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重温王菲20年:一个北京女孩的传奇

♨豆 浆 2010-01-23 15:31:38
1969年,她呱呱坠地。1989年,香港出版了一张名叫《王靖雯》的碟片。2009年,耳边“仍是旧句子”:“如果我不唱歌,请你们忘了我。”越想忘记的东西,越记得清晰。王菲,北京女孩,两个二十年,写就传奇。


1969年,她呱呱坠地。

1989年,香港出版了一张名叫《王靖雯》的碟片。

2009年,耳边“仍是旧句子”:“如果我不唱歌,请你们忘了我。”

越想忘记的东西,越记得清晰。

王菲,北京女孩,两个二十年,写就传奇。


幼时的王菲
幼时的王菲
小学时的王菲
小学时的王菲
王家有女初成长
王家有女初成长

【北京大妞】

王菲生于1969年8月8日,北京协和医院。

在地坛小学读书时,小王菲便是远近闻名的歌星,还被选入少年银河艺术合唱团。

但这名“小歌星”其实有个动荡不安的童年,由于祖父王墨林(王兆民)在民国时期担任过立法院委员,文革之际,父亲王佑林因为出身被下放到五七干校。王菲不得不和母亲相依为命,十五岁之前,她随母姓,并从父亲名中取一字“林”,改名夏林。

母亲夏桂影在煤矿文工团担任女高音,由于演出繁忙,丈夫又不在身边,她只好把王菲送到上海的姨妈家寄养。1976年文革结束,王佑林回到北京,寄人篱下的王菲才重新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少年王菲
少年王菲
豆蔻年华已初现天后气势
豆蔻年华已初现天后气势
王菲录制的第一盘磁带
王菲录制的第一盘磁带
小邓丽君
小邓丽君

【15岁,邓丽君,口水碟】

在王菲念高一上学期的期末,北京一家唱片公司拟发行一张邓丽君的口水歌,便开始在北京的演艺团体中寻找歌手。经过试唱,唱片公司选定了王菲。但王母觉得孩子应以学业为重,明令禁止她去唱歌,王父却是另一种态度。那时,王佑林正在为王菲办理移民香港的手续,在他看来,女儿若能在通俗演唱方面取得一点成绩,到香港可能多条出路。在王佑林的劝说下,王母极其勉强地网开一面,这一面,成就了王菲人生中的第一张专辑《风从哪里来》,还有之后的《分手》、《迷人小姐》。

这些专辑中收录的都是翻唱邓丽君的歌曲。那时的王菲,声线稚嫩,却模仿得惟妙惟肖。由于邓丽君的风靡内地,这些口水歌专辑销量极为可观,但人们却并没有因此记住王菲这个名字。


王菲在厦门大学时的合影
王菲在厦门大学时的合影
王菲以“王靖雯”为名签约宝丽金(后来的环球唱片)后发行的第一张同名个人专辑
王菲以“王靖雯”为名签约宝丽金(后来的环球唱片)后发行的第一张同名个人专辑

【从香港出发】

1987年,成功考取了厦门大学生物系的王菲放弃了学业,随着父亲王佑林移民香港。初到香港,她的职业是模特(网易模特联盟)。但很快,她发现这并非自己想要的生活。她真正想做的,是唱歌。

在父亲朋友的介绍下,王菲拜戴思聪门下学艺,戴思聪将她引荐给新艺宝唱片公司总经理陈小宝。一面过后,对王菲印象深刻的陈小宝送来一纸合约,同时也将她改艺名为“王靖雯”,英文名“Shirley Wong”。

1989年11月,专辑《王靖雯》推出。那时的王菲在香港的制式化包装下,掩藏着自己凌厉的个性,哼唱着慵懒纯净的港式流行曲。虽然这张专辑快达到金唱片销量,同年,王菲也获得了香港“叱咤乐坛流行榜”的“生力军女歌手”铜奖。但风光背后尽是暗涌,王菲的个性与香港“娱乐至上”的冲突也在慢慢加大。


