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那些敢跟这个世界为敌的少年们

七月 2016-04-14 19:12:01



生活中我除了羡慕那些走对的路的人,我还羡慕一些不屑于走“对”的路人。
所谓对的路,不是说墨守成规,就是一直走在正道儿上,上学的时候,好好学习,工作的时候,努力工作,早早地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并为之努力奋斗,对爱情负责,对人生有规划,待人真诚,孝顺父母。这种人看似有点完人的性质,其实还是很多的。

他们过得“不俗”,甚至可以说意义非凡。

这无疑是我追寻的目标,也是我现如今在为之努力的道路。但这并不排斥我喜欢后一种人的生活,他们不走寻常路,“离经叛道”,古灵精怪,放荡潇洒。

有一个同事,90后,跟我们差不多前后脚来的公司,那会儿他每天扎着个小辫儿在头顶上,胡子拉碴的来上班。从没见他有过正形儿,每天都吊儿郎当的。喜欢颓废,那种他不说他年龄,你根本看不出来他是90后的颓废。

后来我们部门一起去他姐开的咖啡馆吃饭,他姐说,“我这个弟弟打扮打扮还是挺帅的,只要不开口讲话,一张嘴讲话,三句话就现原形了。”她说得一点没错,同事长得还不赖,就是一张嘴说话就没谱儿。

他连打个喷嚏都要骂一句“他妈的”,最开始我无法适应他,非常难适应,因为他就坐在我附近。平时喜欢骂街,各种“卧槽”



生活中我除了羡慕那些走对的路的人,我还羡慕一些不屑于走“对”的路人。
所谓对的路,不是说墨守成规,就是一直走在正道儿上,上学的时候,好好学习,工作的时候,努力工作,早早地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并为之努力奋斗,对爱情负责,对人生有规划,待人真诚,孝顺父母。这种人看似有点完人的性质,其实还是很多的。

他们过得“不俗”,甚至可以说意义非凡。

这无疑是我追寻的目标,也是我现如今在为之努力的道路。但这并不排斥我喜欢后一种人的生活,他们不走寻常路,“离经叛道”,古灵精怪,放荡潇洒。

有一个同事,90后,跟我们差不多前后脚来的公司,那会儿他每天扎着个小辫儿在头顶上,胡子拉碴的来上班。从没见他有过正形儿,每天都吊儿郎当的。喜欢颓废,那种他不说他年龄,你根本看不出来他是90后的颓废。

后来我们部门一起去他姐开的咖啡馆吃饭,他姐说,“我这个弟弟打扮打扮还是挺帅的,只要不开口讲话,一张嘴讲话,三句话就现原形了。”她说得一点没错,同事长得还不赖,就是一张嘴说话就没谱儿。

他连打个喷嚏都要骂一句“他妈的”,最开始我无法适应他,非常难适应,因为他就坐在我附近。平时喜欢骂街,各种“卧槽”满天飞。

有一回他跟我们同事一姑娘对接工作,满嘴脏话,还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哭了。可见他是个多不着调的人。

但他是一个工作很拼命的人,真的很认真,经常加班到很晚,有时候就睡在公司里不回家。就连坐在他后面来的新同事也说,“XX,真的是个工作很认真很拼的人,每天看他在那忙的一脸认真的劲儿,就很佩服”。

是的,虽然他整个人往外发散的是各种不着调,但他做事还是很靠谱的。能做书,会做书,还愿意研究书。
这种人,也许他不乐意听谁的话,不愿意被谁管着,但是只要他们认准了的事情,撞破南墙也要把它做好。

之前有一回吃饭,他就跟我说,他不喜欢被人管着,也不喜欢听别人的话。看看吧,就是这样的主儿。幸好我们领导宽宏大量,包容我们这些任性的小孩子。


有一次我在微博看到一段”休闲璐“的话:“喜欢那些说话看起来很不正经的人,大大咧咧老是开玩笑,很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真正了解他们的心,你才会发现,他们活的比谁都认真,比谁都敏感。只是怎么说呢,人生不如意才是十之八九。任何事摊开了揉碎了说,都透着一股悲凉。珍惜你身边每个逗逼吧,他们只是用幽默感努力对抗世界巨大的荒芜。”我觉得就是说他的,发给了他。

