家真正的主人……

每个诗人有他自己的一个诗神——
惠特曼和着他的诗神散步在工业的美利坚的民众里……
马雅可夫斯基和着他的诗神以口号与示威运动欢迎“十六年”的到来……
叶赛宁的诗神驾着雪橇追赶镰刀形的月亮……
凡尔哈仑的诗神则彷徨在佛拉芒特的原野,又忙乱地出入于大都市的银行、交易所、商场,又在烦嚣的夜街上,像石块般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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