王菲从美国留学回来后发行的专辑,带回强烈的黑人曲风
王菲从美国留学回来后发行的专辑,带回强烈的黑人曲风

【出走,回家】

《王靖雯》之后,王菲接下来两张专辑在市场上并没有得到太大反响,1991年,新上任的经纪人陈建添认为王菲个性冷傲、格格不入,转手将王菲以200万港币的价格卖给了台湾滚石。王菲一气之下出走美国学习音乐,并在美国愤怒地撕毁了滚石派人递来的合约。漂流在外的日子,王菲接受了更多西方音乐的熏陶,但她的事业,却真正跌入低谷。

1992年新春,王菲去给恩师戴思聪拜年,戴思聪劝她回来,并帮助她与新艺宝公司交涉,帮她回归了香港。这一年,王菲遇到了改变她一生的经纪人陈家瑛。

在陈家瑛的帮助下,王菲将英文名改为“Faye Wong”,推出大碟《Coming Home》,并凭借主打歌《容易受伤的女人》(翻唱自中岛美雪的“ルージュ”)再次家喻户晓。当年,她夺得香港无线电视台“劲歌金曲”金奖,跻身一线女歌手之列。此时王菲的音乐虽然仍以港台流行为主,但自身在R&B、灵魂乐中的造诣却愈发纯熟。


专辑《执迷不悔》封面
专辑《执迷不悔》封面
《执迷不悔》内页
《执迷不悔》内页
内地引进版的《执迷不悔》,引进版的王菲专辑封面一直为歌迷诟病
内地引进版的《执迷不悔》,引进版的王菲专辑封面一直为歌迷诟病
王菲和窦唯在北京的胡同里
王菲和窦唯在北京的胡同里

【执迷不悔】

1993年,王菲与窦唯开始恋爱。无可否认,无论是在音乐上还是个性上,窦唯给王菲的影响是巨大的。这一年王菲推出了《执迷不悔》专辑,音乐风格与之前大相径庭,加入了轻微摇滚乐,王菲带有金属质感的嗓音也初现雏形。而主打歌《执迷不悔》的国语版则由王菲亲自填词,这首歌词一度被歌迷认为是王菲的真实写照。《执迷不悔》横扫了1993年香港 “劲歌金曲”、“十大中文金曲”最佳原创歌曲等奖项,王菲也拿到了 “劲歌金曲”国内最受欢迎女歌手金奖、“叱咤乐坛流行榜”最受欢迎女歌手金奖。


专辑《十万个为什么》的造型
专辑《十万个为什么》的造型
初露个性
初露个性
内地引进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内地引进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冷战】

沉浸在爱情中的王菲很快推出《十万个为什么》专辑。在这张专辑中,王菲不再甘心被动地包装,而是更多地参与专辑制作过程,包括造型,封面概念等,而其中的《动心》亦是王菲第一次包揽作词作曲,《流非飞》张扬着她渴望摆脱束缚的个性,翻唱自Tori Amos的《Silent All These Years》被林夕填词为粤语版的《冷战》,成为当时王菲的经典曲目。这张专辑的推出,使当时一成不变的香港乐坛为之轰动,也使王菲更加坚定地明白,音乐,如果不能来自灵魂深处,终究不会有长久的生命力。


《誓言》的MV截图
《誓言》的MV截图
顶着“比约克”式的发型拿奖
顶着“比约克”式的发型拿奖
《胡思乱想》封面
《胡思乱想》封面

【告别王靖雯】

1994年6月,王菲放弃“王靖雯”艺名,用王菲为名,推出粤语专辑《胡思乱想》,这张专辑的颠覆性从封面开始展现——用残缺汉字写满“没有写真集”、“没有新形象”、“没有图案碟”等字句。

