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不缺奇女子与奇男子。

2009-08-12 00:36:57
“你是世上的奇女子呀
我就是那地上的拉拉缨
我要给你那新鲜的花儿
你让我闻到了刺骨的香味儿”

        那天我站在草原音乐节二舞台离歌者很近的地方,听着这首《贤良》,尽管现在我也不知道拉拉缨是个什么样子,可是看着台上的男男女女们,真庆幸自己是这其中的一员。那一刻觉得人群中的自己是温暖的。虽然叫二舞台,不过,我倒觉得,主舞台上的很多人要更二一些,在此就不一一点他们的名字了。
     不管这三天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断片儿,开玛莎拉蒂的旧爱,甘愿像给蚁力神做代言人一样捧臭脚的脑残主唱,号称毛主席吃麦当劳的左小还是左大的,还是类似荒原的“草没”音乐节,这一切都不能阻止我怀着愉快的心情回忆刚刚过去的这三天。因此,此帖是一封表扬帖。

      
     和老娘斗智斗勇了n多天之后,我还是灰溜溜的提着包去赶了大巴。如果开车,我想我们会在官厅水库前停一停,看看水面上的小船,好好拍拍那些大个儿的“电风扇”。但这没什么,在大巴上啃了一个半老玉米,被毛儿夫妇笑话实力强大,多吃多占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想想这也是我和毛第一次一起离开北京,哦,如果不算我去秦皇岛看她的那次。

    一路上大巴上放的歌儿真是很令人崩溃,有一首好像是唱“爱大了吧,受伤了吧”什么的,听起来像是“挨打了吧”,后来在张北县六十分之一两元起价的出租车上又听到了这首歌,不知道是不是这歌儿在当地特别流行。

    一路上我就在想,为什么要这样不计成本的奔往草原。似乎之前的一切逻辑都定格在,无论如何我都会在那三天出现在草原上,不管有没有住处,不管是不是给并不熟的人添了麻烦。出门的头一天还在加班,行李收拾的也很仓促,这是想逃开什么? 其实,现在想想,十年前自己听音乐的那个劲头儿,早就不复存在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是可以骑着自行车四九城儿追着签售的小姑娘,可现在我连地铁都懒得坐。可当我开始试着重新回到咆哮的歌声中,试着对自己说要过那种“不在现场,就在去现场的路上”的生活时,才发现自己迷失了多久,背叛自己有多远。

    比很多人幸运,我们有住的地方,虽然很不方便,代价也是惨痛的。也比很多人幸运,在草原上我还有一些个很熟或不很熟的熟人,帮忙遮风挡雨的,呵呵,非常体贴,在此表扬一下诸位。

   看到有人在同城里面写下这样的话:"不管怎样,音乐依然令我热泪盈眶"。在草原的各个舞台之下,记不清有多少次灵魂出窍的感觉,多少次伴着节拍不自觉的摇摆起来,连去遥远厕所的路上都是摇摆的。pogo的人们踏起阵阵烟尘,不时有人忍受不了灰尘逃将出来,可是,一切都觉得好,特别是晚上,灯光下的烟尘非常梦幻,舞台效果绝佳。只有一个担心,那些职业玩“抛”的人,要是在这样的条件下抛个十年,会不会变成尘肺病啊,到时也得开胸验肺就不好了。
    
    还有那么一刻,当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当站在草原中心感受天旋地转之时,人的心是静的,好像苍穹之下除了离你最近的人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无意义。


    而除了这些真心诚意的音乐,我更喜欢草原上鲜活的人。每个人和每个人都也不一样,都真实的嬉笑怒骂,烦了就骂“傻b”,美了就喊“牛b”,总之绝不“装b”。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啊。
    晓利对瓶吹着啤酒,享受着人们的膜拜,横幅上说“流氓下岗了,晓利牛逼了”,其实,晓利比流氓牛逼100倍,他的《女儿情》不知道唱醉了多少人。
    痛仰,改了歌词,一直唱:“我一路向北开,一路向北开,一路向着草原开”。
    joyside说,我唱不完,是不会下去的。而今天我才知道,原来音乐节一结束,joyside就解散了,原因不详。
    天笑叔年龄大了,多少看起来有些内分泌失调,每回唱到最后,要是不砸点儿什么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幸亏保安大叔身手敏捷,挨着骂名按住了他。
    鲨鱼付涵说,我们是一支来自未来的乐队,让我们带你们回到未来。她又说,hold her hand,在草原上有个人和你hand in hand 吗?
    苏阳说,各位保安大哥,下一首唱《贤良》,让会唱的都上来吧,没关系的,我今天不会超时的,他们一直催我,要玩就玩得高兴。
    一个裤子说:我梦想做一个导演,可我却选择了摇滚乐;又一个裤子说:我的梦想是做一个女演员;呵呵,陪导演睡觉的那种。这些裤子和十年前长的不一样了,我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但我清晰的记得那个陶土动画的mtv.
        对了,还有张悬说,这样夜晚,真的很酷,当她唱起《关于我爱你》时,据说我又走神儿了。
    就是这些人,或者那些与这些人气质相同的的人们,带你走过最最风华正茂、天真烂漫的年月,而现在我也愿意就这样摇摇滚滚的慢慢老去。

    还有好多有意思的人,以及娱乐自己的人。
    比如,高晓松,阴魂不散生怕没人看见他,对他,人们又多种反应,一种是说——幸会,终于见到不要脸本人了;另一种十分阴险关切——曾哥呢,来了吗?
    比如,刺猬的博宣,买冰激凌的博宣。
    后来,还听说崔健也来了,我没看见,不知道是不是坐在tricky演出时停在舞台旁边的那辆黑色轿车里。
    哦,还有还有,高干子弟们,草泥马星矢,各色抗冻的姑娘小伙,小朋友,鬼妹,狗狗们。总之,世上不缺奇男子与奇女子,在此就不一一赘述了,没去的人,不用忍受黄沙漫天,也享受不到光怪陆离,各中得失看官自己衡量。

    
    就写到这,回北京之后,时差和温差都让人觉得不适应,疲惫,接受不了又开始上班的现实,腿上的包时不时狂痒起来,都让人没法不“燥”起来,还得好好调整调整。
    
    成都,我们再见吗?
       

       
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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