他还了我两段《在路上》里面的话,“我只喜欢这一类人,他们的生活狂放不羁,说起话来热情洋溢,对生活十分苛求,希望拥有一切,他们对平凡的事物不屑一顾,但他们渴望燃烧,像神话中巨型的黄色罗马蜡烛那样燃烧,渴望爆炸,像行星撞击那样在爆炸声中发出蓝色的光,令人惊叹不已。

我一辈子都喜欢跟着让我感觉有兴趣的人,因为在我心目中,真正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他们热爱生活、爱聊天,不露锋芒希望拥有一切,他们从不疲倦,从不讲那些平凡的东西。”

对对,他喜欢的这个更高级,更贴切。他也是个文艺男青年。对他真正刮目相看是那回我俩吃饭。按常理想一90后,能有多少经历,我做书三年,算是个半熟的编辑,多少还有点底气了。那回我俩聊天,才知道,他比我早几年就出来做书了,是我的前辈呢还。而且人家当时考上了数一数一二的重点大学,大二休学不上了。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名牌大学,做个莘莘学子,他偏不,人家不喜欢,人家就不上了,出来混生活,也没后悔过。

自打没上学后,没少吃苦,天南海北到处跑,但听他说起来,还是挺丰富的,有了那么多经历,做了那么多事情,也真的很不错。

曾经我一度对他骂人这件事不满,我说,“你要是改了骂人的习惯,你就是个非常好的人了。”他其实很善良,也很真诚,认识久了,你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但是他说,“我知道这个习惯不好,但是我不改。”最初真觉得他很欠揍,后来聊完天,我觉得他如果改了就不是他了,就这样挺好的。不杀人越货,不作奸犯科,有点自己的个性,有什么错呢。

我们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就是不屑于做个老好人,即便他内心其实是个好人。他不屑于走寻常路,把自己毁掉也要走个不同的风格出来。对于要成为一个好人很容易的人,他们做做“坏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人家就是不喜欢人生太容易了嘛。

跟这样的少年同类的作家,也有一个,王小波。
他说过很多不一样的话,也做过很多不一样的事儿。他能把自己这种不一样的立场站得住,我觉得他也是赢家。甭管文学史上怎么评价他,严不严肃,人家一辈子活得有趣就够了。

他说,“不管什么书,我都不希望它太严肃。”
他说,“假如这世上没有有趣的事我情愿不活”。
他说,“我们的生活有这么多的障碍,真他妈的有意思。”

他应该也是那种不屑做别人都觉得对的事儿的人,他就要按照自己的思想和意愿去活。所以他才写了《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沉默的大多数》等等。人真要是把自己想明白了,找到了跟这个世界和世俗对抗的勇气,也是非比寻常的。

还有一个非常喜欢王小波的男生,也是90后。当我长久的观察和了解这些人之后,我不愿说他们只是太年轻了,不懂事,太自私或者自我。我觉得他们身上的确有一股子别人身上没有的劲儿,想干什么就要干什么,想要什么样儿的生活,就要过什么样儿的生活。即使你跟他说现在的生活多美好,多正确,他就是不稀罕,不屑得过。

可能真正考验一个人的不是一个人能获得多少东西,而是一个人敢于扔掉多少东西。他明知道这个东西好,但他不喜欢,他就不要。大部分人则是,即使我不喜欢,但是它对我有用,我得留着。

所以这个男生说他不喜欢工作,就是不想上班的时候,我不想批评他,或者指责他,我跟他说,“那你就去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

以后的人生,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也许他一直放荡不羁爱自由,也许哪天他浪子回头好好工作赚钱养家,这都说不好。既然人生本身就是个未知数,人就应该过自己比较强烈渴望的那种生活。林清玄老师说了,重要的是“活在当下”,并且要“快乐地活在当下”。

我是那种在乎自己成绩、也在乎自己上了什么大学、有没有做过什么畅销书、有没有多少万粉丝的人,所以注定我为这个世俗所累,所以注定我只能努力工作、好好写作,去翻越这些世俗。

而对于他们这种,可以将世俗踩在脚下的人,世俗根本就是过眼烟云。你能说你过得就一定好,他们过得就一定不好吗?

反正我是佩服人家这种敢于世界为敌的勇气,我觉得这样的人也是人生赢家。

引用狄更斯的话,“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再用王小波的一句话作为结束,“所谓伟大的事业,就是要让自己的梦想成真。”祝愿那些敢于这个世界为敌的少年们,都能美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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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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