在这张碟中,她大胆地将英伦元素融入,并翻唱了六首歌,其中《梦中人》翻唱自爱尔兰小红莓乐队的《Dreams》,《知己知彼》、《胡思乱想》则是翻自英伦后庞克乐团孪生卡度(Cocteau Twins)。但与此同时,也引发了一些有关她“唱腔抄袭”的批评。

值得一提的是,《誓言》是她与窦唯合写曲,王菲作词,大胆的歌词透露着她对这份感情的笃定,亦有一丝迷茫。


专辑《讨好自己》时期的造型,执烟拍照可谓非常大胆
专辑《讨好自己》时期的造型,执烟拍照可谓非常大胆
登上《号外》杂志,霸气十足
登上《号外》杂志,霸气十足
日本版的《讨好自己》封面
日本版的《讨好自己》封面
《讨好自己》的内地引进版
《讨好自己》的内地引进版

【讨好自己】

1994年12月,随着《讨好自己》的推出,王菲又用回王靖雯艺名(也是王菲最后一张使用王靖雯这艺名之专辑)。王菲自己负责专辑封面概念,港版专辑一片粉红,只有中间“讨好自己”四个小字。《飘》由张亚东作曲,这也是王菲与张亚东的第一次合作。由王菲填词的《出路》——“听说你到四十岁的时候会有外遇”——甚至预言了她之后与窦唯婚姻的破裂。


《迷》
《迷》
引进版《我愿意》封面
引进版《我愿意》封面
《天空》
《天空》
短发风采
短发风采

【一面天真无邪,一面看破一切】

同样是1994年,初涉台湾市场的王菲,依然以“王靖雯”为艺名探索着前路。当年,她在台湾推出了国语专辑《迷》和《天空》。《迷》作为国语市场初探,曲风颇为保守,但其主打歌《我愿意》却空前成功。11月推出的《天空》没有继续走《迷》将粤语改编为国语的套路,收录的歌曲基本上为台湾本土音乐人原创,其中的《棋子》、《天空》、《天使》、《矜持》都成为大热。

这两张国语碟的监制均为台湾音乐人杨明煌,但令人惋惜的是,1995年,杨明煌因为车祸去世。


造型鬼魅大气
造型鬼魅大气
演唱会上的造型
演唱会上的造型

【首场演唱会】

1994年年底,一连十八场,王菲在香港红磡体育举行“最精彩的演唱会”,王菲装束出位,墨镜,长袖,水钻,没有规矩的舞蹈,只有胡乱的蹦跳,演唱会充斥着迷离的氛围,这在当时的香港演出市场绝对是颠覆性的造型和舞美。但台下的观众依然为此疯狂。舞台的一角,窦唯时而打鼓,时而吹笛子,王菲唱《我愿意》,唱《誓言》,唱《出路》,唱《执迷不悔》,那年,她在红馆坐稳天后位,亦借着这个奢侈的舞台完成着他与窦唯爱的宣誓。


《菲靡靡之音》封面
《菲靡靡之音》封面
专辑中的《但愿人长久》成为保留曲目
专辑中的《但愿人长久》成为保留曲目

【邓丽君情结】

邓丽君开启了王菲的音乐之门,王菲一生都对她怀有特殊的情感。1995年,不知是冥冥中的安排还是巧合,在五月邓丽君逝世前,王菲已筹制整张翻唱邓丽君旧曲的《菲靡靡之音》,在录制过程中,邓丽君去世的噩耗却突然传来,王菲在录音棚里泪流满面。专辑于七月推出,名字讽刺了中国大陆一些人原来将邓丽君的歌曲抨击为靡靡之音的做法。十三首曲目全部翻唱当时邓丽君风靡一时的作品。不同于邓丽君柔和甜美的风格,王菲的演绎更清澈缥缈。重新编曲后的《但愿人长久》也成为王菲本人的经典曲目之一。


