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舒的陈年八卦

黛小米♥CA 2009-10-23 00:16:57
前些天出差时和李MS老师偶然聊到亦舒,李师颇不待见她,说“人总是自己理论的实践者,看看她的一生过成什么样”,认为她感情生活太多波折过得并不好。另外说她生性薄凉刻薄“儿子去加拿大见她,都躲起来不肯见,怕问她要钱。”

我对这一段八卦不太了解,顿时对师太的前半生颇为好奇。

刚查了下资料,原来在大概17、8岁时,师太曾未婚先孕与一位蔡姓画家同居。后来离婚时,由于倪家在香港的媒体把控,消息也传出来不多,日子一久更是没有人提起。李师说亦舒避而不见的儿子,正是和这画家所生。此子如今已是香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而这位蔡姓画家如今已经过世。他的资料在网上并不多,在搜索引擎中不过几十条。

20-27岁之间,亦舒第二段恋爱,是与邵氏彼时的当红小生岳华(珠光宝气中岳峰的扮演者)。这一段,了解的人应该多些。但不客气说,亦舒脾气实在太坏,有评论说“不发火时十分可爱,发火时将岳华西服绞烂”。她的坏脾气在倪震专栏中也有证实,倪震写过“我的姑姑亦舒”是怎样一个歇斯底里的人,以致两人在媒体上交恶。于是亦舒岳华他们交往2年终于分手,岳华后娶恬妮。(插一句,虽然是男演员,但因是岳华,我觉得师太的品位可并不坏:))。

之后她嫁了梁姓教授(隐约记得她在《我的前半生》中评价说这是个“优美但无甚前途的职业”),移居加拿大,40多岁,老蚌生珠,得一女,宠溺的不得了。

其实我觉得,作为一个也曾“诗酒风流”的女性,这样的收稍真的不算太坏。

李师认为她不够大气,对人性看法不够温暖,我理解。可很多人喜欢的正是她早年作品中的那份“刻薄”,总觉得新作品稍显乏力。我本人所挚爱的,仍是《阿修罗》《喜宝》《我的前半生》这样的故事,色彩浓烈些,完全可看作励志读物。就现在中国的环境,年轻女孩子不要太沉迷爱情幻象,多些独立奋斗意识,是好事。

当然,虽然她是我空白乏味青春期的“精神导师”、唯一推崇的“言情小说”作家,可她现在的故事我连乘地铁时都读不进,也完完全全不打算再读。人总要长大的,师太的粉丝有一日看破她、不再将她奉若神明,未尝不是好事呀。

恰好碰到新书出来,当然也还会买一买,翻翻看,权当支持老偶像“票房”。毕竟她曾那样影响过我,不是么:)我亦会像惦记老友一样,惦记她又关注些什么题材,推敲她加国生活可寂寞愉快。

一直以来受她影响,对老英国、香港、加国都颇有些情意结,对人、事、物,也是喜欢简约低调的多些。她的影响自不必多说。而下面这段资料正是写她留英又回港的一段时间,我觉得这真算是她人生中的流金岁月了。人生匆匆的最好光阴,不过是那么十几年罢。有兴趣的人可以看看。








---------------以下转自http://huanghaihong.blog.sohu.com/99360708.html

在1973年,亦舒以27岁高龄(亦舒自己讲是“极端超龄”)时留学英国,“抛开香港的一切,只身拿着两只箱就去到英国求学”。

不知什么原因,亦舒选择的大学是曼彻斯特学院(Hollings College),可能三流学校都算不上吧,亦舒对此并不避讳,说那是个野鸡大学。

曼彻斯特是英国很古老的一个城市,在英岛中部,她读的专业是酒店及食物管理专业,1977年获得酒店食物管理学位。

在英国的三年多的经历对亦舒本人是至关重要的人生阶段,在此时期,亦舒已不是青春期的少女了,她更是用一种成人的视角观察记录分析世界,她从小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她把她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感受到的,不管喜欢的不喜欢的爱的恨的都记录下来,都成了她创作的最原始素材。

