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思私录@呆板是逐利者的墓志铭

[已注销] 2009-07-20 00:01:54
“我心里一直没有把我自己和什么派别联系得很紧,我觉得我只是一个松散的、很偶然的一颗流星闪过他们的轨道。以后就还是回到我福建的一个小岛上,安安静静地生活到现在。”
                              ——舒婷

本来,有一句更狠的可以做题目,想想还是算了,那个题目是——卑鄙是高尚者的通行证。
政客的翻手云雨毕竟出于职业操守,商人追逐利益本也无可厚非,若是看客境界高一点,看做他们坚持职业道德,倒是值得尊敬他们一下下。
可是玩艺术的人如果也有意无意的追逐名利而有意无意的歪曲是非,这个世界就糟透了。泛着让人恶心。吐一回两回是不会习惯的。

从来追逐名声的人往往背后就是比追逐利益更大的利益。


看北岛一处访谈,将自己当年办的刊物的名字《今天》作为派别名将“朦胧诗”这个词的替代,于是想了几个问题。比较简单的推理是,并不是你一个北岛就能代替舒婷、顾城、杨炼、江河等其他四人的。另外,真正树立一个时代的主要是舒婷和顾城的诗引起广泛争论数年而树立起来的,并非你的《今天》引起的。再如,舒顾二人发表在《今天》的作品,是捐赠,还是股东投资,这个身份介定问题要搞清楚哈。否则产权不明晰会有大问题地哈,

争名夺利最好让商人去玩,书写历史最好让后人去评价。否则是不是太没身份了?



即便北岛再如何呆板,他出的书或许还是会买回来看看。尽管《青灯》《蓝房子》等书完全是把前面《时间的玫瑰》等书拆开来卖的。以往只见过一个画家把自己的名作局部画了无数张,然后贩卖,想不到诗人也可以玩这种游戏?只是一到了吃饭糊口或者这是最无法怀疑否定的理由。
不过,接下来是另外的问题。

1。作为一个使用汉语的诗人,却流落外国数十年,这本身是讽刺的。诺贝尔得与不得本无必要,醉心于那玩意更始充满嘲讽。曾经中国诗歌的旗帜。对于自身的命运的审视,特别是对于超越自身生命意义的诗歌,却没有把它放在第一位,所以,或许文字不过是北岛的工具,而非生命。
只是使用工具也找个合适的氛围用吧,满世界除了能听懂你汉语的地方不去,不讽刺么?无论《青灯》《蓝房子》《时间的玫瑰》中的那种异乡流离的东西实在让人看着可怜。读来这种所谓的精神贵族的价值取向一文不值,除了文本自身的价值和资料性还好外。

2。“朦胧诗”这个词无论如何荒谬,历史已经形成,若是与历史作对,可以完全否定这种称呼,或者如舒婷顾城一般超然于物的限制,你不必再用个什么“今天派”来代替。况且今天派也代替不了,毕竟,这种改名字的游戏不过是场名利游戏,何必呢?

3。江河、杨炼、北岛、舒婷、顾城,
似乎前2位与《今天》一点关系没有,最后这位与《今天》关系稍有不大,除了舒婷有点关系,但是是什么关系呢?被登陆作品的作者?
如果朦胧诗(我们姑且把朦胧诗只看做是个符号,没有内涵外延的词来说)所谓与北岛关系密切的《今天》这个词无非是想盖棺定论而已,也不想想难度有多大。当年朦胧诗引发争论并形成一个时代的标志一方面是顾城的诗歌引起数次有分量的人物参与的争论,一方面是舒婷的文字在福建的杂志上引起的争论。
而这两个人都不是靠《今天》引起时代的关注和定位的。
想以今天代替所谓朦胧,改名字却不能改历史的书写,无论台上台下。
若是北岛想改朦胧诗为今天派这个名字是纯粹出于为自己的历史定位而战,那么这是抢食吃,顾城不可能,舒婷也不会与你争这个名利。

4。知识分子给自己图纸摸粉的情节,这不是现在才有,几千年就是如此了。只不过他们把个人的面子融到所谓天道中去了。
北岛的所谓知识分子情节越老越磨灭才情,只剩下对欲望名利物质外壳的追求了。不过,这倒正常,北岛依然还是个中国标准知识分子的标本。估计自己脑子还没转过来,也没想明白游离于自己的母语国境之外,本身就是极其愚蠢的。

5。艺术家可以与现实有间接关系,最好不要有直接关系,否则那会很呆板,能改造现实就不用精神创造了,能搞政治就不要玩艺术了,这是很简单的推理。而且若是这样把艺术当作一种实现目的的工具,未免太瞧不起自己了吧?艺术的功能就那么一点点?