最后一张粤语专辑
最后一张粤语专辑

【迷路】

王菲的另类之路越走越犀利。1995年,她推出粤语碟《Di-Dar》,专辑中所有曲目名字全部是两个汉字或音节(如《Di-Dar》),除国语歌《流星》外的9首粤语歌的填词均由林夕负责。王菲自己谱曲《Di-Dar》和《假期》两首作品,由C.Y.Kong作曲的《无题》和《迷路》有浓厚的中东风味。《暧昧》翻唱黄莺莺《情雪》,也是此碟中知名度最高的获奖歌曲。《假期》的MV中,她在凌乱的房间中无所事事、镜头不停摇摆晃动,透着浓浓的无助、压抑、空虚、躁闷。但在专辑的封面和内页中,她的发型与服装则用蝴蝶背景衬托,十分华丽。这张唱片也是王菲到目前为止最后一张粤语大碟。


《浮躁》封面
《浮躁》封面
引进版的《浮躁》封面
引进版的《浮躁》封面
王菲封面的《时代》周刊
王菲封面的《时代》周刊

【浮躁】

1996年推出的国语专辑《浮躁》,挑衅商业的意味十足。封面中的王菲没有当时女星的浓妆艳抹,而是画着黑面妆,捂眼,捂耳,捂嘴暗含着《论语》中“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的思想。

这张亚东第一次为王菲监制唱片,他在其中负责了其中一半的歌曲,窦唯也负责了三首,而她曾翻唱过孪生卡度(Cocteau Twins)也首度越洋与她合作,为王菲谱写了《扫兴》与《分裂》。在这张专辑中,没有一首抒情商业化歌曲,整体氛围统一,但在那个年代,这张作品过于偏离了华语乐坛的传统,导致销量不高。但其开创性在国外却大受褒扬。王菲因此登上了美国《时代》杂志封面。至今,这张专辑依然是死忠菲迷十分推崇的作品。


带孕拍摄《玩具》封面
带孕拍摄《玩具》封面
《自便》封面
《自便》封面

【玩具和自便】

1997年,新艺宝为王菲推出两张EP。《玩具》与《自便》。其中收录的歌曲是王菲于1996年在新艺宝公司录制了10首粤语歌曲,因为王菲怀孕,结婚,导致不能进行唱片宣传,再加之与新艺宝的合同到期,新艺宝便一张专辑的歌曲打散出版于两张EP中,以对抗王菲之后所签约的百代公司。为了拍摄EP《玩具》的封套,摄影师不惜千里迢迢跑去北京为王菲拍照。当时王菲挺着大肚子,嘴上却挂着一丝笑容。初为人母的王菲,欣喜的心情在封套上表露无疑。《暗涌》的作曲人陈辉阳初露锋芒。后来黄耀明亦翻唱过此曲。


加盟百代后的首张专辑
加盟百代后的首张专辑
造型依旧鬼魅
造型依旧鬼魅

【百代时期的开始】

1997年,王菲生下窦靖童后,正式以签约费6000万港币与百代唱片签约,王菲的要求是:不再出粤语专辑。同年,她在百代的首张国语专辑《王菲》推出。

此张专辑中 ,张亚东同样监制了三首,分别为《你快乐(所以我快乐)》、《闷》和《怀念》。由于专辑缺少粤语歌的支撑,发行时也正逢亚洲金融危机,此唱片在香港的销量并不尽如人意,但在台湾却卖出 50万张以上。同年,掌握王菲早前歌曲版权的新艺宝推岀精选集《菲卖品》与之对抗,销量甚至超过了这张《王菲》。而相较之前的《浮躁》,这张唱片的商业味道也让一些乐评人大跌眼镜。


《唱游》是王菲的由一个巅峰之作
《唱游》是王菲的由一个巅峰之作

【唱游】

1998年春节,王菲与那英在春晚(更多相关内容)合唱一曲《相约1998》,让这首歌成为98年的大热。同年秋,王菲推出《唱游》。整体风格比上一张大气活泼很多,声线也一扫之前的慵懒风格,大肆运用美声、颤音、拖音、假声、气声等技巧。时隔两年,王菲再次作曲,写下了《感情生活》、《脸》、与《童》。而《童》也是她与窦唯第一次献给女儿的作品。