她自己也多次谈到那个年代:

 “我跟英国人不大来往,中上阶级,高攀不起,中下阶级,犯不着吃亏,我是一向憎人富贵嫌人贫的。这一去三年.在英国做苦学生时,秋冬细雨绵绵,我是应该郁郁不欢的,可是,这一段日子,却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都估不到那三年的生活会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因为那时几乎我的性格已经定了形照说没有甚么改变 , 你说十六七岁去到就不同,但是我自从返香港之后觉对我有好大的影响 , 即是我人生观整个变了, 变得好灰谐幽默。同所有事就处之态然,只眼贬下贬下,你想我什样 ? ,哈哈 。

“当时除了手中两个残旧行李袋以外,可以说我是一无所有。这阶段的是我一生之中最潦倒的时刻,一切属于一个重新的开始,也是写作生涯新的一页的开始。

实际上,在英国那三年,她对人生对世态甚至对自身的看法改变很大,只有一个没变,就是她仍然充满很强的创作欲望,那时她处于积累阶段,乃至有留学归来后的厚积薄发,一发而不可收之势。

在英国的几年,亦舒在不断上课做功课、结交新朋友(实际上她的新朋友好像也不多)的同时,亦舒更多的是对过去时光的反思以及对未来生活的展望,究竟未来要从事什么工作她自己也不大清楚。

其实,也不仅仅时因为去了英国才会引起亦舒的变化,年龄也是一个主要的因素。毕竟已经快到而立之年了,已经告别了青春时期的激情与狂热,理性的思考慢慢回归了。

她的很多小说都是以英国为背景的比如《喜宝》《人淡如菊》《家明与玫瑰》等等,好像连《流金岁月》里的南孙都抽空跑了趟英格兰与巴黎。

1977年,亦舒拿到了学位回到久别的香港。

 

亦舒在香港有很多朋友,她哥哥无论是倪匡还是卫斯理目前已是名满天下,找个合适的工作对亦舒而言不是什么问题她从英国回来后找的第一份工作是担任富丽华酒店(已拆卸)的公关。之后,转任香港政府新闻处新闻官7年,也曾经当过电视台编剧。

这一阶段,亦舒描述自己,那个年代“喇叭裤,鸡窝头”,现在想,都可笑死了。亦有人形容亦舒是“一个穿皮草化浓妆开跑车的女人”,亦舒自然如她的女主角那样,打扮入时,坐头等舱,住大房子,开平治车。

亦舒无论做什么工作,都很投入,但所有工作与她钟爱的写作相比都不过时提供素材的一次次体验而已,亦舒通过各种工作和机会为自己的文学创造寻找好的题材和灵感。有的单位不允许职员发表文章,亦舒就一次次变换笔名,但她的文风大家都太过熟悉了,还是一次次被人家认了出来。

她说,1978年,她刚自英国读书回来,除了一纸文凭两只箱子,一无所有。“那时候在兄嫂家,那种惶惑,真非笔墨能形容,四处找工作,每天出去跟人吃饭.一次在富丽华酒店公关部里翻高市场杂志,看纸上美不胜收的衣服珠宝,忍不住的冒了句:“怎样可不花太多的气力便得到这些?”一个本来在埋头工作的女子答道:“找一个糖心爹地咪得啰。”那人是施南生。她在想,为什么有的人要做那么多,有的人可以什么都不做?写喜宝的灵感便是由此而来。”

可见那时的亦舒为贫穷所迫,心态有些不平衡,颇有怀才不遇的悲愤状态,笔下未免写尽辛酸与嘲讽,甚至不留余地,就像后来她自己说的:

“读完书归来,一无所有,只有两个旧行李袋,我甚至没有青春...人家十八岁大学毕业归来,廿二岁两个旧行李袋不要紧…可以重新开始,但我已经是超龄学生,所以当时心情当然不会很好,因此可能写稿时…会虐待读者吧…即是想求个渲泄…语调是会比较刻薄些苦涩点…觉得每件事都好像不搭调…社会对不起我等等。