呆板是呆板者的墓志铭,北岛若不死心,依然想自己拉个山头就太可悲了,都这么大岁数了,居然看不清历史已经书写完毕。况且,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样的时代,
真正的王者是不争的,争了就二流了,,,可怜的北岛,
你还继续争不争?



舒婷那句话“我心里一直没有把我自己和什么派别联系得很紧”的另外一个意思,北岛应该能听明白是什么吧?

再看顾城如何说的呢?——“朦胧诗”的作者几乎都从孩子的角度讲述过他们的期待和痛苦。这真是一种稀有的期待,在明慧高远,淡若烟海的东方传统面前,显得那么幼稚简单。,但也正由于此,无意间竟然给可敬的传统增添了可爱的一笔。
可惜顾城已经料到的北岛要来这么一手了。把所有一个时代的勋章都准备挂在他当年办的一本杂志下,太讽刺了吧。


中国人所到之处都是江湖,争名夺利。这就跟开车类似,你不去撞别人,别人也会撞你的。所以北岛开着一辆什么样级别的争名夺利车,尚需观察,,,



——————————————————————摘
何致瀚:在你《请听听我们的声音》这篇文章中,你总用“现代新诗”来代替“朦胧诗”这个概念。因此我想请问:“五四”时代的新诗和现代的“朦胧诗”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顾城:“朦胧”中文有几种写法,有“目”字偏旁的“目蒙目龙”,也有“月”字或“日”字偏旁的“朦胧”、“日蒙日龙”。前者像是指观看者眼睛近视;后者似乎是太阳、月亮出了毛病。由于我写那篇短文时,争论家们正为“懂”和“不懂”的原理争论不已,我不愿糊里糊涂,把弄不清的原因全归于月亮,就采用了“现代新诗”这个词①。
“五四”新诗与现代“朦胧诗”同为新诗,自然有些相似之处。它们与周围的审美习惯截然不同,又都是突然出现;这一景观在文学史上也算是无独有偶吧。

何致瀚:从你的观点来看,“朦胧诗”产生有什么历史的、社会的条件和背景?
  顾城:现在有一种通行的说法叫文化撞击,又有一种说法叫横向比较,很多人用这种道理来解释新诗的产生。顺从此理,我们稍稍移换一下角度,似也能从纵的方向发觉一点“朦胧诗”的起因。
  中国人似有一种天生的明智,在混沌初开之时就看到了宇宙的浩大无穷。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万物都是牺牲品,不要说小小的脆弱的人间,沧海一粟的人,根本不可能和宇宙——天,有什么价值和情感的联系。这种毫无希望的认识,产生了平静的道和儒的哲学。一种是从大道、从天的位置来看待人间天地,“以道观之,物无贵贱”,完全超乎一切人间观念之上。一种是把道理仅限于人世范围,强调文化形式,力图建立一种永久和谐的人间秩序,活下去。
  这里我不想过多涉及由专家研究的大宗传统。我只想提示一点,在道家哲学里,人们往往注意寂静“无为”的一极,而忽视“无不为”的另一极,其实这一极并没有因为被忽略而消失,它作为一个由庄子发始的个人传统一直存在着,一直在形式严密的东方文化之上隐现,一次次接近着文化表现和社会行为。从泼墨画到大闹天宫,从逍遥游到文化大革命,可以看到一个由齐物到齐天,由无法到无天的“无不为”的意识的演变,演化的结果当然是文化秩序的毁灭。
  “朦胧诗”诞生于文化大革命,诞生于毁灭的空白。它好像是又一次混沌初开,瞬间经历了人类的天真时期。“朦胧诗”的作者几乎都从孩子的角度讲述过他们的期待和痛苦。这真是一种稀有的期待,在明慧高远,淡若烟海的东方传统面前,显得那么幼稚简单,但也正由于此,无意间竟然给可敬的传统增添了可爱的一笔。

————————————————————————————
莊子  秋水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涇流之大,兩涘渚崖之間,不辯牛馬。於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順流而東行,至於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於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曰:『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我睹子之難窮也,吾非至於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於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鼃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今爾出於崖涘,觀於大海,乃知爾醜,爾將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於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閭泄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於天地,而受氣於陰陽,吾在[於]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見小,又奚以自多!計四海之在天地之間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澤乎?計中國之在海內,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號物之數謂之萬,人處一焉;人卒九州,穀食之所生,舟車之所通,人處一焉;此其比萬物也,不似豪末之在於馬體乎?五帝之所連,三王之所爭,仁人之所憂,任士之所勞,盡此矣。伯夷辭之以為名,仲尼語之以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爾向之自多於水乎?」