《唱游》在录制上颇具开创性,它是第一张使用HDCD(高分辨率CD)技术录制的华语流行碟片,封面上,王菲的晒伤妆造型也引发了一阵效仿风潮。

“唱游大世界”演唱会专辑封面
“唱游大世界”演唱会专辑封面
印第安造型为大家津津乐道
印第安造型为大家津津乐道

【唱游大世界】

同年圣诞期间,王菲在红馆再次连开“唱游大世界”演唱会17场,也开始在广州、北京、上海、深圳等地等陆续举办大型的巡回演出。

继“最精彩的演唱会”之后,窦唯再携乐队与王菲同台。迷离的舞台效果,出位的装扮,升降台上升明明暗暗的灯光中,打着架子鼓的窦唯每次被镜头捕捉到,都会引发观众的尖叫声连连。这一切情形与4年前红馆的场景如此相似,却又格外不同,尽是暗涌。

广州巡演期间,王菲母亲因患癌症不治去世,而在这年,她与窦唯的感情裂痕也在逐渐加大,当时曾有媒体爆出两人在宾馆吵架的消息。“唱游大世界”,也成为王菲与窦唯的最后一次合作。


《只爱陌生人》封面
《只爱陌生人》封面
紧身皮衣造型走摇滚风
紧身皮衣造型走摇滚风
《Eyes On Me》成绩斐然
《Eyes On Me》成绩斐然

【只爱陌生人】

王菲曾在《出路》里唱:“听说一九九九年是世界末日”,1999年来了,不是世界末日,但她与窦唯的婚姻却走到了尽头。而同年推出的《只爱陌生人》更是让传媒无限猜测,这是否与“旧爱太伤神”有关。虽然与窦唯感情破裂,但当时窦唯的“妹夫”张亚东依然是王菲专辑的固定班底。整体风格延续着不过不失的路线,但开篇的《开到荼蘼》却是王菲的突破之一,歌中她首次运用破音技巧,体现出一种恐惧爱情的绝望心态。 同年,她为日本游戏《最终幻想VIII》演唱主题曲《Eyes on Me》,打入了日本单曲销量排行榜十大,亦赴日开了两场演唱会,成为第一位在东京武道馆献唱的华人歌手。


《寓言》封面
《寓言》封面
引进版的《寓言》封面
引进版的《寓言》封面
天后风范
天后风范
《寓言》里的造型
《寓言》里的造型

【寓言】

2000年,新世纪开始计年,但末世情节还未消散,王菲推岀《寓言》,这是她在概念专辑上迈出的一大步。却由于必须照顾商业市场,没有做到极致。唱片被分割为两个部分,前五首“寓言”浑然一体,王菲自己作曲,林夕填词,用神话、传说、文学、电影、宗教的词汇来配合张亚东的编曲,MV亦充满诡异晦涩的气息。虽然专辑前五首概念完整无懈可击,后五首(并附两首粤语歌)却明显向商业化靠拢,导致在这张专辑上歌迷也明显分为两派。亦有人无比惋惜地表示,如果她10首歌都是前五首的风格,整张专辑会成为流行乐经典之作。

但由于与“情变”事件的贴合,《给自己的情书》(国)(《笑忘书》(粤))还是毫无意外地成为K房大热。


《王菲2001》封面
《王菲2001》封面
《王菲2001》里的造型
《王菲2001》里的造型
日剧主题曲《Separate Ways》封面
日剧主题曲《Separate Ways》封面

【王菲2001】

2001年,王菲与谢霆锋的忘年恋已经成为媒体竞逐的焦点,这年,王菲也开始大肆开拓日本市场,为富士电视台拍摄了日剧《ウソコイ》(中译《大话姻缘》或《弄假成真》)并演唱主题曲《Separate Ways》。