“那就好像之前说的,人在彷徨时自然事事看不顺眼,当自己生活渐渐安定下来,之后呢 …睇法都有些不同,而且年纪问题也好重要,我有部杂文叫“岂有豪情似旧时”,即是…比较年轻时 还有好多是看不顺眼的而且你看见以后你一定要指出其错,你不放过,恶啦,就是怎么呢?这样,咬死你,我是认为要这样啦 ,香港有言论自由,这是开放的社会,我偏要这样 「 使死咩?」现在不是这样想,现在就觉得怎么呢?我自己生活,我也让人家生活。

那时的亦舒自己的生活想必是很凄苦的,单身女人,一面追逐着以前无法得到的表层的物质享受,一面每天早期疯狂而寂寞的爬格子,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通过一本本小说一股脑的批发出去,但就是那时候,亦舒在业余创作的一本本小说,却在香港刮起了“亦舒旋风”,大量读者尤其是花季少女们纷纷将亦书奉为至宝,甚至模仿书里人物的说话、打扮和生活方式,亦舒被读者们奉若神明,尊称为“师太”(可能多半也是亦舒那时还长期独居的缘故)。亦舒的文学创作事业达到了巅峰。

“但有时觉得,会不会就是人生的可悲之处呢?当你自己现实生活最不快乐的时候因为那时好彷徨,好多不满, 反而是你的小说最灿烂时光的时候…

“我要解释一件事,这种情形,你有没有听过古人有句话叫文必穷而后攻呢?穷同钱银其实无关,这个穷字,我想是形容一种困境,一个人在困境下总是有好多东西想渲泄,所以你写那些东西,无论是诗词歌赋,小说也好总是比较入肉,到家,精细这样子,你刚刚讲到喜宝,我个人不太喜欢,我觉得写得太苦涩。

“我没有信息想表达,如果我…如果我真是表达了某些信息的话那是纯属巧合,没有呀…我写稿从来都没啥辛苦,使命感,有个目的背起责任呀,教育呀,没这些东西,我写作纯粹是因为喜欢写,幸运地,读者喜欢看。

“我觉得写作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有认同者,即是有读者,我常常和自己说一个读者胜过十个奖状,也就是我自己说写得好没有用,我的friend 说我写得好也无用,读哪一部,我想也许读者有他们的选择,我全无压力的。

亦舒在创作方面都是很勤奋的,与金庸、古龙等大男人们不同的是,她习惯于早睡早期,一般早上六点钟前起床一气写几千字,有时是抓紧任何时间构思写作。当然有时是无限的苦闷和无聊,但一想起来这些写在稿纸上的汉字能够变成钞票源源而来,亦舒又充满了干劲。亦舒自己从来坦言,金钱也是主要的动力:

“从来没有,我写稿在这八年来通常是在好狼狈的时间写的,从来没有完完整整一段时间写, 普遍我不上街, 少看个电视节目或者我早点起?或者午餐我不出去吃,我写纯粹是因为第一喜欢,第二因为它的报酬。

“如果真是赶得好紧迫的时候,我午饭时间都做,不过我通常是天光六点时,甚么黎明即起这样来做。我那个时间比较清醒嘛。

“我穿着睡袍埋头苦写,但是那些女主角就穿着靓衫坐开蓬跑车与男生去跳舞到天明。我闷到想吐……我生活之闷,我是天下第一闷人啊, 我九点睡觉,完全没有夜生活。我的夜生活甚至无资格去到明珠930,我好累,已经捱不了。

一九八五年,杜杜在《明报》如此素描亦舒:

“然而她喜欢得最长久的一件事是幸福。假如她诉苦,不满,不停地写稿,见朋友,躲起来,努力挣扎,只因为她依然在盲目而不可理喻地追求幸福。这或许是她唯一不自觉的事,而推动她追求幸福的,是在她心里的那一点疯狂地固执的忧伤,坚不可移,一如圣路易水晶球中心的那一朵矿物炼成的莲花。”
 