  河伯曰:「然則吾大天地而小(毫)[豪]末,可乎?」

  北海若曰:「否。夫物,量无窮,時无止,分无常,終始无故。是故大知觀於遠近,故小而不寡,大而不多:知量无窮。證曏今故,故遙而不悶,掇而不跂,知時无止;察乎盈虛,故得而不喜,失而不憂,知分之无常也;明乎坦塗,故生而不說,死而不禍,知終始之不可故也。計人之所知,不若其所不知;其生之時,不若未生之時;以其至小求窮其至大之域,是故迷亂而不能自得也。由此觀之,又何以知(毫)[豪]末之足以定至細之倪!又何以知天地之足以窮至大之域!」

  河伯曰:「世之議者皆曰:『至精无形,至大不可圍。』是信情乎?」

  北海若曰:「夫自細視大者不盡,自大視細者不明。夫精,小之微也;垺,大之殷也,故異便。此勢之有也。夫精粗者,期於有形者也;无形者,數之所不能分也;不可圍者,數之所不能窮也。可以言論者,物之粗也;可以意致者,物之精也;言之所不能論,意之所不能察致者,不期精粗焉。

  是故大人之行,不出乎害人,不多仁恩;動不為利,不賤門隸;貨財之爭,不多辭讓;事焉不借人,不多食乎力,不賤貪污;行殊乎俗,不多辟異;為在從衆,不賤佞諂;世之爵祿不足以為勸,戮恥不足以為辱;知是非之不可為分,細大之不可為倪。聞曰:『道人不聞,至德不得,大人无己。』約分之至也。」

  河伯曰:「若物之外,若物之內,惡至而倪貴賤?惡至而倪小大?」

  北海若曰:「以道觀之,物无貴賤;以物觀之,自貴而相賤;以俗觀之,貴賤不在己。以差觀之,因其所大而大之,則萬物莫不大;因其所小而小之,則萬物莫不小;知天地之為稊米也,知(毫)[豪]末之為丘山也,則差數覩矣。以功觀之,因其所有而有之,則萬物莫不有;因其所无而无之,則萬物莫不无;知東西之相反而不可以相无,則功分定矣。以趣觀之,因其所然而然之,則萬物莫不然;因其所非而非之,則萬物莫不非;知堯、桀之自然而相非,則趣操覩矣。

  昔者堯舜讓而帝,之噲讓而絕;湯武爭而王,白公爭而滅。由此觀之,爭讓之禮,堯桀之行,貴賤有時,未可以為常也。梁麗可以衝城,而不可以窒穴,言殊器也;騏驥驊騮,一日而馳千里,捕鼠不如狸狌,言殊技也;鴟鵂夜撮蚤,察毫末,晝出瞋目而不見丘山,言殊性也。故曰,蓋師是而无非,師治而无亂乎?是未明天地之理,萬物之情者也。是猶師天而无地,師陰而无陽,其不可行明矣。然且語而不舍,非愚則誣也。帝王殊禪,三代殊繼。差其時,逆其俗者,謂之篡夫;當其時,順其俗者,謂之義[之]徒。默默乎河伯!女惡知貴賤之門,小大之家!」

  河伯曰:「然則我何為乎?何不為乎?吾辭受趣舍,吾終奈何?」

  北海若曰:「以道觀之,何貴何賤,是謂反衍;无拘而志,與道大蹇。何少何多,是謂謝施;无一而行,與道參差。嚴乎若國之有君,其无私德;繇繇乎若祭之有社,其无私福;泛泛乎其若四方之无窮,其无所畛域。兼懷萬物,其孰承翼?是謂无方。萬物一齊,孰短孰長?道无終始,物有死生,不恃其成;一虛一滿,不位乎其形。年不可舉,時不可止;消息盈虛,終則有始。是所以語大義之方,論萬物之理也。物之生也,若驟若馳,无動而不變,无時而不移。何為乎,何不為乎?夫固將自化。」

  河伯曰:「然則何貴於道邪?」

  北海若曰:「知道者必達於理,達於理者必明於權,明於權者不以物害己。至德者,火弗能熱,水弗能溺,寒暑弗能害,禽獸弗能賊。非謂其薄之也,言察乎安危,寧於禍福,謹於去就,莫之能害也。故曰,天在內,人在外,德在乎天。知天人之行,本乎天,位乎得,蹢䠱而屈伸,反要而語極。」

  曰:「何謂天?何謂人?」

  北海若曰:「牛馬四足,是謂天;落馬首,穿牛鼻,是謂人。故曰,无以人滅天,无以故滅命,无以得殉名。謹守而勿失,是謂反其真。」
[已注销]
作者[已注销]
842日记 1928相册

全部回应 7 条

查看更多回应(7) 添加回应

[已注销]的热门日记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