同年,她推出在百代最后一张的中文唱片《王菲》,与在百代的第一张《王菲》同名。

这次,王菲开始尝试与各地音乐人进行合作,包括新加坡的蔡健雅,台湾的伍佰和深白色,内地的三宝、金武林,以及香港的人山人海,谢霆锋为她创作的《迷魂记》也收录其中。这张专辑可称得上是王菲曲风最多元化的一张。专辑发布后,销售开出红盘,在日本的最高成绩是Oricon专辑销量日榜第14位。10月和11月,王菲再次登录日本,在大阪与东京武道馆召开全面体演唱会。


《将爱》封面
《将爱》封面
《将爱》内页
《将爱》内页

【将爱】

2002年,王菲与Sony Music签下四张唱片的合约,并在2003年推出新专辑《将爱》,在这张专辑中,王菲放弃了与香港人山人海班底的尝试,亦没有再继续两岸三地+新加坡“大杂烩”道路,由她自己和张亚东担当唱片监制。

她写了《将爱》、《不留》、《阳宝》、《四月雪》的四首曲,张亚东也贡献了电子乐风浓厚的《夜妆》和《烟》。离上次《王菲》(1997)翻唱Cocteau Twins时隔7年后,王菲再次翻唱欧美歌手,这次将目光投向了瑞典歌手Sophie Zelmani,原曲被改编为《乘客》及粤语版《花事了》。跟上一张专辑相同,这张专辑中依然收录了谢霆锋的一首创作《MV》。

除了《将爱》的摇滚风格,整张唱片的编曲方向从百代时期的绚烂缤纷转向了内敛澄净,仿佛也预示着她已向往清平无心在娱乐圈恋战。


扣在头上的鞋成为佳话
扣在头上的鞋成为佳话
华丽的熟女造型
华丽的熟女造型
为人津津乐道的眼妆
为人津津乐道的眼妆

【最后的巡演】

2003年底,王菲再于香港红磡体育馆连开8场《菲比寻常》演唱会,随后的2004年至2005年在上海、西安、北京、杭州、台北、广州等地召开巡回同名演唱会。虽然没有再推出新专辑,但王菲在电影方面却开始活跃,接连出演了《天下无双》、《大城小事》和《2046》等。而且也为《天下无双》、《英雄》(看专业剧评)、《我爱你》和电视剧《笑傲江湖》演唱了主题曲。 2004年初,王菲与谢霆锋的恋情终于在镁光灯的追逐下,在分分合合与真真假假中不了了之。


王菲和李亚鹏
王菲和李亚鹏

【不再,见】

2004年,王菲与李亚鹏的恋情悄然开始,但王菲对于自己的恋情一如既往地沉默。2005年5月底,王菲的经理人陈家瑛向媒体表明:王菲已开始“无限期休息”,而张亚东也对媒体透露,“她已经不打算再唱歌了”。2006年5月27日,北京协和医院,王菲产下第二个女儿,取名李嫣。八月,李亚鹏在博客上承认女儿为天生腭裂婴儿,为了让更多兔唇婴儿得到帮助,王菲与李亚鹏成立“嫣然天使基金”,久休的王菲再次谱写《爱笑的天使》,并找来林夕填词,赠与女儿,并将其作为基金启动晚会的主题歌。


法门寺献唱因大雨夭折
法门寺献唱因大雨夭折

【再,见】

2008年至2009年间,已经宣布“无限期休息”的王菲进行了两次登台表演。第一次为2008年5月18日晚,她参与央视为汶川大地震募捐的赈灾晚会,与陈奕迅、杨乃文、阿牛一起合唱《但愿人长久》。第二次是在2009年5月8日晚,王菲参加陕西法门寺合十舍利塔落成暨佛指舍利安奉大典的大型文艺晚会彩排,现场演唱歌曲《心经》。当天王菲一袭白色长裙,着淡妆双手合十演唱,可惜,这场大型晚会第二日正式演出时因天气原因被迫取消。谁也不知,再见她开口唱歌,又要等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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