亦舒付出的心血终归有了很好的回报,从1980年出版《豆芽集》到1993年《小朋友》,亦舒已经出版包括各类小说、散文集等超过110多部作品,成为享誉华人界的著名言情小说家。亦舒的绝大部分优秀作品几乎全是在此期间完成的。当然,亦舒也得到了她想得到的-钱。

从1977年到1993年这16年是亦舒文学创作的黄金时代,或者称流金岁月。

随着声名越来越大,亦舒的为人却越来越低调了,性子也变得沉稳了好多。

她在此时期,可能遇到了她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男人,就是她目前的丈夫-梁先生,曾为港大教授,后为卑诗大学客座教授。关于梁先生我们了解不多,猜可能她算是翟有道或者靳怀刚一类的男性吧。

有文章称,“亦舒的丈夫是一位专业人仕,也是一位充满幽默感的中年男人,一位专业人仕和一个艺术家,可能普遍人觉得他们拉不上关系,但是亦舒与丈夫相处了五年期间,关系一直维系得相当和睦,可能两个都属于不区小节的诙谐人吧,他们的关系维持得非常之好,亦舒现在的婚姻生活可以说是相当快乐啊。”

亦舒是很重视这段感情和婚姻的,毕竟已经是40岁的人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经不起过去那样的折腾了。

倪震说:“(姑姑)四十多岁时,她人工受孕,用命搏了个女儿回来。老蚌生珠,疼惜得不得了,为了女儿,更移民去温哥华。”

为了女儿去加拿大?这可能是倪震的胡话吧,但也可能也是她移民的原因之一。


亦舒为何移民加拿大?我想还是有很多原因的。

从政治方面讲,1984年12月19日下午,是世人最为关注的一个时刻,中国总理和英国首相正式签署了《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邓小平出席了签署仪式。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协议,它正式确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将在1997年7月1日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在此背景下,很多香港的名人都移民到英美加拿大去了,比如上文中提到的倪匡、岳华等是加入到当时移民潮中,他们对于大陆还是心存芥蒂的,也有例外的,象金庸就是典型,根本就不想移民,“哥哥”90年代初也移民到加拿大,但不久就返回香港,声称要看到香港回归。当时亦舒移民温哥华也是比较正常的。

温哥华是加拿大的工业中心,人口210万,在加拿大西海岸中部,是加拿大第三大城市,加、美边界北侧,靠山面洋,气候无常但很温和。依山傍海,绿树成荫,风景如画,是一个富裕的绿色住宅城市,世界著名的旅游城市。温哥华地区约有10万华人,华人社区也是北美最大的华人社区之一。

温哥华教育十分发达,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和西蒙弗雷塞大学均在该市。上文提到倪震说为了女儿路易斯而移民,也是理由之一吧。

亦舒在温哥华也有很多的老朋友甚至旧情人,在那里她并不寂寞,长期在香港那个弹丸之地,人也会腻的了。

记者描述倪亦舒住处:“顺着弯弯曲曲,柔肠百折般的山路,一直往上爬往上爬,才到达亦舒的家。亦舒避静在加拿大卑诗省西温哥华半山,前院参差花树,车道和通往大门的小径,都半掩在绿荫之中。”

细心的记者还看到“她洁净的指头下,套着相当大的一只结婚钻石指环。”靠,这不是朱锁锁戴的那个吗,晃得蒋南孙慌不迭的带上墨镜。

移民后的亦舒相夫教女之余,仍是笔勤不倦,仍有大量新作上市,虽然很多题材风格有变,但痴迷的读者们还是不停的买不停的搜集她的新作。

看来,亦舒终于找到她一生的幸福了,果然是这样吗?也许吧!

也许工作、写作、爱情包括生命本身,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体验,也都是另一种实实在在的作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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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黛小米♥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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